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暴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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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黏住我的手了!”那人大叫道,

其他人見狀也是嚇了一跳。

“快拔出來呀!”其他人喊道,

那人試了一下,手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根本拔不出來。

“是血?從他肚子裡流出來的?”一人喊道,

“放屁!你見過有這麼黏稠的血?快幫我把手拉出來!”那人喊道。

其他人把林雪放倒靠在牆邊,過來幫忙拉他的手,可是那黏稠的液體已經開始向他的小臂蔓延。

“我把這東西砍了!”一人舉著砍刀對準從豪奇腹部流出的那些黏稠液體就是一刀。以為可以斬斷,但是沒想到那刀就像是斬到膠水裡了一樣,一點力道都沒發揮出來,隨後黏稠的液體就把砍刀包裹,那人為了避免重蹈剛才那人的覆轍,趕緊鬆開了手。

這時,他的喉嚨裡發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好像是要說話,但是嗓子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都別慌!砍他!砍倒他就行了!”一人鎮定的說道。

其他人立即抄起刀向他襲來。

豪奇的身子突然一抖,不知道從胸口迸射出了什麼東西,朝著面前的幾個人射了過去,那幾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是怎麼回事,就被數條觸手一樣的東西纏住,被纏住的幾個人發出驚恐的叫聲,忙揮刀砍纏在身上的那些觸手,其他在收拾小巷打鬥痕跡的幾人聽到叫喊聲向這面看來。

因為後巷的光線昏暗,幾人看不清楚這面發生了什麼,拎著刀向後門走來。

當他們見到其他幾個打手被觸手一樣的東西纏住身體時,先是一驚,他們哪見過這樣的場面。

“這...這...”幾人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幫忙!”被纏住的人大聲喊道,

站在原地的幾個打手這才反應過來,忙用刀去砍那些觸手。但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手中的刀反到被粘住。

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那些伸出來的觸手突然從前端分裂來開,迅速把趕來的幾人纏住。

“東哥!救...”這人喊著坡東,但是沒等他們喊出來,那些觸手直接伸進了他們的嘴裡。

坡東本要上車離去,聽見後門傳來耶耶嗚嗚的聲音。

“他們怎麼還沒進去?都在磨蹭什麼?”坡東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和保鏢向後門走去。

就在他們來到後門時,先是看到豪奇背對著他站著,還沒等他大罵,他的保鏢結結巴巴的說道:“東...東哥,你...你看那是什麼!”

坡東仔細一看,一團像是果凍一樣的暗紅色液體在慢慢蠕動著。

“這他媽的是什麼?”坡東從嗓子眼擠出了一句話。

三人慢慢移動腳步,等他們看到被纏住的那些手下在拼命掙扎時,三人都停住了腳步,愣在原地。

眼前的一幕讓三人都大張著嘴巴說不出來話。就在此時,其中一個手下被觸手撕成幾段,鮮血撲在坡東和保鏢身上,這下才激醒了三人。一個保鏢轉身就往後巷外面跑去,坡東好像被嚇傻了一般,還站在原地不動,另一個保鏢還算是講義氣,拉著坡東的胳膊,從嗓子眼裡費力地喊出一個字。

“跑!”

可是坡東的腿早已不聽使喚,別說是跑了,就是走也走不了了,先跑走的保鏢沒跑出兩步就摔倒在地。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被觸手纏住,慌忙之中掏出手槍對著豪奇胡亂開槍,直到把槍裡的子彈都打光,有幾槍還打中了那些被觸手纏住的同夥。

抓住他的觸手一抖,將那名保鏢倒掛著抓了起來,此人大呼救命。坡東哪有時間管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另一個保鏢向停車的方向跑去,坡東早已兩腿篩糠,兩人沒跑出幾步,就被觸手纏住了雙腳。

那保鏢立即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豪奇的後背連開數槍,但是那些子彈僅僅只是嵌在了豪奇身後的液體表面。豪奇慢慢轉頭看向他們。

那名保鏢的面部扭曲,一副被恐懼支配的樣子,把槍扔在了,跪在地上。

“求求你饒我一命!”

