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 / 1)
豪奇暗自慶幸自己醒的及時,沒有被林雪發現。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和林雪定的是2點半換崗,她怎麼提前起來了。
小聲問道:“林雪?你起來了?”
沒有人回答,他又不敢大聲說話,怕打擾大家休息。但是令人奇怪的是,當他問完之後,剛才那種淅淅索索的聲音停了下來。
以為林雪聽見了他的話,等了半分鐘。見林雪並沒有從帳篷出來,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便拿著手電筒輕手輕腳的向她的帳篷方向走去。
剛開啟手電筒,只見燈光閃爍了幾下便不亮了。
心想:不會吧,偏偏趕上這時候沒電了?
趕緊敲了敲手電筒的燈罩,又試著開啟手電筒,手電筒閃了一下就滅了。開啟頭燈,同樣也是閃了一下就滅了。
豪奇停下了腳步,一種不好的預感襲遍全身,就算運氣再不好,兩個手電筒也不可能同時不好使吧?
轉身看向酒精爐,藍色火焰有節奏地跳動了兩下,隨後熄滅了。
他大張著嘴巴,不知道該用什麼樣語言表達現在的感受,只是恨自己剛才為什麼不把燃料換上。慢慢轉過身,面朝林雪帳篷的方向,摸著黑走了過去。
“雪,是你嗎?”
依然沒有人回答,豪奇嚥了一口口水,按亮了手表上的指示燈,那種綠光讓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讓他頭皮發麻,趕緊關掉手錶上的指示燈。
“雪,你起來了嗎?”又小聲問了一遍,還是沒有人回答。
心想:剛才那淅淅索索的聲音應該是風吹動帳篷的聲音或者是他聽錯了。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根本說服不了自己,因為剛才根本就沒有颳風,而且這裡也不可能有風,後一種情況也不可能,他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不可能產生幻聽。
一想到這,他的手心開始冒汗,那該死的月光跑哪去了?如果有月光還能借著月光把燃料或者電池換上。陳雙的帳篷其實就在他的左手邊,但是出於男人的自尊,他才不會找陳雙幫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他的咒罵,月光竟然回應了,透過雲縫照了下來,隨後又躲進了雲層。
雖然只照下來那麼一瞬間,但是就是這麼一瞬間,差一點讓豪奇歸位。月光照過來時,他正看向林雪帳篷的方向,見到距他六七米的地方有一個“生物”,之所以說是“生物”,因為知道它是活的。
就在看向它的同時,那東西也同樣在看豪奇,或者說它在黑暗中就已經注視他了。隨著月光消失,他倆的目光只短短交匯了一秒鐘,等四周的再一次陷入黑暗時,他才反應過來,頓時感覺渾身的血都涼了,覺得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想喊人卻怎麼都喊不住來,最後是因為腿軟了,往後退了幾步,被固定帳篷的繩子絆倒,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才大聲叫了出來,至於叫了什麼,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要拼命地喊出聲。不到5秒鐘的時間,團長和司徒就從各自的帳篷打著手電衝了出來,
“怎麼了?”團長焦急地問道,
豪奇大張著嘴巴,臉色慘白,嚇的已經不會說話了,嘴裡只發出“啊、呃”的聲音,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雪的帳篷,原本想用手去指,但是胳膊根本抬不起來,這時林雪也拿著槍從帳篷裡衝了出來。
司徒用手電照向著林雪的帳篷,“出什麼事了?”
豪奇大口喘著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要被吸乾了一樣。司徒見狀趕緊拿來了氧氣面罩給他戴上,這時其他人也都從帳篷出來,看他坐在地上表情驚恐,都知道是出事了。
“你這大半夜的鬼叫什麼?見鬼了?”陳雙打著哈氣不以為然地問道,
他大口吸著氧,腦袋裡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麼。
“發生什麼了?”司徒一邊問著一邊給他把脈,
“怎麼了?”卓瑪也問道,
他就好像丟了魂一樣,感覺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林雪使勁拍了拍他的臉,看了一眼林雪,又抬頭看了一眼大家,再確然完每一個人的面孔後,一把抱住林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家都被他這樣的舉動整蒙了,互相看了一眼。
陳雙先反應過來,扒拉著他的肩膀說道:“你給我起來!我說你小子到底鬧的哪一齣?這大半夜的把大家都喊起來,就是為了看你當眾耍流氓?”
