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爭功奪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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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姨太冷冷望著我,柳夢雨卻有些失神落魄。

我說道:“馬千里拿到了三成的財富,他一定飄飄然,找不到了北,他一定對順義王非常的傲慢,他不再是如此的順從!”

“不錯,”肖家潔說道:“正是如此,因此順義王非常的憤恨!”

我說:“這還不足以讓他們之間產生深深的隔閡,並且惡化他們的關係!”

肖家潔笑了,笑的很美很甜,說道:“宋師爺果然是宋師爺,果然有兩把刷子,不錯,因為我安排了何平在他身邊,而且所謂的再世關公也就是陳言也在他身邊……”

肖家潔很傲慢,又說道:“馬千里對陳嚴萬分倚重,如果他說發現了大金礦,馬千里絕對認為大金礦就在他的眼前!”

我不由搖頭,我不是感到驚訝,而是對他們的無恥、卑鄙難以接受,對他們如此作惡卻無可奈何,這就是何等的悲劇。

他們首先盜取馬幫所有的財寶,引誘馬千里投奔順義王,現在又給馬千里三成財富,慫恿馬千里墊起腳跟與順義王決裂,引起順義王的憎恨。

因此,順義王發兵掃蕩了馬幫的總部,殺的馬幫雞犬不寧,這就是馬千里在驛站點兵點將的原因,因為馬幫後院失火。

他們如飄萍一般,如流寇一般,正因為此,馬幫才離心離德,很多人由此偷偷離去,馬幫勢如星散。

可惡呀可惡,肖姨太心如蛇蠍。

我對肖姨太憎惡極了,但是在柳夢雨眼中,我卻與她勾勾搭搭,談情說愛,所以她憤怒極了,轉身跳上白馬匆匆而去。

我很想追上去解釋,但是我有很多的疑慮需要問肖家潔,因此,我看著柳夢雨遠去的身影感到無可奈何。

她一定去找回生妙手了,他不僅僅因我而生氣,還因回生妙手不拿她的鑽戒當回事而羞憤,她一定找回生妙手算賬。

我想回生妙手一定跪地求饒,他離不開柳夢雨,肖佳潔沒有令錦衣衛追殺柳夢雨,因為柳夢雨對她沒有任何妨害。

而且在錦衣衛眼中,她就是皇帝的女人,錦衣衛都不是傻子,個個都是人精,即使肖佳潔下命令,他們也會彳亍。

我沒有說話,我無言代表著我的態度,肖佳潔哼哼冷笑,我簡直被她完全攥在手裡動彈不得。

“宋師爺,”她說道:“怎麼樣,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可奈何!”

我點點頭,說道:“不錯,我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師爺。”

“可惜啊!”她說道:“宋師爺向來志比天高,然而實際上卻不知天高地厚。”

我內心堅毅,怔怔的望著她,說道:“但是我明白,多行不義必自斃,肖姨太,你說呢?”

她聞之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幾分嘲弄幾分淒厲,她也怔怔的望著我,冷冷說道:“所以現在馬幫完蛋了!”

“馬幫完了?”我輕輕自問。

“不錯,”肖佳潔說道:“馬千里的人頭已經傳到京師,傳到了皇上的手上,皇上非常高興,年輕了好幾歲,對他們大加封賞。”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左右。

我問道:“一定是何平下的狠手!”

肖家潔一時間無語,只是靜靜的看著我,而後說道:“宋師爺,你現在的推理能力也如此差勁,怎麼可能是他呢?”

不是他,難道還是陳巖?這也不可能,那一定就是錦衣衛

我“嗯嗯”連聲,說道:“肖姨太向來算計的很準,順義王俺答汗襲擊馬幫本部,你用計攪亂馬幫,然後再率錦衣衛偷襲馬千里……”

肖佳潔為之一震,心往下沉,我又一次猜中了,而她眼裡也泛出幾分光彩,對我讚歎的光彩。

她說道:“不錯,因此,我們殺了馬千里,也殺了何平!”

“什麼?”我大吃一驚,說道:“你們連何平也殺掉了?”

“不錯,斬草務必除根,否則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我喃喃問道:“難道就因為何平是馬千里的兒子?”

肖佳潔點點頭,說道:“不錯,骨肉親情是任何風雨都無法沖淡的,總有一天何平回過神來,一定會報仇!”

何平!一個詭計多端的傢伙,沒有想到就這樣不清不楚的死去,死在了錦衣衛的刀下。

我不由為他感到惋惜,惋惜的不是他的精明能幹,而是他對自己的生父百般用計,結果卻不得好死。

叱吒風雲的一代梟雄馬千里就這樣的灰飛煙滅,縱使曾經作惡多端,現在也一併了結了。

肖佳潔“哼哼!”冷笑,問道:“宋師爺,你是不是覺得馬幫從此消失?”

