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覽無餘(1 / 1)
林風笑了一聲:“只是對那些不感興趣罷了,畢竟我是來放鬆心神的,不是來尋求酒醉金迷的糜爛的。”
常文強連連點頭,又開口說道:“這太武山啊,雖然並不是很高,只有四百多米高,不過據說其上出過神仙哩!”
“神仙?”
林風回問道,對於凡俗之人口中的仙啊佛的,他從來都是不予評價,到了他這個境界,又與神仙有何不同?
雖然有些誇張,但是事實與之也八九不離十。若說是什麼白日飛昇,僅憑肉神之力足以逆流江水,斷裂山脈,一拳轟碎虛空,一腳引起地震這種神仙,林風也是萬萬不及的。
畢竟那種傢伙也只能存在於影視作品玄幻小說之中了。
常文強故作神秘的點了點頭:“太武之名便是那位神仙留下的,據說其本是蜀山的某代掌門人,名字就叫太武。”
“在其卸下掌門之位,便到這太武山潛修,直到白日飛昇,駕鶴飛天,這座本沒名字的山丘,也就得名太武山。”
“不過我是不相信的,什麼蜀山啊神仙,不過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圖一樂就是,不能信以為真。”見林風眉頭緊皺,常文強又急忙補上了一句。
蜀山,多麼熟悉的名字。
聽到常文強給他介紹這太武山的來歷,林風的思緒回到了在部隊之中他師傅給他講述的華夏武道歷史。
蜀山絕對算得上是千年前的武道巔峰,更勝現在的什麼雁門玄天崖千倍百倍,其門內,內門弟子的門檻便是神境。
若要達到長老,就更需突破神境,達到那傳說中的至高境界,而其門派的每一任掌門人,更是站在了這方世界的山巔之處,傲視群雄。
剛剛還在說什麼劈山斷流的神仙,若是這蜀山真的存在,那其門派的掌門人,便絕對是這種級別的神仙。
當時師傅給他講述這個故事的時候,他也只當做一個笑話聽聽,甚至事後還嘲諷師傅玄幻小說看多了。這種事簡直是匪夷所思,一個門內的內門弟子雖不多。
但也得有數百人,若真似他師傅所說的那般,那一個宗門的內門弟子,便足矣碾壓現在的華夏,甚至是現在的整個世界,這讓林風又怎麼能相信?
而那時候,他師傅給他的回答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華夏武道演變數千年,誰人知道曾出現過什麼?且這蜀山可是真實存在過的,雖然已經消失在了這世間,但關於其的傳說可是數不勝數。
沒想到,今日他又會聽到這個名字。
蜀山掌門人,太武,這太武山上又有著什麼秘密?
林風已經決定要前去這太武山看看,即便找不到什麼,也當做是放鬆了。
“走,前去太武山。”林風緩緩說道。
“這個太武山啊,雖然只有四百米高,但是因為臨近長江,到了山頂之處,向著遠處眺望,反倒是這座山最高。山山水水,都能一覽無餘,也算是一處好地方了。”
若是到了晚年我還蹉跎在這常陽,倒不如在這太武山上蓋上一間小房子,安享晚年。
常文強在林風一旁,略有些氣喘,雖然只是四百米的高度,但他可不似林風一般年輕力壯了,只是到了山腰便已經覺得膝蓋痠痛。
林風的呼吸仍舊平穩如常,聽到常文強的話,輕笑一聲:“若真要讓你放棄這常陽的家業,你怕是還不願意。”
常文強撓著腦袋嘿嘿一笑:“不過是說笑而已,這山上的風景再好,也比不過城裡的霓虹晃人心神啊。”
“這是哪裡的話?霓虹亂象,怎能比得上這山川美景?”
這句話,不是林風說的,而是從臺階旁的山上傳出來的。
順著這道聲音望了過去,只見一個一身穿著灰藍色道袍,邋里邋遢的肥胖道士,生的肥頭大耳,看起來倒有幾分好笑。
坐在樹杈之上,樹杈顫顫巍巍,彷彿下一秒就會折斷,手中拿著一大塊肘子,吃的滿面油光,一旁的拂塵上似是被油水侵蝕,沾染上不少灰塵。
整個人看起來怪異的緊。
“你是什麼人?”常文強眉頭一皺,這傢伙奇裝異服,看起來倒像是道觀裡的道士,可這太武山上的道觀早就荒廢,又是從何而來的道士?
胖道士從樹上輕盈一跳,穩穩的落在了臺階之上,順勢又啃了一口肘子,含糊不清的說道:“貧道名為允鬚子,不知閣下叫什麼。”
常文強咧了咧嘴,這傢伙還真是自來熟,冷哼一聲回應道:“老子常文強!”
“你是老子?還是常文強?還是老子常文強?怎麼說話都說不明白,莫不是有些痴傻?”允鬚子兩隻手抱著肘子狂啃,浮塵架在腋下,看起來沒有一點出塵風範。
常文強臉上閃過一抹怒氣:“你可是在愚弄我?你這蠢道士,老子名叫常文強,這回聽懂了嗎?”
允鬚子“哦”了一聲,又轉過身子看向林風:“你又叫什麼名字?”
“我叫季雲之。”林風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這名叫允鬚子的道士,緩緩開口說道。
允鬚子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嘴上卻絲毫不停。
不過片刻功夫,便將整個肘子吃的乾乾淨淨,只剩一根骨頭,允鬚子隨手將骨頭扔到了臺階兩側的樹林中,打了個飽嗝:“你撒謊。”
“大膽!你這蠢道士怎麼跟季先生說話的?信不信老子打你!”常文強擼起袖子就要上去跟這允鬚子掰掰手腕,卻被林風攔了下來。
林風看著允鬚子,似笑非笑地說道:“名字不過是個代號,你知道我是季雲之,我知道你是允鬚子,這不就足夠了?”
聽到林風的話,允鬚子偏過腦袋,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不過你身邊的那個看起來略有幾分痴傻的狂漢打不過我。”
常文強眉毛一挑,眼睛瞪得溜圓,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允鬚子:“你再給我說一句,我一定打的你滿地找藥!”
“誰找牙還不一定呢!”允鬚子滿臉不屑的說道,如同變戲法一般從不知什麼地方又掏出一個雞爪,塞進嘴裡細細品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