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金蟬脫殼(1 / 1)
司徒示意別打他,然後走上前去,蹲了下來。
“坡東,你認識我是誰嗎?”
坡東沒有回話,嘴裡還是自顧自的嘀咕著什麼。
“我是仁三!”司徒說道,
坡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司徒起身突然一腳踢暈了坡東。
“你不讓我打他,你到是好,直接一腳把他踢死了!”陳雙說道,
“看樣子坡東是被嚇傻了,他這個樣子是問不出什麼了。”團長說道。
司徒翻找著坡東的衣服,找到兩部電話,扔給了陳雙。
“又該發揮你的老本行了!”
陳雙看了看手裡的電話,“有這東西,想要找到張老頭子的孫女就有希望了!”
隨後陳雙檢視了兩部電話裡的所有資訊。按照昨晚爆炸之後的時間,找到了一條仁三給坡東發的資訊,看內容應該是讓坡東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軟禁一一,然後坡東給仁三發了一個地址,一一很可能就在這個地方,而仁三這時候應該已經知道坡東被綁走,這個地點應該暴露。但是團長和司徒還是趕往了那個地址。
不出所料,一一已經被人轉移走了。
回到秘密基地之後,三人研究下一步該怎麼辦,賭場爆炸加上黑鴉堂一下死傷了這麼多人,這訊息一定很快傳遍整個嘉裡索亞,隨後整個世界的商會都會知道。而島上最忌諱的就是商會之間的衝突,特別是發生後巷這樣的流血事件。
如果仁三利用這件事作為導火索,將賭場的爆炸以及後巷的殺人都安在瑟緹亞公會,那麼公會勢必會成為眾矢之的,就算渾身長滿嘴也別想解釋清楚。
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找到一一,找到她就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陳雙忙活了半天,終於修復了賭場的監控影片,他說是有人刻意破壞了賭場的監控系統,雖然他對影片做了修復,但是錄到的影片還是很模糊不清,憑現在手裡的裝置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想要畫質再細化一些,那就只能依靠M國調查局的還原技術了。
憑著這段模糊的影片,團長發現,張先生等人先走出了房間,直接乘電梯下了樓,隨後團長三人出了房間,乘電梯下了樓,而就在他們剛進電梯後,張先生和他的保鏢張根生從消防專用的樓梯又上來了,又回到了剛才的房間。而這時安保人員上前與他們說著什麼,張先生和保鏢張根生隨後進了房間,沒過一分鐘,房間的門開了,張根生招呼門口的兩名安保人員進了房間,又過了一分半,從房間走出來兩個人,直接向消防通道走去,接著就發生了爆炸。
看到這,團長好像看出了一些端倪。那最後從房間走出的兩個人,雖然身穿安保人員的制服,但是從體態上根本不是之前進去的兩名安保人員,看樣子應該是張先生和他的保鏢張根生。但是因為監控的角度問題,無法看清他們的長相。
“這張老頭子什麼意思?自己要炸死自己?”陳雙有點看糊塗了。
團長和司徒分析,爆炸應該是張先生自己策劃的,知情人只有他的保鏢張根生。從張唯一被仁三綁架來看,就連他的孫女張唯一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張先生為什麼要策劃這起爆炸,其中又有何目的?張先生到底要做什麼?他又去了哪裡?這些都不得而知。
眼前的謎題越來越多,一個謎題還沒解開,其他的謎題又隨之而來。司徒那面調查的情況是最近有人透過F國的里昂商會上了島,這些人分兩批,大約有10幾個人,其中有幾個亞洲人,每人都帶著幾件行李,司徒推斷那些行李應該是作戰裝備,上島之後的行蹤就不得而知了。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從哪來的,也不能確定他們是僱傭軍還是屬於哪個商會,對於已經上島的那些殺手,只有這麼多的資訊。
昏迷了兩天,豪奇終於醒了,感覺整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著。他慢慢的爬起來,感覺身子輕飄飄的,接著是一陣陣的眩暈。
他扶著床邊慢慢起身靠在床頭。房間裡就他自己,回想著昏迷之前的事情,記得自己和林雪最後是在酒吧的後巷中了坡東手下的埋伏,與他們發生了激烈的交戰。他和林雪都受傷了,一想到這,兩邊的太陽穴就疼的厲害。
解開衣服想看看自己傷的怎麼樣,但是發現腹部既沒有纏著繃帶更沒有什麼傷口,豪奇先是一愣,馬上又摸了摸後背,後背上也沒有繃帶,更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感。
他有些不敢相信,也顧不上頭暈,立即下了床,脫去了外衣對著鏡子檢查了一圈,除了之前在倉庫留下的彈痕之外,身上確實沒有新添任何傷口。
不由的心生疑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明明記得自己和林雪在酒吧後巷與坡東的手下搏鬥廝殺,當時的確受了傷,那被刀砍傷和劃傷的痛楚怎麼可能忘記。隨後又一想,這會不會是自己做的第一個夢?否則怎麼解釋受了那麼多的傷,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豪奇出了房間,正看到團長在和一個陌生人男人聊天。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團長問道。
豪奇摸了摸頭,
“除了肚子有點餓以外,沒...沒什麼感覺。”
司徒和陳雙看到他醒了,過來問他的情況,陳雙一把摟住豪奇的脖子一臉壞笑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小子這次醒不過來了!”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你這不是醒過來了嘛。”陳雙又壞笑的說道,
拉開陳雙的胳膊問道:“我睡了多久?”
