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1 / 1)

加入書籤

出了洞穴,豪奇故意放慢腳步走在後面,上下打量這個女人,雖然和大家在一起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但是要他完完全全描述出林雪的外貌身材及平時習慣,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如果沒有陳雙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他絕對不會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因為她就是林雪。

但人就是這樣,心中一旦起疑,在沒有得到準確答案之前,就會一直懷疑下去。豪奇想從她身上找出不是林雪的證據,但你要說她不是林雪,那她是誰?真的林雪又在哪?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特別奇葩的想法,眼前的這個“林雪”是那個東西變的,難怪陳雙說他的腦洞大。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因為實在想象不到,一個渾身長毛的打怪物竟然變成了現在的林雪!

在他們準備進入到下一個洞穴搜尋時,豪奇看到團長他們正從前面一個洞穴裡走出來,他想把之前遇到陳雙的事情告訴團長,但是轉念一想,林雪是真是假這個問題現在還沒搞清楚,如果誤會了林雪,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肯定不利於團結。就像之前探險隊遇到的那樣,大家一旦產生分歧,不可避免地會出現問題。一想到這,他決定先搞清事情的真相再說。

就這樣跟著林雪,突然注意到她腰間的手槍時,心頭不由一緊,如果她是假,那麼她的槍對大家來說就是威脅。

“不知道前面還有多少個山洞,每個洞穴都要搜尋,太浪費時間了。”卓瑪說道,

看一眼前方,根本看不到頭,按他們現在的速度,到天黑也搜不完,而且他們過夜的裝備都沒有拿。

“天黑之前必須找到陳雙。”團長說道,

“我們身上都沒有帶多餘的補給,在外面過夜太危險了。”卓瑪回道,

“說不定陳雙兄弟已經回去了?”阿昌說道,

“如果天黑還沒找到,今晚暫時找個山洞過夜。”團長說道,

“我把你們領上山,也要負責把你們安全帶下去!”卓瑪不同意在這過夜有她的道理,她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就在大家爭論時,從前方山洞裡走出一個人,然後慢悠悠地向他們走來。

“陳雙!”司徒喊道,

大家緊接著向他跑了過去,等豪奇快跑到陳雙面前時,卻停住了腳步,在大家關切地問陳雙去了哪,害大家擔心時,豪奇卻皺著眉上下打量著陳雙,他右臂上根本沒有受傷的痕跡,身上也沒有血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傢伙回營地換了一身衣服?這不可能呀!他衣服有明顯的磨損痕跡,不像換了衣服。

“你這傢伙真讓人操心!”司徒說完照著陳雙的肩膀懟了一拳,

陳雙面無表情地看了司徒一眼,他的右手還握著匕首,

“沒受傷吧?”團長問道,陳雙同樣沒有回話,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大家。

“你的手...受傷了。”卓瑪看著陳雙的手,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

聽卓瑪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陳雙兩個手掌都是血漬。給他清理傷口時,陳雙好像沒有痛覺一般,等卓瑪用酒精棉擦掉了他手上的血漬,滿手掌都是傷口,特別是手指,上面的皮都磨沒了。

卓瑪握著陳雙的手,仔細擦拭著傷口,而陳雙卻不看卓瑪一眼,這要換作是平時的陳雙,被卓瑪這麼握著手,早就眉飛色舞了,現在卻連一眼都沒看卓瑪,如果說陳雙不想女人,這種事情可能發生的話,只能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他是大雙,第二種他不是陳雙,除了這兩種情況以外,豪奇實在想象不到第三種情況。

“把刀給我,必須趕快清理傷口!”卓瑪說道,但陳雙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大雙,現在沒有威脅了,把刀收起來。”司徒說道,

陳雙只是瞟了司徒一眼,眼裡充滿了殺氣,根本沒有要收刀的意思。

“雪!”團長示意讓林雪勸服陳雙,林雪剛想上前,

豪奇見事態不對,喊道:“等等!”

因為他現在無法判斷眼前的這個人是否就是陳雙。

“怎麼了小豪?”團長問道,

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拉開了卓瑪和團長,

“哪個...嗯...”支吾了半天,擔心說錯什麼而打草驚蛇。“陳雙!你先把匕首扔到地上!”

