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1 / 1)
“我只知道這裡是一些佛教的發源地,傳說一些神佛就住在山上。”卓瑪同樣摸著洞壁,她也不知道聖峰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洞穴。
“難道是那些神仙住過的洞穴?”阿昌驚訝地問道,
“要說這裡是供高僧修行的地方還算靠譜。”司徒用手電照著四周,看看還能發現什麼。
其實豪奇到不認為這些山洞是人為開鑿的,雖然曾有高僧為了修行選在山裡的洞穴之中,但是能選在這種地方的,那不是為了修行,這是為了尋死。
“沒發現人類活動的痕跡。”司徒說道,
“如果真是人類開鑿了這些洞穴,那麼這些洞穴肯定有它存在的意義,否則怎麼可能費這麼大的力氣開鑿這麼多的東西。”
豪奇點頭同意團長的話,不論什麼時期的人類,即使是上古智人,他們也不會白費力氣做些無用功,何況還是要開鑿洞穴。
“說走,去前面的山洞看看,說不定我們要找的秘密就在這些洞穴之中!”團長說道。
又向前走了幾個山洞,雖然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這些山洞卻給豪奇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些山洞有些奇怪,就像俄羅斯套娃一樣,除了深淺不一樣,其他的高度、寬度就連洞裡的弧度,感覺都一樣。”卓瑪隨口說道,
“你剛才說這裡是神佛住的地方?有具體的傳說嗎?”豪奇問道,
“藏傳佛教、印度教,西藏雍仲苯教以及古耆那教都認定這裡為世界的中心,聖峰在梵文裡的意思是溼婆的天堂,印度教裡的溼婆就住在這。”卓瑪解釋道,
“那個什麼婆住在這裡?”阿昌皺著眉,
“這裡是聖地,溼婆到底是不是住在這裡,我也不清楚。”卓瑪回到,
“這也不像是供奉佛像的地方呀。”阿昌說道,
豪奇心想:誰能把佛像供奉在這,參拜一次難道還得請個專業登山隊。
又往前面走了幾個山洞,手電光就不能一下照到洞底,需要向山洞裡走上幾分鐘,不過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就在這時,豪奇注意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你們有沒有發現,剛才走過的這些山洞是不是太乾淨了?”
用一塵不染形容可能有些誇張,但是絕對比某些人家裡要乾淨許多。
“小豪兄弟這麼一說,這山洞裡確實挺乾淨,就好像剛打掃過一樣。”阿昌說著摸了一下地面,“一點灰都沒有...”
就在此時,傳來了幾聲劃破空氣的聲音,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穿透力卻特別強。
團長最先反應到,立即透過對講機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講機中只傳來一陣雜音,好像有人在說話,但是雜音太多,根本聽不清說了什麼。
“怎麼了林雪?出什麼事了?”團長又問了一遍,又是一陣嘈雜聲,他們幾人互相看了看,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突然從對講機中傳來幾聲槍響,
“槍聲?”豪奇剛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團長和司徒已經衝了出去。
隨後他們也跟著跑了出去。
在雪山上開槍可不是明智的選擇,萬一引發雪崩,後果不堪設想。但林雪走火的可能性不大,那是陳雙的槍走火了?也不太可能,如果真是槍走火,頂多也就響一聲。
在團長透過對講機聯絡前,就聽到了幾聲。而他倆選擇開槍,一定是遇到了十分緊急的情況,難道他們遇到了那些紋有五芒星的神秘人?一想到這,開始擔心林雪的安危,畢竟那些人與商會的人還是有極大不同的,商會的人也許還會跟你談判,而那些神秘人的目的就是要大家的性命,根本不會給你任何申辯的機會。
雖然這地方給人的感覺和低海拔的地方差不多,但是當跑起來之後,稀薄的空氣立即提醒了他,這裡是什麼地方。
剛跑出沒多遠心臟就跳的特別厲害,呼吸也變得急促,這時候也顧不上氧氣的消耗了,豪奇和阿昌一邊吸著氧一邊跑。一個多小時的步行路程,他們花了將近10分鐘才趕回營地。
一到營地,見林雪正拿著槍看向頭頂。
“發生什麼事了?”團長焦急的問道,司徒則掏出槍做著警戒。
“我們被那個怪物襲擊了。”林雪回道,
“什麼?怪物?”大家都很驚訝,雖然被襲擊了,但豪奇心裡卻有一絲喜悅,自言自語道:“陳雙這傢伙這下可相信我了吧!”