“小豪應該是驚嚇過度,就讓他哭一會吧,要不然容易留下後遺症。”司徒說,
林雪本想推開他,一聽到司徒這麼說,便任由他抱著。一聽司徒這麼說,反而抱得更緊了。
“嚇死我了。”
大家原本都在為他擔心,一看他現在的樣子都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瞬間被豪奇的哭聲驅散了。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陳雙說著又扒拉著他的肩膀,“差不多就行了,你小子怎麼還越抱越緊呢?”
大家被他這一出整的都沒了睏意,團長煮了一些咖啡。
“你哭夠了沒有。”林雪問道,
誰知道豪奇抱的死死的不肯鬆手。
“你就讓他哭一會好了。”司徒笑著說道,
“他這叫哭嗎?光打雷不下雨。”陳雙撇著嘴說,
乾嚎了一會,心裡舒服了許多。
“剛才發生了什麼?”團長問道,
豪奇定了定神,在腦海裡尋找和這個“生物”有關的一切資訊,最後能和它聯絡上的只有之前探險隊遇到的怪物。
“你小子是不是被嚇傻了?”陳雙問道,
“野人!我看到林雪那邊有個野人!”
“你說什麼?”卓瑪雖然有些驚訝,但她卻本能地抽出藏刀,大家聞言也都立即警惕起來,用手電照向林雪的帳篷。
“我看你小子真是被嚇傻了。”陳雙說道,
“我現在非常正常!”
“是是,那有精神病承認自己是精神病的。”陳雙說道,
“你倆還有心情拌嘴?”林雪的表情嚴肅,
司徒和阿昌打著手電向帳篷的方向走去,林雪在身後做著掩護,檢查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發現異常。
“那東西剛才就在那裡!”豪奇指著帳篷的方向心有餘悸地說道,
“什麼都沒發現。”阿昌用手電照著四周,
“還記得剛才看到什麼嗎?”司徒問道,
“怎麼?你們還真相信有野人?”陳雙表示懷疑,“小豪是看過那些資料後先入為主,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們覺得可能有生物嗎?”
“是不是野人姑且放在一邊,山上如果真有什麼東西威脅到我們的安全,有必要搞明白。”團長說,
豪奇調整了一下思緒,“那東西好像是黑猩猩?嗯...要不就是猿猴。”
“你們聽聽,這地方能有黑猩猩?你是不是缺氧產生幻覺了?”陳雙皺著眉問,
“還看到了什麼?”團長問,
“那東西好像披著黑色斗篷一樣的東西,身高至少有兩米,渾身都是長毛。”
大家聽完互相看了看,“還披著斗篷?沒揹著金刀呀?”陳雙問道,
“金刀沒有,九陽神功倒是可能有!”豪奇回懟道,
“你倆能不能有點正形!”林雪問道,
“說我幹什麼,也不看看小豪說的,那靠譜嗎?”陳雙有些委屈,
“沒有別的了?”司徒問,
“我剛才不小心睡著了,聽見有動靜,以為是林雪起來了,就想過去看看,誰知道手電筒和頭燈都不好使了,酒精爐正好也沒燃料了,恰巧來了一道月光,就那麼一瞬間,我看到了它。”
“今天雲層很厚,如果不開手電,基本上就和瞎了一樣,僅憑一道月光,你就能看清那東西的模樣?”陳雙問道,“十有八九是你眼花了,錯把巖壁當做什麼東西了。”
“你剛才守夜睡覺了?”林雪問道,
“啊...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睡了多長時間?”林雪問,
“一個小時...不...不到一個小時。”豪奇支支吾吾地說道,
“大家把安全交給你,你卻睡覺?”林雪質問道,
“這幾天攀山的強度很大,大家都很疲憊,在這樣的環境裡打盹睡覺也屬正常。”卓瑪說道,
他並沒有為自己辯解,因為確實犯錯了。就像林雪說的那樣,在這雪山上,也許不守夜也沒有關係,但是既然選擇了守夜,大家又把守夜的任務交給了他,說明大家都相信他,也放心地把各位的安全交給他,但是沒想到守護大家安全的人卻睡著了,而且還出了這樣的事,這換作任何人都會生氣。
“你認為他睡覺是對的?”林雪直接問道,
“我沒有說他睡覺是對的,只是說大家都很累,需要休息。”卓瑪說道,
“誰不需要休息?都休息了誰來守夜?”林雪並沒有要和卓瑪吵架的意思,她說話的語調並沒有往上調高,而且她不是那種喜歡抬槓吵架的人。
“在聖峰上完全沒有必要守夜!攀了這麼多天,這裡是什麼樣的環境你們最清楚不過,除了自然這個無法戰勝的敵人以外,在這裡我們沒有其他敵人。”卓瑪說的當然沒有問題。
