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木屋再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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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戶見到眼前大陣仗,不知所以,而且他們等得有些煩。

我很清楚他們的心思,我也很急切的想解決眼下的困境。

我的終極目的是什麼?傅家兄弟和小花都散去,但是小花不能跟他們走,不過這個目的可能實現嗎?

我相當糾結,如果李逵在我身邊就好多了,我不想一個人跟小花在一起。

也許還有獵戶,可是獵戶可以視若無物。

我需要想出對策來!

我問傅聰:“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聊這麼久嗎?”

他說:“你這個人本來就是好事之徒。”

我說:“錯!我是為肖姐爭取時間,她已經重新掌握了金達來,而且衛九已經回到她的身邊,現在所有金達來成員都在等著取你的狗頭。”

驚恐之色掠過他們傅家兄弟,傅子聰臉上現出詭異的笑容。

傅聰問傅文常:“肖姐由誰看押?為誰收治?”

傅文常道:“知府大人的兵。”

傅聰點點頭,他很滿意。

他吹起了口哨,聲色很奇特,如喜鵲又如蒼鷹,只是飛來的卻是一隻鴿子。

他解下信條,展開讀去,臉色很陰沉,很長時間不能抬起來。

我想他遇到了極大的難處,而且關乎他的生死!

他艱難的伸出手,招呼傅文常過去,他們一起看。

小花一個如飛健步搶到他們眼前,眨眼之間,她已經搶過了紙條。

雙支花槍從她背後襲來,這也是眨眼功夫。

花槍就要刺穿她的胸口,我感到死的威脅,感到魂飛魄散。

可是我卻不能快如閃電般在槍口下救出小花,她如花般的生命就要凋謝,她如春風般的笑容就要變得僵硬。

我的頭髮都因為恐懼而樹立起來!

生命是脆弱的,當然也有奇蹟!

說時遲那時快,兩把飛刀“嗖”的劃過叢林的靜謐,插入傅聰兄弟的肩頭。

“哎呀!”

他們同時發出驚呼,放下花槍,伸向後背。

“飛刀!”

他們互相為對方確認,然後向傅子聰射去仇恨的目光。

傅子聰依舊為很多花槍所制,不能動彈。

“不是我!”

傅聰道:“殺了他,以絕後患!”

傅子聰到:“真的不是我!”

傅文常痛苦難忍,用低壓的聲音命令道:“查一下他的鋼刀!”

一個官兵附身看了看,說道:“還是六把刀!”

他們又望向我,對我投來仇恨的目光。

我說:“我向來不會舞槍弄棒!”

傅聰指著傅子聰,對我道:“他也不會。”

我說:“我剛剛換過衣服的!”

這真是不可思議啊!我也覺得是傅子聰投出的鋼刀,如果不是他,還有誰?

小花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一點也不驚慌。

她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傅家兄弟中了暗刀,不知道是誰幹的!”

小花很高興,簡直要跳起來,說道:“他們罪有應得!”

獵戶們見此情形,開始有節奏的後退、再後退、然後逃跑。

“一定是他們!”傅文常喊道。

官兵沒有動!

傅聰也沒有動,只是哀嘆道:“出了豬隊友,只能是這個結果。”

誰是他們的豬隊友?傅子聰?

不是!

小花展信讀來,原來龍知縣命令他們停止一切行動!

他就是豬隊友!

傅聰道:“他可能是被脅迫的!”

傅文常道:“那正說明他玩了!”

傅聰道:“不會,他完了就是我們完了,我們完了就是他完了。”

傅聰忍者疼痛在狡辯,既然他們要停止一切行動,該去哪裡就去哪裡,我就不奉陪了。

我說:“小花,我們走!”

我決定帶小花走,因為我看到了肖姐與龍知縣在一起,而且還有金小姐,他們在一起其樂融融,羨煞旁人。

我內心是沮喪的!

他們果然沒有追來,在山風呼嘯的氣息裡,我依舊嗅到血腥的味道。

誰投來的飛刀?

一定是傅子聰,他的刀無處不在,正如傅聰的花槍說來就來。

沒有獵戶引路,我們就在山林中尋覓。

小花很高興,她已然忘記了疲倦,也忘記了憂傷。

她看著我,臉上是幸福的模樣。

我看著她,除了張皇失措就是失措張皇。

夕陽西下,西天染成了一片紅色,殷紅般如血。

她問:“我們去哪裡?”

我說:“走出去!”

她說:“你不早說,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計劃。”

計劃?

我確實沒有!

她說:“你跟我走,這地方我最熟悉!”

我問:“這裡也是金達來的天下?”

她說:“不是!但這裡是我小花的天下,閉著眼睛都不會迷路。”

我說:“你早說多好,我也不必這麼驚慌。”

她拍了拍我的肩頭,就此走去,我跟在她的身後。

山路迴轉,不知過了幾道彎。

我問:“山中有虎,你不怕?”

她說:“山中有虎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有虎!”

我不明白!

說話間就望見一座亮燈的小屋!

光柔和而且溫暖!

我問:“我們就去那裡?”

她說:“不錯!”

我問:“有什麼人等著我們?”

她說:“有如何?沒有又如何?”

我搖搖頭,確實沒有什麼分別。

我問:“金達來是否由此毀滅了?”

她說:“也可能!這是資本的遊戲,我們只能跟著資本走!”

我問:“等著我們的應該就不會是金達來的人吧?”

她說:“可能!誰去誰來,是他們的自由,正如來這裡是我們的自由!”

我不理解,但覺得這很有道理。

說話間,我們就到了,她輕輕推開門。

我說:“沒有敲門!”

她笑了,笑得很燦爛,她徑直推門進去,我緊隨其後。

一床、一桌、幾把椅子,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餚,飯菜還冒著熱氣。

屋子裡很簡陋,只是一應傅子聰的小屋陳設一般,準備的很妥當。

沒有人!

小花道:“這裡有幾個人!”

我說:“我看不到!”

她說:“是的,你看不到,因為他們還沒有來!”

我說:“你猜到誰會來?”

她說:“你怎麼不問誰準備的飯菜?”

我說:“都是一回事!”

她說:“這倒是,不過你本來不笨,就是情商不高,這是硬傷。”

我說:“事實擺在眼前,你說與不說似乎也沒有什麼分別!”

她笑了,我們都坐下來。

我很渴,也不管這裡是哪裡,我徑直喝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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