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1 / 1)

加入書籤

見她這種反應,豪奇卻心頭一緊,難道自己剛才說錯什麼了?這就好比有一個人說對你說:小子!我知道你的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了,那時你肯定會非常緊張,畢竟藏在心裡的那些不能說的秘密,一旦被外人知道了,心裡肯定非常害怕。不過當對方把他所知道的秘密說出來時,你發現他說的那些所謂的“秘密”與你心裡埋藏的那些“秘密”根本不是一件事時,當然會鬆了一口氣。

“單憑這兩點,我覺得還是不太可信。”陳雙說道,

“就按他說的,往前走走看!”假林雪說道,

豪奇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看她的反應,前方的洞穴與他說的可能不一樣。

“你身體行嗎?”團長問道,

豪奇點了點頭,吃了卓瑪的藏藥,身體其實並沒有大礙,只不過剛才突然聯想到自己的夢和這裡相像時,一時間有些衝動。也許就像陳雙說的那樣,一切都是他多想了,畢竟要把夢境和現實聯絡在一起,這件事本身就夠讓人難以置信的。

“那就請來過這裡的人給我們帶路吧!”陳雙笑吟吟地說道,大家見他情緒已經緩和過來,繼續一邊向前走,一邊點燃洞壁兩側的燈碟。

這山洞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山洞都要深,豪奇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一條被綠光映照的通道,兩排泛著綠光的燈碟,就像是地府裡為亡魂引路的幽幽冥燈。

“你夢裡的山洞也有這麼長?你這做一個夢,什麼也不用幹了,就走路了吧。”陳雙又調侃到,

豪奇也有些納悶,夢裡的山洞並沒有這麼長。

“什麼時候能走到頭,我怎麼感覺這山洞直接貫穿了整座山?”陳雙推測道,團長開啟手電照向前方,手電光依舊像是被黑暗吸走了一樣,根本照不到盡頭。

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除了頭頂那些奇怪的文字以外,洞裡再沒發現其他可疑的東西。

“要挖這麼深的洞,這可不是個小工程,挖這裡的人,到底想要幹什麼?”陳雙問道,

“有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山洞,後人只是對這裡進行了修整。”司徒說,

豪奇時不時地就抬頭看看著洞頂上的奇怪符文,心理不知道怎麼了,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安湧上心頭。

“這...到頭了?”陳雙本想繼續點燃前方的燈碟,但藉著綠色的火光,並沒有看到前方的洞壁上有燈碟。

司徒開啟了手電,這次手電光沒有被黑暗吸收,而是照到了對面的巖壁上。

“應該是到頭了。”司徒說道,

陳雙好像不相信一樣,走向洞底的巖壁,一邊用手敲打著洞底的巖壁,一邊並貼在上面聽著聲音。

“實心的?真走到頭了?”陳雙皺著眉,

司徒和團長也在洞的盡頭查詢著可疑的地方。眼睛所及之處,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也看不出有人停留過的痕跡。

“這他媽的是什麼玩意?什麼都沒有就到頭了?這裡不是蚩尤洞嗎?棺材在哪?陪葬品呢呀!”陳雙罵罵咧咧地捶打著洞壁。

豪奇也沒想到這裡竟然什麼都沒有,開鑿這裡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夢裡到這就結束了?沒看到棺材?”陳雙問道,

“我...我記得洞的盡頭有一道裂縫,順著縫能進去,裡面有個白袍男人。”

豪奇一邊說著一邊摸著盡頭的洞壁,那洞壁上別說能容下一人的裂縫了,連一個裂紋都沒有。

“你怎麼總夢見男人?”陳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你小子的情趣愛好還真挺廣泛。”

豪奇沒有理會他,繼續和團長他們檢視著四周。

“我說咱們就別找了,這裡和前面的山洞一樣,什麼都沒有,白浪費時間,咱們還是趕緊回營地吧,我得好好歇歇,大雙都快把我整散架子了。”陳雙抱怨道,

感覺這裡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也沒發現那個受傷的人。這時,感覺耳邊一涼,好像有水滴下來,豪奇看了一眼洞頂,什麼都沒有。