“小豪守夜失職的事情我先記下,等回去該罰的罰。”團長解圍道,“現在要搞明白那東西是小豪看到的錯覺,還是像其他探險隊遇到的那樣,真有那種東西。”
“多半是因為你剛睡醒,再加上就那麼一點月光,看錯了很正常。”阿昌也認為他是眼花了。
“對呀,如果真有你說的那東西,別說身高兩米了,就是一米高的東西想要悄無聲息地接近我們,那也是不可能的。”陳雙說道,
聽他們這麼一說,豪奇也有一些動搖,仔細回想剛才看到的畫面,突然感覺有些模糊。
心想:難道真是太累的緣故,加之以前給過自己心裡暗示,所以才產生了錯覺,剛才看到的也許就是一塊凸出來的岩石。
“雪,當時你感覺到有東西在靠近嗎?”團長問道,
林雪的警惕性很高,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不誇張的說,睡覺的時候都會睜一隻眼睛。
“沒聽到有什麼動靜。”林雪說道,
“沒聽到淅淅索索的聲音?”豪奇問道,
林雪搖了搖頭,
“你聽到的是風吹的聲音吧?”陳雙問道,“再說了,你離雪的帳篷還有一段距離,既然你都能聽到,雪怎麼可能聽不到。”
他皺著眉,陳雙的分析不無道理。按理來說林雪離得最近,如果她都沒聽到,豪奇又怎麼可能聽的那麼仔細?
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先是在崖壁邊感覺到了身後有人,接著回到營地睡了一個小時左右,睡醒後聽到了淅淅索索的聲音,以為是林雪起來了,但是卻沒有聽到回應,然後他才過去檢視是怎麼一回事,這才藉著月光...一想到這,“對對!我想起來了,那東西還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什麼?”陳雙依然對他的話表示懷疑,“那玩意還得紅眼病了?”
“我真看見了!”經過一番回憶,他非常肯定剛才看到了什麼。
陳雙見他不服氣,開啟手電往林雪帳篷的方向走去,團長也跟了過去,轉一圈後,“別說兩米高的大猴子了,連個臭蟲都沒發現呀。”
“是在這裡嗎?”團長蹲了下來,
“大致是那個位置。”豪奇回道,
陳雙看向團長蹲下去的位置,也蹲了下來,和團長對視了一眼,“看來冤枉你小子了!”
陳雙話音剛落,林雪立即開啟了槍的保險,其他人也都警惕起來。
“確實有東西來過。”團長說道,
大家都圍了過去,“你們看,這腳印雖然不清醒,但是卻能看出個大致輪廓,這形狀能是我們踩出來的嗎?”
陳雙用手比量著地面上的幾個腳印,陳雙的手只能遮住腳印的一半,說明那腳印至少有50幾碼,從模糊的輪廓上判斷,那東西和人一樣,每隻腳有5根腳趾,但不同的是,它的腳掌寬大,腳趾卻很短小。順著腳印看去,到了崖壁一側便消失不見。順著手電光向上照去,依舊是什麼都看不到。
“往上爬了?”司徒問道,
大家都沒有回答,因為不知道有什麼動物能沿著這麼陡峭的山壁攀爬。
“會是猩猩嗎?”阿昌問道,
“阿昌大哥,你是不是沒看過動物世界?”陳雙說著模仿起了動物世界的解說,“啊,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
“你是為了看動物還是為了看什麼?”豪奇沒好意戳穿他,
“當然是為看動物了!”陳雙明顯心虛,
“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哪有時間看那東西。”阿昌回道,
“這聖峰上不可能有猩猩。”卓瑪說道,
“猩猩的腳掌類似與人手,是為了更好的抓握,但是你們看看這些腳印,腳掌成扁平狀,腳趾短小。”團長說道,
“這有什麼問題嗎?”豪奇問道,
“說明那東西很可能是直立行走的。”團長說,
“看來探險日記裡說的是真的。”司徒說著用手電照向四周,
“聖峰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東西。”卓瑪問道,
“卓瑪姑娘,雖然我也不想承認。”陳雙不服氣地看了一眼豪奇,接著說道:“但事實擺在這,確實有東西來過,不過到底是不是野人...還不能確定”
“你看到了嗎?”卓瑪問道,
“啊?”陳雙聞言一愣,“我沒看到,小豪不是看到了嘛。”
“其他人都看到了嗎?”卓瑪又問,大家都沒有回答。
豪奇知道她不相信有怪物,
“既然大家都沒看到,單憑几個模糊的腳印就能證明有野人的存在,未免太不嚴謹了。”卓瑪說道,
“卓瑪姑娘說的有道理!”陳雙突然轉變語氣,“很可能是裝備或者其他東西印出來的,只是像腳印罷了!”
