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夜奔相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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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也靜靜的看著我,他對我非常佩服,佩服的五體投地,但是他的眼光閃爍,他一定也有懷疑。

我的猜測並不完全符合事實,他便娓娓道來,道出了一段段不可思議的事情。

蒲一安並沒有按時出兵,當五連邦白世道陳兵萬民國邊境的時候,他退縮了。

他的理由也非常恰當,他說:“蕭家屯戰事緊急,無法抽出兵力兩線作戰!”

白世道很生氣,蕭家屯可是他的兄弟,他不能背信棄義,背信棄義的是蒲一安!

他們說好的共同對付萬民國,而且他從蕭家屯全面撤軍。

現在他不僅沒有撤兵,而且增加了進攻力度,蕭家屯一片火海。

白世道自知中計,但是最悲劇的肯定不是他,而是楚宣,因為他的偶像向他求救不能,竟用計推他入場。

他讓楚宣直接與蕭家屯背後的老大五連邦開戰,一旦萬民國和五連邦幹起來,蕭家屯自然唾手可得。

他的夢想就能實現,冰海國不在只是字面上的沿海國,而是有著廣袤遼闊的海灣,有著綿延的海岸線的真的沿海國。

蒲一安是有夢想的皇帝,但是他的帝國卻容不下他的夢想,在蕭家屯,他的夢想被擊得粉碎。

白世道是個明白人,他隨即降低姿態,給楚宣一個臺階下,不僅僅撤出了軍隊,而且他要支付金錢來贖回船隻和船上的漁民。

這樣他不僅僅能夠向五連邦的民眾交代,而且還能夠化解一場世界大戰的危機。

在白世道眼中,最重要的敵人還是冰海國,他必須全力對付這個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邪惡力量,必須用重錘砸掉他的虎牙,讓他不再逞兇作惡。

楚宣也害怕了,戰爭簡直一觸即發,既然白世道很給面子,他也順坡下驢,沒有追究船員的責任,而且沒有接受金錢。

他要給足五連邦面子,不僅如此,楚宣還想借此機會跟五連邦加強聯絡,改變緊張的國際關係。

但是,這在白世道眼裡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太過分了,所以白世道拒絕了他的好意,這讓楚宣憤憤不平。

這簡直就是熱臉蹭冷屁股,豈有此理!更加憤憤不平的是陳有光。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遇,一旦和五連邦搞好關係,他的施政理念就能順利推行下去,而且這無異於給了楚宣當頭棒喝,讓他清醒清醒。

他不應該跟冰海國的蒲一安勾結在一起。

我不由感慨,國際局勢實在太複雜了,這到底是什麼年代?什麼世界?

我來也哼哼冷笑,不著一語。

他不說話,正是因為世界的複雜絕對超過了我的想象,楚宣對蒲一安一往情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自從兩國休兵,白世道便加強了對蕭家屯的支援,這讓剛剛好轉的戰局又來了一個180度的轉向,將蒲一安搞得焦頭爛額,大踏步的後退,推了100裡才站穩腳跟。

這對冰海國這樣的大國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而對於崇拜他的楚宣來說,這同樣是奇恥大辱!

楚宣雖然沒有進場,但他貌似很心急想要幫助蒲一安。

只是他的首輔陳有光極力與他作對,反對兵援冰海國。

楚宣,他是一個皇帝,可是皇帝也有他的無奈,他也不能為所欲為。

陳有光很有才,他總是據理力爭,反對皇帝出兵,因為蕭家屯實在太小了,在地圖上就如芝麻粒那麼大。

楚宣沮喪的說:“你都不看看那地圖是什麼比例!”

人生是該有夢想,可是夢想不真實,終將破滅。

我問道:“你覺得皇帝會不會出兵?”

我來也詭秘一笑,說道:“皇帝不會發兵,他有很多顧慮!”

我點點頭,說道:“不錯,如果他發兵,他擔心下面的人會抽他後腿,讓他有去無回!”

我來也點點頭,說道:“不僅如此,如果皇帝出兵,戰勝還好,戰敗之後他將身敗名裂,他所有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我說道:“據我瞭解,他念茲在茲的目標在肖家村!”

我來也不由愣住了,他冷冷的望著我,雙眼如釘子一般盯著我,說道:“肖家村只可智取,不可強攻,皇帝一定知道其中的要害!”

我搖搖頭,說道:“我擔心皇帝會不顧一切的發兵撲向肖家村。這樣一來,白世道就會兩面支援,從而分散蒲一安的壓力。”

我來也哈哈大笑,說道:“宋嘉聲啊宋嘉聲,也還是太幼稚了,皇帝是很仗義,為朋友兩肋插刀,但是皇帝也是有底線的!”

“哦?”

