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紅警世界第一影帝(1 / 1)
天亮了,羊淵一行人也終於達到了瀛洲東島。
不過這次,羊淵卻已經看不就芳朗的那座豪華別墅了。在這一夜之內,這座透過剝削島上居民得來的豪華別墅,被源清直接用帝國的高階防禦建築波動炮轟成了平地。
芳朗和他的黨羽的屍體,也被源清扔進了大海餵魚。
安頓好小晴母女,羊淵一行人簡單休息了一下,便又開始了緊張的戰略會議,他們要在被源忠信和智美髮現東島的變故之前,商議出一套最穩妥的作戰方案。
源清簡單地再次介紹了一下瀛洲的四島的情況,羊淵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計劃。
“想要以弱勝強,就必須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如今,夷洲在我們手中,東島在我們手中,揚州軍也和我們結盟,剩下的就是源忠信的西島,智美的南島,還有晉三的北島。
“源忠信和智美,是我們的仇敵,是我們攻略的目標。晉三則是我們可以團結的物件,因為他跟智美之間,可能是有仇隙的。”
源清說道:“根據昨天健二叔叔講的話,晉三肯定是受到了智美的脅迫。我瞭解晉三,這個人極好面子,如果我們去用這個理由讓他和我們結盟,恐怕他不會承認。”
羊淵笑著說:“你忘了我這個紅警第一外交家在這裡嗎?帝國的單位我不太熟悉,但搞外交這種事情我還是蠻有經驗的,跟晉三談判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好。”源清說,“羊淵負責與北島結盟,那東島的軍隊建設就交給哥哥了。”
此時源忠義已經捧著從源清手裡接過的東島指揮器看了半天,正在不停地搖頭。
“哥,怎麼了?為什麼一直搖頭?”源清問。
源忠義說:“我剛才看了一下東島全部的軍務情況,可以說是守備力量有餘,而進攻能力不足。”
“啥意思?”羊淵問。
“守備力量有餘,是因為這座島的防禦非常強悍,像基地、瞬息道場、瞬息發電機、機甲工廠、礦場、奈米科技電腦主機等核心建築周圍,都有重重圍牆,還有大量防衛者VX和波能炮塔,防守極其嚴密。”
聽完源忠義說的,羊淵直接蒙圈,連忙擺手道:“等會兒!等會兒!源顧問,你在說啥?除了基地和礦場這兩個東西我明白之外,其他的我可是一個都沒聽懂啊!”
羊淵從來沒有接觸過紅警3的建築,也難怪不明白源忠義在說什麼。
源忠義則是耐心解釋道:“抱歉指揮官,我應該用更通俗的稱呼的。瞬息道場,就是帝國的兵營;機甲工廠,就是相當於戰車工廠和飛機制造廠的合體;瞬息發電機,當然就是電廠;而所謂的奈米科技電腦主機,簡稱主機,其實就相當於紅2科技的作戰實驗室,可以解鎖帝國的最高科技。”
羊淵點點頭,“我大致明白了,那防衛者和波動炮塔應該就是兩種防禦設施吧?”
“是的,總之,紅警3帝國科技比紅警2的要複雜很多,之後在實戰中指揮官都會一一見識到的。”
解釋完之後,源忠義繼續說:“不僅如此,芳朗還在這座島上建了一座奈米蟲群巢穴,簡稱奈米蜂房。這是類似於鐵幕的一種防禦性超級武器,可以製造出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可以阻隔大部分單位和武器進入罩內,以此達到保護的效果,就連大部分進攻型超級武器也能防禦。”
“看來芳朗就是想要在這裡做他的土皇帝了,防禦這麼強,那進攻呢?”羊淵問。
“相比於防禦,芳朗創造的進攻單位可就少多了。”源忠義說,“島內只有一些少量的武士和帽子兵,天狗機甲和VX都少得可憐。海軍只有七八艘迷你潛艇、五六艘薙刀巡洋艦、五六隻天海翼,帝國最強海軍戰力將軍戰列艦卻只有兩艘。”
源清感覺有些沮喪,“這種兵力根本無法與源忠信他們對抗。”
羊淵說:“那趕緊建造啊!我夷洲的資源那麼多,全部用到這裡來,相信很快就能造出一支強大的帝國海軍!”
源忠義苦笑道:“如果真能這樣就好嘍,指揮官,你還不知道,紅警3的建造資源只能用寶石礦,金銀銅礦都用不了的,所以夷洲的資源一分一毛也用不上。
“而且這麼多年來,芳朗已經把東島有的寶石礦開採殆盡,我們此時接收的東島,其實所有單位都是一次性的,如果被消滅了,我們可就無法再生產了!”
“啊?”