“你沒受傷吧?”司徒問道,
“沒有。”
“陳雙呢?”豪奇真想看看陳雙現在的表情,這傢伙的反應肯定比他還要大。四處找了找陳雙,卻沒看到他。
“他去追那個怪物了。”林雪回道。
“什麼?他一個人去的?”話剛問出口,感覺問的不對,營地只有他們兩個人,林雪現在在這,肯定是陳雙自己追了上去。
“應該是大雙去了。”團長說道,
豪奇見林雪的繡眉微蹙。剛想問她怎麼了,但話還沒出口,團長繼續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林雪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在他們出發之後,陳雙在做報警裝置和陷阱,林雪則在維護槍械。陳雙做了兩個簡易的報警裝置發在營地周圍,之後便和林雪一起維護槍械,突然其中一個報警裝置響了起來,林雪還嘲笑了他一番,說他做的東西不靠譜,陳雙也以為是警報器連電了導致的觸發,就在他準備去檢查報警裝置時,嗅到危險氣息的他迅速抽出匕首快速向報警裝置飛奔過去,林雪見狀知道可能出事了,拿著槍緊隨其後,果然在離報警裝置不遠的山壁上匍匐著有一個東西,那東西好像是被報警裝置的聲音驚到,原本正要逃離,見陳雙追了上來,第一時間沒有逃走,而是匍匐在巖壁上觀察著他倆的行動。
就在那東西猶豫的一瞬間,陳雙蹬著山壁跳了起來,這一瞪一跳,至少向上竄出了5、6米的高度,對準那東西的胸口就是一刀,那東西好像被陳雙的舉動驚到了,竟然看著陳雙用刀刺向自己卻沒有一點反應。就在陳雙的匕首馬上要刺中那東西時,它可能知道自己躲不過去,索性用胳膊作為格擋,陳雙只是在它大臂上劃了一刀,隨後靠著衝起來的慣性,陳雙向下落去,接觸地面的瞬間做了一個前滾翻的動作用來洩力。
那東西被劃了一刀,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發出低沉的“喔喔”聲。林雪見到山壁上的那東西,屬實也吃了一驚,本能地舉槍射擊,對著那東西連開了幾槍。
林雪說她一槍都沒打中,按照她的槍法,別說是打這麼大的東西了,就是在山壁上游走的老鼠也能百發百中,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她連開5槍,卻一槍都沒打中。那東西在捱了陳雙一刀之後,好像回過神來,在她抬槍的一瞬間,那東西就意識到了危險,別看它身形巨大,但是動作極其敏捷,在山壁上移動的速度之快,完全超過了林雪的理解範圍,它就好像能判斷出來彈道一樣,5槍都打在了山壁上。
這時林雪有點慌了,一則那東西看起來有點嚇人,另一原因是5槍都沒中,這給她的心裡增加了不少壓力。
它東西一邊在山壁上快速移動躲避林雪的射擊,一邊找準機會準備向陳雙發起進攻,而陳雙拱起身子雙手撐地,擺出一副準備應敵的姿勢。那東西徹底被激怒了,直接從崖壁上朝著陳雙直撲過來,它速度極快,加之本身的塊頭又大,這樣從上至下地撲過來,帶起一陣勁風。
快要砸到陳雙的那一刻,那東西對著陳雙突然揮出右臂,電光火石之間,陳雙的反應決不亞於它,在它的爪子還沒碰到自己之前,大腿蓄力,雙腳蹬地,腰部往上一頂,向著側面閃了出去,一隻手撐地,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按林雪的話,當時換作任何一個人,那人的腦袋早就被扇碎了。那東西也不甘示弱,落地的同時雙腳蹬地,向著見陳雙閃出去的方向撲了過去,陳雙料定那東西會緊跟上來,所以側身竄出去的同時,將匕首朝著那東西的頭部甩了過去,但是因為投擲距離太短的緣故,匕首沒有充分發揮出威力,被那東西一揮手,打落在地。
因為那東西瞬間拉近了和陳雙的距離,林雪怕誤傷陳雙,只能瞄準找著機會。就在這時林雪的對講機響了起來,因為訊號不穩定的緣故,只能斷斷續續聽到團長的聲音,她立即將現在的情況講了一遍,讓團長他們趕緊回來。
陳雙現處的境地十分危險,那東西跟隨著他的節奏,還沒等他站穩,那東西已經到了眼前,伸出兩個手臂要抱住陳雙,換作別人肯定選擇下蹲,但陳雙卻藝高人膽大,身子向上一竄,那東西抱了個空,陳雙在空中蜷腿發力,朝著那東西的面門用力踹去,然後借力向後翻去,他這一腳發揮了十二分的力道,按照正常人來說,這一腳已經把對方的頸椎踹斷,但是那東西的頭只是微微後仰了一下,身體卻巍然不動,隨即又向陳雙落地的方向又竄了過去。