“明天再來吧,把影印的日記拿來和這些符號比對比對,看看能發現什麼。”團長說道。

就在大家準備往回走時,豪奇突然感覺身子一沉,腿就像灌了鉛一般根本邁不出去,沒等他喊出聲,身體直接向一旁倒了下去。

“唉?你小子又怎麼了?”陳雙忙去扶他,

他的肉體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想說話,只是張開了嘴,卻發不出聲音,團長拍著他的臉,叫著豪奇的名字,大家又聚到他的身邊。

接著傳來嚴重的耳鳴聲,他看假林雪站在團長身後,那表情好像在笑,豪奇大張著嘴,想抬起胳膊指團長的身後,想告訴大家這個人是假的林雪,但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胳膊也好像消失了一般,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就像有人把世界靜音了一般,整個世界突然變得很安靜。

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肉體,只覺得一切都變得那麼的輕盈,也許魂魄離體就是這樣的感覺。

現在只覺得一切都是虛無縹緲,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他發不出任何聲音,也無法感知自己肉體的存在,但卻依稀地能感覺到自己好像在動,不...不是在動,而是在飛!準確地說是在飄著。

心想:這下真的完蛋了,要歸位了,不過令他想不明白的是,他是怎麼死的?這死的不明不白的,太憋屈了!

對了!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團長他們那個假林雪的事情,早知如此,就應該早點把訊息告訴大家!這下倒好了,讓大家更加陷入危險境地!

他恨自己太沒有用了!除了給大家添麻煩之外,什麼事情都做不好,就連死,也沒有發揮任何作用。豪奇不停地自責,事到如今他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好!

就在這時,眼前突然一亮,豪奇忙用手去遮擋,心情突然激動起來,原來自己沒死,剛才就是暈倒了,就在他睜開眼睛興奮地大叫道:“我沒...死...”

這是哪?大家都去哪了?他看著四周,現在的他身處在一條狹長小路上,兩側是長滿青苔的牆壁,只能容豪奇一個人正著身子往前走,感覺稍有走偏肩膀和手臂就能碰到兩側的青苔。

心裡在想這是什麼地方時,他往後看了一眼,身後竟是無底黑洞,只要他稍稍往後退一步,就會掉下去。

前方的光亮與身後的黑暗形成的鮮明對比,他來不及多想,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打小豪奇就討厭長青苔的牆壁,小時候、住的紅磚日本樓,一樓的牆角和樓梯前總是長滿了青苔,路過的時候他都儘量不踩它們,也不去看,因為那東西看起來也特別讓人不舒服,以至於長大了一看到長滿綠色青苔的牆壁就起雞皮疙瘩。

他夾著胳膊稍微側著身子往前走著,腳下是青石鋪成的路,青石上還有些許的水,好像剛下過雨一般。走了幾步,以為自己已經遠離身後的無底黑洞,沒想到轉頭一看,那黑洞竟然離他還是不到一步的距離。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往前走了幾步了。見狀趕緊又往前挪了幾步,然後轉頭一看,那黑洞依舊離他不到一步的地方。見了鬼了!他一邊往前挪一邊看向身後,這下算是看明白了,並不是他原地沒有動,而是每當他向前挪一步,那黑洞就像與他的步伐同步了一樣,豪奇進它進。

他看了一眼前方,不知道這條路通向哪裡,根本看不到小徑的盡頭。

“有人嗎?”豪奇大喊了一聲,“團長!司徒!你們在嗎?”

他站在原地,仔細聽著是否有人回答,但除了自己的迴音以外,沒有其他人的聲音。他有些發慌,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又看了一眼身後,心想:如果黑洞與他的步伐同步,豪奇進它進?要是往後退,它是否也能跟著往後退?那樣他能回到最初來的地方,走出這裡?

這麼一想,立即向後退了一小步,但奇怪的是,那黑洞非但沒有向後退,反而又向前吞噬了一步。嚇的他趕緊往前挪了兩步。看來往回退的事情就別想了,只能向前走了,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挪著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這裡一點時間概念都沒有。心裡又開始擔心團長他們,如果假林雪對團長他們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那豈不是都怨他!就在他後悔自己剛才太優柔寡斷沒有直接戳穿假林雪時,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回來吧!”

