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 / 1)
整幅壁畫,就屬眼睛看起來非常詭異。而且最讓人震撼的是整幅圖畫只用紅色線條勾畫的,卻顯得非常立體,富有層次感,在沒有其他顏色的烘托下,竟能刻畫的如此寫實,太不可思議了。
“右邊也有。”司徒說道,
如果說左面第一副看起來還像個人的話,那麼右面這副根本不是人,雖然此“人”同是身披鎧甲雙手持鞭,但那肩膀上面卻長著一顆蛇頭,還吐著長長的信子,
“這他媽的是什麼?蛇成精了?”陳雙咧著嘴問道,
“要說是動物成精了,我感覺這更像是娃娃魚成精了!”豪奇調侃道,“蛇哪有手,你看這東西不是有四肢嗎。”
“你家娃娃魚舌頭那麼長?還會吐信子?”陳雙一臉嫌棄地問道,
“也許就是古人對戰士形象的一種表達方式,並不能說明人就長這樣。”團長解釋道,
“你們看這壁畫的顏色,雖然也是紅色的,但明顯不是一個年代的,有些好像是後補上去的。”司徒摸著壁畫,
豪奇用手電光晃了一下,確實能發現一些有色差的地方,應該是有人重新找補過這些壁畫。
“看來有人在定期維護這些壁畫。”團長說道,
“多虧進來看看,這要是小豪看完回去跟我說,我都不能相信。”陳雙用手扣著壁畫上的紅線,
“別扣!”假林雪攔住了他,“這些壁畫不知存在了多少年了,好歹也算是文物了,這麼扣壞了太可惜了。”
假林雪全程基本很少說話,應該是為了避免暴露,但這兩次主動說話,一次是在洞口勸阻豪奇別去觸碰那些植物,還有就是這次勸阻陳雙。
“雪說的在理!”陳雙點頭回道,“但是為什麼要在這裡畫上這些東西?莫非...”他沒有往下說,但大家卻非常清楚他要說什麼,這裡也許就是馮先生要找的極秘之地沙姆巴拉!
豪奇一想到這,抑制不住有些興奮,即便血液上湧,但是心跳依舊想正常時候那樣平靜。
“這山洞確實不同尋常,不過現在下定義還為時過早,到裡面去看看情況再說!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團長說道,
“真說不定,蚩尤就住在裡面!”陳雙一本正經說道,
“額髮現你比額還天真無邪!”豪奇說道,
“你總算發現額的優點了!”陳雙回道,
“那要是寫火雲洞,裡面就得住著紅孩兒了?”豪奇調侃道,
“不和你抬槓,咱們裡面走著瞧唄,這裡面要真是住著蚩尤,別說紅孩兒了,就是齊天大聖來了也不好使呀!”陳雙撇著嘴說道,
“前面還有!”
司徒用手電晃了一下前面的通道說道,幾乎每隔兩三米,左右洞壁上就會各出現一副鬼怪的壁畫,有的是獸身長著人首,有的長著四條手臂,還有的長著三個頭顱,雖然形狀各異,但他們卻有個共同性,無一例外地都是身披戰甲手持兵器。大約走了兩三百米,洞壁上不在有壁畫出現。大概數了一下,大約有七八十幅壁畫。雖然第一眼看到這些壁畫有些嚇人,習慣之後,就不覺得有多嚇人了。
“這是什麼?”司徒照著前方洞壁上一人高的位置,一個黑色的東西嵌在洞壁上,
“這面也有。”豪奇則照向那黑色東西對面的位置。
那黑色的東西其實是一個鑲嵌在洞壁裡的支架,上面有一個手掌大小的碟子,碟子裡面有一層已經凝固的墨綠色物質,還有半截黑色的東西插在墨綠色的物質裡。
“這是油燈?”豪奇問道,陳雙二話不說掏出了防風打火機就要去點燃,
“還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別亂點。”司徒說,
陳雙開啟著自己的手電向前面照了照,洞壁兩面每隔幾米就有一盞,
“這肯定是油燈!我小時候可沒少用。”陳雙說道,
“你家油燈裡面的燈油是綠色的?”豪奇問道,
“時間長了變質了唄!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陳雙說完又補了一句,“恩!沒錯...肯定是變質了!”
