第23章 瀛洲四島的情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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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清的美人計大獲成功,瀛洲東島的部隊已經全部握在她的手上。

她正身穿低領的晚禮服正坐在芳朗別墅裡的游泳池旁邊,羊淵就站在她旁邊。

而芳朗和他的幾個黨羽,都被捆住泡在泳池裡,他嘴唇和手指的血,已經凝固成了一個個墨色的血團。

泳池外面則是一圈的武士,而那些燒火做飯、打掃衛生的人,全是芳朗抓來的勞工,當然已經全被源清放了回去。

羊淵左看看右看看,突然發現自己像個源清的跟班,而源清彷彿就是這裡的女王。

“女王陛下,站著挺累的,能讓我坐會兒嗎?”

源清卻似乎並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只是冷冷地說:“自己搬凳子!”

羊淵自討了個沒趣,只得閉嘴。

源清突然站了起來,大聲道:“你們都認得我是誰吧!”

芳朗和他的人只能默默低著頭,他們當然認識這個女人,這是他們前任老大的女兒,她的地位就相當於瀛洲的公主。

“我父親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心裡清楚!但源忠信對我家下手的時候,你們不僅冷眼旁觀,還助紂為虐!

“源忠信這個人渣到底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讓你們如此背信棄義?

“今天,我就要那你們的血,祭奠我死去的父母!全體武士,瞄準!”

泳池旁邊的武士立即舉起手中的動能卡賓槍,各自瞄準著這群人的腦袋。

一見這陣仗,立即就有人哭著哀求著哭訴。

“源小姐,都是芳朗這傢伙啊!是他接受了源忠信的賄賂,是他背信棄義!您就饒我一命吧!我求您了!”

其他人一聽,也紛紛哀求道:“是啊!都是芳朗的錯,您就饒了我們吧!”

源清卻絲毫沒有觸動,這群人貪生怕死,此時只知道把事往芳朗身上推,簡直令人作嘔。

羊淵也在一旁冷笑,不過在冷笑之餘,他卻發現這群哀求的人之中,竟也有一個人在冷笑。

都要死了,他既不悲傷也不憤怒,反而在冷笑?

羊淵拿手一指,問道:“那個誰?你在笑什麼?”

眾人順著過去一看,只見這個冷笑的人似乎已經上了年紀,雙鬢已經花白,還留著鬍子。

這老人笑著說:“哼!我在笑這群見利忘義的蠢豬,死到臨頭,竟然還有臉求別人!我只求這些武士早點開槍,讓我們早點去見源總指揮官!”

羊淵倒是笑了,對源清說:“這老頭倒還算是有點骨氣!”

源清看了看這個老人,又看了看其他人,最後看了看天。

“瞄準……殺!”

一陣槍聲響起,一陣水花聲響起,源清完成了報仇的第一步。

濺起水花恢復平穩之後,四周也恢復了安靜。

老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發現芳朗和一群人正飄在泳池裡,泳池裡的水,已經全部被血染紅。

“這就是地獄嗎?”

“不,這還不是地獄,現在還不是你下地獄的時候。”

老人抬頭一看,說話的人是源清。當下這才明白,自己沒有死,剛才的武士,並沒有朝自己開槍!

“你……源小姐……你不殺我嗎?”老人驚詫問道。

“把他撈起來鬆綁吧。”源清對武士命令道。

老人被救起來,不禁更加疑惑,“源小姐,你……”

羊淵倒是先說:“老頭兒,看你有骨氣,所以沒殺你。”

老人看看羊淵,又看看源清,還是不明白。

源清嘆了一口,眼中滿是悲涼,她說道:“健二叔叔,東島所有人背叛我父親我都相信,唯獨你背叛我父親我不相信,你可是我父親的老相識了。”

聽完這話,老人已經是忍不住痛哭。

“源小姐,是我……對不起你父母啊!當時芳朗倒向源忠信,背叛你父親時,我正被派出去執行任務,等我回來時,他們已經……是我沒用啊!我其實早就知道芳朗和源忠信不太對,但卻沒能及時告訴你父親啊!都是我的錯!”