嚇得他一個激靈,趕緊看了看前後,身後依舊跟著無底黑洞,前面是彎彎曲曲的小路,沒看到一個人。又抬頭看向上方,頭頂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緊張,出現幻聽了?就在豪奇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繼續向前走時,耳邊又響起了那個聲音,“回來吧!”

“誰呀!出來!別裝神弄鬼的!”豪奇喊道,

“哈哈哈...”耳邊又傳來一陣狂笑,

他趕緊轉頭看了看兩側,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那笑聲就像有魔力一樣,一直在他腦袋裡迴盪,震的他頭痛欲裂,豪奇捂著頭,表情痛苦地喊道:“快停下來!別笑了!我的頭要裂開了!”

隨後猛地睜開眼睛,豆大地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流,心臟感覺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他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感覺頭暈的厲害,還有想吐的感覺。

藉著昏暗的光線,他平躺著看著頭頂,發現自己還在山洞裡。看來剛才只是一場夢而已,趕緊坐了起來喊道:“團...”長字還沒喊出來,就看見坐在石椅上的白袍男人。

豪奇皺著眉,不明白為什麼回到了夢裡。難道之前的一切真的像他所想的那樣,一切都只是他的夢?而他現在依舊在夢裡還沒有醒過來?現在除了這個解釋之外,他實在想象不到眼前的白袍男人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他面前?

“你這次又要感謝...”沒等白袍男人說完,

豪奇卻“咯咯咯”地笑了。

白袍男人不解地問道:“你笑什麼?”

豪奇擺了擺手,“我是在笑那些夢!”

白袍男人似乎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我在笑你和他們,你們都是我在夢裡虛構出來的東西。”豪奇繼續笑道,

“我是你虛構出來的?”白袍男人問道,“事到如今,你怎麼還說這樣的話?”

“算了算了!這該死的夢,這該死的一切會結束的!”豪奇說道,

“想要結束這一切?我之前對你說過,只有你死了,這一切才會結束!”白袍男人說道,“但是你死了,我也就不存在了,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讓你死掉嗎?”

“啊?”

白袍男人的一番話,反到把豪奇說糊塗了。

“誰說我要死了?”

“你剛才的表現,不是不想活了嗎?”白袍男人問道,

“我活的好好的,幹什麼要去死?我是說這該死的夢!等我醒了,這些就會結束!包括你!”豪奇說道,

“別執迷不悟了,這一切不是你想結束就能結束的!”

豪奇搖了搖頭,“不,這一切必須得結束!我現在連什麼是現實什麼是夢境都區分不清楚...”說著他看著自己的雙手,“你說我現在正處於夢境當中還是在現實裡?”

“怎麼問這樣的話?現在當然是在你的夢境中。”白袍男人說道,“我看你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豪奇又“咯咯咯”地笑道:“這不就對了嘛!現在當然是在我的夢裡!所以說,你和他們都是我在夢裡創造出來的!也不知道我這一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睡的,又要睡到什麼時候。不過這次的夢做的真夠長的,裡面的內容精彩至極,都能寫部小說了!對!等我醒了,就把夢到的事情寫下來!說不定還能火一把!”

“你說的他們,是你的那些同伴?”白袍男人見他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

“同伴?你說那幾個人呀?團長、司徒、陳雙和林雪?這些人真實的讓我有些害怕...”

白袍男人聽他說完卻沉默不語。白袍男人平時總是喋喋不休,讓他閉嘴都來不及,這回豪奇並沒有說什麼,他卻沉默了。

“你突然這樣,我還真有點不適應了。”豪奇笑著說道,

白袍男人的表情卻很痛苦。

“我知道,你見不得我高興,處處跟我做對。所以你說話,我懶得聽。我說話,你也懶得聽,這才正常!”豪奇繼續笑著說道,

“原來你剛才想表達這個意思。”白袍男人一臉嚴肅地說道,“這麼多年都沒有和人溝通了,我的思維都退化了。”

豪奇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就這樣看著他。

白袍男人解釋道:“我對你的方式可能不對,給了你太多壓力,這一切是我的錯。”

見他道歉,豪奇一臉懵,先是看了看四周,在確定整個山洞就只有他們倆人之後,指著自己問道:“你在和我說話?”