因為在空中做了一個後空翻,在時間上稍稍耽誤了一秒,就是這一秒,讓那東西抓住了破綻,就在陳雙快要落地的一瞬間,它一把抓住了陳雙的胳膊,隨後拎著陳雙直接掄向旁邊的山壁,這一下要是砸中山壁,必死無疑。
可能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機,陳雙又做了一個違反常理的動作,他卸掉左肩的關節,順著掄過去的力道,強行改變了在空中的姿態,在接觸到山壁時,已經調整好姿勢,以雙腳接觸山壁作為緩衝,身體就勢團在一起,那東西見他沒有受傷,便用另一隻受傷的手去抓陳雙的另一條胳膊,準備把陳雙活活撕開。
陳雙見狀用力蹬離山壁,在空中一個轉體,對抓住他的那隻胳膊作了一個空中十字固,陳雙悶哼了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本以為為能掰斷它的胳膊,誰知道那東西的力量奇大,老話講一力降十會,陳雙在那東西面前就像個嬰孩,十字固不僅對它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反倒讓他陷入了危險。
那東西見陳雙用腿纏在自己胳膊上,掄起胳膊就向地面砸去,這時林雪果斷開槍,連著3槍都擊中了那東西的肩膀,雖然它身高力大,但也是血肉之軀,中槍之後胳膊脫了力,鬆開了陳雙,陳雙順勢在地上一滾,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匕首。
那東西意識到在這麼糾纏下去佔不到一點便宜,甚至送命,便跳上山壁頭也不回的向上爬去。因為一隻胳膊受了傷,影響了它爬行的速度,陳雙見狀躬身用力一躍,攀附在山壁上追了上去。
林雪想叫住他,喊了幾聲,陳雙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她怕陳雙一個人吃虧,便又對著那東西開了幾槍直到把彈夾裡的子彈打光,不清楚最後的幾槍是否打中了那東西。
聽說她完後,看著離營地不遠的地上有一些血跡,山壁上也有一些血跡。
心想:這山壁光滑的就像刀切過的一般,陳雙就算變成了大雙,如果不借助工具,這傢伙是怎麼爬上去的?
“把你留下來就是擔心陳雙一旦暴走,只有你能攔住他。”團長說道,
“他帶了什麼裝備沒有?”卓瑪問道,
“什麼都沒有帶,就穿了一件衝鋒衣。”林雪說道,
“他什麼登山裝備都沒帶?那他是怎麼爬上去的?”卓瑪也順著血跡的方向看向上方的崖壁,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如果說襲擊你們是動物的話,也許能在這樣的山壁上爬行,但是如果說人...這可不是單憑人力就能辦到的。”卓瑪似乎不相信林雪說的話,
“陳雙確實爬了上去,這點我不想和你爭辯什麼,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去找他!”林雪說道,
卓瑪又看了一眼崖壁,“如果他真的爬了上去,我們得趕快找到他,要是晚了,他即使不被那東西殺死,也會凍死的。”說完立即去拿裝備。
司徒和阿昌帶著微型衝鋒槍準備跟著卓瑪一起去,卓瑪一邊整理裝備一邊說道:“追陳雙可不像之前,速度要快,我自己輕裝上陣。”
“卓瑪姑娘,還是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身手還可以,和你還能有個照應。”司徒說道,
團長也示意讓司徒跟著,畢竟已經出現怪物襲擊的事件,再讓一個人行動,實在太危險了。
卓瑪和司徒帶上了通訊裝備,還給陳雙帶了一件外套,然後順著血跡的方向攀去。
其餘的幾人整理著裝備,阿昌負責警戒。
“不排除那東西還有同類!”團長說著遞給豪奇一把微衝,
他現在是既緊張又興奮,緊張是因為陳雙這傢伙遇到危險變成大雙,那個狀態下他根本不受控制,這雪山可不像之前在城市裡那樣,即使暫時失蹤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如果在這裡失蹤了,讓他們上哪去找他?萬一沒攀住掉掉了下去...