一番捶胸頓足,倒是讓源清又想起那心裡最難受的往事,也哭了起來。

這一老一少面對面哭著,羊淵也只能跟著感傷。

他輕輕拍著源清的背,希望能給她一些安慰。

哭了一通,二人終於平靜下來,羊淵這才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出了這老人的身份,和瀛洲之前的那段往事。

老人名叫健二,是個外島人,年輕的時候是芳朗父親的手下。後來,源清的父親統一了瀛洲四島,還幫芳朗父親平息了手底下的叛亂,健二就在這時認識了源清的父親。

源清的父親很看好健二的指揮才華,就建議芳朗父親提拔了健二做了分基地的指揮官。健二十分感激這位源總指揮官,他對他有知遇之恩。

後來,芳朗父親去世,東島的指揮權落入芳朗手中,芳朗貪圖源清的美色,向源清的父親提親,被拒絕。所以懷恨在心的他,很快就接住了源忠信拋來的橄欖枝。

源忠信發動血腥政變,殺害源清父母時,芳朗還派兵進攻源氏兄妹所在的南島。這才導致源忠義與源清遭受兩線夾擊,最終兵敗逃亡夷洲,之後才與羊淵不打不相識。

羊淵初見基地時遇見的五個入侵的帝國武士,就是芳朗派來搜捕源氏兄妹的。

芳朗知道健二跟源家人關係不一般,所以在源忠信動手的時候,故意把健二調出去。健二得知這一切的變故時,已經是為時已晚,不過好在源家兄妹尚存,健二還在暗中多加了保護。

源氏兄妹能逃過源忠信與芳朗的兩線夾擊,健二還是有功勞的,這也是源清並沒有準備殺掉健二的原因。

聽完這一切,羊淵感慨良多,看來不管是哪個世界,有陰險狡詐之徒,也有心存道義之人。

說完這一切之後,源清就向健二介紹了羊淵,也說了他們在夷洲的情況,健二對羊淵自然也是一番感謝與稱讚之辭。

“健二叔叔,芳朗已死,還剩下一個源忠信,我一定要剿滅他的叛軍,親手殺了源忠信!”源清說。

健二堅定地點點頭:“源忠信這種白眼狼,就該千刀萬剮,源小姐要是有用得上我這把老骨頭的地方,我一定拼死去做。”

“哎呀,二叔。”羊淵笑著說,“您沒聽說過那句話嗎?人老不以筋骨為能!衝鋒陷陣讓我們這種年輕人來,您老就坐鎮後方,給我提供最詳細的情報就行!”

羊淵的話像是在開玩笑,但道理卻是真的,他並不熟悉這個老人,不可能把兵權放心地交給他,但他確實最需要的就是瀛洲全島的情報,越詳細越好。

間諜衛星雖然能夠看見瀛洲四島大致的兵力部署,但間諜衛星再厲害也洞穿不了人心,羊淵並不瞭解各島指揮官的具體情況。

源清顯然不知道羊淵的心思,之聽出了表層的意思,也說道:“健二叔叔,我幾年沒有回瀛洲了,現在瀛洲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羊淵趁機搬來一把凳子,讓老人坐下娓娓道來,同時也從別墅裡拿出毛巾和毯子,讓健二擦了擦身上的水,保保暖。

“瀛洲四島的格局,這兩年其實也沒怎麼變,東島屬於芳朗,西島屬於源忠信,北島也還是以前的軍閥晉三在管轄,變化最大的,就是以前源總指揮官直屬的南島了。”

健二提起源清的父親,不禁又想起往事,又忍不住掉眼淚。

羊淵趕緊勸道:“二叔,您接著說,南島怎麼了?”

“南島現在當然是歸屬源忠信了,源忠信將南島的指揮權,交給了他的老婆智美。說起來可笑,這個智美竟然把瀛洲三個男指揮官耍得團團轉!”

“哦?一個女人耍三個男人,這裡面有故事啊?”羊淵的八卦之心再次躁動不安。

健二嘆了口氣,苦笑道:“是啊,這其中是有不少故事,這故事還並不怎麼光彩。”

“您說說看。”

“去年有一次,芳朗說是要去南島和幾位指揮官一起開會,他出發的時候十分開心,十幾天才回來,但回來的時候,表情十分沮喪,而且渾身不舒服。

“從那一次之後,芳朗每隔一次都會去一趟南島,長的十來天,短的三四天,每次回來都是十分不開心,甚至可以說是越來越痛苦了。

“後來我才聽說,原來他去南島並不是開什麼會,而是智美讓他去的,至於去幹什麼,我就不用多解釋了。芳朗每次回來都全身是傷,恐怕那個智美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源清突然想起了剛才芳朗身上的傷痕,這一切也就都說的通了,他確實和智美有一腿,而且還可能受到智美的虐待。

羊淵摸摸下巴,問道:“那個智美敢這樣給源忠信戴綠帽子,不怕被發現嗎?”

健二說:“這件事全瀛洲的人幾乎都知道了,源忠信不可能不知道,至於他為什麼任由智美給自己戴綠帽子,應該是有特殊的目的吧。”

說到這裡,健二似乎又響起了什麼,急忙說:“我有一次還聽說芳朗說漏過嘴,好像北島的指揮官晉三也經常去南島和智美會面,他應該也是智美的情夫。”

羊淵驚得張大嘴巴:“我的天!這個女人厲害啊!三個指揮官,一個是丈夫,兩個是情夫,一腳三船,一魚三吃,牛啊!感覺整個瀛洲都圍繞在她身邊!”