“廢話!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白袍男人喊道,

豪奇對他突如其來的道歉驚的有些不知所措,從他出現在夢裡開始,一直到現在,這傢伙一直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帶有命令的語氣跟豪奇說話,甚至把他當做螻蟻一般,今天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竟然向豪奇道歉,不由地讓豪奇覺得特別有趣。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這傢伙為什麼平白無故向自己道歉?

“你又有什麼陰謀?”豪奇問道,

“想讓你恢復正常!”白袍男人說道,

“什麼?讓我恢復正常?我現在不正常嗎?”

“你剛才不是說連現實和夢境都已經分不清楚了,你覺得這正常嗎?”白袍男人問道,

他現在的心情非常平靜,就好像看破紅塵,準備遁入空門的出家人一樣,他知道再怎麼和白袍男人爭論,事實已經是事實,什麼都改變不了,那豪奇還浪費心力和他爭論什麼。索性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任由他說什麼,反正對現在的豪奇已經無濟於是。

白袍男人見他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道:“之前你口口聲聲說在乎那些同伴,看你現在的表現,也不覺得你有多在乎他們。”

“恩!你說的都對!請繼續!”豪奇回道,

“是我高估你了!現在這個樣才是你的本性,一個毫無作為、滿口假仁假義的螻蟻,你和他相比,差得太多了!”白袍男人越說越氣憤,最後拍著石桌站起來吼道:“不!你根本不配和他比較!”

看著他情緒激動的樣子,

豪奇點了點頭,“剛才那句話還給你!現在這個樣才是你的本性!”

白袍男人變得更加憤怒,

“你現在走過來!我恨不得掐死你!不不!即使這樣也不能解我心頭之狠!”白袍男人咬牙切齒指著豪奇,離他這麼遠、都能聽到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看來他是真生氣了,這時候真像他說的那樣,豪奇要是走過去,他真的會毫無遲疑地殺了豪奇。

“你以為我傻?我為什麼走過去讓你殺?”豪奇問道,“再說了,剛才是你自己在那自言自語,說什麼和他比較,我可是什麼都沒說!而且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你自己氣性大,還賴到我身上了,說我毫無作為、假仁假義,那你是什麼?”

“你閉嘴!螻蟻連提到他的資格都沒有!”白袍男人吼道,

見白袍男人情緒這麼激動,反到好奇起來,他所說的那個人是誰?

“我就說他了,你能奈我何?”豪奇故意激將道,“我現在不僅要說他,還要把他的名字寫在鞋墊上,寫在內褲上!讓他天天聞我的仙氣!”說完之後,突然覺得自己太有才了!竟然沒忍住,自顧自笑了起來。

“你...”白袍男人說著就要向豪奇衝過來,他是真的被惹毛了。

豪奇見狀趕緊起身向後跑去。只見他衝到圓圈的邊緣停了下來,豪奇也停了下來。他的雙眼漲紅,身體發著抖,看到他這樣,豪奇才明白什麼叫血灌瞳仁。

心想:好傢伙,真是奔著殺自己來的!

“何必這麼激動,我又沒說什麼!”

白袍男人沒有說話,就是這麼看著他,看的豪奇有點發毛。

故意避開他的視線,說道:“你既然都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他是誰,為何還生這麼大的氣。”

白袍男人依舊沒有說話。

“她要是個女人,我當然不會這麼做了,我對女性可是非常尊重的!”豪奇想借假問那個他的身份,也許也搞清楚白袍男人的身份。

原本以為能激將到他,沒想到他轉身回到石椅坐了下來,原本血紅的雙眼,恢復了正常。

“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會成功?”白袍男人輕蔑地問道,

“成不成功不知道,反正看你剛才的樣子,你是真生氣了,這點不假吧?”豪奇說著也回到了剛才的地方,重新坐了下來。

“你以為剛才的那些話能激怒我?”白袍男人輕視一笑,繼續說道:“如果你都能惹怒我,我真是白活這麼多年了!”

看著他又恢復盛氣凌人的樣子。

豪奇笑道:“是是!這才是你原本的模樣!”

