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 / 1)
“不是想把豪奇們困在這,是困死在這!”陳雙說道,
眩暈的感覺減輕了很多,豪奇試著站了起來。
“能走嗎?”團長問,豪奇點了點頭,“不知道這裡到底有多少那種東西,如果遇到攻擊,再開槍,省點子彈。”團長提到子彈,讓豪奇想起了在嘉裡索亞臨行前和林雪的對話,豪奇見林雪要拿那麼武器和彈藥時還當開玩笑地問她是不是要打怪獸,真是萬萬沒想到,還真應豪奇的那句話!豪奇現在都有點後悔,感覺重武器拿少了。
四周的冷焰火快要熄滅了,團長開啟手電說道:“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大家一定小心!”
為了節省電量,豪奇們只開啟了兩個手電,由團長帶頭司徒押後,剛走出幾步,就聽見四周的黑暗處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在這樣的環境裡只能聽見聲音,卻什麼都看不到,那種感覺糟糕透了。
司徒和團長忙向兩邊照著,就在手電光晃過的一瞬間只見幾團黑影快速在洞壁上移動,消失在黑暗中,豪奇忍不住“啊!”了一聲,他們的速度極快,手電光根本無法捕捉他們,那畫面就像是夜裡發現有十幾只蟑螂爬在食物上,當你一開燈,所有的蟑螂一瞬間四散而逃一樣。豪奇們停了下來,四周淅淅索索的聲音隨即停止。“媽的,這幫畜生在耍豪奇們,有能耐下來!”陳雙爆著粗口對著黑暗處罵到,
“省省力氣吧,它們也聽不懂你說什麼。”司徒說道,
“要讓豪奇抓到他們,必須食其肉、飲其血、皮了剝了做大衣。”陳雙惡狠狠的說道。
“豪奇們現在怎麼辦?”豪奇問,“豪奇有個主意,豪奇們撒開腿往前跑,看它們怎麼辦,如果攻擊豪奇們,豪奇們就幹掉它們。”陳雙說道,
“你確定這是好主意?這地方這麼黑,豪奇們對地形又不熟,你還要撒開腿跑,怎麼跑?”豪奇問道,
“激發你的潛能吧,不跑,你就在這等那幫怪物給你收屍吧,也說不定還能用你的皮做個褲衩什麼的。”陳雙笑吟吟地說,豪奇心想:你丫的,這都什麼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和那幫怪物耗下去也不是辦法,跑一下試試!”團長說,
“豪奇數1、2、3!”陳雙說,“1、2...”還沒等陳雙說出3,一陣勁風從豪奇耳邊飛過,驚的豪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就聽見“啪!”的一聲,一個東西打到豪奇左側的山壁上,豪奇趕緊摸了一下臉,什麼零件都不缺,也沒有受傷。“跑呀!”陳雙喊完,豪奇們幾個飛奔了出去,就聽見剛才在的地方噼裡啪啦的一陣石頭碰撞的聲音,“這幫...傢伙怎麼突然...拿石頭...打豪奇們。”陳雙一邊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問,“誰知道了,可能是你剛才說話聲音太大了,被它們聽到了。”豪奇連呼帶喘地說道,
“你現在心裡素質有明顯提高!都這時候,你還有心思扯蛋!”陳雙一邊跑一邊對豪奇豎了豎手指,聽他的語氣,豪奇以為他在對豪奇豎大拇指,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在對豪奇豎中指,豪奇也毫不客氣地對他豎了兩個中指。
洞壁上原本只是淅淅索索的聲音,隨著豪奇們跑起來,那聲音突然變大,似乎也在全力奔跑。奔跑過程中,耳邊一直傳來“嗖、嗖”的聲音,豪奇下意識地捂住腦袋喊到:“那些要東西追上來了!”團長一邊跑一邊用手電照著前方的路,因為跑動的原因,手電光無法保持平穩。
“這些東西打的也太不準了!太笨了!”陳雙跑著還不忘調侃那些怪物,
豪奇倒是覺得有些奇怪,雖然豪奇們跑動的挺快,但相對於那些東西來說,豪奇們就像散步,它們要想打中豪奇們,或者說想要傷害豪奇們,簡直易如反掌,但從它們扔石頭位置來看,並沒有想要打中豪奇們的意思。