源清卻皺緊了眉頭,反駁道:“不可能吧!晉三雖然和芳朗一樣,是北島世襲的指揮官,但他性格孤傲,還算有些本事,所以始終和其他三島保持著距離,怎麼可能甘願這樣做智美的情夫?而且據我所知,智美也並非什麼絕世美人。”

“但卻是一定是個女魔頭。”羊淵嘀咕道。

健二嘆了口氣:“智美不是什麼好人,但能力確實出眾,南島在她的管理下,已經是四島中最強的那一個了。我猜很有可能是智美利用手中的強大的兵權,威逼晉三和芳朗的,所以他們雖然不想去,卻不能不去。”

“我想依晉三個性格,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服氣,他肯定暗中在想著什麼辦法,他或許是我們的突破口。”源清分析道。

“小姐您說的不錯,晉三確實在暗中搞動作。”健二說,“據我所知,他暗中在北島再往北的深海地區,偷偷在發展了一支艦隊,雖然現在還不成規模,但也可見他的心思。”

羊淵也點點頭:“嗯,如此說來,這個晉三就是我們可以爭取的物件了,如果能和他合作,消滅源忠信夫妻兩個的勝率就又提高了!”

話說到這裡,一個無比大的計劃雛形,就已經浮現在了羊淵的腦海。

當天,羊淵便和源清兵分兩路,羊淵負責去通知留守在瀛洲的源忠義他們,而源清則是負責整頓東島的軍務,做好戰鬥的準備。

時間當然是越快越好,因為芳朗已死的訊息,還沒有傳出去,源清在名義上是繼承了芳朗的指揮權,而不是打贏的芳朗,所以東島的軍隊仍舊還是白色,並沒有變成屬於羊淵的棗紅色。

這正好可以給源忠信夫妻來個出其不意。

回到夷洲南島,已經是深夜,所有人都睡了,唯獨源忠義還在等著訊息。

羊淵敲門才一秒,源忠義的門就開了。剛見到源忠義,羊淵就忍不住開懷大笑,而源忠義一看到羊淵這種笑容,心裡就已經有數。

“指揮官!成功了?”

“成功啦!你妹妹可真厲害,硬生生把芳朗那個死色鬼的手指給切了下來,直接就強行搶過指揮權!我還上去補了一腳,直接把他踢成了太監!”

源忠義聽完之後興奮到自己用左右手擊拳,羊淵還從來沒看見他這樣激動過。

“好!活該!”源忠義問道,“那現在瀛洲的情況怎麼樣?”

“東島已經全部被源清掌控,那個叫健二的老人給我們提供了很多情報,我腦中有一個宏大的作戰計劃,需要和你討論。同時,你得趕快去趟東島,那裡的軍務還需要你去處理。”

源忠義點點頭,“我確實已經迫不及待想去瀛洲了,但是夷洲怎麼辦?你留在這裡嗎?”

羊淵搖搖頭,“我說過我要幫你們報仇,我當然不能留在夷洲躲著看戲!”

羊淵拍了拍源忠義的肩膀,經歷過這麼好的生死戰鬥,他早已把這位源顧問當作朋友。

“那個金開山怎麼樣?”羊淵問。

“這幾天我也在偷偷觀察他,他還是比較靠譜的,學東西很快,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心腸不壞,對指揮官你應該是忠心的,畢竟你對他有救命之恩。”

“嗯,那就好,我準備暫時把夷洲交給他。”羊淵說。

“那應該也問題不大,畢竟現在夷洲已經穩定了下來,沒有什麼大的事件發生了。最好把2號留下輔助他,這樣更加穩妥一些。”

羊淵卻突然沉默了,他對動員兵2號的情感很特殊,他總想把2號留在自己身邊。

“2號還是留在我身邊吧,你也看見了,2號經常能給我們一些意想不到的幫助,我們接下來的戰鬥可能需要他。”

“好吧,這樣也好。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把金開山那小子給揪起來,跟他好好囑咐一下,也讓他照顧好小晴母女兩個。”

羊淵說完,便從源忠義的房間走到了大門口。沒曾想,他剛一開門,就發現外面站了幾個人。

正是金開山、任芸、小晴三個人。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羊淵笑著問道:“你們是被我吵醒了嗎?”

小晴立馬撲過來對羊淵說:“羊叔叔,你去哪裡啦?一整天都沒回來,現在大半夜才回來。媽媽都為你擔心哭啦!”