“自以為是的螻蟻!你見過我原本的樣子嗎?”白袍男人不屑地問道,

豪奇聳了聳肩擺出一副毫不不關心的樣子,“你原本什麼樣子跟我有關係嗎?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我希望你能堅持現在的想法!以後也不要改變!”白袍男人說道,

“當然了!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必當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隨後他們倆都陷入了沉默。豪奇枕著胳膊躺了下來,也不知道這夢還要做多久,白袍男人也閉上了眼睛。山洞裡除了四角的火盆時不時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之外,安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因為地上太硬,他換了幾個姿勢,怎麼躺著都不舒服,索性坐了起來。

見白袍男人用手拄著頭在閉目養神,

豪奇心想:你倒是睡的挺安穩。

“對了!你剛才說要幫我恢復正常是什麼意思?”他沒話找話地問道。

白袍男人沒有說話,依舊在閉目養神。

豪奇故意提高了嗓門,“自己都不正常,還幫別人恢復正常,可笑!”

“你不想要你的那幫同伴了?”白袍男人保持著閉目養神的姿勢問道,

“也許睡一覺,說不定能夢見一幫新同伴!”豪奇笑道,“要是能選就好了,我希望和一群美女在荒島上過一輩子!”

白袍男人冷哼一聲,“你的那些同伴還在外面垂死掙扎,看來你這個願望要破滅了。”

豪奇心頭一緊,“你什麼意思?”

“你再不醒來,他們可要被你拖累死了。”白袍男人說著伸了一個懶腰,

見豪奇皺著眉,

白袍男人自言自語道:“你要是精神錯亂了,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處,就算是可憐你了。”

“可憐我?你是不是搞錯什麼了?”

“他們的確是活生生存在的,那就是你的現實,而現在的確是在你的夢境裡。”白袍男人語氣冷淡地說道,

聽完他的話,豪奇沉默了,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住了,回顧他剛才的話,他說要幫自己恢復正常,難道就是要告訴豪奇,之前他否定的那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團長、司徒、陳雙和林雪,他的那些同伴也都是真實存在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對現實的認知發生了幾次翻轉。

初遇到團長他們時,豪奇以為自己在做夢,像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朋友,但是與大家經過那麼多之後,是大家讓他重新找回了生活的意義;當他看到山洞裡的那些東西之後,他不相信夢境裡面的東西會變成現實,所以只能認為眼前的一切都是他虛構出來的,他依舊生活在夢裡沒有醒來。

但是現在,白袍男人說團長他們都是真實存在的,他所經歷的一切也都是真實發生的...

他現在的腦子非常亂,不知道是否應該相信白袍男人的話。豪奇大口喘著氣,彷彿要缺氧了一般,頭腦一陣眩暈。

“你這是怎麼了?無法接受現實嗎?”白袍男人問道,

“你是說...我之前的那些經歷的都是真實發生的?”

“怎麼?還是不相信?”

“那為什麼我在夢裡見到的那個洞穴...對!就是通往你這裡的那個洞穴,為什麼和我在現實當中遇到的那個洞穴那麼相像?這點怎麼解釋?難不成我夢遊,都夢遊到了聖峰?”

白袍男人這時卻沉默了。

“怎麼?是被我戳穿了編不下去了嗎?”豪奇問道,

“我還是之前的那句話,如果你想知道一切,我會告訴你,前提是你過來。”白袍男人說道,

“又聊回原點了!”

“要不然,你就靠自己的雙手去發掘吧!”白袍男人說道,

“如果那些都是真實的,我...我應該和大家在一起才對,為什麼...為什麼我會突然暈倒,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暈倒之後,第一時間不是來的這裡吧?”白袍男人問道,

他回想了一下,暈倒之後,感覺身體發飄,來到一條小路上...

“你怎麼知道?”豪奇問道,“是不是你搞得鬼?”

“要不是我,你還能有機會在這和我說話嗎?”白袍男人說道,

見豪奇一臉懷疑的表情,白袍男人繼續說道:“你用不著防備是,是現在也沒必要騙你,這回救你,也是沒辦法,誰讓你要是死了,我也沒了。”

“救我?你什麼時候又救我了?”

“就在剛剛,你又死了一次!”

