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嚇瘋了(1 / 1)
他仔細地看著手指上的螞蟻,又說道:“你現在就好比這螻蟻,自大的認為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殊不知你的命早已掌握在我的手裡,我讓你活,你就能活,我讓你死,只需輕輕捻動手指,你的命就沒了。”
豪奇根本沒在聽他說什麼,就算聽了,也聽不懂他的話。而且知道再這麼和他廢話下去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現在能做的就是隻能等待醒來,又或許自己可能永遠醒不來了。乾脆閉起了眼睛,也不再做掙扎。
白袍男人見他不再掙扎,反到有些失望,用小石子朝豪奇的臉上扔來。
“你是榆木腦袋嗎?不開竅嗎?”
豪奇轉過頭閉上眼不看他。
回道:“我有些累了,現在想安安穩穩的睡一覺,麻煩你能安靜一些嗎?”
白袍男人沒有說話,想必這時候他的臉色應該不怎麼好看吧。沉默了一會,突然大笑道:“你這個人,的確很有意思,和之前的那些人都不一樣,你比他們有意思多了,很好!”
豪奇依然閉著眼睛沒有回應他。
“這麼多年了,你讓我有了一些期待,這次就算我贈送給你的,你記住!命雖然是你自己的,但是你可要給我小心翼翼的活著!可沒有下次了!”
很顯然,豪奇完全沒有回應他的必要,因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用手捂住了耳朵,想好好睡一覺。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又是那該死的自由落體。他正向下急速墜落,四周被黑暗包圍著,一絲光亮都沒有。
他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豪奇緊閉雙眼。
心想:這該死的夢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時耳邊隱約響起幾個聲音。
“趕快給他處理傷口!怎麼出了這麼多血!”一個聲音說道,
“趕緊輸血!”另一個聲音說,
“不對呀!這...這哪有傷口呀,這沒有傷口呀,剛才都是血漬,不知道他受傷的情況,這擦掉血漬,哪有傷口呀!”
“他身上這些血都不是他的嗎,雪說他傷的很嚴重!”另一個人說道,“幫他把後背的血汙清理乾淨,我出去看看。”
聽起來好像團長他們,他想睜開眼確認一下,但眼皮格外的沉,試了幾次都沒有睜開,只是眼珠動了幾下。想開口說話,告訴他們自己沒事,但是喉嚨只是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雖然意識還不算清醒,但他清楚地知道,這回又沒死成。
就這樣昏迷了兩天。在這兩天裡發生了很多事,這些事是在豪奇清醒之後,陳雙和司徒告訴他的。在這裡有必要提一下。
首先是他和林雪遇到襲擊時,團長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來支援他們。那是因為團長也遭到了襲擊,在他們離開黑鴉堂時,就已經被仁三的眼線盯上了,團長當時急於找到一一,而且也沒想到仁三如此的老謀深算,在他們還沒到酒吧時,仁三就已經通知了坡東,坡東按照仁三的指示準好了對付他們的準備。
在豪奇和林雪遭到襲擊時,團長發現自己被盯住了,便立即通知了司徒和陳雙過來支援。以團長的身手,即使赤手空拳也能輕而易舉對付十個八個人。但坡東也不傻,他深知團長的身手,所以直接讓手下帶槍去的。團長即使身手再好,面對幾個持槍的社團成員也無計可施。只能等到這些人露出破綻,才好動手。
在他們把團長押往酒吧裡面的倉庫時,團長找到了出手的空隙,將三人擊倒。這時司徒和陳雙也急忙趕到,將酒吧裡黑鴉堂的人都控制住,然後急忙趕到後巷找到了他倆。當時豪奇滿身血跡的躺在林雪懷中,坡東暈倒在一旁,其他人都已經死了。
團長等人立即將他倆還有坡東帶回了“秘密基地”。因為酒吧這裡死傷了這麼多仁三的手下,按照仁三的性格肯定會報復公會,並且當時酒吧裡還有許多其他幫派的成員,團長等人已經暴露,這對他們很不利,所以公會暫時不能回去了。
而他們現在所處的秘密基地就是為了應對緊急事情而準備的,公會在島上設有幾處秘密地點。在車上陳雙和司徒看到豪奇渾身是血漬,不知道他傷的有多嚴重,準備給他做緊急處理,當擦掉豪奇腹部的血漬之後,卻沒有發現傷口,兩人非常疑惑,他們不知道現場發生了什麼事情。
團長和林雪都受了一些皮外傷。也幸好林雪受的傷不重,只是被人打暈了過去,休息了一會就醒了。她清醒後,把後巷發生的事情簡要地和團長他們說了一下。
當時豪奇被人砍倒在地,她正和幾個人打鬥,坡東的手下已經起了殺心,所以她根本沒有精力顧及豪奇,看到他被砍倒後,也想過來幫忙,但是自己卻捱了一棍,本以為能繼續戰鬥,沒想到又中了一棍,後面發生的事情就不清楚。林雪的頭還是暈暈的,應該是輕微腦震盪。
接下來就是要問出一一的下落,坡東雖然還沒有醒,但他既然落到了是團長和司徒手裡,他們有100種手段能讓坡東開口。
陳雙接了一杯冷水潑在他臉上,又打了坡東幾個耳光,坡東懵懵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團長他們。突然“啊!啊!”的大叫起來。雖然他的手被反綁在椅子上,但他卻發了瘋一樣地想要站起來,上下顛著椅子,嘴裡不住地嘶喊道:“鬼呀!有鬼呀!”