跑了一會豪奇就感到腳下發軟,其實這一會頂多也就兩分多鐘,再怎麼說這山洞裡也是在如此高的海拔,豪奇們都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向前奔跑,這麼劇烈的跑動身體根本吃不消,豪奇實在是跑不動了,司徒在一側要超過豪奇時,一把拽住豪奇的胳膊,帶著豪奇向前跑。因為豪奇的原因,豪奇和司徒漸漸和團長拉開了距離,就在豪奇咬緊牙關給自己加勁時,豪奇抬頭向看前面的路,就感覺和團長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起初豪奇以為是自己的速度上來了,快要攆上他們了,但是跑著跑著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團長和陳雙都張著胳膊搖搖晃晃,好像停了下來,就在豪奇剛聽見團長喊到:“停住..前面是...”那一瞬間時,豪奇和司徒已經已經剎不住了,豪奇撞到團長,司徒撞到陳雙,陳雙和團長本想要拉住豪奇和司徒,沒想到把他們倆直接撞了下去。就在大家做自由落體運動時,豪奇心想:這下真完蛋了,以前有想過自己可能的死法,卻沒想到要摔成肉餅,那幫怪物吃起來倒是省勁了。但是出乎豪奇意料的是,剛自由落體沒有到1秒鐘,豪奇雙腿和屁股就觸地了,顛的豪奇的尾椎骨要斷了一樣,疼的豪奇悶哼了一聲,本以為大難不死,沒等豪奇摔穩,就順著坡道向下滑去,這感覺比坐過山車好不了哪去,整個心都揪在了一起,一邊“啊、啊!”的叫著,同時一路向下滑去。從小到大也沒有坐過這麼長的滑梯,滑了沒一會豪奇就失去了平衡,一會側著滾,一會前胸貼著地面滑行,途中豪奇試著用手抓住身邊的凸起的地方或者用腳蹬住什麼,想讓自己剎住,但是試了兩次,豪奇立即明白,那麼做都是徒勞,手指也被石頭刮破。因為下滑的速度太快了,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磨破,但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護住頭!用手護住頭!”司徒的聲音從豪奇身後傳來,豪奇見團長下滑的姿勢可比豪奇帥多了,他平躺著,大腿腰部向上頂起,做著起橋的動作。就在豪奇以為還要繼續滑時,就感覺下滑的弧度有些不對勁,團長喊了一句:“要到底了!”因為速度太快,聽到團長的話,根本來不及反應,一個慣性加速度,直接向前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豪奇趕忙調整了一下落地的姿勢,抱著頭一側身方式,右肩著地的方式重重地摔在地上,震的豪奇胸腔要裂開了一般,這還不算完,又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此時的豪奇口腔和鼻腔裡面都是血,痛苦地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覺得胸口被壓的喘不上氣來。
豪奇趴在地上,胃裡已經七葷八素,乾嘔了幾下,吐了幾口血沫子,每一口呼吸就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豪奇的胸口,兩隻手火辣辣地疼,特別是剛才著地的右肩,根本不敢碰,豪奇用左手從頭到腳摸了一遍,除了右肩以外,其他地方都只是擦傷。司徒開啟手電照了照四周,豪奇摸了一下腰間的手電,只剩下一個套筒,看樣子是在滾落中不知道掉到哪去了。藉著手電光,豪奇看到衣服被劃開了好幾道口子,兩個袖子口都已經磨漏了,褲子更不用說,破損的程度不亞於乞丐。
“大家怎麼樣?傷的嚴重嗎?”團長問道,“豪奇沒事...”豪奇回到,“還沒死...不過也快了。”陳雙哼唧著說道,豪奇見他捂著左邊的腹部,“你沒事吧?”豪奇問,“爺爺是誰,剛才那個滑梯,頂多算小學生的娛樂專案...”陳雙說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只不過下來的姿勢不太好看。”他一邊說話,嘴角一邊在抽搐著,豪奇心想:這tm要是小學生的娛樂專案,那大學生的不得從太空向玩自由落體了。
“豪奇看你說話都費勁,你省點力氣吧!”豪奇說道,