源清也說道:“其實整個瀛洲的寶石礦都很少,瀛洲軍雖然強,但卻永遠無法壯大,這也是瀛洲明明科技高一層,卻永遠不敢踏足大陸的原因。”
一提到大陸,羊淵趕緊問道:“那大陸呢,大陸上有寶石礦嗎?”
“大陸盛產寶石,無論是鑽石、紅寶石、藍寶石,還是其他的高品質玉石,都可以很好的轉化為帝國的建造資源。”源清說。
“唉!”羊淵只得狠狠嘆上一口氣。
本以為獲得了瀛洲的帝國科技,就能天下無敵,很快就能攻略大陸,把大陸十三州的勢力殺個痛快!
沒想到現在手裡有了科技竟然沒錢,自己爭霸大陸的夢想還早得很呢!沒辦法,只得一步一步慢慢來了,等幹掉源忠信夫妻之後,再徐徐圖謀大陸吧。
這樣看來,與北島的晉三結盟這件事,羊淵更要放在心上了,因為晉三並不是中立的力量,如果不能將他拉到己方陣營,那晉三肯定就會幫源忠信夫妻來進攻自己。
會議的最後的決定,也是先將晉三全力拉到自己這邊來,才能跟智美開戰。
天光大亮,日上三竿。
羊淵已經想出了一套說辭,他決定獨自登上前往北島的旅程。此舉雖然危險,但羊淵卻有自信。
羊淵乘坐在白色的帝國突擊運兵車中,正在獨自前往北島的路上。這種突擊運兵車,被瀛洲這裡的人成為迅雷載具,因為它不僅行駛的速度很快,還可以偽裝成地方車輛和艦船,給敵方來個迅雷突擊。
北島距離東島不遠,只有三十公里,羊淵很快就來到了北島的海岸附近,他的迅雷載具此刻正偽裝成一輛普普通通的海嘯坦克,孤獨地漂浮在大海之上。
由於瀛洲四島的所有單位的顏色都是白色,所以就算晉三發現了這輛奇怪的海嘯坦克,也不會有什麼多想的。
開啟指揮器,所有訊號源,羊淵很快就找到了晉三的連結。
晉三也很快接通了羊淵傳送的訊號。
畫面中的是一個帥氣的中年男子,他的頭髮卷卷,雙眼炯炯有神,他警惕地看著羊淵,問了那個熟悉的問題。
“你是誰?”
“我叫羊淵,本來是一個自由自在的浪客,此刻我掌控著東島,今天是來找北島的晉三指揮官商量大事的!”羊淵的目光堅定無比,似乎也帶著憤怒。
這句話卻把晉三給搞懵了,這正是羊淵意料之中的事情。
“掌控著東島?東島不是芳朗的地盤嗎?怎麼會在你手上?你到底是誰?”
羊淵瞪著眼笑了笑,用禮貌的外交語言回到道:
“晉三閣下,芳朗已經死了,他手底下所有的兵力已經全部歸在下所有,我現在就給你發一段影片,表示我並沒有說謊。”
說完,羊淵手指滑動,將那天芳朗一行人被捆在游泳池被武士突突死的畫面給晉三發了過去。這影片正是那天在天上巡邏的蜻蜓無人架拍攝下的。
畫面雖然有些晃動,但芳朗及其黨羽被擊斃的場面還是看得清的。
晉三是個冷靜的人,他看完這些雖然吃驚,但卻沒有表現出來。
沒等他問,羊淵繼續說:“或許晉三閣下並不關心芳朗是死是活,但我卻可以告訴閣下,這一切都跟一個叫智美的女人有關,在下今天冒昧唐突來打擾閣下,也正和這個女人有關。”
晉三聽到智美這個名字,眼眶很明顯壓縮了一下,眼神也明顯閃爍了一下,他顯然正如健二那老頭所說,跟智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晉三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下來,“羊指揮官,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晉三閣下,我現在只能告訴你,我今天來找你的事情,跟智美有關,跟你和我更有關。想要繼續談下去,我必須和你面對面,因為我接下來的所講的事情,只能跟你一個人說!”
羊淵說話決絕,晉三也為之一愣,但隨後他就恢復了冷靜,問道:“我怎麼才能知道你不是來耍花樣的?”
羊淵微微一笑,“晉三閣下果然是聰明人,為了表示誠意,我今天是一個人乘坐迅雷載具來的,我的載具現在偽裝成了一輛海嘯坦克,正漂浮在貴軍的東南海域。晉三閣下可以派幾艘艦船來觀察一下,等確定周圍沒有什麼花樣,再讓我登陸到閣下的北島。”
這幾句話天衣無縫,毫無破綻,簡直誠意滿滿。
但沒想到晉三卻說:“羊指揮官,我想你可以來了,因為我剛才已經派遣了幾艘迷你潛艇在你的周圍探查清楚了,的確什麼都沒有。”
羊淵忍不住大笑,“我今天來對了,晉三閣下果然比芳朗那傢伙聰明多了!”