“應該是油燈,點上吧,正好也能省點電。”團長說完,陳雙立馬用防風火機點著露出來的那根黑色東西,但是點了幾下,都沒點著。
氣的陳雙伸手直接把那根黑色的東西拽了出來,調了個頭插了回去,又點了幾一下,燈芯被點燃後,火苗突然往上竄了一下,嚇的陳雙一抖手,防風火機掉在了地上。
“燒到手了?”司徒問道,
陳雙故作鎮定撿起防風火機說:“怎麼可能!我這身手還能讓它燒到!”
隨著油燈被點著,一股類似煉製豬油的氣味馬上飄了過來,豪奇立馬捂住了鼻子,那氣味聞著讓人反胃。
“這是什麼味?”陳雙乾嘔了兩聲問道,
“變質的氣味唄!”豪奇捏著鼻子調侃道。
火苗連續跳動了十多下後,慢慢變得穩定。從燈碟裡慢慢照出來的光映在洞壁上,照亮了半邊的山洞。燈碟中光看似微弱,但是卻把手電筒的光蓋了過去。
陳雙揉了揉眼睛說道:“我是不是眼花了,你們看著光是什麼顏色?”
經陳雙這麼一問,豪奇也發現那光有些不對勁,等到把對面的燈碟也點燃後,大家關掉了手電,這下能清楚的看到燈碟裡面光的顏色。
“這怎麼是綠色的光?”豪奇雖然不是色盲,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卻不敢肯定那是什麼顏色的光。
“是綠色。”團長說,
又看向司徒,司徒也點了點頭。
“綠色?”陳雙有些懷疑地問了一句,
“你不會是色盲吧?”豪奇問道,
“你才色盲!”陳雙沒好氣地回道,“這麼綠油油地光還認不出來,那我不成瞎子了!”說完便去前面點燃其他的燈碟。
看著洞壁上映出的影子,這山洞看著就很詭異,現在又配上慘淡的綠光,更顯得毛骨悚然,就好像通往陰曹地府的入口一般,這種詭異的氣氛讓豪奇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感覺氣氛有些瘮人?”豪奇隨口說道,
“能不瘮人嗎,你頭髮都綠了!”陳雙指著豪奇頭頂說道,“這顏色看習慣了也挺好看!”
“那你就頂著綠色過一輩子吧!”
就這樣一直往前走著,司徒點著左面的燈碟,陳雙點著右邊。
等油燈充分燃著之後,雖然是綠色的光,卻也將洞裡照的通亮。這時,豪奇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洞頂,驚的豪奇停住了腳步。身後的假林雪和團長見他停住了腳步,也抬頭看向洞頂。
“這...這都是什麼...”豪奇大張著嘴巴,已經忘記了呼吸。
“看什麼看的這麼入迷!”大家也停了下來,都看向頭頂。
洞頂並沒有奇怪的壁畫,而是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
“剛才怎麼沒注意到洞頂還有這些東西?”陳雙看了看前面的洞頂,又看了看剛才經過的洞頂,不知從那裡開始,或者說從進洞開始,頭頂上方的洞壁就寫滿了這些符號。
在綠色火光的映照下,洞底的符號顯的有些詭異。
“這寫的什麼玩意?也看不清楚呀!好像鬼畫符一樣!”陳雙說著開啟手電照向洞頂。
奇怪的是,當手電光照到洞頂時,被照射區域裡的符號竟然消失了,接近手電光附近的符號變得模糊,其他沒被照射到的地方,那些符號還在。
“你把字照沒了!”豪奇喊了一句,
“這可不怨我!”陳雙立即關掉了手電,隨後那些符號又重新出現在洞頂。
“難道說這些文字是利用油燈裡的光線?”豪奇問道,
“很有可能是這樣!”團長說道,
由於假林林雪夾在他和團長中間,使得豪奇沒有辦法向團長傳遞資訊,
“你幹什麼去?”司徒喊道,只見陳雙開啟手電向前跑去,
“我去看看前面洞頂有沒有!”陳雙回了一句,
“小心點!這地方太古怪了!”司徒叮囑道,並開啟手電為陳雙照明。
為了不受這面綠光的影響,陳雙跑出20多米。雖然只有20多米,司徒的手電光就像被兩面的洞壁吸收了一般,根本達不到陳雙的位置,就在這時,司徒的手電突然滅了,前方原本隱約看到有一絲亮光,也消失不見了。
“陳雙!”司徒喊了一聲,
“怎麼在這時候沒電了!”豪奇見狀趕緊跑過去開啟手電,照向前方。
“陳雙,你先回來!”豪奇也喊道,但陳雙卻沒有回應。
“陳雙,你聽到沒?趕緊回來!大家一起!”豪奇又喊了一遍,依舊沒有人回應。
心想:你這冒失鬼!自己一個人瞎跑什麼!剛準備跑過去看看陳雙是否遇到危險,就聽前面傳來陳雙的聲音:“喊什麼呀,也沒多遠,這不是回來了嘛!”