“沒事的,雖然是大雙,他不會傷害大家的。”司徒以為他擔心大雙會控制不住,傷害大家。

“在這樣的環境裡如果不趕緊清理傷口,一旦發生凍傷,你的手要保不住的!”卓瑪的語氣有些焦急。

“大雙!快把刀扔在地上!”豪奇喊道,

但是他卻絲毫沒有理會豪奇,而是看著林雪,見他沒有扔掉刀的意思,迅速拔槍對準了陳雙。

“小豪你要幹什麼?”司徒見狀立即喊道,

“現在沒時間解釋,如果是我錯了,一會願意接受懲罰!不過現在,請大家相信我!”豪奇的語氣堅定,表情嚴肅。

“大雙,把刀給我。”團長走上前準備拿走陳雙的匕首,陳雙瞟了一眼團長,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匕首遞給了團長。

卓瑪也不知道發生了事情,見氣氛有些緊張,忙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卓瑪姑娘,你先退後,等一會再給陳雙包紮。”豪奇說道,

“他的手指已經紅腫,如果不及時處理...”沒等卓瑪說完,

豪奇大聲喊道:“如果他的手出現問題,我把手賠給他!”

卓瑪第一次見他情緒這麼激動,往後走了兩步,沒有再說什麼。

“到底怎麼了兄弟?出什麼事了?”阿昌大哥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豪奇依然保持著舉槍的姿勢,絲毫不敢放鬆,雖然陳雙交出了武器,但是在身份沒有查明之前,只能暫時把他當做敵人。

“說明原因之前,司徒大哥,你去檢查一下陳雙的右臂有沒有受傷。”豪奇說道,

司徒雖然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並沒有再問豪奇,而是直接走到陳雙面前,提醒道:“大雙,我現在要檢查一下你的手臂。”

如果他真是陳雙,而且還是大雙的話,他是不會拒絕司徒檢查的。陳雙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司徒在陳雙的右臂上下按壓了幾下,說道:“沒受傷!”

“看看他的左臂有沒有受傷!”豪奇又說道,

司徒又檢查了陳雙的左臂,也沒有受傷,他渾身上下傷的最重的就是兩個手掌。

豪奇的呼吸變得急促,頭腦有些發脹,現在還不能斷定面前的這個人就是陳雙,因為他在山洞遇到的那個人,那人身上雖然有血跡,但是現在看來不能判定那些血跡是他的,也就是和說,不能確定那人是否真的受傷了,身上的血也許是其他人的或者是那個受傷怪物的。

“大雙,你還記得小雙答應過我什麼?”豪奇問道,

“大雙只記得大雙的事,你和小雙的事,只能問小雙。”陳雙說道,

團長和司徒都點了點頭,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豪奇也想起來這傢伙是一臺主機兩個使用者,相互不干擾不衝突。但是這還不足以證明他就是陳雙。

“我想問小雙一點事情,能否麻煩你...換小雙出來?”豪奇商量到,

陳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了?”

這下豪奇有些著急,他和大雙沒有接觸過幾次,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問他。

“大雙只記得大雙的事?”豪奇問道,

陳雙點了點頭,

“那你記得我是誰不?”豪奇又問道,

“你是在拿我尋開心嗎?”陳雙的眼神裡透著殺氣,這眼神和林林雪的一樣,讓人很不舒服。

突然腦袋裡靈光一現,問道:“既然大雙只記得大雙的事,那我問你,咱倆第一次見面在什麼地方。”

豪奇緊張地盯著他,握著槍的手也在發抖,萬一這傢伙不是陳雙,他是否該立即開槍。

團長見陳雙沒有回答,也問了一遍:“大雙,你記得和小豪第一次見面的地方嗎?”

“旅館。”大雙不耐煩地回道,

聽到“旅館”這個詞,豪奇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長出了一口氣,收起了槍,“嚇死我了,原來你是真的!”