要說興奮,那是因為怪物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按照自然規律來講,單獨的個體是無法長久存活下去的,要想存活下去,不僅僅要適應周圍的環境,更重要的是能夠繁衍下去,並且不是近親繁殖,如果只是少數個體的存在,那麼勢必也會因為近親繁殖,最終導致物種的滅絕,這麼一想,說明那東西至少有一個群體。
“那東西長什麼樣?”豪奇問道,
“身材巨大,有點像人猿。”林雪說道,
應該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個東西。萬幸的是觸發了陳雙設定的警報裝置,如果那東西突然出現在他倆面前,想必沒等他倆做出反應就出事了。
想到這,覺得後脊發涼,難道它是挑準了大家離開,然後才準備對他倆發動襲擊的?豪奇搖了搖頭,感覺又不太對,因為林雪說他們發現那東西之後,它正準備逃跑,是在陳雙傷到它之後,它才選擇了襲擊陳雙。
難道它並非想要襲擊他們?如果想襲擊他們的話,在昨天晚上,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時候群起而攻之豈不是更好?為什麼還有鬼鬼祟祟地靠近他們?完全說不通。
豪奇抬頭看向卓瑪和司徒,他倆的攀爬速度非常快,看著他們逐漸變小的身影,不由的擔心起來,林雪說那東西在山壁如履平地,萬一中途遇到那東西該怎麼辦?掛在山壁上去對付那東西,難度太大了。
這時對講機裡傳來卓瑪的聲音,“血跡到這裡,又開始向下了,看樣子是向我們剛才去的那個方向。”
“你們先退回來,我們從下面過去。”團長回道,
“我想順著血跡走,你們從下面往山洞的方向走,咱們在下面匯合。”卓瑪回道,
“太危險了,現在還不清楚陳雙的安危,你們別在冒然跟進了,回到地面再說。”團長回道,
“那樣太耽誤時間了,我們繼續順著血跡往下攀,你們向洞穴的方向找。”卓瑪回道,
團長本想讓他們先下來。
“沒時間耽誤了!”對講機裡傳來卓瑪的聲音,
“放心吧,有我在!”司徒說道。
團長等人迅速把裝備物資整理了一下,堆放在營地的一個角落,因為不能留下人手看著裝備,他們只帶了必要的補給便趕往剛才的洞穴方向。
行進過程中,團長時不時地詢問司徒情況,除此之外,大家都沒有說話。自剛才得知陳雙失蹤以後,團長的表情一直顯得陰沉,豪奇知道他在擔心陳雙的安危,陳雙這傢伙平時雖然沒有正型,總愛惡作劇開玩笑,但關鍵時候,這傢伙卻能靠得住。
豪奇則偷偷看了一眼林雪,她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豪奇知道她的自尊心極強,親眼看著陳雙與那東西搏鬥,卻沒有幫到忙,能想象到她現在的心情有多難受。
就在他們剛到達之前第一次遇到的洞穴時,已經能看到卓瑪和司徒他們的身影,他們正向下攀爬著。十分鐘以後,兩人安全回到地面。
“血跡到這上面十米處就消失了!”卓瑪說道,在下面看不清楚巖壁上是否有血跡,聽她這麼一說,大家檢視著四周的地面,並沒有看到地面有任何血跡,一路上他們也沒發現任何血跡。
“如果陳雙一直跟著那東西,他們應該到了地面。”司徒所說的地面,就是他們現在站的地方。
“那東西如果在陳雙追擊過程中襲擊了他...”