“什麼叫又死一次?”豪奇問道,“難不成我以前還死過?我要是死了,那我現在算什麼?詐屍了!”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之前沒救過你兩次?”白袍男人說完,一擺手,“算了,你不領情也罷,我也沒指望你感謝我。”

之前確實有過兩次死裡逃生,他看向白袍男人。

“你說我又死了一次是怎麼回事?我記得當時和團長他們準備往洞外走,然後就暈倒了...”

“你是被身邊那個女人殺死的。”白袍男人說道,

“你說什麼?我被假林雪殺了?”他有些不敢相信,但除了她,團長他們也不可能殺豪奇,而他自己也不可能殺了自己,不過那女人是怎麼當著大家的面對他下的手?根本沒有機會呀!

“她趁你不注意,對你下了毒。”白袍男人解釋道,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騙自己,看來假林雪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所以才會處處提防著豪奇,不讓他與團長他們接近,她為了防止豪奇戳穿她的身份,對他動手也不是不可能的。在他失去意識前,彷彿看到假林雪在對他笑,現在回想起來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想明白了?”白袍男人問道,

豪奇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了不妙,趕忙起身問道:“如果她能對我下手,她會不會對團長他們動手?完了完了,都是因為我的愚蠢,讓團長他們身陷險境!”

急的他原地直打轉,見白袍男人沒有說話,焦急地問道:“團長他們沒事吧?那女人對團長他們動手了嗎?”

白袍男人仍然沒有說話,一副享受的表情看著他,彷彿豪奇焦急的樣子能讓他獲得快樂。

“說話!”豪奇喊道,“我現在沒時間跟你玩!”

“你說的對!”白袍男人說道,

“什麼?”

“我把這句話也還給你。你現在氣急敗壞的樣子,和我剛才相比,你覺得誰更勝一籌?”白袍男人問道,

“原來你在騙我?”

聽他這麼說,豪奇突然意識到,剛才他說的那些事情很有可能是在騙他,是在故意激怒他。

指著白袍男人大罵道:“你剛才是在騙老子?”

“你覺得我在騙你?”白袍男人問道,

“你說的有實話嗎?”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用眼睛去驗證吧。”白袍男人揮了一下手。

“你等等...”

他話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黑,臉上傳來一陣陣發熱發脹的感覺,他摸了摸臉,那種火辣辣的疼痛越發強烈,就好像真的有人在用力拍打他的臉。

“這傢伙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玩昏迷,你小子趕緊醒醒,再不睜眼把你扔下你不管了!”一個聲音說道,

“你別拍了,都被你拍他成豬頭了。”另一個聲音說道,

豪奇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只見遠處的地方有紅光閃爍,嘴裡喃喃到:“煙花...”

“煙花你大爺!那是冷焰火!”那人說完又彈了豪奇一個腦瓜崩,豪奇藉著冷焰火的紅光,看了看四周,豪奇被三個人包圍在中間,“你這傢伙終於醒了,再不醒,豪奇們真把你扔下不管了!”陳雙說道,豪奇想坐起來,但是頭腦一陣眩暈,“這是在豪奇的夢裡嗎?”豪奇問道,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說什麼胡話?”陳雙說著又使勁彈了豪奇一個腦瓜崩,腦門傳來切切實實的疼痛感,豪奇捂著腦門喊道:“你大爺的!幹什麼又彈豪奇?”

“你小子現在清醒沒?”陳雙問道,

“司徒,他沒事了吧?”團長問道,司徒隨後把了一下豪奇的脈,說道:“脈象平穩了,應該沒事了。”

“太好了!豪奇又回來了!”豪奇的聲音有些哽咽,淚水在眼窩裡打轉,

藉著冷焰火的火光,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豪奇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假林林雪。

“這是哪呀?”豪奇問,

“豪奇們也不知道這是哪,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機關,從上面滑了下來。”司徒說著把豪奇扶著坐了起來,豪奇見四周的地上有幾處冷焰火正在發著光,陳雙在除錯著對講機,“完了,這山洞裡一點訊號都沒有,聯絡不上阿昌。”

“豪奇們掉到了底下的山洞,林雪...不見了。”團長一邊說著,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洞壁,

一聽團長這麼說,又聯想到白袍男人對豪奇說的話,是假林林雪殺的豪奇。豪奇立即說道:“她不見了倒好,那個不是林林雪。”