豪奇心想:陳雙這傢伙簡直就是牆頭草的代表,還沒到一分鐘就叛變了。
“兄弟,你剛才不還說有那種東西嗎?你變的也太快了。”阿昌說道,
“我...我這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仔細一想,那東西根本不可能存在呀,山上這樣的環境,就算真有,也不可能存在大型生物。”陳雙解釋說,“你們看看這山壁,咱們就算有裝備還累個半死,有動物能在這上面爬行?別開玩笑了。”
“我沒看過動物世界,所以不太懂你說的。”阿昌笑著說道,
“大家先不用爭論是否有野人,先檢查一下各自的裝備和補給。”團長說。
一想到剛頭燈和手電突然沒了電,心中湧出不好的預感。探險日記中提到過大家的東西有被翻動的痕跡,並且丟失了食物等一些補給品。
眾人各自回了帳篷開始清點裝備和物資。
“裝備和補給有丟失嗎?”團長道問,
“我的電池不見了。”阿昌說道,
“我的電池也沒了。”陳雙說完和阿昌對視了一眼,
“我的電池到是還在,不過氧氣被放掉了一半。”豪奇慚愧地說道。
陳雙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都丟電池了?難道這傢伙靠吃電池為生?”
“食物反倒沒有丟。”司徒說道,這些人裡,只有豪奇、陳雙、阿昌的補給有丟失,其他人的補給都在。
“偷電池,又把大家的氧氣放了。”林雪看向卓瑪,想聽卓瑪給出合理的解釋。
卓瑪並沒有急於回答林雪的問題,而是先問道:“你氧氣瓶的閥門開啟了多少?”
“就開啟了一點,什麼聲音都沒聽到。”豪奇說道,
“很有可能是你沒有關好閥門。”卓瑪說,
豪奇遲疑了一下,有可能像卓瑪說的那樣,是他沒關好閥門,因為其他人的氧氣都完好,就豪奇的氧氣有損失。
“電池怎麼解釋?”林雪問道,
卓瑪依舊沒有沒有直接回答她的2問題,而是先檢查了一遍阿昌裝電池的裝備袋,然後又檢查了陳雙的裝備袋。
“沒有破損的或者外力拉扯的痕跡,最有可能是在更換電池時,袋口沒有拉緊,導致電池掉落。”卓瑪說道,
按常理來說,卓瑪給出的解釋可以說服大家,但他們現在是在聖峰,這裡發生的一切能用常理解釋的清楚嗎?
“對對,可能是我粗心了,更換完電池忘記把裝備袋拉上了。”陳雙說道,
“有可能是這樣。”阿昌也這麼認為。
“那三次探險日記都記述了隊員丟失補給的事情,難道都是因為粗心大意?”林雪問道,
“當然不能一概而論。”卓瑪回道,“那第二次探險不就是人為的因素,導致補給丟失的嗎?”
“人為因素?”林雪秀眉緊蹙,
“長時間的登山致使大家身體疲勞,再加上聖峰本身又有著許多傳說,在大家的潛意識裡就已經形成了對聖峰的敬畏,導致大家產生幻覺,認為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他們,人一旦產生恐懼,為了自保,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卓瑪說道,
“你意思w們裡面也有那種為了自保故意偷竊補給的人?”林雪問道,
“有沒有我不清楚,我只是在說事實。”卓瑪回道,
“你說的事實是連同伴的性命也不顧?”林雪問道,
“不管大家出於什麼目的加入到探險隊,都是自願的。而且作為成年人應該清楚來這裡的危險,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我勸你們趁早放棄。更何況我之前已經說過,雪山上環境險惡不是你們能想象的,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安危而影響到整個團隊。”卓瑪說道,
見她倆互不相讓,再這麼說下去肯定要吵起來,想找個話題岔開她們的對話,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你們不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情似曾相識嗎?”