我問道:“馬千里已經死了,馬幫還能起死回生?”

肖家潔顯出極其輕蔑的神色,他說道:“當然!此馬幫是一馬幫,彼馬幫也是一馬幫,只是兩個馬幫不同而已!”

“新馬幫的頭領是你?”我問。

肖佳潔淡淡說道:“是陳嚴,也就是再世關公。”

我不由笑了,大笑,說道:“陳嚴簡直就是爛泥扶不起牆,他怎麼能統帥馬幫呢?”

肖佳潔說道:“宋師爺,你不僅推理能力很差,你連識人的眼光也很差!”

“哦?”

“陳言故作憨態就是要矇蔽世人,他不僅要躲過敵人的明槍,還要躲過豬隊友的暗箭,只有這樣,他才能是最後的勝利者!”

我不由感慨萬千,說道:“你們啊你們,你們真是人精中的人精,這世界終歸是你們人精的天下,讓我們這些實在人毫無立足之地!”

肖家潔說道:“你知道我這次前來,是為了什麼?”

我說道:“你來一定是下山來摘桃子的!”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她冷冷說道:“不錯,我要拿著申欣妍和小紅的人頭去請賞!”

我冷冷說道:“你也太卑鄙了,你怎麼可能夠抓得住她們?”

肖家潔說道:“人證物證俱在,我這可不是冒名請賞!”

“你在請什麼賞?”我氣憤的問道。

她說道:“馬幫丟失了萬貫財寶,我一定將賊人捉拿歸案,還馬幫以公道!”

我冷冷笑道:“可是馬幫卻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難道竊取他們的財寶還有罪嗎?”

她冷冷說道:“宋師爺啊宋師爺,你真幼稚,我鄙視你。”

她又說道:“一碼事歸一碼事,剿滅馬幫是一回事,緝拿盜匪是另一回事,他們只是兩種不同的強盜,從本質上都是朝廷要追剿的目標!”

我望著江邊小紅安葬之地,她死了,也不能得以安息,我又望著滔滔的桃花江,申夫人長眠於此,然而那島上四周佈滿的桃花陣一定將這些人困在其中,化為白骨。

我到底要不要提醒肖家潔呢?也許她並不會過去,陪葬的是這些錦衣衛。

我大聲對他們說道:“桃花島上佈滿桃花陣,任何人有去無回,你們何須送死?”

但是我如叫囂於生人之間,既無人反對,也無人贊同,他們只是冷冷的盯著肖佳潔。

肖佳潔喝道:“不要聽信他的謊話,你們去,你們誰手刃申欣妍的首級,誰就立一等功,賞金百萬!”

聞之,這些錦衣衛爭搶著奔向江邊,要踏上那條小舟,然而小舟只能容納幾個人,因此他們擠作一團,互相仇殺,鮮血染紅了江岸。

最後剩下的幾個人也互相推搡著,肖家潔跑過去,喝道:“住手,都住手,現在你們幾個人要齊心協力,統統都有賞!”

剩下的幾個人互相對望著,沒有進一步的殺戮,我看著小船離去,駛向桃花島,我想這些人也要魂歸桃花島,在那裡常伴申夫人。

我不由嘆息,我冷冷望著肖家潔,問道:“你為什麼不去呢?”

“我為什麼要去?”他語氣冰冷如一把劍,直刺入我的心裡。

她淡淡說道:“我只需要拿到戰利品!”

我望著江的那一邊,他們很可能都不會回來。

肖家潔道:“他們只要有一個人回來就能成功,到那時我就殺了那個人,拿著申欣妍的首級飛奔京師!”

“你?”我義憤填膺,簡直憤恨到極點,如果我有一把刀,我一定手刃這個可惡的女人。

她雖有嫵媚的相貌、妙曼的身材,卻有一顆狠毒的心腸。

我不由笑了,我想她的如意算盤終歸落空,因為她太樂觀的,她的結論是建立在這些錦衣衛能夠破解桃花陣的假設之上。

而我卻認為,這些人根本破解不了桃花陣,只能枉死在島上。

我依舊冷笑,我牽過一匹馬,馬的主人應該已經倒在了江邊。

肖家潔冷冷的望著我,說道:“宋師爺,你現在還敢不敢接下柳公公的案子?”

我點點頭,說道:“怎麼不敢?”

她說道:“你不敢,因為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水平,剛才一連串的考驗已經驗證你的能力太一般了,皇宮大內的迷案比這還要複雜!”

我不由失神,我確實有一絲絲的疑慮,然而,我又堅信我一定能夠破解這樁案子。

我知道這是馬幫所為,但是一定另有幕後的主使,馬幫已經散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我想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陳嚴,我要透過他才能夠揭穿這樁案件。

而我又想到兒時的玩伴李逵,他應該也參與了這場謀殺,可是他們現在是生是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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