卓瑪說道這,看向團長,剩下的話不用說,大家都明白,就算陳雙的身手再好,但是在幾乎垂直的巖壁上,又沒有任何裝備的情況下,實在想象不到他會怎麼對付那東西。
剛才一路走來,他們最擔心的就是看到前方地面躺著一個人,雖然到現在一個人都沒發現,反到更讓他們擔心。陳雙現在屬於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也不知道他是被那東西抓走了,還是怎麼樣了。
“在上面沒有發現特別的痕跡。”司徒說道,“所以現在還不好判斷。”
“現在能做的就是向前搜尋,不過參考之前探險日記記述的情況,你們最好做好心裡準備。”卓瑪說道,
“只要我們還在,就不能少一個人!”團長聲音顯的低沉,
卓瑪見狀沒再說什麼,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大家緊跟著向山洞方向走去。
“那東西為什麼要來這面?難道這裡是他的巢穴?”阿昌自言自語道,
“這地方並沒有發現生活過的痕跡。”豪奇說道,
“前面不是還有很多山洞,那些東西說不定就住在山洞裡。”阿昌說道,
“再怎麼說我們手裡有槍,不管那是什麼東西,既然能流血,說明也是血肉之軀,只要是血肉之軀就能殺死。”司徒說道,
但是林雪突然說道:“不能再開槍了,萬一引起雪崩怎麼辦!”
見豪奇看著她,她又解釋道:“剛才開槍是因為情況緊急。”
“確實很危險,剛才的那幾聲槍聲沒有引發雪崩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我也不建議再開槍。”卓瑪說道,
一旦引發了雪崩,就算僥倖躲進山洞,到時候沒有補給困也把他們困死了。
“我們首要目的是找小雙,不到萬不得已,別開槍。”團長說道。
團長懷疑那東西很可能就躲在這附近的山洞裡,那麼陳雙很可能也在這附近。他們仔細聽著四周的聲音,看看是否能聽到打鬥聲。
“從這面的山洞開始找,3人一組,司徒、林雪和小豪一組,大家一定小心,如果遇到那東西,不要和它硬拼,等其他人的支援。”團長說道。
隨後開始交叉搜尋著這些山洞,前面的一些山洞很淺,在洞口用手電一照就能照到洞底,所以前面的搜尋速度很快,但是越往後,山洞越深,必須往裡走上一會才能照到洞底。
大概搜了二十多個山洞後,發現現在搜查的這個山洞比之前的山洞都要深一些,他們打著手電筒四處檢視著,但是並沒有發現血跡或者聽到什麼聲音。
進來時,豪奇走在最前面,等出去時排頭變排尾,就在他轉身要離開時,突然有人從身後捂住了他的嘴,因為沒有一點心裡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驚,嚇的他渾身汗毛倒立,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看著司徒和林雪漸漸遠去的背影,他想喊卻喊不出來。這裡除了他們三個以外,另外三人正在搜尋其他洞穴,難道說聖峰上還有其他人?他根本來不及多想,趕緊手忙腳亂地去拿微衝。
心想:不管你是人還是鬼,先給你來上兩槍,即使打不中你,也能製造出聲音,引起大家的注意。
這時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是我!”
陳雙!豪奇在心裡喊道,心裡既高興又氣憤,高興的是找到這傢伙了,氣憤的是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有心開玩笑嚇唬他。
拍了拍他的手,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捂的更緊。
“你們現在很危險,那個林雪不是林雪。”那人的聲音低沉,看樣子他現在還是處於大雙的狀態,不過他的話卻讓豪奇糊塗了。什麼林雪不是林雪?豪奇又拍了拍他的手,示意再這麼捂下去,他就要斷氣了。
他慢慢鬆開了手,繼續低聲說道:“千萬別喊,大家現在非常危險!”
豪奇被他神經兮兮地語氣影響,同樣低聲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明白?”
“怎麼了小豪?”司徒見他沒有跟上來,
豪奇下意識擋住了陳雙,回道:“鞋帶開了,馬上出來!”
見司徒向洞口走去,這才轉身看向他。
“關掉手電!”那人突然用手臂擋住臉,豪奇趕忙關掉了手電,但在剛才轉身看他的一瞬間,注意到他的右肩受了傷,肩膀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
“你受傷了?”豪奇焦急地問道,
“你們自己小心!”他低聲回道,
“到底...”還沒等他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雙便卻轉身向山洞深處走去。
“你幹什麼去?”見他要走,更是一頭霧水。
等陳雙消失在黑暗之中,豪奇才反應過來,立即開啟手電照向裡面,除了一片黑暗之外,陳雙也跟著消失不見了。趕忙四處照著,裡面根本沒有路,他這是去了哪裡?
“小豪?”
司徒在洞口喊了一聲,豪奇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難道剛才是他的錯覺,陳雙根本沒在這裡?
