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可置信(1 / 1)
有著李自如在前面頂著,門口的軍士直接放行,而林風進入軍營之中走了不遠,就見到了幾個熟面孔。
不時向著遠處望來的目光點頭致意,林風隨李自如來到了自己師傅王萬金的住處。
王萬金的住處遠離軍營,在軍營靶場附近,單獨建立了一間小木屋,每日便住在其中。而小木屋的一旁,是他自己栽種的菜園。
林風在軍中隨王萬金修煉之時,每日便吃的都是王萬金種的菜,到了冬天菜少了的時候,林風若是不好好修煉,就沒有飯吃。
想起那段時光,林風搖頭苦笑。李自如在前面緩緩推開門,二人走了進去。
木屋內被王萬金收拾的極為整潔乾淨,衣物都如同豆腐塊一般疊好放在床頭櫃上,屋內的陳設也極為簡單,一個木櫃,一張桌子,一個熱水壺和一個茶杯,便是這屋子中的所有。
林風看著這風格近乎和李自如一般的木屋,又是陣陣苦笑。
李自如的屋子和王萬金的屋子,簡直跟一個屁放出來的似的,而且在林風離開這裡,劃入軍中執行軍隊任務之時,這木屋便是這樣,幾年過去,回到這裡,這木屋還是這樣。
屋內並未見到王萬金,李自如自然而然的從木櫃中拿出兩個木凳,放到木桌前,示意林風坐下。
又躡手躡腳的從木櫃中翻出一罐茶葉,滿臉笑意的來到林風面前:“這可是好東西,你師傅始終藏著掖著,我也就只能等他不在屋子裡的時候偷偷來喝上點。”
只見李自如從茶罐中捻出一搓茶葉,放到茶杯之中,熱水壺中果然有水,倒進茶杯,一股茶香飄然而起。
身為王萬金的徒弟,林風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茶。
就似李自如飲的大紅袍一般,可不是普通的大紅袍,乃是母樹大紅袍,全華夏也只有九龍窠中有三棵六株,這母樹大紅袍已經禁止採摘十來年了。
若強算個價格出來,恐怕能達到每斤茶葉千萬。
藏在李自如櫃中的那一小罐,也不過八兩而已,林風前些年只喝去半兩不到,便已經是小一百萬了。
而王萬金藏著的這罐龍井,來頭同樣不小,產自西湖,名叫御前十八棵的茶樹下。每年的產量只有二兩,而王萬金這裡,足足有一斤半的茶葉。
即便如此,王萬金也是從來不捨得私自喝的,比起“母樹大紅袍”,這“御前十八棵”更是珍貴非常。
林風隨王萬金修行三年,只在拜師之時飲過一杯,離別之時飲過一杯,且王萬金都是眼巴巴的看著林風喝,自己都不捨得喝。
林風苦笑一聲,這倆老頭相識大半輩子,二人加起來都能論到清朝皇帝爺時候了,但依舊是童心極重,在面對彼此之時全然沒有一絲架子。
林風心中暗暗想到,這可能就是老小孩吧,越老越像小孩。
聞著茶香,林風心中只覺按捺不住,前去櫃子裡輕車熟路的找來一個水杯,這水杯是曾經他用的,這幾年過去,王萬金果然也沒有丟掉。
將水杯拿到桌前,自顧自的給自己沏了一杯,聞著茶香,儘管林風喜喝涼透了的“冰茶”,但這“御前十八棵”的西湖龍井,他可沒那麼多講究。
自數年前離開軍中,就再也沒喝過這麼好喝的茶了,即便是李自如珍藏的“母樹大紅袍”也無法與之相比。
李自如林風二人就這般飲著龍井,等著王萬金回來。
過了盞茶時間,遙遙便聽到王萬金怒吼:“李自如!!你他奶奶的又偷喝老子的‘御前十八棵’!!”
不過片刻,一個身形瘦弱,四肢短小,就連腦袋上的頭髮都不剩幾根的老頭衝到了屋子內。
本是怒氣衝衝的想來同李自如對罵一場,但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另一個人,卻是一怔。
“林風!”王萬金大呼一聲,滿目的不可置信。
李自如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茶杯,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看著面前王萬金,輕咳一聲:“林風現在已經是我的徒弟了。”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重錘一般砸在王萬金的腦袋裡,王萬金沙啞但卻充滿氣勢的聲音響起:“什麼?你挖老子的牆角,走走走,給我滾出去,不行,先把我‘御前十八棵’給我吐出來!”
李自如聞言,猛地從桌子上拿起茶杯,咕咚咕咚的便將其中的熱茶一飲而盡,拍了拍肚子:“沒了!”
對於收林風為徒一事,除了自己的那幾個老友,李自如誰也沒告訴,尤其是王萬金,他還特意叮囑自己那幾個老友不要同王萬金言語,為的就是今天來好好氣氣這老頭。
林風的天賦,自從他拜王萬金為師開始,便嶄露頭角,讓王萬金沒少在李自如面前炫耀。如若不是因為王萬金炫耀,李自如哪裡會收王萬金的好處,才教給林風獨孤九劍?
他巴不得讓林風成為自己的徒弟,無論是收好處去教導林風,還是收好處去保護林風,說實話都是李自如為了氣王萬金而為之的。
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地位境界,什麼好處又能值得讓其動身去暗中保護一個後輩呢?
看著王萬金勃然大怒的模樣,李自如哈哈大笑一聲:“老頭兒,怎麼樣?氣不氣啊?哈哈哈,我已經傳給了林風劍意,現在他可是我的關門弟子。”
“什麼?”王萬金氣的跳腳,卻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王萬金這般想,才是對的,可林風哪裡能是常人的思想所能概括的?
“不,是我的乖徒兒,在我的指導下,林風用了半天時間,就領悟了劍意。”李自如撫須而立,自豪的說道。
一旁,林風看著李自如瞠目結舌。這老傢伙說起胡話來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看著他那模樣,若自己不是林風,還真得以為是這老小兒的功勞了。
可林風心中可是跟沒什麼似的,什麼在你的指導下,分明你施展出了劍意後就忙自己的事去了,若不是自己突發奇想去感悟那塊劍鋒,怎可如此快領悟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