“你怎麼不開手電?”豪奇問道,
陳雙用手擋住臉說道:“這什麼破電池,剛照了一下就沒電了,我這用打火機照亮才回來。”
“等等!”豪奇摸出腰間的手槍,“怎麼證明你是陳雙?”
“什麼意思呀?”陳雙依舊擋著臉,
“你為什麼擋著臉?把手放下來!”豪奇喊道,
“廢話,你拿手電照著我,我不擋著那不晃眼睛嗎?”陳雙說道,
“之前就有人冒充你,你剛才又自己一個人離開大家,喊你好幾聲,你都不回應!”豪奇用槍對著他,
團長和假林雪見狀走了過來。
“現在的確應該小心一些!”團長說道,
“怎麼證明你是陳雙!”豪奇又問道,
“你大爺的!你讓老子怎麼證明?”
“我到嘉裡索亞的第一個晚上,你和誰帶我去了什麼地方!”豪奇問道,
“什麼?你這什麼年代的事情了?”陳雙捂著眼睛問,
“回答我!”
“和司徒!行了吧?趕緊吧手電關了!”陳雙回道,
“還有一個問題,帶我去了哪?”
“你大爺的,你還沒完了!去夏提雅了!”陳雙回道,
“你可別亂說我們那天可沒去夏提雅!”司徒忙擺手說道,
“咱們不是去夏提雅喝酒了嗎?”陳雙問道,
“我說喝酒之前!”豪奇問道,
“去給你丫的買衣服!”陳雙說完,
豪奇關掉了手電,“早說呀!真是的!整的大家都緊張了!”
陳雙眯著眼睛罵道:“你大爺的!你發什麼神經!老子眼睛都要讓你晃瞎了!”
“之前有人冒充過你,小豪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團長解釋道,
“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豪奇笑著說道,
“前面的洞頂我看了,用手電照上去什麼都看不到。”陳雙說道,
“這些符號的顯現應該就是這綠光的原因。”團長說完,又用手電試了一下,(洞頂的符號與D國僧人日記本上出現的那些奇怪符號一模一樣,)
當手電光與燈碟發出的綠光交織在一起後,洞頂的文字立即消失不見,當團長關掉手電之後,消失的文字又慢慢浮現出來。
“太神奇了!這不進來看看,說出去誰能相信?”陳雙抬著頭看著那些符號,
“是什麼人開鑿了這裡?他們有什麼目的?這些符號又是怎麼回事?”豪奇自言自語道,
“你們說...這裡會不會就是蚩尤的墓?”陳雙又提起蚩尤墓的事情,
“可能性極小!”豪奇說道,“那都是神話...”
“先彆著急否定,你就說有沒有可能?”陳雙問道,
豪奇看了一眼團長,又看看司徒,在沒有弄清真相之前,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存在。
“你不是熟讀未解之謎嗎?用你那科學的眼光,大膽猜測一下!”陳雙一本正經地說道,
豪奇心想:如果你要問,有沒有外星人,他可以肯定地回答你,有!雖然豪奇也沒見過外星人,也沒見過UFO,但他相信外星人一定存在!但你要問他好幾千年前神話傳說中的人物是否存在,那他的回答是有可能存在。
“前面走了這麼多山洞,都沒有什麼發現,這山洞又是壁畫又是滿洞頂的符號,要說這山洞沒有問題,恐怕沒人相信。”司徒說道,
“這裡和D國人要找的極密之地是否有聯絡?”團長問道,
原本豪奇也認為這地方應該就是D國人要找的極密之地,但是看到那些壁畫和這些符號後,感覺這裡和D國人要找的那個地方並不相關。
“我知道了!”陳雙故作神秘地說道,
“你又知道什麼了?”豪奇問,
“這裡一定就是D國佬要找的那個叫什麼巴拉的洞穴!”陳雙說道,
“沙姆巴拉!”司徒提醒道,
“對對!就是沙姆巴拉!”陳雙說道,“你們看看洞頂這些符號像什麼?像不像那些古老的、帶有魔力的咒語?”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比劃道:“再看看剛才那些壁畫,像不像守衛古老墓地的守護者!”