因為恐懼而從內心衍生出的絕望,使他放棄了反抗。從豪奇身體中伸出的那些觸手移動速度非常快,一隻觸手迅速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擰斷。

坡東見到身邊的保鏢死狀恐怖,早已被嚇的丟了魂的他,像是發了瘋一樣地怪叫,雙手不停的亂揮,想要抓四周的東西,但是根本抵不過觸手的力量。

等到他被倒吊著拽到豪奇面前時,突然沒有了聲音,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他,豪奇的眼睛裡早已沒有了眼神。坡**然從懷中掏出手槍準備射擊,奈何坡東已經嚇的神志不清醒,忘了開保險,用槍比劃著。坡東哭喊著,已經失聲了。

“你...你...們這...幫螻...”豪奇的嘴微張著,他的嘴唇並沒有動,聲音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

隨後是筋肉骨骼的斷裂的聲音,其他人都被觸手摺斷了骨頭,坡東嚇的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只是瞪著眼睛大張著嘴巴。雖說豪奇現在沒有了意識,但是他卻能感覺到自己內心最深處流露出對血的渴望,無論多少人的血都無法填補內心深處的黑洞。

就在觸手準備撕碎坡東的那一瞬間,豪奇好像聽見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隨後他的眼睛裡流著什麼東西,只感覺身體一沉,癱倒在地。身體四周暖暖的,腦海裡浮現出小時候母親抱著自己哄他睡覺的畫面,真的好懷念呀。

“感覺怎麼樣?”耳邊隱隱約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

豪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四周的燈光有些昏暗,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麼總是以這種狀態醒來,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這是哪?”他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這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男人說道,

家?心想:我哪有家,即使有也不應該是這種烏漆嘛黑的地方。

他想坐起來,發現使不上力氣,掙扎地試了幾次,卻發現身體有些僵硬。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動不了了?”

“別亂動了!”男人說道,

那人的聲音感覺耳熟,不像是團長他們的聲音。豪奇吃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身穿白袍的男人坐在石椅上正看著他。

他趕忙又掃視了一圈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山洞裡,四周的環境越看越熟悉。

山洞,白袍男人...啊!當知道自己在做夢以後,這回並沒有像之前那麼反感,反到是讓他長出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自言自語道:“原來是夢呀!”

那白袍男人見豪奇這次並沒有大吵大鬧地拒絕他,他也感到很奇怪。

“你不是討厭夢到我嗎?怎麼這次這麼老實?沒有反抗?”

豪奇沒有理會他,而是努力回憶睡著之前的事情,看看自己是從什麼時候睡著的。從他們見完張先生到賭場爆炸,再到去黑鴉堂找仁三,再到酒吧抓舌頭,在和林雪進了酒吧之後,遇到了仁三的手下坡東,再到後巷...想到這,身體不禁開始顫抖,越想越不對勁。

這中間的過程是連續的,期間他根本沒有時間睡覺呀!如果沒睡覺,那這夢是怎麼回事?就在他疑惑時,白袍男人又說話了。

“怎麼?你有話要說?”

聽他這麼問,豪奇竟不知道要該怎麼說,或者從何說起。他想起身,但是身體依然無法正常活動。

“我怎麼做的夢?”問完,感覺這話問的有些問題,接著又問道:“我怎麼睡著了?發生了什麼?我不是應該和林雪在一起嗎?”

白袍男人的皺著眉,一臉懷疑的表情看著豪奇。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到底發生了什麼?”豪奇又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又出現在我的夢裡?”

那白袍男人明顯被他的話激怒,拍著石椅的扶手幾乎跳起來,吼道:“你這個人沒有一絲絲的感恩之心嗎,剛才要不是我,你早死了,還有上次也是,對了,還有那個你口口聲聲說要保護的人,你倆一起死了,沒有我!你倆都得死!”

他的表情猙獰扭曲,嘴角的肌肉在抽搐,豪奇深深地感受到了他的憤怒,但是豪奇不明白他為何這麼生氣。

豪奇沒有回答他,而是在腦海中回想起了在後巷發生的最後一幕。他被坡東的手下打倒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我還沒死?”

白袍男人一屁股又坐回到石椅上。

“你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氣死我了!”

“林雪怎麼樣了?”

“自身都難保了還在想女人?”白袍男人嘲諷著說道,

豪奇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根本使不出力氣。

“好了,別掙扎了,小心傷口!”白袍男人說完,起身向他走了兩步,接著說道:“之前和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

豪奇現在根本沒有精神去想他之前和自己說過什麼,現在他最擔心林雪的安危。脖子崩著青筋,咬著牙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多麼渺小脆弱,你們的生命力還不如這地上的螻蟻。”白袍男人說著從地上引著一隻螞蟻爬到了他的手指上。

【作者題外話】:二輪推進還有兩天!需要書油門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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