“嗯,他不可能犧牲自己成全別人,他只能犧牲別人來成全自己,他擔心蒲一安倒掉之後,就會成為白世道的下一個目標,因此,才如此支援他的偶像。”

辰亡齒寒!北宋不知此道而亡國,南宋也是如此。

我站起身來遙望大海,大海波濤洶湧,但是即便如此,還有很多衝浪的人,他們敢立潮頭,勇於探險,他們生來就是為此而活的。

他們將人生的意義交給了大海,交給了波濤,我來也靜靜的思考片刻,問道:“宋嘉聲,對我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們談了這麼久,從上午談到下午,從下午談到黃昏,從黃昏談到深夜,談了這麼久,他就是讓我加入他們這個組織。

這個組織極其嚴密,就是要推翻皇帝,建立一個像五連邦那樣的國家,讓他們的首領叫執政官。

我不由笑了,覺得他們實在可笑,這很幼稚,我來也瞪著眼睛,很有精神,他咄咄逼人的說道:“我們的老大就是店老闆李發逵,他是能做出這樣一番偉業的!”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原來在空靈世界也有一個李逵,這個李逵依舊熱情好客,有血性,只是他現在成了老大,他是一個非常有志向,有追求的人。

一陣風吹來,吹滅了房間的蠟燭“鈴!鈴!鈴!”我的耳邊再次響起鈴聲,當我重新點上蠟燭,發現我來也已經走掉了。

我想這陣風一定是一個暗號,催促著他離開,他在我這裡已經消磨了大半日,但是他無功而返。

我依舊很執著,我不會參與任何的組織,我只是一個打工賣命的人,我只是樂於探索、解決一些疑團而已。

深夜,我正要休息,大海的濤聲聲聲入耳,也有船隻鳴笛的聲音,這些靠海生活的人依舊忙碌,在戰爭的陰影下苟延殘喘。

“嗖!”的一聲,我的窗前掛了一根繩索,我連忙起床向視窗望去,視窗很快探出一個人頭。

我心下一驚,然而他很快開口道:“宰相陳有光有請,請速速相府一見!”

然後他撲通一聲跳了下去,很快消失不見了,可是相府在哪裡?陳有光又是何許人也?

不過,我很快就順著這根繩子跳下去,那個人果然在等我,他在前面跑,我在後面追。

夜晚的風很大,犬吠聲此起彼伏,只是路上沒有人,這絕對是一個空明寂寥的世界,人們都安詳得睡去。

不安分的正是我們,我們在尋找什麼正義。

到了相府門口,那個人停下了腳步,他隨即向遠處奔去,留下我一個人靜靜的站在相府門口。

但實在太突然,太突兀,太冒失了,我到底是進還是不進,這都是一個難題,我拾階而上,月光下門口的石獅更加巍峨。

獅子上似乎血跡斑斑,我相信這裡一定剛剛發生了什麼慘事,若非如此,這些血跡早已被沖刷乾淨。

我扣下了門環,府內還沒有人回應,那個人在遠處著急的向我招手,我這才發現他的走掉意不在於此。

我趕緊跟著他跑過去,他趴在牆根學了幾聲狗叫,學得惟妙惟肖,剛剛安靜下來的夜,突然間又此起彼伏的傳出狗叫聲。

一犬吠形,百犬吠聲。

就在那一刻,牆上順下梯子來,他登上去,也叫我登上去,然後我們又從院內下梯子。

他如一陣風,匆匆的在前面跑,我在後面匆匆追,我很快來到陳相辦公的廊簷下,這個人又從正門處跑開了。

我不敢貿然打擾陳相的工作,而那個人蹲在牆角不是在撞牆,而是在挖坑,然後他招呼我過去,讓我一起挖坑,而且直接就用手,實在太搞笑了。

我們扒了兩下,發現這裡有一個洞口,僅容一人鑽進去,他首先鑽進去,然後我也跟著鑽進去,我們進了密室。

密室裡還有一個陳相,跟剛才在上面辦公的陳相一模一樣。

陳相看到我們進來便站起身,那人道:“他來了!”

陳相便問:“來了?”

那人“嗯!”了一聲,扭頭便出去了,他將洞口恢復原樣。

陳相招呼我坐下,說道:“我知道你來自另一個世界,因此你一定能夠幫助我們!”

我沒有說話,就靜靜的聽著他,他又說道:“我希望你能夠為我們這個多災多難的世界帶來和平。”

我不由笑了起來,這一笑,拘謹便消失了,我又重新找回了自己。

他依舊很嚴肅,說道:“我想你已經瞭解了這個世界,現在整個國家,整個世界都處於危急關頭!”

我聞之,沒有再笑下去,我使勁兒保持嚴肅。

我淡淡說道:“沒有矛盾就沒有世界,我們何須如此憂傷,不如順其自然吧。”

陳相很驚訝,我的回答讓他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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