“他是真的?”司徒皺著眉問道,

“卓瑪姑娘,請你繼續給陳雙清理傷口!”豪奇說道,

卓瑪並沒有問為什麼,走到陳雙身邊,繼續為他清理剛才握刀的那隻手上的傷口。

大家一臉疑問地看向豪奇,他趕忙把剛才在山洞裡遇到那個受傷假陳雙的事情講了一遍。

“你說你在山洞裡也遇到一個陳雙?”阿昌瞪著眼睛看了看陳雙。

“你不會看花眼了吧?”司徒問道,

豪奇指了指衣服上的血跡,“肯定不是我的錯覺,剛才的確遇到了一個人。”

大家又看向面前的陳雙。

“如果說這個是真的陳雙老弟,那你見到的那個是誰?”阿昌一臉疑惑,

豪奇聳了聳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按你說的,那個人走進山洞裡面,最後消失不見了!那山洞裡面是死路,他是怎麼憑空消失的?”司徒提的問題,同樣也是豪奇沒想清楚的。

“那個人說他是陳雙了嗎?”團長問道,

豪奇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你看清楚那人的臉了嗎?他和陳雙長的一樣?”團長又問道,

他仔細回想著剛才的情形,那人在和豪奇的對話中,並沒有直接承認他就是陳雙,開頭說了一句“是我!”而且在那種情形中,豪奇確實被嚇了一跳,因為根本沒想到山洞還會有人,沒有一點心理準備。而他只是用手電晃了一下就關掉了,也沒有看清楚那人的臉,就連他衣服的顏色都沒有看清楚,能記起來的只有他身上的血跡。

“小豪應該是先入為主了,我們在找陳雙,那時恰巧有人出現,很容易會讓人產生誤會。”司徒說道,

“那個人是誰?當時大家都在搜尋,肯定不是我們的人。”卓瑪說道,

“大雙,你除了遇到那個東西之外,途中還遇到過其他人嗎?”司徒問道,

陳雙搖了搖頭說道:“追到山洞附近時,那東西突然跳了下去,我晚了一步,跟丟了,但是我能確定,那東西就躲在這些山洞裡。”

“那人還說什麼了嗎?”司徒問道,

“沒...沒說什麼,他就說現在還不能出來,然後就走進山洞裡面了。”

他並沒有把假陳雙說林雪的事情告訴大家,在這種時候他不想大家再互相猜疑,因為在確認了眼前這個人就是陳雙後,那麼那個假陳雙說的話就不足為信了。

“難道是張先生的人?”阿昌突然情緒激動地說道,大家都沉默不語。

聖峰這地方可不像是自家小區,在這裡別說是熟人了,就算碰見個人,那都是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而那個冒充陳雙的人,最有可能是張先生的人,除此之外,D國人的可能性很小,雖然和D國人彼此之間嘴上說互相信任,實際上都相互提防著對方,但他們也不至於派人一路跟著他們上山,那樣極有可能被他們發現。

黑袍人和H國殺手的可能性也不大,暫且不說他們是怎麼知道林林雪的名字,單憑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來說,根本犯不上使用挑撥離間這樣的溫柔的手段。這麼一想,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張先生的人。

“不管他是誰的人,既然他不願意用真面目示人,而且還刻意躲著我們,這裡面肯定有鬼。”司徒說道,

“雖然我不清楚你們說的那位張先生,但聽你們這麼說,如果真是他的人,可能也變成敵人了。”卓瑪說道,

“如果真是張先生的人,那不是敵人。”阿昌看了一眼卓瑪,

大家明白阿昌現在的心情,現在除了找到那人之外,糾結他是誰根本無濟於事。

“那傢伙受傷了,如果不是大雙所為,很可能是襲擊我們的那個東西也襲擊了他!”豪奇說道,

“這樣看來,山上就不止我們了。”司徒說道,

“找到他!”團長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不管他是誰,先找到他再說!”

陳雙已經穿戴好給他帶來的裝備,示意隨時出發。

“先讓陳雙變回小雙,他這個狀態對身體負擔太大了。”團長對林雪說道,

林雪遲疑了一下,然後朝著陳雙走去,她剛想開口,陳雙突然警惕起來,林雪見狀立即站住不動。

“大雙!你看好了,這是林雪!”司徒擔心他誤傷林雪,

陳雙應該是聽到了司徒的話,但他卻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依舊保持著隨時發起攻擊的架勢。

“雪先回來!”團長小聲說道,“大雙現在的狀態還不穩定,先等等再說!”

“不回營地嗎?這天要黑了,晚上搜尋是不是太危險了。”林雪說完,見團長沒有回答,繼續說道:“陳雙現在也找到了,而且營地也沒留人看守,萬一補給被人破壞,對我們來說太危險了!”

