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有所耳聞(1 / 1)
今日林風只用幾個小時領悟劍意,給他帶來的震撼,簡直比他人生中前幾十年加起來還要大。
“恐怕不出十年,即便華夏,也無法讓林風這條大龍游移了。”
林風,平步林風,以他的天賦,有朝一日定然能平步林風,師徒一場,卻什麼都教不了他。這才幾年過去?甚至我都得追隨他的腳步了。
李自如心中如是向著,從床頭的櫃子裡拿出一顆被包裹在絲綢中的丹藥,正是林風交給他的破障丹。
凝視許久,李自如又將破障丹收了起來。
“臭小子,走,今天跟我去軍隊裡,見見你那倒黴師傅,然後讓他把任務轉交給你。”李自如哈哈大笑,揮手向著門外走去。
林風點了點頭,蹲**子對著太子說道:“在家好好的待著,可不要氣我師傅,等我解決了任務,就會來陪你玩。”
太子在林風修煉之時始終爬在林風的身旁,聽到林風的聲音,嗚嗚叫了一聲,應下了。
林風摸了摸太子的腦袋,起身跟上了李自如的步伐。
“師傅,這次到底是什麼任務,要讓你親自出手。”林風跟在李自如的身旁,開口問道。
以他李自如的身份,華夏劍王,神境巔峰的實力,又怎麼會去處理這些事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才要讓李自如親自出手,這讓林風想不明白。
李自如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軍中的資料表明,是雁門的勢力潛入進江北,對當地的勢力構架進行重組,似乎是要暗中吞併整個江北。”
不過又有一部分資料表明,這股勢力已經叛逃出了雁門,是真是假,無法分辨。
“無法分辨?什麼情況?蒼項明那傢伙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聽到李自如的話,林風眉頭微皺。
李自如這個無法分辨,很耐人尋味。林風同蒼項明打過幾次交道,知道這個人不是那種陰一套陽一套的傢伙。
既然上次殺了羅雲鶴,蒼項明並未再出手,就已經很說明蒼項明的態度了。
且後來林風也瞭解到羅雲鶴根本不是雁門的弟子,只不過是扯著虎皮做大旗,如此這般,蒼項明更沒可能在羅雲鶴死後依舊派門內弟子長老去做這種行當。
半晌,李自如搖了搖頭:“蒼項明身受重傷,現在甚至不知生死。”
“什麼?”林風聽到李自如的話,更加的不可置信,蒼項明是什麼人?那可是雁門的門主,自身已經達到神境巔峰,同他師傅一般。
這樣的一個人物,竟然會身受重傷,不知生死,到底是誰對他出手了?
李自如看著一臉震驚的林風,嘆了口氣:“據說與當日你擊殺羅雲鶴一事有關。”
林風一怔,隨即想到在米歇爾等人尚未潛入華夏之時,李自如是始終跟著自己的,對於擊殺羅雲鶴一事,當然是有所耳聞。
“現在雁門內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當日擊殺羅雲鶴的人就是你。”
“不過在前些日的會議中,蒼項明力排眾議,禁止雁門內的任何弟子前去找你的麻煩,正因如此,其門內弟子羅新鳳,也就是羅雲鶴的父親心中不服,離開會議後,暗中勾結了玄天崖掌教,設下埋伏將蒼項明擊至重傷。”
“此役過後,整個雁門也變得分崩離析,少了蒼項明這個領頭羊,所謂的雁門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李自如緩緩說道。
林風點頭,確實是如此。
世人皆知道雁門之人極為護短,門內任何一個弟子受人欺負都是不許的,就如同一個馬蜂窩一樣,捅一下,飛出來的可不是一隻兩隻馬蜂。
但若想成為馬蜂窩,首先就得有一個蜂窩在這,而每一任的雁門門主,便是這個蜂窩。
幾乎每一任雁門門主都是神境巔峰,距離傳說中的“地仙”也只差一步,都是站在這個世界上的頂尖強者。正是因為如此,雁門中的門規,幾乎是沒有。
全憑門主一人的武力便可以壓制所有人,那又要什麼門規有何用?
但正是這個原因,在雁門出現一點紕漏之時,就會將一個漏洞無限放大,直到吞噬整個雁門。
似現在的雁門,全然與百年前的雁門不同。
在數百年前雁門便已經在華夏創立,那時候的雁門才是真正的強大。
門內上下弟子長老團結一心,雁門取名也是因為大雁南飛之時,互相合作,互相幫助,才能不費餘力的前往南方,生存下來。
當時的雁門,門中之人便似大雁一般,互幫互助,乃是真真正正的俠義之門。
現在的雁門,全然變了味。什麼力境,氣境的傢伙,甚至還沒有真正踏入武道,便加入雁門給自己找個靠山,逢人一亮身份,便無人敢招惹。
就這樣,雁門從一個互幫互助,團結一心的門派,逐漸變成了現在烏合之眾匯聚,互相取暖的地方。
蒼項明身為神境巔峰的高手,但門內門規不謹,且蒼項明剛愎自用,雁門也成為了他的一言堂。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門內數名長老離心離德,或者說他們根本就從未將任何情感寄託在蒼項明這個門主身上。
直到一點火花落入這堆枯草之中,羅新鳳聯合數名長老,一齊前去玄天崖,通報玄天崖掌教,暗中設下埋伏。
將蒼項明擊至重傷,幾乎是拼勁了全力,才從玄天崖羅新鳳等人手中逃出生天來。
“師傅,這任務我接了。”林風眼中滿是決絕,毅然決然的說道。
李自如挑了挑眉:“這次的任務可不簡單,雖說在江北作亂的那群子弟,是來自雁門,但這不足以讓我出手。”
“軍方懷疑是玄天崖從中作祟,想要讓雁門徹底的在華夏大地上被抹除,不光是江北一個地方,幾乎全華夏各地都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不過江北頗為明顯罷了。”
林風冷聲道:“師傅,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蒼項明會落得如今下場,說到底,也是與我有關,我無論他當時為何不讓門內弟子同我交惡,也不管他當時的目的是什麼,既然同我有了瓜葛,那這件事我就管定了。”
“什麼玄天崖,什麼羅新鳳,在我面前,一劍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