陳雙趕緊用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紗布堵住了他的嘴。
“他...他這是怎麼了?嚇傻了?”陳雙一臉懵地看向團長。
團長和司徒兩人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會不會是裝的?”陳雙又問道,
坡東嘴雖然被堵住,但依舊“嗚嗚”的發著聲音,身體不住地搖擺著。看到他受到驚嚇的表情,三人知道事情其中必有蹊蹺。
“這傢伙是怎麼了?我們誰長的像怪物?”陳雙說著看向團長和司徒,
“是不是你的長相嚇到他了?”司徒笑著說道,
陳雙撇了撇嘴。“我這長相,標準的古代美男子!我看這傢伙就是裝的,看到我們,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混不過去了,就想這麼一出。”
“我看不像,這傢伙應該是被嚇到了。”團長嘬著菸斗說道,
“是不是裝的,試一下就知道了。”陳雙以為坡東是在故意裝瘋賣傻,走到他面前,拍了拍坡東的頭。
“你演技不錯呀!竟然能裝的這麼像,還讓團長都信以為真了!不錯不錯!”陳雙對坡東豎了豎大拇指。
但是坡東根本沒在聽陳雙說什麼,還是拼命掙扎著,用力扭動著身體,整個人帶動椅子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
“哎呀!越說越來勁了!”陳雙擼起袖子指著坡東威脅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手段!我可是精通各國的拷問手段的!你要是不想吃苦,就老實點,省得皮肉受苦!”
陳雙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嘴臉,但是對坡東沒起到絲毫作用,依然像是瘋了一樣,前後左右搖擺著身體,拼命掙扎著。
“哎呀我去!你...”陳雙也就是嘴上說說,真要讓他對坡東動私刑,他也下不去手。
司徒拍了拍陳雙的肩膀,“別費力了,這老小子應該是真被嚇傻了,你看他的眼睛。”司徒指著坡東的眼睛說道,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怎麼了?”陳雙雖然沒看出坡東的眼睛有什麼問題,但是他也覺得坡東的眼睛看起來總感覺怪怪的。
“從他醒了到現在,雖然一直在折騰,但是他的眼睛從來沒有眨過。”司徒說,
聽司徒這麼一說,陳雙“啊!”了一聲。
“對!我說怎麼感覺怪怪的!原來這傢伙一直沒眨過眼!”陳雙說完,又提了一句,“這傢伙原來是不是就不會眨眼?”
“眨眼就和喘氣一樣,我是沒聽說過有人不眨眼的。”司徒說道,
看著坡東那雙幾乎充血的眼睛,陳雙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司徒走上前去要給坡東鬆綁,陳雙忙攔住他。
“可不能給他鬆開,這瘋子萬一鬧起來,怎麼辦?”
“放心吧,他現在對我們來說沒有威脅,更何況你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幹什麼。”司徒說著已經解開了繩子,又取出了他嘴裡的紗布,坡東嘴裡還繼續碎碎唸叨著什麼,不過聲音不像剛才那麼大。
“奇了怪了,這傢伙竟然不鬧了?”陳雙說著彎下腰直勾勾地盯著坡東。
他的兩眼無神,好像丟了魂一樣,但是看到陳雙這麼盯著他時突然蹦了起來,他是天生的小麻痺,一條腿有殘疾,連滾帶爬的縮到牆角,兩隻手在眼前胡亂的擺著,就好像要阻擋什麼東西一樣。
他這一蹦,到是嚇了陳雙一跳,氣的陳雙給了他一腳。
坡東亂揮著手嘴裡念道:“聖母瑪利亞,南無阿彌陀佛...”然後又在胸前劃十字又雙手合十的。
團長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坡東這傢伙怎麼說也是見過一些世面的人,他究竟是看到了什麼,竟被嚇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