嘴裡回應著司徒,趕忙向洞口跑去。
“你臉色不好?沒事吧?”司徒說著就要給他把脈,
“沒事司徒大哥,我東西剛才掉了。”
心想:臉色發白是剛才嚇的。
“你不是說繫鞋帶嗎?”林雪突然問道,
“啊,是...是繫鞋帶,東西也掉了。”豪奇回道,
“趕快往前搜尋,團長他們已經到前面去了!”司徒說道。
豪奇點了點頭立即跟了上去,就在他回想剛才到底是幻覺還是真的遇到了陳雙時,突然注意到衣服的右肩上有一處血跡,因為衣服本身是深藍色,所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上面有血跡。
用手指輕輕在上面一搓,血跡還沒凝固,突然想起了剛才見到陳雙時,他的右肩受了傷,這血跡應該是他捂豪奇嘴時蹭上的。除此之外,他根本沒有接觸血跡的機會。這麼一想,難道剛才不是幻覺,那個人真是陳雙!
“司徒大哥!”豪奇喊道,
剛想把遇到陳雙的事情告訴司徒,突然注意到身邊的林。她瞟了豪奇一眼,那眼神讓他心頭一緊。
“怎麼了?”司徒轉頭問道,林雪這時也看向他,卻不在是剛才的眼神。
“我...我可能有點低血糖。”
“趕緊吃巧克力,補充糖分!”司徒叮囑道,“如果還有其他反應,趕緊告訴我!”
豪奇點了點頭,掏出巧克力吃了起來。
“你沒事吧?”林雪低聲問道,
“沒...沒事呀!”豪奇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腦海裡開始浮現陳雙的話,他一共就說了三句,大家現在非常危險,那個林雪不是林雪,他沒有時間解釋...
他們現在的處境確實很危險,面對的是未知的生物,又要尋找失蹤的陳雙;他說他沒有時間解釋,而且還不出來和大家見面,這到底又是為了什麼?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句:那個林雪不是林雪。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偷偷瞟了一眼林雪,她正打著手電四處照著。
突然林雪用手電照向他這面,豪奇趕緊用手擋住臉。
“你在看什麼?”林雪問道,
“我在看洞壁上是否有血跡!”
林雪移開了手電,“沒發現血跡。”
沒想到豪奇竟莫名地感到緊張,趕緊避開了她的目光,看向洞穴的其他地方,雖然平時害怕林雪,但絕不是這種感覺。
出了洞穴,豪奇故意放慢腳步走在後面,上下打量這個女人,雖然和大家在一起生活了有一段時間,但是要他完完全全描述出林雪的外貌身材及平時習慣,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如果沒有陳雙剛才說的那一番話,他絕對不會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因為她就是林雪。
但人就是這樣,心中一旦起疑,在沒有得到準確答案之前,就會一直懷疑下去。豪奇想從她身上找出不是林雪的證據,但你要說她不是林雪,那她是誰?真的林雪又在哪?
就在這時,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特別奇葩的想法,眼前的這個“林雪”是那個東西變的,難怪陳雙說他的腦洞大。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因為實在想象不到,一個渾身長毛的打怪物竟然變成了現在的林雪!