“這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一天到晚上神神叨叨的。”陳雙撇著嘴說,
“還記得第一次探險日誌裡記述的那個跳崖的隊員嗎?”豪奇問道,
大家頓時不在做聲,四周安靜的出奇。
沒想到大家會是這樣的反應,趕忙說道:“我意思是,我剛才的反應是不是挺像那人當時的反應。”
“他可比你嚇人多了...”陳雙說著打了一個冷顫,
“你意思是,那人因為看到了奇怪生物,受到了驚嚇,所以才大喊大叫,引得隊員們都出了帳篷?”司徒問道,
豪奇點了點頭,“還有他們在山上發現的模糊腳印,和我們現在的處境不是很相像嗎?”
“不太像,人家受到驚嚇後跳崖了,你也沒跳呀?”陳雙一本正經地問道,
“我現在給你表演個活人跳崖?”豪奇沒好氣地問道,
陳雙這傢伙竟對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倆是不是都想下去?”林雪瞟了他倆一眼,
“還有丟失的補給...”司徒補充道,
“他的氧氣閥只是被開啟了一點,所以並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音,如果說不是他忘記關掉閥門,那就是被人故意開啟的,但是大家覺得怪物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嗎。”卓瑪說著看向林雪,
豪奇心想:這說了半天,怎麼又繞回來了。卓瑪依舊不相信有怪物,她堅信發生的一切都是和人有關。
“那探險日誌裡雖然都提到了怪物的蹤跡,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直面見過它,所有丟失補給的事情都是發生在隊員進退兩難的時候,所以不能排除是人為的。”卓瑪繼續說道,
“我贊同卓瑪姑娘說的,探險日誌裡記述的丟失補給的事情不排除人為的可能。”團長說道,“但是你面前的這些人絕不是那種遇到危險便會拋棄同伴的,不論前方遇到什麼困難,身處何種險境,只要有一人在,全體都在,只要全體都在,就不會拋下任何一個人!”團長的語氣雖然沒有激昂頓挫,但是卻足以讓所有人都心頭一暖。
“團長這話說的沒錯,我們與那些臨時組建的雜牌軍不同,我們可是正規軍!”陳雙拍著胸口表情得意地說道,
“下回再看到有什麼東西,直接開槍。”林雪說道,(後面林雪被抓走,薔薇假扮成了林雪,因為薔薇的身材與林雪十分接近,大家都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豪奇猶豫了一下,並不是不敢開槍,而是擔心自己的準度,萬一沒打中那東西,再失手打中其他人,一旦中槍別說在這雪山上了,就是在平原,如果治療不及時,也會讓人送掉性命。
“從現在起,不論出去探路還是守夜,必須由2人為一隊。”團長說道。
就這樣折騰了半宿,團長讓大家都去睡一會,他值後半夜的崗,豪奇心裡非常愧疚,不知該說什麼。
見他一臉躊躇,拍著他肩膀說道:“不用有思想負擔,快去休息吧!”
本想說什麼,但是話卡在嗓子眼沒說出來,點了點頭回了帳篷。
躺在睡袋裡,就感覺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憋的他喘不上氣來,就這樣輾轉反側了半宿。天還沒亮就爬了起來,看到團長在煮咖啡。
“正好,來喝一杯。”
豪奇接過杯子坐在團長對面。
“沒睡好吧。”團長問道,
豪奇尷尬地笑了笑,“一閉眼睛,就想到它那雙紅眼睛看著我。”
“你小子思想負擔太重了,應該學學小雙。”
團長說的沒錯,豪奇遇事總愛瞎琢磨,有時候還喜歡鑽牛角尖,徹頭徹尾地不撞南牆不回頭,最為致命的是好奇心還特別重。陳雙這傢伙別看平時大大咧咧,鬼裡鬼氣的,關鍵時刻人家也能靠得住,最值得豪奇學習的一點就是臉皮厚。
正說著陳雙時,這傢伙抻著懶腰打著哈氣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豪奇身邊,眼睛還沒睜開就往嘴裡塞了一塊壓縮餅乾,他雙眼浮腫,一看也是沒睡好。
還沒等豪奇說話,他先開口說道:“都怪你昨天說的什麼紅眼睛怪物,害的老子做了一宿的噩夢!”