任芸趕緊拉回小晴。

“別瞎說,媽媽是眼睛裡灌了沙子了。”任芸說完,還偷偷看了羊淵一眼。

羊淵看見了任芸的眼睛,確實泛著紅。他心裡嘆了口氣,十分無奈。他和源清今天勇闖瀛洲的計劃,只有他們三人知道,他並沒有告訴金開山以及任芸小晴母女。

小晴又對羊淵說:“羊叔叔,我剛才聽見了,你們要去瀛洲,要把金哥哥和我們留在這裡。這樣不行!你去哪裡,我和媽媽就跟你去哪裡!”

小孩叉腰說出這句話,雖然可愛,但卻是也看得出這孩子很生氣。

任芸這次並沒有拉住她,顯然她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她心中的話都讓孩子說了出來。

羊淵看了看源忠義,又看了看金開山,更加無奈。

金開山顯然這幾天也跟這孩子打成了一片,也勸說道:“指揮官,小晴她們還是跟你們走吧,跟著你們,她們才更安全。”

羊淵白了他一眼,嘴裡做了個“滾”的形狀,金開山趕緊閉上嘴。

羊淵嘆了口區,彎腰對小晴說:“真拿你沒辦法,先說好了,瀛洲那裡並不安全,一旦發生意外,我會第一時間把你和媽媽送回來,你到時候可不要耍賴!”

小晴也學著平日裡看見計程車兵,立正著向羊淵敬禮。

“是!指揮官!”

這孩子倒是把大家都逗樂了。

羊淵抬頭對任芸說:“你們先去收拾好衣服行李,去運輸船裡等我們。”

任芸點點頭,帶著孩子趕緊走了,羊淵看得出她很開心。

支開了這對母女,羊淵表情瞬間嚴肅。

“金開山!”

“到!”

“我現在任命你為夷洲南島分基地指揮官,並且代管其餘夷洲基地,你做好準備了嗎?”羊淵厲聲問道。

“報告指揮官!我……沒有做好準備……”金開山的聲音卻小了下來。

他繼續說:“指揮官,我原本是個海盜,加入您的軍隊才十來天,一切都還沒有準備,我怎麼能夠……”

羊淵打斷他說:“英雄不問出處,我看得出你小子還是個有骨氣的人才,我把你留在夷洲,是要你在這裡穩步發展,之後你還有大用,你明白嗎?”

“明……明白!”話說至此,金開山也無法在謙虛下去了,羊淵對他如此看重,他心中自然也是想著竭盡全力。

“走之前,有三件事要囑咐你,只要做到這三件事,你就能把夷洲治理好,至少比汪植要強得多。”

“是,指揮官!請吩咐!”

“第一,汪植被我們幹掉,但在南海深處還有一批流放的黨羽,你要密切關注他們,謹防他們心懷不軌,搞出亂子!”

“明白!”

“第二,揚州軍與我們是盟友,但這個關係極其不穩定,你要每天派兵到南海各島巡邏,仔細觀察揚州軍和其他大陸軍的動向,一旦生變,立即向我彙報!”

“明白!”

“第三,我馬上要在瀛洲掀起一場巨浪,到時候需要你整個夷洲的聲援,你在夷洲一定要每天算好資源的賬,大力發展海軍,到時候我一聲令下,你就立即出兵!”

“明白!”

羊淵拍了拍金開山的肩膀,那樣子還真像一個長官訓誡士兵一樣。

“你小子也是夠幸運的,剛來就成了分基地的指揮官,你的老師源忠義和我一起打了大大小小上十場仗了,現在也只不過是個顧問而已。”

“謝指揮官器重,我一定記住您的話,在夷洲好好幹!”

源忠義這些天跟金開山多有接觸,教了他許多東西,稱得上是他的老師了。

他也囑咐著金開山說:“石頭,指揮官看好你,你要好好幹,記住指揮官的話,也把我給你的幾本兵法多看幾遍。”

“指揮官,源顧問,你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幹!等你們用得上我的時候,我一定拿出一支強大的海軍艦隊!”

兩人千叮嚀、萬囑咐,這才把話說完,帶著任芸和小晴母女上了運輸船。

羊淵同時也把譚雅和鮑里斯也帶在了身邊,一來害怕他們兩個搞出什麼么蛾子,金開山管不了,二來也覺得他們肯定有大用。

最後,羊淵把那隻一開始就跟隨自己的軍犬1號哈士奇留在了金開山身邊。說實話,他對金開山也不是百分百放心,把這隻哈士奇當作一枚大釘子放在他身邊,也有監督的作用。

運輸船中,小晴已經在任芸的懷裡睡著,任芸打著哈欠時不時偷看一眼羊淵,羊淵則是小聲和源忠義商量著之後的戰略。

動員兵2號坐在羊淵的身後一言不發,他的左邊是鮑里斯,右邊是譚雅,兩個人互相瞪著眼,暗中還在較著勁。

就這樣,羊淵帶著這支複雜的親友團,踏上了攻略瀛洲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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