“我看你這樣子,和壁畫上的護衛倒是挺像的!”豪奇調侃道,
大家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司徒則和陳雙點燃洞壁兩側的燈碟,
“你們還別不信,仔細想想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陳雙問道,
“你意思是,D國人費盡心機地是要找蚩尤墳?”豪奇問道,
“看看你那沒有文化的樣子!”陳雙一臉嫌棄地說道,“小土包那才叫墳!像這種就叫墓,我們現在走的通道叫甬道!”
“你還別說,這符號看起來還真的挺像...”原本豪奇想說挺像鬼畫符,但當他仔細看著洞頂的符號後,一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襲上心頭。
“這些符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豪奇揉著太陽穴,努力回想著。
“僧人日記本上的那些。”陳雙說道,
“不,日記本上的那些符號與這些符號不太相同,日記本上的顯得更簡單一些,而這些,你們看,不論從線條還是形狀上看,都很複雜!”司徒說道,
“這你都記得?要我說,這鬼畫符的東西看起來都一樣,沒什麼區別!”陳雙說道,
“咱們手裡不是有比照嗎?”司徒問道,
“對呀!你走之前不是跟那D國人要了影印嗎?這時候還不趕緊拿出來!”陳雙說道,
“要是要了,不過那些資料都放在營地了,我沒隨身帶著呀。”豪奇回道,
“一到關鍵時刻你就掉鏈子!完蛋玩意!”陳雙抱怨道,
“那能怨我?還不是為了著急找你,大家只拿了必要的裝備,所以才把資料放在了營地!”豪奇回道,
“大不了明天再來一趟!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麼?”陳雙說著點燃一盞燈碟,他的臉藉著綠色的火光,就像是墓地裡爬出來的殭屍一樣。
“我好像在那裡見過這些符號...”豪奇說道,
“你見過?難不成你在夢裡見過?”陳雙調侃道,
經他這麼一說,豪奇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洞壁上映出的綠光,又看向前方漆黑一片的洞穴,一切都那麼的熟悉...突然一股寒意襲遍全身,打了一個寒顫,想開口說話,但是牙齒上下碰撞只能發出“咯咯咯”的聲音。
“怎麼了小豪?”司徒見他停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向洞內深處,
“你小子又怎麼了?”陳雙看了一眼他,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的黑暗處,“不會看到什麼東西吧?”說著開啟了手電向前照著,“你小子可別嚇唬大家!”
見豪奇沒說話,假林雪從身後走上前來,說道:“你臉色不好。”
“這綠光照的,別說他了,雪,你臉上也是翠綠翠綠的!”陳雙笑吟吟地說道,
“怎麼了小豪?”團長也走到他身前,
見向到大家圍了過來,他感覺整個頭皮都在發麻。雖然嘴上說不出來,但是心裡卻很清楚自己看到了什麼,眼前的場景是多麼的熟悉,讓他一時間分不清楚這是現實還是在自己的夢裡,腳下一軟往後退了兩步,團長趕緊扶住他的胳膊,豪奇身子一歪靠著洞壁癱坐了下來。
“小豪?你怎麼了?”團長說完看向司徒,
“按理來說,吃了卓瑪的藏藥不應該出現什麼不適才對!”司徒說著握住了他的手,“你手怎麼這麼涼?”
隨後司徒把著他的脈搏,“他現在脈象很亂,但不是身體機能不適引起的,應該是焦思過度。”說完輕輕按摩著豪奇的內關穴。
“焦思過度?什麼情況?”陳雙問道,
“蟲兒洞...”豪奇硬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蟲洞?你什麼意思?”陳雙一臉不解地問,
“是蟲兒洞!”豪奇又說了一遍,
“你說話都大舌頭了,還跟我這帶什麼兒化音,你是不是想說蟲洞?又叫羅森橋?是愛因斯坦提出來的,就是說是宇宙中可能存在的連線兩個不同時空的狹窄隧道,就像是大海里面的漩渦,是無處不在但轉瞬即逝的,而這些時空漩渦是由星體自身的旋轉和引力作用共同造成的...”陳雙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講起蟲洞的原理來了,
豪奇恨不得給他一拳,
“小雙,你先等等...”團長打斷了他,
“不是你說的那個蟲洞,是蟲兒洞!”豪奇做著深呼吸,穩定了一下心神,一字一頓地說道:“蟲...兒...洞!”
