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往事依舊(1 / 1)
這完全跟著金小姐的安排行事,點滴不漏。
天下依舊太平!
可是越是如此平淡越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傅聰冷冷的說道:“把你知道的統統說出來。”
傅子聰道:“我不說,難道你就不知道嗎?”
傅聰道:“衛九沒有多說別的?”
傅子聰點點頭。
這似乎不合常理,看似平靜的湖面下湧動著萬千波瀾。
難道金小姐另有安排?她信不過小花,又啟動衛九另設一局?
我問:“你跟衛九暗中勾結,私自分贓銷贓,壞了金達來百年大計。”
傅聰道:“金達來本來做的就是這種買賣,我們拿去也沒有什麼不妥。”
黑吃黑,誰也沒得說。
我說:“你們聚集於金小姐麾下,即使做賊也應該盡忠職守。”
他哈哈大笑,說道:“笑話!盜匪無義,殺伐無情。”
我說:“你們啊!到底是一群什麼混賬王八蛋?”
傅子聰對官兵道:“你們舉著花槍這麼久,也累了吧?”
官兵如雕塑一動也不動,他們等著傅聰下命令。
傅聰卻很悲壯。
難道衛九一直在設局害他?他的一舉一動、一針一線都被衛九記錄下來,只是引而不發。
他若跟著衛九走會是怎樣的結局?
當時他跟著小花走是認定了小花不會害他,畢竟她是他的引薦人!
當時他不跟小衛九走是認定了衛九詭計多端,他應付不了。
可是現在回頭想想,衛九忽來忽去,不知道在金小姐面前埋汰了他什麼。
而他與小花糾纏這段時間,肖姐已經與金小姐做了長時間溝通,她們到底溝通了什麼?
衛九是否在她們面前揭露了他的所作所為?這很有可能,畢竟他們都是賊,毫無道德與良知。
他長嘆一聲,終於感到這世界的無奈,他自認為聰明,但最終卻是作繭自縛。
我問:“你跟衛九之間的關係可靠嗎?”
他說:“在這片叢林當中,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沒有人與狗的關係可靠!”
是的,在這裡弱肉強食,除了實力什麼都靠不住!
我問:“衛九出賣了你?”
他說:“這倒未必!他與我休慼與共,絕不會犯這種傻。”
我說:“在金達來,只有你們傅家兄弟是外人,人家可都是自己人!”
小花道:“什麼是自己人?什麼又是外人?”
我說:“三國時,劉備、關羽、張飛桃園三結義,他們是自己人,後來雖然三顧茅廬請了諸葛亮,但因為關係相較疏遠,就是外人。”
小花道:“看來你有點學識,可是我有一點不明白。”
我說:“你請說。”
她厲聲道:“你婆婆媽媽,在這裡跟他們廢話什麼,他們不走,難道你就死在這裡?”
她出離憤怒了!
而我真是有苦難言啊,我跟他們談話,只是想讓他們走掉。
獵戶道:“宋大師,李逵爺爺讓我們請你過去,一起喝酒、一起吃肉。”
小花“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吧,就說宋大師在這裡跟傅家兄弟一起侃大山,沒工夫回去。”
我說:“你何必這麼大火氣?”
傅子聰道:“是啊,叢林中禁火,謹防火災!”
小花道:“媽的,你傅子聰就是一個混蛋。”
傅子聰道:“你一個小女子根本不懂男人的世界!”
我說:“小花別的可以不懂,但男人的世界她最懂!”
小花道:“可惜了,有的人不解風情,根本不懂女人的世界!”
傅子聰很驚訝,他不禁說道:“我?”
小花心中熊熊燃起無名火仗,厲聲吼道:“看來不割掉你的舌頭,你改不了自作多情的德性。”
傅子聰閉嘴,他不敢不閉嘴。
傅聰對小花道:“你跟我走!”
小花道:“你是什麼東西,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傅聰冷笑幾聲,說道:“不管我是好人還是壞人,你必須跟我走。”
我說:“日已西斜!山風正冷,我們不如跟他們去。”
傅聰愣了愣神,看了看我,說道:“你不必跟去!”
小花道:“宋大師,你趕走他們,他們都是壞人,壞得很。”
我搖搖頭,說道:“你覺得我跟他們有什麼不同嗎?”
其實根本沒有多大的不同,我根本不是善惡分明、嫉惡如仇的君子,我只是一個平常人。
小花想了想,說道:“有很大的不同!”
傅子聰道:“沒有本質的區別,他也貪圖你的美色。”
花槍閃動,似乎已經刺入他的骨肉中,傅子聰驚愕之餘,連忙閉住了嘴。
小花看了看傅子聰,她很高興,簡直要跳起來,她又看了看我,問我道:“是不是?”
我長嘆一聲,不置可否。
傅聰道:“你們啊,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我問:“誰是英雄?”
他說:“金小姐、肖姐和我!”
我哈哈大笑,說道:“淺陋至極!”
傅聰道:“你以為你是誰?”
我說:“我只認為我是我,而你呢?還自以為是什麼大英雄!”
傅聰道:“我振臂一呼,可以滅掉你。”
我哈哈大笑,說道:“不可能!”
傅聰道:“我的力量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麼狡辯的?”
我說:“他們是金小姐的力量。”
傅子聰累了,他坐下來,他不說話就沒有任何人難為他。
傅聰也笑了,說道:“肖姐和金小姐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簡直就是在說夢話。”
我說:“可惜了,你機關算盡,卻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大吼一聲:“這是你!”
傅文常一直聽著,他似乎偶爾思索一番,但是我看不出他能想出什麼來。
傅文常道:“我們似乎成了沒有根的蒲公英。”
傅聰道:“你這個憨憨,知道什麼?”
傅文常道:“宋大師說得對,我們算計來算計去,都是算計的我們自己。”
傅聰吼道:“你知道個屁!”
傅文常道:“我們沒有了金達來,也沒有了龍知縣,那我們又往何處去?”
傅聰道:“我們有金錢,有地位,何愁沒有立命之地!”
我說:“衛九應該拿走了你所有的金錢,你現在一貧如洗!”
傅聰笑道:“他只知道我要孝敬肖姐,卻不知道我有自己的算盤。”
我也笑了,說道:“你知道他可能知道的事,卻不知道他實際上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