“林雪說的有道理,那些人萬一發現我們的補給,我怕他們會搞破壞!”豪奇說道,

“按小豪兄弟說的,那人也就剛離開不久,現在去追應該能追上,如果晚了,就來不及了!”阿昌示意應該先去找那個冒充陳雙的人。

“卓瑪姑娘,你先帶著他們三個回營地,把東西看好,我們三個搜尋。”團長說道,

“我不放心你們三個去!天馬山要黑了,這裡的環境變幻無常,萬一遇到暴風雪,那樣太危險了!你說呢卓瑪?”林雪突然一反常態,

本以為她對卓瑪一直抱有敵意,沒想到林雪竟然會主動徵求卓瑪的意見。

別看年齡不大,但卓瑪卻性情剛烈,同樣也是性情中人,一見林林雪這麼問她,她顯的有些不知所措,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別看現在看起來還有光亮,這裡的天說黑起來,可能馬上就會被雲層遮住,晚上搜尋的確很危險,我也不贊同晚上搜尋。”

“我們三個很快會回去,不會耽誤太久,他們三個就交給卓瑪姑娘了。”團長說完,準備和司徒、阿昌前往剛才那個洞穴。

“大家出來都沒有帶多少補給,而且對講機的訊號時有時無,萬一遇到緊急情況怎麼辦?再說那個東西受了傷,也許就躲在附近的山洞裡。”林雪叫住了三人,

“有在這爭吵的時間,我們都能搜幾個山洞了,而且有我們三個在,你就放心吧!要是遇到那怪物,給它兩梭子,我就不信打不死它!”阿昌耐著性子說道,

豪奇知道他現在比誰都著急。

“那不如大家一起搜,既能節省時間,大家在一起相對來說還安全!”卓瑪說道,

“那營地的東西怎麼辦?”林雪問道,“萬一被人發現,你知道對我們有多危險嗎?”

“雪,趁著天還沒黑,咱們抓緊時間搜尋吧,如果那人不和自己的隊伍匯合,自己一人在這種地方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豪奇說道,

“到了晚上,那些人也不敢輕易出現,見面之前,燈光就會暴露位置。”司徒說道,

“抓緊時間!”團長說完,便和司徒還有阿昌向前走去,其他人見狀們也緊跟了上去。

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直到檢查完遇到冒牌陳雙的山洞,那山洞與其他山洞並沒有很大差別,四周的巖壁也沒有留下任何血跡。

“你確定是這個山洞嗎?”團長見豪奇沒有立即回答,又說道:“這些山洞除了深淺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區別,咱們把附近這幾個都搜一搜。”

“這幾個山洞離我們剛才找到陳雙的地方並不遠,如果那人剛才一直躲在這些山洞裡,他不可能悄無聲息地離開而不被我們發現。”司徒說道,

“趕緊去其他山洞找找看!我覺得他還藏在這些山洞裡!”阿昌說道,

剛才司徒說的沒錯,這些山洞離他們找到陳雙的地方並不遠,而且這地方沒有什麼遮擋,前後的路一目瞭然,不可能有人能從這些山洞出去而不被他們發現,除非他隱形了。

但是在搜完臨近的幾個山洞後,卻依然什麼都沒有發現。

“難道他真的憑空消失了?”豪奇摸著巖壁,一副不解的表情。

“兄弟,你真的沒看錯?那真是個人嗎?”阿昌問完,覺得剛才那話說的有些毛病,又說道:“我意思是,你真的看到一個人?”

“肯定有人!這點我敢肯定!”

“那他能躲哪?總不能鑽山裡了吧?”阿昌使勁捶了一下巖壁,

“要不要接著往前搜一搜?”豪奇見天還沒黑、,

“好!再往前搜尋幾個山洞,如果沒找到他的蹤跡,我們就回去。”團長說道,

“我的手電筒沒電了。”林雪說道,

豪奇看了看自己的手電,手電光閃爍了一下,明顯能看出電量不足。

“今天是找到他們的好機會,不論是那東西還是小豪遇到的那個人,那東西受了傷,也不會跑的太遠。”團長說道,“大家節省電量,由排頭、中間位置和隊尾的人用手電。”