“不是林林雪?”團長三人都很驚訝,

“你小子剛才掉下來的時候,是不是磕到腦袋了,又說什麼胡話?”陳雙問道,

隨後豪奇把之前在山洞遇見假陳雙的事又說了一遍,

“你怎麼發現她不是林林雪的。”團長問,“之前林雪和陳雙打賭贏的那把槍,彈容量8發,在豪奇們聽見槍聲趕回營地後,假林林雪講了他們遇到那東西的經過,假林林雪說她前後開了10多槍,當時豪奇還沒懷疑,到遇見陳雙後,豪奇為了試探這個假林林雪,問了她槍的名字,因為這槍只有一個名字,假林林雪肯定不知道,就這樣...被豪奇發現她是假的。”豪奇說道,

“啪”的一聲,陳雙給了豪奇一個腦瓢,豪奇捂著後腦,咧著嘴問:“你幹什麼又打豪奇?”

“你tm的知道她是假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豪奇們,豪奇說她怎麼讓豪奇去檢視那個燈臺...”陳雙說道這停了下來,沒有往下說,“人家讓你檢視,沒讓你扳。”司徒補了一句,豪奇立即明白了司徒的意思,陳雙中了假林林雪的道,啟動了機關。“豪奇要是知道那個是機關,打死豪奇也不會動啊。”陳雙有些委屈,

“豪奇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不想打草驚蛇,當時她手裡有槍,豪奇怕揭穿她的身份,會逼的她狗急跳牆,沒想到...豪奇也不知道怎麼就暈倒了。”豪奇說,

“不過聽小豪這麼一說,那個假冒林林雪的女人的確有些問題。”司徒說道,

“林雪很可能被她們控制了。”團長說道,

“看樣子應該是。”豪奇說,

“豪奇家林雪不會有危險吧?”陳雙帶著哭腔地問道,“如果林雪有個三長兩短,豪奇可怎麼活呀!”

“林雪暫時應該沒有生命危險。”豪奇說道,“假林林雪那麼著急想回營地,豪奇覺得她就是想重複上演第一次探險隊的那次遭遇!”

“都怨你!你早點戳穿她,豪奇們是不是能抓她作人質用來交換林雪!”陳雙埋怨到,

“你還說小豪,林雪是什麼時候被綁走的?”司徒問道,

陳雙一聽司徒這麼說,頓時語塞,磕磕巴巴地說:“那...那也不能怨豪奇呀,要怪就得怪大雙...”

豪奇心想:那你和大雙不是一個人嗎,這出了事你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大雙身上,你真是連自己都坑。

“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大家都知道大雙性格,沒事!”團長安慰到,陳雙見團長這麼說,剛才還有些自責的表情瞬間變成憤怒,咬牙切齒地說道:“真應該把那些東西剝皮抽筋!”

“這麼看來,那個假冒林林雪的女人與你在山洞裡見到的那個男人應該不是一夥的!”團長說道,

“她會是什麼人?”司徒問道,

“她極有可能和黑袍人有關!”豪奇說道,

“很有這個可能...”團長說道這頓了頓,“那女人既然知道山洞裡的機關,看樣子和那東西也有關係!”

“就怪豪奇!你說你早點把那女人的身份揭穿,咱們是不是也不至於掉下來了。”陳雙哼哼著,

“好了,現在掉都掉下來了,想辦法找路出去。”團長說道,

“周圍都是那些東西,能那麼輕易放豪奇們走?”陳雙說道,

豪奇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在這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只聽團長他們一直在說那東西,突然反應過來,“那...東西?不會是那怪物吧?”豪奇問道,

“注意用詞,是那些!”陳雙糾正道,

“這裡好像是那怪物的老巢,剛才豪奇們掉下來,豪奇看到好幾個那種東西,你暈倒了,林雪又不見了,豪奇們沒法行動。”司徒說道。

“有一隻一直在暗處觀察豪奇們的動靜。它們好像只想把豪奇們困在這裡,只要豪奇們一動,他們就會出來。”團長說道,

“他們不攻擊豪奇們,只是想把豪奇們困在這?”豪奇有些疑惑,心想:難道那些怪物是害怕豪奇們手裡的槍?所以不敢冒然進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