“兩天。”司徒說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豪奇問道,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陳雙不知趣地又摟著豪奇的脖子,“你這傢伙不會失憶了吧?”
“我只記得和林雪中了埋伏...然後和仁三的手下發生了衝突。”
“然後呢?”陳雙突然表情變得嚴肅,“你先坐下,咱們好好聊一聊。”
豪奇有點懵,不明白陳雙為什麼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林...林雪怎麼樣了?”看到陳雙這種表情,他的第一反應是林雪出事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雪沒事!”陳雙說道,
“你別營造氣氛了,有什麼話直說。”看著陳雙這樣,他心裡反倒是更沒有底了。
“那天晚上,在酒吧後巷,你和雪遭到襲擊,你做了什麼?”陳雙問道,
隨後豪奇把那天晚上在後巷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邊。
陳雙摸著下巴說道:“和雪說的大致相同。”
“你什麼意思?到底怎麼了?”豪奇問道,
司徒把事前的經過講了一遍。
“這麼說那些都是真的!我還以為...”豪奇沒往下說,
陳雙看出來豪奇的想法,“你不會以為在做夢吧?那現在,你不會還以為你在做夢吧?”說著使勁掐了豪奇胳膊一下。
“疼疼,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意思是...”
他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如果那晚在酒吧後巷,他倆與坡東的手下發生了戰鬥,那他必然受了傷。為什麼敢如此肯定,因為憑他的身手,不受傷那才是奇了怪了。而現實就是這樣,他身上一處新傷都沒有,豪奇下意識地摸了摸腹部,那種被刀劃開皮肉的痛楚就好像剛剛發生過一樣,根本無法忘掉。
“是不是感覺特別奇怪?”陳雙陰陽怪氣地問道,
豪奇斜著眼睛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可別賣關子了。”豪奇說道,
“我擷取了一段酒吧後巷的監控錄影,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陳雙神秘兮兮的說,“雖然影象有些模糊,但是還能分辨出一些影像。”
陳雙開啟了電腦播放起了影片,影片非常的模糊,別說人臉了就連裡面人的身體都失真了,身體不僅被加寬加長了並且影片只有左面的一半有畫面。
根據影片裡面人物的站位,大致能分辨出豪奇和林雪。
豪奇仔細盯著螢幕,
“這畫面怎麼這麼奇怪?”
“應該是攝像頭的問題,有可能是鏡頭碎了或者太髒了。”陳雙說道,
雖然那畫面看起來就像是幾個火柴人在做廣播體操一樣,根本不像豪奇記憶裡的那樣激烈。當他看到自己被幾個人砍倒在地之後,又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肚子,按道理講,他確實應該受傷了,那為什麼豪奇身上沒有傷口。
豪奇看了看團長,團長指了一下螢幕,示意他接著往下看,影片中在他被砍倒之後,林雪就倒下了,之後豪奇被人拽腳往前走,林雪應該是被人架著往前走,因為影片太模糊了,兩個人架著林雪,三個人並排走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步履蹣跚的大胖子,之後又有幾個人出現在畫面裡,隨後畫面出現一片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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