大家檢查完自己手電筒的電池,除了陳雙的還沒怎麼用之外,大家的電量都用了接近一半,團長決定陳雙的電池留著返回營地途中使用,其他人輪流使用手電。

在往前方洞穴走的過程中,卓瑪故意踩了一下豪奇鞋跟,轉頭看向卓瑪,她走到豪奇身邊小聲提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探險日記裡記述的第一次探險,日記裡提到過一名隊員深夜不知為何發狂跳崖,但是第二天又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營地,對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失去了記憶,之後的第三天,他又失蹤了...最後是粉身碎骨地出現在了隊員還沒到達過的地方。

“這也是我一直沒搞明白的地方。”豪奇小聲回道,

“你確定前面那個是你同伴?”卓瑪低聲問道,

聽她這麼問,他看向走在前面的陳雙,對卓瑪點了點頭,示意他能確定前面那個人就是陳雙,而且看他一句話不說的樣子,應該還是大雙的狀態。

“你不覺得你遇到的那個人很奇怪嗎?”卓瑪繼續低聲問道,

豪奇沒明白她的意思。

“你遇到的那個人,如果他真的是張先生的人,隱藏起來豈不是更好?為什麼要暴露在你面前?”

他沒想到卓瑪會這麼問,原本豪奇能回答她,因為那人的出現主要說了林雪的事情,但是現在豪奇卻不能把這件事和卓瑪講清楚。

“你是怎麼想的?”豪奇小聲問道,

“那個人也許根本不是什麼張先生的人。”卓瑪低聲說道,

“嗯?那他是誰?”豪奇問,

“他和探險日記裡出現的那個跳崖的人,是同一種人!”卓瑪說完,

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卓瑪竟然把這兩件事情聯絡到了一起。剛才豪奇推測了一番在這裡可能出現的其他人,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張先生,但經卓瑪這麼一說,再聯想到探險日記裡發生的詭異事件,不得不讓他重新理順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人故意暴露出來是為了告訴他,現在他們身邊的林雪是假的,那人的目的就是混淆、挑撥他們,讓他們之間相互猜疑,大家彼此之間一旦產生猜忌,對於身處與世隔絕環境的他們無疑增加了相當大的危險。

而且現在的情景與探險日記裡記述的還很相似,一個長相相似的人出現,隨後離奇消失,接著是本尊出現,接著按照事情發展的順序,本尊會再失蹤,等再出現時...會粉身碎骨,一想到這,豪奇緊張地喉嚨抽動著。

如果真是這樣,那陳雙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

“我得把這事告訴團長!”

“你先別說,這也只是我突然想到的,事情也許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卓瑪低聲說道,

豪奇搖了搖頭,越發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那人的出現一定意味著有事情將要發生。他快步走到團長身邊,把剛才卓瑪說的還有自己的想法講給了團長。

團長聽完眉頭緊鎖,“真要是那樣,我們面臨的危險可比面對張先生要危險的多了!”

“那人既然敢現身說明他手裡有萬全的準備,也能證明這山上,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夥人。”豪奇說道,

“小豪兄弟的意思是,你見到的那個人不是張先生的人?”阿昌問道,

豪奇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

“那他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阿昌問道,

“那三次探險日記裡都記述過一些奇怪的事情,探險隊員遇到的那些怪事,就好像在趕他們走一樣,而且最後一次探險中,在他們得到怪物的毛髮後,雖然隨身攜帶毛髮的那名隊員墜崖身亡,但是山底下並沒有找到那三人的屍體。”豪奇說道,“這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幫助那些怪物,幫助它們隱藏秘密!”

“幫助怪物隱藏秘密?”阿昌皺著眉,“你意思是有人聯合了那種怪物?”

“很可能是這樣!”豪奇說道,“否則根本解釋不了那些怪事。”

大家都沉默不語,事到如今,他的這些推測雖然無憑無據,但是種種跡象表明,事情真的有可能像他推測的這樣。

見大家的表情凝重,繼續分析道:“那些人很有可能與黑袍人有關,而那些怪物,很有可能是他們飼養的一種動物,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這裡的秘密!”

“小豪的這個想法很大膽,黑袍人和那種怪物之間應該是存在著某種聯絡,否則單憑那種怪物,又怎麼可能設計出那麼多看似意外,實則更像是人為的事故。”司徒說道,

“你們怎麼越說越離譜了?”阿昌說道,“在這地方怎麼可能有人飼養那種東西?如果有,怎麼可能不被人發現?”

