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藥癮發作(1 / 1)
豪奇忙抬頭看向夜空,被天空中閃爍的萬點星空所震撼,每一顆都那麼的閃爍耀眼,組成的星座更是清醒可見。
情不自禁的說道:“好多星星!真的,好多年沒有見過這麼晴朗的夜空了。”
一一說她小時候晚上總不愛睡覺,張先生就抱著她看星星,給她講故事。
豪奇低頭看著身邊的這個小姑娘,她和林雪還有阿秀一樣,都只是個小姑娘,只不過因為成長環境的不同使她們不得不把內心最真實的一面隱藏起來。也正是因為成長環境的不同,使得林雪和豪奇這樣的人從一生下來就要為自己今後的生計做打算。而像張唯一這樣的女孩,豪奇也想象不到她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中長大的,也許身邊有很多人去呵護她,甚至會用生命還保護她,作為振華商會掌舵龍頭的孫女,她究竟揹負了多少壓力,像豪奇這樣的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擁有這樣的身份對她來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迎著月光,一道淚光劃過她的臉頰,仔細看,才發現她的臉頰上已經有了幾道淚痕。他平生最見不得女生哭,其實跟本沒有女孩在豪奇面前哭過,至少8歲以後應該是沒遇到過了。而且還是這麼漂亮的女孩流淚。
本想說幾句安慰的話,可能是因為緊張,腦袋好像短路了一樣,說道:“放心,有我在。”
話剛一出口就後悔了,他和人家非親非故,也不是很熟,再怎麼說也輪不到他說這話。一一擦了一下臉頰的眼淚看向他。
“哪個...不是我,是有我們在,有團長在,有公會里的其他人在,還有阿昌大哥,他會用自己命去保護你,你放心吧。”
豪奇一口氣把話說完,一一就這樣和他對視著,從她現在的眼神裡才感受到了一個在這樣年紀該有的樣子。
雖然山裡的夜晚有些冷,可是他卻感覺自己渾身冒著熱氣。
“我們一定會找到爺爺,不是...是找到你爺爺。”他感覺自己已經語無倫次。
還是閉嘴吧,誰知道腦袋短路再說出什麼不著邊際的話...心裡這麼想著,突然覺得手上一涼,只見一一的手放正放在他的手中,她的這個舉動嚇了豪奇一跳,一一的手冰涼冰涼的,豪奇本能的握住了她的手。
“謝謝你。”一一說道,
豪奇剛想說不用客氣之類的話,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女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聲音多麼的熟悉,轉頭一看是林雪,趕忙鬆開了一一的手。
“哪個,她...我...我剛才起來上廁所,那個...天色也不早了,我回去睡覺了,你們也早點睡哈。”
趕緊邁著小碎步往屋裡走。
心想:你說讓誰看見不好,非得讓林雪看到。
就在豪奇正往屋裡走時,他用餘光看了林雪一眼,發現林雪並沒有看他,而是在看著一一。
回到三樓的房間,豪奇平復了一下心情,看了一眼表,確實不早了,再不睡覺就要亮天了。
月光透過閣樓的小窗戶照到地鋪上,就見陳雙在地鋪上擺了一個“大”字,一隻腳搭在吳石的腿上,把他睡覺的地方佔了。他踢了踢陳雙的腿,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傢伙睡的和死豬一樣。
無奈,豪奇只能拿起被子裹在身上,在牆邊靠著,回想著剛才的情形。林雪剛才是不是在瞪他?她生氣了?豪奇搖了搖頭,又在胡思亂想什麼,林雪幹什麼要生氣,但是,萬一她要是生氣了怎麼辦?不不不,豪奇又搖了搖頭,她沒有理由生自己的氣。明天要不要找個機會和林雪解釋一下?就這樣靠著牆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一陣雞鳴之後,感覺有人在踢他的腳,喊他的名字。豪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陳雙抻著懶腰打著哈氣問他怎麼在這睡著了。
“趕緊讓吳石兄弟找個大點的房子,否則打死我,我也不和你一個屋睡了。”
這靠牆睡了一宿,渾身痠痛,感覺脖子要斷了。豪奇活動著身體來到二樓中堂,其他人早就起來了,正在吃早飯。他見林雪身邊有個凳子便坐了下來,誰知豪奇剛坐下,林雪就端著碗起身。
“我吃完了,和阿秀妹子去找房子。”
豪奇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忙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你快吃你的飯吧,吃完你不是還要陪她去看大夫嗎?”林雪說完,轉身和阿秀下了樓。
“雪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呀。”陳雙一邊喝著粥一邊說道,
“你看出林雪生氣了?”豪奇忙問,
“你沒看出來她生氣?”陳雙反問他,
“不是,我問你呢,你看出林雪生氣了?”豪奇焦急的問道,
陳雙眨著眼睛看著豪奇,說:“生沒生氣你都沒看出來,看來你是真不瞭解女人呀!”