這回不僅是陳雙,連其他人都被他的話弄糊塗了,一旁的假林雪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他,她好像誤會了豪奇的舉動,以為他在用暗語給大家傳遞資訊。
“加兒化音和不加...有...有什麼區別嗎?”陳雙半張著嘴,像是看傻子一樣地看著豪奇,
“你們還不明白嗎!這裡就是我夢裡出現過的地方!”豪奇看著大家,情緒又有些激動,
“你這傢伙發什麼神經呀!能不能說點大家能聽懂的話!”陳雙問道,
“難道你們都是我想象出來的?我現在還活在夢裡?”豪奇幾乎要哭了出來,
“這小子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中邪了?身上沾了不乾淨的東西?”陳雙小聲嘀咕道,
他根本沒有理會陳雙的話,也聽不清楚大家在說些什麼。現在的他,大腦幾乎處於空白狀態,這裡的一切和他的夢境是那麼的相識,洞壁上的燈碟、綠的瘮人的火光、還有寫滿洞頂的奇怪符號...難道他一直在做夢?
他為什麼總能夢到那個白袍男人,最好的解釋就是他一直沒醒過來,而這一切很可能是那個白袍男人搞得鬼!
一想到這,豪奇自認為看破了白袍男人的伎倆,大笑起來:“你快出來吧!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看我的笑話!”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禁聲了。豪奇接著說道:“你為了能騙到我,竟能想出這樣的伎倆,我真的很佩服你!不過,再狡猾的狐狸也鬥不過好獵手!”
“這傢伙...好像真中邪了!”陳雙小聲對團長說道,
“別再演了!”豪奇指著陳雙喊道,然後扶著洞壁想要站起來,團長攙住住了他,
“你個老東西!還不趕緊出來見我!竟敢用這麼卑劣的手段欺騙我!”豪奇帶著哭腔喊道,“你們都是我想象出來的,我竟然那麼天真的以為自己會交到這麼多...這麼多的好朋友...我太天真了...”
“聽著後半句,也不像是瘋了呀!不過,一會哭一會笑的,難道發燒把腦袋燒壞了?”陳雙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這也沒發燒啊,腦袋比我還涼!”
“難道那燈油有毒?”團長問道,
司徒卻搖了搖頭說:“燈油應該沒問題,如果有問題,不可能單獨是小豪自己中招了,雖然剛點燃的時候有一股脂肪燃燒的氣味,不過那應該是燈絲燃燒的氣味。”
“我知道了!”陳雙拍了一下手說道,“你們還記得不,剛進洞時,這小子扒拉洞口的那些植物了!”
“會是那植物的問題嗎?”團長問道,
“這個還真不好說,能生長在這裡的植物,可能都有它的特殊性,那植物有可能帶有某種致幻作用,這點是我忽略了!當時應該制止小豪的!”司徒自責道,
豪奇見他們還在談論自己,一把撥開團長的手,說道:“你們夠了!你們都是我想象出來的東西,就別在這跟我假惺惺了!趕緊讓那個白袍老傢伙出來!”
“白袍老頭?完了完了!這越來越嚴重了!司徒,你趕緊想辦法呀!”陳雙說道,
司徒顯出一副進退兩難的表情,兩條眉毛都要擰到一起去了,
“有什麼辦法嗎?”團長問道,
“辦法倒不是沒有,只不過...”司徒猶豫了一下,
“有什麼辦法趕緊用吧,以我的經驗,這小子再這麼瘋下去,真的會瘋的。”陳雙說道,
“在他幾個穴位放血,減輕他的壓力。”司徒說道,
“啊?這辦法...”陳雙也猶豫了一下,
“要是在平原,我毫不猶豫地會這麼做,但是在這地方,別說放血了,一個小傷口都能要了他的命。”司徒說道,
“沒有其他辦法嗎?”團長問道,
司徒思索了一下說道:“通常毒物周圍就有解毒劑,也許洞外的那些白色植物可以解毒!”
“他會不會是受刺激了?”假林雪問道,
豪奇一看她,心裡就無名火起,大罵著一把抓住假林雪的衣服,“你還跟我玩這套?”