“剛才也只是提出我的疑問,也許事情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卓瑪說道,

豪奇清楚她並不想因為一個假設,而影響大家的判斷。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阿昌問道,

“很有可能是為了守護這裡的秘密。”豪奇回道,

“既然這樣,那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幹掉我們?只有死人才能不洩露秘密。你們也聽到D國人和黑袍人的遭遇,如果真的與黑袍人有關,怎麼可能沒和我們動手,而且那人還冒著暴露的風險與你接觸,憑單這點就說不通。”阿昌同樣提出了疑問,

但是豪奇仍然沒打算把林雪的事情講出來,因為都已經證明了他遇到的那個人是假陳雙了,所以他說的話必然不可信,而且現在這種時候,也沒有時間再去糾結這個問題。

陳雙全程沒有說話,他現在是大雙的狀態,大雙本身就不喜歡說話,而且他又沒有小雙的記憶,所以他不清楚大家在說什麼,一個人在附近檢視著周圍的情況。

阿昌見豪奇沒有說話,繼續說道:“是黑袍人的可能性不大,我認為他就是張先生的人。”

豪奇搖了搖頭,“正常人如果遭遇了那怪物的襲擊,而且還能在這種地方遇到其他人,第一反應應該很震驚,然後是尋求幫助才對,但是那個人見到我,一點都不吃驚,反而相當的淡定,就好像知道我們來了一樣!”

“能跟張先生來這裡的人,你覺得還能算正常人嗎?”阿昌反問道,

“對於那些訓練有素的戰士,的確能做到處變不驚。”團長說道,“張先生如果真的到了這裡,他身邊缺少不了那樣的戰士。”

“不管是張先生的人還是黑袍人,找到他就能解開大家的疑惑了。”司徒說道,

雖然阿昌說的也有些道理,但是現在事關陳雙的安全,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弄清楚,陳雙和之前探險隊發生同樣的事情,到那時候後悔莫及。

大家繼續向前搜尋著,林雪走到豪奇身邊,和他並排走著,原本卓瑪和他走在一起,見林雪走了過來,她大步向前走去,故意拉開了和他們的距離。

“你認為看到的那個人會對我們有危險?”林雪低聲問道,

他不知道林雪和卓瑪是怎麼了,兩個人說話都躡手躡腳的,好像害怕別人聽到。

“不是對是們有危險,而是對陳雙有危險!”豪奇低聲回道,

“為什麼?”林雪問道,

“我擔心會上演第一次探險隊事故的翻版!”說完,見林林雪用餘光瞟了他一眼,就是這麼一個不經意的舉動,讓豪奇覺得她的表現非常的不自然。

平時的林雪,雖然她性情冷淡,但無論是說話還是對他和陳雙動粗,從來不會給人那種不自然的感覺,在一起相處時,能感受到她身上有一種純潔的美感。

但現在身邊的林林雪,卻沒有給他那種感覺。這時豪奇突然注意到她腰間的那把Jackal。

心想:剛才林雪說她先開了5槍都沒有打中那東西,之後為了救陳雙又開了3槍,擊中了那東西的肩膀,那東西受傷逃走時又開了幾槍,而這把Jackal一個彈匣只能裝8顆子彈,而且據林雪跟他講過,Jackal是把定製手槍,沒有備用彈匣,因為彈匣需要定製,但一直沒來得及多定製幾個,所以林雪想要給Jackal換子彈必須重新給彈匣裝彈,但是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是否來得及重新裝彈。

想到這裡,心裡又想起了那個人說的那句話“那個林雪、不是林雪”,難道身邊這個林雪真是假的?如果那個人說的是真話,他為什麼要告訴豪奇真相?如果這個林雪是假的,那她又是誰?真的林林雪又在哪?

他現在的腦袋一片混沌,剛才質疑了一次陳雙,難道現在還有在質疑一次林雪?萬一和陳雙一樣,是他弄錯了,雖然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但是連續兩次質疑身邊的同伴,大家嘴上不說,心裡肯定會產生隔閡。就在他猶豫之際,突然想起一個測試她的辦法,既不打草驚蛇又能達到試探的目的。

“雪,你不是說要給這把槍起個名字嗎?想好了嗎?”豪奇問道,

林雪看了他一眼,很顯然,她沒想到豪奇會問這個問題,隨後摸著腰間的Jackal,說道:“你說叫什麼好?”