司徒和團長對看了一眼,
“你怎麼惹她了?”司徒問道,
“沒...沒有呀...我怎麼可能敢惹她...”豪奇有些心虛,“肯定是陳雙,指不定你又說什麼。”
陳雙正在喝粥,差一點噴了出來,“你可別誣陷好人,我這從早晨到現在都沒雪說上一句話。”
“那就是昨天,你說完就忘,誰知道你哪句話惹到她了。”豪奇說道,
而陳雙望著窗外,好像思索著什麼,然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說裡嘀咕道:“我好像昨天真惹到她了!”
這時一陣急促的下樓聲,阿昌急匆匆的跑了下來
“一一...司徒你快去看看一一...”
大家急忙趕到一一的房間。當豪奇看到一一時,屬實嚇了一跳。
只見她渾身打顫,嘴裡還時不時地吐著白沫,喉嚨裡發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司徒趕緊上前給她檢查,一一突然抓住司徒的手,瞪著眼睛,雙眼血紅,好像出血了一般。
而接下來她說的話,讓大家心頭一緊。
“殺了我!快殺了我!”
阿昌趕忙跪在邊上,握住一一的手,聲音哽咽地說道:“一一,你在忍一忍,阿昌大哥馬上帶你去治病!很快就好了!”
司徒眉頭緊鎖,“她的脈搏非常亂,應該是藥癮犯了!”
一一突然摔開阿昌的手,雙手胡亂抓著自己的頭髮,在地鋪上扭曲著身體,嘴裡不停地嘶喊著。阿昌和司徒立即控制住了一一的手腳,不讓她傷害自己。
這時豪奇才發現,一一的兩條手臂上都是抓傷之後留下的血印子。看到她這樣,心裡也跟著著急。
心想:昨晚還好好的,這才幾個小時,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
雖然一一很虛弱,但是掙扎起來時,力量卻大的驚人,團長幾人見狀也趕緊去幫忙。
司徒趕忙她打了一針鎮靜劑。“你快去找吳石,咱們趕緊去找那個苗醫!”
被司徒這麼一喊,豪奇回過神來,趕忙去找吳石。這時阿昌已經揹著一一出了中堂準備下樓,吳石見狀立即找了一件阿秀妹子穿的苗家斗篷給她披上,然後趕緊收拾乾糧。
陳雙見狀不解:“苗醫的診費是用吃的付賬?那怎麼也不能給人家拿熟的吧?”
“這是我們在路上吃的,阿木叔不住在寨子裡,住在附近的山裡,腳程快的也得一天。”
“住山上?他為什麼不住在寨子裡?”陳雙又問,
“你怎麼那麼多問題?有什麼問題等咱們回來再問好不?”豪奇說道,
陳雙撇了撇嘴準備和大家們一起去,團長示意他留下,等阿秀找完住的地方,他還要把裝置什麼的組裝好,那些東西除了他,別人都整不明白。
陳雙一副失望的表情,他趴在二樓的圍欄上有氣無力地揮著手。吳石說他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讓大家先去寨子口。不一會吳石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他身後的竹簍兩側一邊多了一個手臂長短的竹筒。
“你這是去拿什麼了?”豪奇不禁好奇地問道,
“診費...”
隨後吳石在前面領路。前兩個小時的路還挺好走,都是前人踩出來的小路,但是到了中午以後的路變得非常的不好走,可以說基本沒有路可走。吳石在最前面用柴刀劈砍著攔住的植被,腳下的泥土有些泥濘,吳石介紹說他們現在已經進入原始森林了,平時這裡除了上山打獵的獵戶和採藥的苗醫,基本上不會有人來。一些驢友想要進原始森林探險,也不會帶他們來這裡,會去寨子前面的山裡,那裡相對來說安全一些。
這裡的環境非常的潮溼悶熱,豪奇的衣服都已溼透,一半是因為出汗另一半原因是因為被路過的植物葉片上的水珠打溼。吳石說前幾天剛好下了一場大雨,森林已經飽和。
豪奇跟在吳石後面,與他保持一米距離,團長墊後,他們幾人輪流揹著一一。打了鎮靜劑,她暫時睡了過去。一邊走著,豪奇一邊看著身邊的這些植物,沒有一樣能叫得出名字。就這樣除了中途吃了一些乾糧短暫休息了一會之外,他們一直趕著路,終於趕在太陽落山前到了阿木叔的住所。
豪奇的兩條腿已經不聽使喚,當看到阿木叔的木屋時,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一所吊腳木屋被各種顏色奇異的植物花圃包圍著,就像是童話世界裡仙女住的花園一樣。大家來到籬笆門口,見到木柵欄沒有上鎖,是向裡敞開的,阿昌揹著一一要往裡走,被吳石攔住。
“阿昌大哥,你先彆著急進,進這花圃是有規矩的,我得先問一問阿木叔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