他的這一舉動,不僅是團長他們,就連假林雪都沒有想到。
“哎呀我去!你小子現在太長能耐了!”陳雙這時還不忘嘲笑他,
“小豪!”團長喊道,
這時的他已經不顧及任何事情了,情緒幾乎到了癲狂的狀態,一邊死死抓住假林雪的衣服,一邊大罵道:“老子才不會上你的當!就算要死,我也得拉著你一起死!”
其實這些話並非是在說給假林雪聽,而是要說給白袍男人聽,但大家並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聽他說出這樣的話,大家意識到情況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團長擔心他真的做出傷害假林雪的事情,從身後鎖住了他的脖子,控制住了他的行動。
“小豪,你別說話,先冷靜一下!”團長說道,
脖子被他這麼一鎖,立即覺得眼冒金星,身體慢慢脫了力。團長順勢往後邁了一步,慢慢將他放倒在地。
司徒見狀立即拿出行動式氧氣瓶,讓豪奇吸了起來。雖然有些缺氧,但他並沒有喪失意識,只能說團長的鎖技恰到好處。豪奇慢慢吸著氧,剛才的窒息感的的確確是真實存在的。不禁苦笑道:“怎麼在夢裡還能感覺到痛苦,太真實了...”
還沒等他說完話,“啪”的一聲,陳雙使勁彈了他一個腦瓜崩,疼的他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
“你小子一直說夢裡、夢裡的,到底發什麼瘋?對我們這樣也就算了,剛才還敢對林雪這麼粗魯!”
他揉著額頭看著陳雙,腦門傳來的疼痛對豪奇畫了一個問號,他現在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你小子瞅什麼瞅?還不服氣怎麼地?一個不夠,還準備再來以幾個。”陳雙說著往手指上哈著氣,豪奇則做出了要躲避的反應。
“你們看,我就知道這小子沒事!要是真瘋了,怎麼可能知道躲!”陳雙說道。
豪奇使勁攥了攥拳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心跳,這一切竟然如此真實。
看著身邊的幾人,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從遇到那些H國傭兵殺手開始,再到因張先生讓他們陷入困境,又因機緣認識了D國人,現在追尋線索來到西藏。每一次的經歷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每一次受傷時的傷痛也都在身上留下了印記。
他摸了摸嘴角,前些天穿越暴風雪,因為吃巧克力被劃傷的傷口依舊還有些疼。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客觀存在的,司徒又為了把了把脈,豪奇能清楚地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
“脈象平穩了一些。”司徒說道,
當他確定這不是在做夢時,緊張的情緒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讓他更害怕了。
“我看他剛才就是中邪了,讓我這麼一彈,什麼妖魔邪祟都跑了!”陳雙一臉得意地說道,
“感覺好一些了嗎?”團長問道,
豪奇磕磕巴巴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團長見他恢復了正常交流,說道:“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現在沒事了就好!”
“你知道剛才你有多嚇人不?”陳雙問道,“竟敢對林雪出手,雪剛才也就是沒跟你一般見識,否則你小子還能安然無恙地躺在這?”
他看向假林雪,雖然現在的情緒還沒平穩,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道歉道:“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
“你剛才怎麼了?”假林雪問道,
如果這時候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別說假林雪了,其他人也不會相信的,索性就把他夢到的事情告訴大家。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讓大家相信!”豪奇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這還拽上詞了,有什麼話直接說,人家阿昌和卓瑪還在外面等著我們。”陳雙有些不耐煩。
“小豪,和我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司徒說道,
見大家都用信任的眼神看著自己,豪奇鼓起勇氣說道:“這個地方...來過!”
聽他說完,大家面面相覷,只有陳雙擺著一副早已看透一切的表情,對團長小聲嘀咕道:“我就感覺這小子是真瘋了!到現在還說瘋話!”
“我沒瘋!”
“你剛才說什麼?”假林雪秀眉緊蹙,沒想到她對豪奇的話起了反應。
“雪,你怎麼還當真了呢?這小子現在明顯還不清醒!我看還是先把他送出去算了,要不我們也先回去,等明天再來?”陳雙問道,
假林雪並沒有理會陳雙。
“我意思是,我在夢裡來過這裡...”豪奇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
當她聽到豪奇說在夢裡來過時,她竟然好像如釋重負一樣。她的這個舉動讓豪奇十分不解。
“你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你還夢裡來過這?我說我夢裡還去過月亮上呢,你信不?”陳雙問道,
而這時的他就好像大腦短路一樣地問陳雙:“你去過月亮上?”