她的這個回答就好像一把冰刃直插豪奇的心口,

“叫大力吧!這槍的後坐力極大,大力出奇跡!”豪奇開玩笑道,雖然臉上露著笑容,可是內心卻緊張到了極點,他現在倒是想讓林雪給他一巴掌,讓她罵自己在胡說八道。

“大力?”林雪說道,“你別開玩笑了,這個名字多難聽。”

“嫌我起的不好聽,那你說叫什麼?”豪奇繼續問道,

他寧願林雪忘記了槍的名字,也不想聽到她這麼說。

見林雪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問道:“善變獵人怎麼樣?”

“善變獵人?是比大力強一些。”林雪說道,

“看你不太喜歡這個,好不起個洋氣點的。”豪奇問道,

林雪點了點頭,

“你看叫Jackal怎麼樣?還是個英文名,多洋氣!”豪奇笑著說道,

“還不如剛才那個!”林雪說完,

豪奇的心頭一緊,

“哪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多麼希望她能毫不猶豫地告訴自己,她選的是Jackal。

“善變獵人。”林雪說道,

“這個名字果然適合你,女人真的很善變!”豪奇說道,

“眼下也不著急,等回去了我好好想想叫什麼。”林雪說道,

豪奇的笑容變得僵硬,腳步也越發的沉重起來,看著身邊的林雪,他實在不願意承認她是假的,但實際擺在眼前。豪奇慢慢做著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以免讓她察覺出問題。

然後故意放慢腳步走在她身後,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從身形上根本分辨不出來她和林雪有多大差別。在腦海裡重新整理剛才發生的一切,越發覺得面前的這個假林雪有很多可疑之處。

從他們回到營地再到找到陳雙,這期間她都沒怎麼說話,但是當團長示意要繼續搜尋山洞,找出那個人時,她卻顯得異常活躍,對繼續搜尋這件事表現出抗拒。

而且從她接近大雙時的反應看,大雙對她明顯的不信任,而且大雙並沒有因為她變回小雙,這點更加重了她的可疑之處。

難道那個假冒陳雙的人和她是一夥的?如果是一夥的為什麼又要告訴豪奇她是假的?

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林雪現在是否安全,從陳雙獨自一人追趕那東西到他們趕回營地這期間,營地只有林雪一人,如果林雪發生不測很可能就是在這個期間。

難道說有危險的不是陳雙,而是想把林雪偽造成和那次一樣的事故?一想到這,豪奇不由的緊張起來,心想:必須找機會把假林雪的事情告訴大家!

又搜尋了幾個前面的山洞,假林雪一直走在前面,與豪奇保持一個身位的距離,難道說她有所察覺?知道了豪奇剛才在試探她?

緊張地喉嚨抽動了幾下,她既然敢隻身假扮林雪,說明這傢伙肯定留有後手,也許她的同伴就在附近。

從剛才回到營地周圍的環境上看,周圍沒有其他打鬥過的痕跡,除了靠近崖壁的一側有血跡之外,營地附近並沒有血跡,說明林雪沒有受傷。從他們趕往營地的途中,只聽見了幾聲槍,那應該是林雪開槍擊中那東西時的槍聲,之後並沒有再聽到槍聲,因為在這山上,即使不用對講機,開槍的聲音也能聽的非常清楚。

沒有槍聲,說明林雪被抓時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看樣子是瞬間就被制服了。這點不僅是豪奇,其他人應該都想象不到什麼人能在瞬間降服住林雪,別說她沒有反抗的機會了,甚至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別看她是個女孩,單憑身手來說,她和司徒應該旗鼓相當,平時收拾豪奇和陳雙,用句東北話叫做手拿把掐,並不是他倆故意讓著林雪,那是真的打不過她。

豪奇推測假林雪的同夥很可能就在這附近監視著他們,而且就目前的情況看,他根本沒有機會越過假林雪把事前告訴團長或者司徒,豪奇的身後是阿昌,他的性格容易衝動,萬不得已,不能先告訴他。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