“你膽子那麼大,怎麼還能做噩夢呢?”豪奇笑著問道,
“老子膽子當然大了,在夢裡,那怪物讓我好一頓收拾!披風都揍飛了!”陳雙一下來了興奮勁,睜開了眼睛,一邊吃著壓縮餅乾一邊講著昨晚的夢。他原本是單眼皮,因為昨天沒睡好,現在成了兩個大雙眼皮,看起來格外搞笑。
“大早晨的,就聽小雙在這擾民。”司徒也是睡眼惺忪,看樣子昨天也沒睡好。
“看樣子,你也沒睡好吧?”陳雙問道,
“睡的還行,應該比你好一點。”見他眨著兩個的雙眼皮,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麼呀?跟精神病一樣。”陳雙撇著嘴,喝了一口咖啡。
“天天這樣,咱們會不會也因為壓力大...”
沒等豪奇說完,陳雙用他剛咬過的壓縮餅乾塞進豪奇嘴裡,“吃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要我說這事也就能發生在你身上,我們大家是不可能了。”
“怎麼就能發生在我身上了?”
“咱們之中就屬你心思重,就愛胡思亂想,你說你不抑鬱誰抑鬱?”陳雙嘴裡的餅乾渣滓噴的哪都是。
“你倆又在吵什麼?”林雪也起來了,
陳雙見到她,立馬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雪,人家昨晚做噩夢了,老嚇人了!一宿都沒睡好。”說著就要往她的肩膀上靠,
“你還能做噩夢?你不是說鬼怪見到你都得繞著走嗎?”林雪開玩笑道,
“那不是有前提的嘛。”陳雙說道,
“什麼前提?”林雪問,
“前提是你站在我身後保護我。”陳雙笑吟吟地說道,
原以為林雪會生氣,怎麼地也得給陳雙一巴掌,沒想到看著陳雙熬腫的眼睛上頂著兩個雙眼皮,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豪奇心想:陳雙啊陳雙!我要是有你臉皮一半厚,早在愛情的海洋裡無限暢遊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吃完早飯,團長和卓瑪商量下一步的路線,因為這個地方與日記中記載發現山洞的地點很像,團長認為先在這附近搜尋,而且這幾天一直在爬山,大家都沒有好好休息,這地方的環境條件也適合他們休整。
卓瑪也同意團長的想法,畢竟大家不是專業登山隊的,先休整兩天,再繼續向上攀爬。隨後團長做了分組,當陳雙聽到讓他留下看營地時,這傢伙一臉的不情願。
“我這才高志廣的,不是應該跟你們去探路嘛,讓我看家...”
“你和林雪留下。”團長說道,
“好咧!”陳雙的臉好像雨過天晴一般,這轉變的快呀。
“讓我留下?”林雪不明白為什麼要讓她也留下,
“小雙不變大雙就沒有什麼戰鬥力,你留下保護他。”團長說道,
“其實讓卓瑪姑娘留下來保護我也行。”陳雙小聲嘀咕道,
林雪轉頭瞪了他一眼,“其實讓雪保護我挺好的!”陳雙趕忙說道,
“如果小雙變成大雙,只有你能控制住他。”團長的這句話讓林雪明白了用意。
陳雙說要做幾個警報器和陷阱,這傢伙嘴上說不相信有怪物,但是經過昨晚的一場噩夢,竟然警惕起來。其他5人整理好裝備出發去尋找山洞。
這地方的路很好走,地面基本都是平整的,豪奇時不時地走到崖壁邊往山崖下看上一眼,今天雖然是個大晴天,但是山崖下依舊颳著暴風雪,在夜裡往下看時,因為漆黑一片,所以感覺不出來有多恐怖,這白天往下一看,因為有周圍環境的對比,瞬間讓人感覺身處在兩個世界,下面狂風暴雪,上面卻風和日麗,不由地感慨自然界的神奇。
走了大概1個小時左右,他注意到地上有一些綠色植物,植物頂端開著粉色的花。
“這是什麼植物,竟然能在這樣的環境裡開花。”
卓瑪說她也沒見過這樣的植物,她爬過很多雪山,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植物。司徒表示也沒見過,示意豪奇可以採幾株回去研究研究,說不定還是一個未被發現的新品種,隨後採了幾株放入便攜防水袋。
“看前面,那是山洞嗎?”