在他們準備進入到下一個洞穴搜尋時,豪奇看到團長他們正從前面一個洞穴裡走出來,他想把之前遇到陳雙的事情告訴團長,但是轉念一想,林雪是真是假這個問題現在還沒搞清楚,如果誤會了林雪,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肯定不利於團結。就像之前探險隊遇到的那樣,大家一旦產生分歧,不可避免地會出現問題。一想到這,他決定先搞清事情的真相再說。
就這樣跟著林雪,突然注意到她腰間的手槍時,心頭不由一緊,如果她是假,那麼她的槍對大家來說就是威脅。
“不知道前面還有多少個山洞,每個洞穴都要搜尋,太浪費時間了。”卓瑪說道,
看一眼前方,根本看不到頭,按他們現在的速度,到天黑也搜不完,而且他們過夜的裝備都沒有拿。
“天黑之前必須找到陳雙。”團長說道,
“我們身上都沒有帶多餘的補給,在外面過夜太危險了。”卓瑪回道,
“說不定陳雙兄弟已經回去了?”阿昌說道,
“如果天黑還沒找到,今晚暫時找個山洞過夜。”團長說道,
“我把你們領上山,也要負責把你們安全帶下去!”卓瑪不同意在這過夜有她的道理,她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就在大家爭論時,從前方山洞裡走出一個人,然後慢悠悠地向他們走來。
“陳雙!”司徒喊道,
大家緊接著向他跑了過去,等豪奇快跑到陳雙面前時,卻停住了腳步,在大家關切地問陳雙去了哪,害大家擔心時,豪奇卻皺著眉上下打量著陳雙,他右臂上根本沒有受傷的痕跡,身上也沒有血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傢伙回營地換了一身衣服?這不可能呀!他衣服有明顯的磨損痕跡,不像換了衣服。
“你這傢伙真讓人操心!”司徒說完照著陳雙的肩膀懟了一拳,
陳雙面無表情地看了司徒一眼,他的右手還握著匕首,
“沒受傷吧?”團長問道,陳雙同樣沒有回話,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大家。
“你的手...受傷了。”卓瑪看著陳雙的手,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
聽卓瑪這麼一說大家才注意到陳雙兩個手掌都是血漬。給他清理傷口時,陳雙好像沒有痛覺一般,等卓瑪用酒精棉擦掉了他手上的血漬,滿手掌都是傷口,特別是手指,上面的皮都磨沒了。
卓瑪握著陳雙的手,仔細擦拭著傷口,而陳雙卻不看卓瑪一眼,這要換作是平時的陳雙,被卓瑪這麼握著手,早就眉飛色舞了,現在卻連一眼都沒看卓瑪,如果說陳雙不想女人,這種事情可能發生的話,只能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他是大雙,第二種他不是陳雙,除了這兩種情況以外,豪奇實在想象不到第三種情況。
“把刀給我,必須趕快清理傷口!”卓瑪說道,但陳雙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大雙,現在沒有威脅了,把刀收起來。”司徒說道,
陳雙只是瞟了司徒一眼,眼裡充滿了殺氣,根本沒有要收刀的意思。
“雪!”團長示意讓林雪勸服陳雙,林雪剛想上前,
豪奇見事態不對,喊道:“等等!”
因為他現在無法判斷眼前的這個人是否就是陳雙。
“怎麼了小豪?”團長問道,
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拉開了卓瑪和團長,
“哪個...嗯...”支吾了半天,擔心說錯什麼而打草驚蛇。“陳雙!你先把匕首扔到地上!”
“沒事的,雖然是大雙,他不會傷害大家的。”司徒以為他擔心大雙會控制不住,傷害大家。
“在這樣的環境裡如果不趕緊清理傷口,一旦發生凍傷,你的手要保不住的!”卓瑪的語氣有些焦急。
“大雙!快把刀扔在地上!”豪奇喊道,
但是他卻絲毫沒有理會豪奇,而是看著林雪,見他沒有扔掉刀的意思,迅速拔槍對準了陳雙。
“小豪你要幹什麼?”司徒見狀立即喊道,
“現在沒時間解釋,如果是我錯了,一會願意接受懲罰!不過現在,請大家相信我!”豪奇的語氣堅定,表情嚴肅。
“大雙,把刀給我。”團長走上前準備拿走陳雙的匕首,陳雙瞟了一眼團長,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匕首遞給了團長。
卓瑪也不知道發生了事情,見氣氛有些緊張,忙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卓瑪姑娘,你先退後,等一會再給陳雙包紮。”豪奇說道,
“他的手指已經紅腫,如果不及時處理...”沒等卓瑪說完,
豪奇大聲喊道:“如果他的手出現問題,我把手賠給他!”
卓瑪第一次見他情緒這麼激動,往後走了兩步,沒有再說什麼。
“到底怎麼了兄弟?出什麼事了?”阿昌大哥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豪奇依然保持著舉槍的姿勢,絲毫不敢放鬆,雖然陳雙交出了武器,但是在身份沒有查明之前,只能暫時把他當做敵人。
“說明原因之前,司徒大哥,你去檢查一下陳雙的右臂有沒有受傷。”豪奇說道,
司徒雖然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並沒有再問豪奇,而是直接走到陳雙面前,提醒道:“大雙,我現在要檢查一下你的手臂。”
如果他真是陳雙,而且還是大雙的話,他是不會拒絕司徒檢查的。陳雙自始至終沒有說話,司徒在陳雙的右臂上下按壓了幾下,說道:“沒受傷!”
“看看他的左臂有沒有受傷!”豪奇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