嘴上在稱讚,羊淵卻不由得心驚,這個晉三果然非比尋常,比之前遇到的鄒無語、汪植、芳朗這群人都要厲害。
羊淵的載具在幾艘迷你潛艇的護送下,緩緩駛入了北島的海岸,羊淵在一群帝國武士的圍觀走出了迅雷載具的艙口。
海岸邊的幾座防衛者VX炮塔,紛紛扭轉發射口對向羊淵,把羊淵嚇了一跳。
一個俊秀的年輕人從武士們的身後走來,對羊淵問道:“你就是羊指揮官嗎?”
羊淵朝那個年輕人看去,也是一驚,好個漂亮的小夥子,看起來十八九歲,齒白唇紅、英俊無比,看著就好像畫裡面出來的人物。
“是的,我就是羊淵,請問晉三閣下在哪裡?”羊淵微微一頷首,表示了自己的禮貌。
“晉三指揮官正在前面等你,請跟我來。”
說完,年輕人便一揮手,在前面帶路,羊淵就在後面跟著。
一路上的建築、兵員,與東島大同小異,只是比起東島來,這北島上的防禦建築比較少,陸軍也不多。
天空中時而有幾架戰機快速掠過,那應該就是負責巡邏領空的天狗機甲。
前方有一棟方形的兩層小建築,建築外面有幾個執勤的武士,那應該就是晉三的住所了。比起芳朗那傢伙的大別墅來,晉三的住所簡直稱得上的簡陋。
然後正是這種不貪圖享受的人,才是真正有本領、有志向的,這種人在亂世,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也是稱霸一方的梟雄。
門是開著的,裡面是幾樣很簡單的陳列,一張茶几,兩個沙發座,一張辦公桌,靠著牆壁還有一個大書架,裡面是各樣的書籍。
什麼《大戰略》、《陣營詳解析》、《帝國單位分析》、《紅警三十六計》、《大陸千年戰爭史》,等等等等五花八門的書。要麼是兵法,要麼是歷史,沒有一本是雜書。
晉三就坐在其中的一個沙發座上,他朝那俊俏的年輕人點了點頭。
年輕人轉過頭來對羊淵說了句“冒犯了”,然後就搜羊淵的身來。
年輕人的搜身很仔細,不僅檢查了羊淵口袋和腰帶這些容易藏武器的地方,還檢查了羊淵的衣領、袖口,彷彿生怕羊淵是帶著竊聽器來的。
甚至他還盯著羊淵的耳朵看了半天,就好像羊淵是孫大聖,耳朵裡還能藏一根大棒子。
最後年輕人又摸向羊淵的腿,羊淵這才感覺不對經。
我去,這傢伙是在搜身還是在揩油,怎麼摸得這麼緊?他在摸哪兒?褲襠?
那年輕人的手又白又嫩,最後竟然檢查到了羊淵的褲襠,惹得羊淵一激靈。
這小子該不會是……有那個愛好?
年輕人的手終於離開了羊淵,已經被摸得渾身僵硬的羊淵終於如釋重負。
這哪是搜身,說是非禮也不過分了!
晉三一揮手,年輕人便把羊淵請了進來,隨後微笑著把門帶上。
“羊指揮官,請坐,請喝茶。”
羊淵這才注意到,那茶几上竟然有杯熱茶,看來這晉三還是真待客有道。
羊淵客氣了一聲,一屁股坐了下來。這個過程,晉三都緊緊盯著他,一言不發。
“羊指揮官。”晉三終於開口了,“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認識智美,為什麼會取代芳朗,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瀛洲有你這麼個人。”
羊淵淺淺一笑,他就是要晉三問這些問題。
“晉三閣下,那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其實我原本只是一個很普通海島漁夫,閣下是北島世襲的指揮官,當然也就從來沒有聽過我的名字。”
“哦?那你又怎麼認識智美的呢?她可是瀛洲霸主源忠信的老婆。”
羊淵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只是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被徵召到南島建房子,智美恰巧從我面前經過,於是就開始了我的噩夢生涯!”
說到這裡,羊淵悲從中來,顯得十分傷感,這傷感之中竟還帶著些許憤怒,這憤怒之中竟還有點敢怒不敢言。
羊淵,當真是紅警世界第一影帝。
晉三看羊淵這副表情,也不由得愣住,因為他似乎也在經歷著什麼噩夢。
羊淵說完,還將自己的上衣掀開了一個角,露出來的,竟然是一道深深的傷疤!
“這……”這全套的戲碼,已經徹底將晉三征服。
如果說源清對付芳朗用的是美人計,那羊淵這招,就可以稱得上的苦肉計了。
“晉三閣下,這種傷痕,想必你不會陌生吧?”