順著卓瑪指的方向看去,前方靠近山壁的地方有幾處凹陷,在這看不清楚是否是山洞。
“過去看看。”團長說道,
豪奇們加快了腳步。當來到“洞口”時,有些失望,這一處只是凹進山體內,並不是什麼山洞,又繼續向前走了一會,感覺身後吹來一陣微風,這種感覺十分熟悉,在這樣高海拔的山上,如果刮來一陣風,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微風,豪奇突然想起了昨晚遇到的情形,不由地打了一個冷戰,猛地回頭一看,身後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阿昌問道,
“我...我感覺有人跟著我們。”
阿昌看了看四周和頭頂的山壁,這裡的環境一目瞭然,根本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兄弟,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
司徒見他們停了下來問怎麼了,阿昌示意他倆馬上跟上去。
“兄弟,你昨天可能是被嚇到了,你看四周這樣的巖壁,別說怪物了,就是裝備齊全的我們,攀爬起來都挺費力。”阿昌說的也有道理,這周圍的視野開闊,真有怪物的話,根本無處藏身,更何況還有團長和司徒在,他們倆的警惕性要超於豪奇,根本沒有什麼好擔心的。\t
不遠處又發現一個山洞,大家用手電照向裡面,這個山洞不算很大,手電的光直接照到了洞底。豪奇向洞壁四周照了照,裡面什麼都沒有。
“前面還有好多山洞。”卓瑪喊了聲,大家趕忙跟了上去。
發現前面的山洞一個挨著一個。
“怎麼會有這麼多山洞?”阿昌問道,
卓瑪一邊用手電照著山洞裡面一邊搖著頭,
“按喜馬拉雅山上發現過貝殼的化石來看,在遠古時期這裡也曾是海洋,很有可能是在那時候形成的。”豪奇猜測道,
大家進了最近的一個山洞,這個山洞比剛才的深一些,但是手電筒的光也能輕而易舉地照到洞底,這山洞裡和之前的一樣,什麼都沒有,立即前往下一個山洞。
下一個山洞的大小和之前的一樣,只不過變深了一些。而前面的山洞也是一樣,除了越來越深了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遠古海洋是不可能形成這樣的山洞的。”卓瑪回道,
“你沒發現這些山洞的大小差不多嗎?”司徒說道,
“不是自然形成的?難道是...”下面的話豪奇沒有說出口,因為他覺得根本不可能。
“這些山洞很有可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司徒摸著洞壁說,“你們摸摸這洞壁。”
“這麼光滑...”阿昌摸著洞壁說道,剛才經過的幾個洞穴,因為都比較淺,大家只是用手電照了一下就離開了,並沒有注意洞壁。
豪奇用手電照向洞壁,看起來給人一種斑斑駁駁、凹凸不平的感覺,實際上,摸上去卻十分的光滑。
“卓瑪姑娘,你沒聽過有關聖峰存在洞穴的傳說嗎?”團長問道,
“我只知道這裡是一些佛教的發源地,傳說一些神佛就住在山上。”卓瑪同樣摸著洞壁,她也不知道聖峰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洞穴。
“難道是那些神仙住過的洞穴?”阿昌驚訝地問道,
“要說這裡是供高僧修行的地方還算靠譜。”司徒用手電照著四周,看看還能發現什麼。
其實豪奇到不認為這些山洞是人為開鑿的,雖然曾有高僧為了修行選在山裡的洞穴之中,但是能選在這種地方的,那不是為了修行,這是為了尋死。
“沒發現人類活動的痕跡。”司徒說道,
“如果真是人類開鑿了這些洞穴,那麼這些洞穴肯定有它存在的意義,否則怎麼可能費這麼大的力氣開鑿這麼多的東西。”
豪奇點頭同意團長的話,不論什麼時期的人類,即使是上古智人,他們也不會白費力氣做些無用功,何況還是要開鑿洞穴。
“說走,去前面的山洞看看,說不定我們要找的秘密就在這些洞穴之中!”團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