“對呀!嫦娥姐姐和玉兔陪豪奇玩了一晚上!”陳雙一副得意的表情又問道:“想知道我們玩什麼不?”
心想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傢伙還有心跟大家講段子。
“鬥地主唄!”陳雙笑哼哼地說,然後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
豪奇知道陳雙不相信他的話,大家可能也都不相信,但是那些夢從他記事開始就一直糾纏折磨著他,這麼多年,除了像是在演電視劇一樣的一集又一集地往下演,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夢到現在都沒有大結局。
他並沒有和陳雙爭辯什麼。
“會不會因為夢到過一些類似的山洞,所以看到這山洞時,引起了聯想?”司徒問道,
豪奇搖了搖頭,“在沒有找到這個山洞以前,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相信夢境竟然能與現實有聯絡,當我看到洞口的字和洞頂的這些符號以後,我才反應過來,這裡和我在夢裡去過的地方,一模一樣!”
說完,見大家依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豪奇接著說道:“蚩字去掉山字頭,尤字擋住上面,是哪兩個字?”
大家都比劃著,“蟲?”司徒問道,“剛才你說的蟲兒洞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團長問道,
豪奇點了點頭,
“這和你的夢有什麼關係?”陳雙一臉不解地問道,
“在我的夢裡,我來過這,就叫蟲兒洞,當時...”沒等他繼續往下說,
陳雙打斷了他的話,“你意思是,你夢裡的那個山洞名,是蚩尤那兩個字,但擋住了上面的一部分,所以是蟲兒?”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當時我也沒注意看那兩個字,它們的上半部分很有可能被擋住了!”豪奇說道,
陳雙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小豪呀,我知道最近你的壓力大,這又遇到這麼多奇怪的事情,精神上承受不住也正常。”
見陳雙還不相信,隨後把在夢裡是如何經過山洞的事情挑重要的講了一遍,不過並沒有講遇到“牛馬”車和見到白袍男人的事情。
一是要講的事情太多了,現在大家時間緊迫,二是如果講了那些,非但陳雙得把他當成精神病,就連團長他們也得認為他是精神壓力太大的緣故。
故事講完後,大家並沒有豪奇想象的那樣,會有很大的反應,反到是那個假林雪,她之前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但是聽完他的故事後,豪奇發現她的神情有些焦慮,一副戰慄不安的狀態。
“你說你在夢裡來過這?”假林雪戰戰巍巍地問道,
“雪今天是怎麼了?竟然還相信小豪的故事了?”陳雙調侃道,
“你閉嘴!”假林雪喊了一句,但話一出口,她也感覺到自己表現的有些急躁,立即解釋道:“有時候夢裡出現的東西可能就是現實的縮影,他說的這些,說不定對我們有幫助。”
“雪?你現在怎麼還信上這個了?”陳雙一臉驚訝地表情,
豪奇心想:陳雙你個笨蛋,虧你還和林雪這麼熟,這個假林雪這麼多反常的地方,你怎麼就看不出來!
“你在夢裡還看到什麼了?”假林雪問道,
“這些我都在夢裡看到過!”豪奇指著洞壁上的燈碟和洞頂說道,
“你確定這些和你在夢裡見到一樣?”假林雪想再確認一遍,顯然她還是不相信豪奇的話。
“我肯定和夢裡見的一模一樣!”豪奇說著站了起來,
“你還見到了什麼?”假林雪的語氣有些急躁,
“雪?你這是怎麼了?”司徒這時也感覺出假林雪有些不對勁,因為平時的林雪少言寡語,更不可能對豪奇說的這些東西感興趣。
“你不會也跟小豪一樣,魔障了吧?”陳雙問道,
如果換作平時的林雪,陳雙要是敢說這樣的話,早就拋給他一個死亡凝視,但現在的假林雪並沒有理會他們說什麼,而是用急切的目光看著豪奇。
“這個山洞的盡頭有一個裂縫,再往裂縫裡走一段,下面有個洞穴,那裡有一個人...”
豪奇一直注意著她的表情,但這回卻又出乎他的意料,本以為她會因為自己的話慌不擇路露出馬腳來,相反,她的神情徹底放鬆下來,臉上甚至還露出一絲喜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