晉三雙拳緊握,咬著牙說:“豈止是不陌生,簡直是再熟悉不過。看來你也是那個賤人手底下的受害者了。”
“唉!”羊淵嘆了口氣,“起初,我以為那女人只是需求大而已,這種身份的女人,偷幾個漢子也算不得稀奇。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不只是好色,更是個變態!”
晉三也成功被羊淵表演的情緒帶動,他也擼起自己的袖子,同樣是一條一條的鞭痕。
他憤恨地說:“她不僅需求是個無底洞,更是個喜歡虐待男人的女變態,每一次索取之後,她還不滿足,還要用鞭子狠狠地……”
晉三已經說不下去,他本是北島世襲的指揮官,家裡世世代代都是有兵有權的貴族,哪裡受得了這種屈辱。
羊淵說道:“她手裡有兵,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漁民,她三番五次這麼折磨我,我也不敢反抗。我只能忍辱偷生,取得她的信任,然後再慢慢想辦法對付她。
“於是每次做完之後,我故意裝作很配合,哪怕她抽得我渾身是血,我也強迫自己笑出來。很快,她就對我放下心來,還跟我說過很多她的秘密。”
晉三冷笑道:“算你狠,我是絕對忍受不了她的!”
羊淵繼續說:“從她口中,我才得知閣下和芳朗,也都是她的受害者,想必你們也是迫於她手中的兵權,才只能忍下這口氣。”
晉三用拳頭狠狠一錘桌子,震的茶水四濺。
“我北島是四島中最弱的一個,她拿超級武器威脅我,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但總有一天,我會偷偷組織一支軍隊,剷除這個女魔頭!”
“好!”羊淵一拍手,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晉三閣下,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我的東島再加上你的北島,足以對付她的南島了!”
晉三問道:“羊指揮官,東島到底是怎麼到你手上的?我剛才看影片,似乎看到了前任瀛洲總指揮官的女兒,你和她又是什麼關係?”
“晉三閣下,還聽我慢慢跟你講。智美那個女人,狠毒之心還遠不止你所遭遇的!
“我取得她的信任後,她就要我去為他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混進東島,幫他剷除芳朗。我問她為什麼要剷除芳朗,她說芳朗已經不行了,完全不能滿足她,留著也沒什麼用,只能礙她的眼。
“在她眼中,芳朗只不過是一個滿足需求的工具,用完就可以丟掉。雖然她答應我事成時候,就讓我做東島的指揮官,但我仍舊心有餘悸,她今天能殺掉芳朗,明天就能殺掉我!
“恰巧這時我在海外遇到了跟她有仇的源家小姐,乾脆就找她合作除掉了,然芳朗後再利用東島慢慢對付這個女人。”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想和我聯手除掉這個女人?”晉三問道。
羊淵猛然點頭,“沒錯,晉三閣下!我是為了報名,你是為了雪恥!我們完全有理由合作,只有我們聯合起來,才有打敗智美的希望!”
羊淵抬頭看了看書架,“晉三閣下,想必你熟讀兵法和歷史,總該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我們要是不聯合,那結果肯定就是被智美一口口吃掉!連人帶兵,一口都不會剩下!”
晉三仍然緊握著雙拳,緊咬著牙關,他不是不想答應羊淵的合作請求,而是他不敢冒險。
他的家族已經在北島經營數十年,才有了今天這個規模,若是敗在了他的手上,怎麼對得起祖宗呢?
“可是?我們兩到聯合起來,最多也只能對付一個智美。到時候如果是東島的源忠信也參戰了,那就憑我們兩島,絕對不是對手!”
羊淵大笑著說:“晉三閣下!我雖然是一介平民,但也知道以卵擊石的道理,我早已經聯合夷洲和大陸的揚州,到時候他們負責拖住源忠信,我們兩家擊中火力進攻智美。
“等智美垮掉之後,我們再繼續剷除源忠信,到時候不僅報了仇,還能佔下西、南兩島。這是一舉兩得,晉三閣下,成敗就看你一句話了!”
晉三心臟驟然猛跳,從小就處事謹慎的他,從來沒做過這麼大的決定!
先前源清的父親統一瀛洲之時,他那時候才二十幾歲,源老指揮官和他簽訂盟約,約定永不侵犯,他同意了;後來,源忠信殺害源老指揮官,取而代之,和他又約定永不侵犯,他為了儲存實力,也並沒有反對源忠信。
他這輩子,永遠活在維持穩定的心態中,永遠活在保住祖輩產業的壓力中,雖然冷僻孤傲,但他卻從未做過自己。
“晉三閣下!讓我們聯手吧!讓我們聯手鏟除智美和源忠信吧!
“好!我晉三這次就為自己而選擇,為自己而活!羊指揮官,我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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