“還能走嗎?”團長問,豪奇點了點頭,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身體的骨頭好像要散架了一樣,特別是右肩傳來的疼痛,整個人都無法保持平衡。
司徒給豪奇們大致檢查了一番,團長和他除了有點擦傷外基本沒有事,豪奇的右肩脫臼了,司徒按著豪奇的右肩說:“忍一下,豪奇先幫你接回去!”豪奇點了點頭,“準備好了嗎?”司徒看著豪奇的眼睛,還沒等豪奇回應他,就見他握著豪奇的胳膊肘用力往上一送,就聽“咯嘣”一聲,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脹的豪奇腦仁都要蹦出來了,豪奇捂著右臂,做著深呼吸,冷汗把衣服都打透了。“司徒...大哥,你...豪奇還沒做好準備呀,你不按套路出牌呀!”豪奇咧著嘴說道,“如果讓你有心裡準備了,你的肌肉會下意識的繃緊,關節不容易一下歸位,說不定得推幾次,你更受不了了。”
“這就回去了?”豪奇問,司徒見豪奇依然疼的滿頭大汗,輕輕捏了捏豪奇的右肩,疼的豪奇咬緊了後槽牙,“可能骨裂了。”司徒說著從衣服撕下一條綁成一個環套在豪奇脖子上,把手套在環裡。右臂這麼擔著,疼痛緩解了許多。
司徒處理完豪奇的傷勢,又去看陳雙,沒想到陳雙這傢伙起身就像沒事人一樣,拍了拍屁股說道:“豪奇可沒事,你不用檢查。”
“豪奇看看你身上有沒有骨折的地方。”司徒說著就要去摸陳雙的左腹,讓陳雙一下擋開了,“豪奇真沒事,你以為豪奇像小豪呢?爺們這身體也是讓大雙練成了鋼筋鐵骨了!”說著拍了拍胸口,
“你別逞強。”司徒直接拆穿了陳雙,但是陳雙對司徒嘿嘿一笑,“豪奇自己身體自己最清楚了,落地的姿勢沒調整好,碰一下,要是有事豪奇告訴你!”陳雙現在完全是強顏豪笑,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下來,豪奇知道這傢伙肯定傷的不輕。
“小雙,你堅持一下!”團長並沒有多說什麼,他最瞭解陳雙,這傢伙嘴上越說沒事,那肯定是有事,只不過現在情況特殊,陳雙即使受傷了,豪奇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給他治療。
“也不知道這是到哪了。”司徒用手電照著四周,相對於剛才滑下來的地方,這裡是一個封閉的洞穴,並沒有看到有其他通道。豪奇們一邊檢視一邊來到滑下來的地方,豪奇心想:剛才這一衝,足足飛了十多米遠,沒摔死只是把胳膊摔脫臼,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司徒試著從滑下來的地方往上爬了幾下,沒爬出5米就滑了下來,試了幾次都不行,看樣子不借助工具,這條路基本上應該放棄了。
因為不確定那些怪物會不會追來,所以現在大家還不能放鬆警惕。
司徒用手電四處搜尋著,為了以防萬一,依然是團長打前陣,司徒斷後路,豪奇和陳雙走在中間。
這時團長朝著一個角落走去,當手電光晃過角落時,團長立即掏出微衝做出戰鬥姿勢,豪奇見狀也趕緊把挎在脖子上的微衝端了起來。
“你們看這是什麼?”團長說著放下了槍,
順著手電光看去,嚇的手一抖,差點開槍。只見山洞的一個角落裡豎著一個一人高的四足石臺,石臺頂端半蹲著一隻張牙舞爪的怪物,“不就是一個石頭擺件嘛,看把你嚇的!”陳雙在身後拍了一下豪奇,豪奇沒有理會他,和團長一起朝著石臺走去。離近之後,那怪物的樣子看的更加清楚,大肚子小腦袋,臉型好像蝙蝠一樣,大張著嘴,兩顆獠牙就好像是吸血鬼,抬起兩條竹竿一樣細長的手臂,做環抱姿勢,每個手掌只有三根又細又長的
手指。整個塑像弓著腰蹲在石臺上,它的腳又大長,腳趾的個數卻不同於手指,腳趾有5個。
豪奇打量著石臺上的怪物塑像,在手電光的照射下它通體成啞黑色,手臂雖然細長,但奇怪是上面竟然有四處關節。正常動物的手臂上只有肩關節、肘關節和腕關節三處,這東西竟然有四處。
陳雙見豪奇看的入迷問道:“咋了?這玩意你都認識?”
“你不覺得這東西長的有點像人嗎?”豪奇問道,
“你再說一遍像什麼?”陳雙的眼睛睜的老大,
“像人!”豪奇重複到,
“你見過長成這樣的人嗎?”陳雙問道,豪奇沒有理會他,繼續打量著面前的雕像。司徒則照向石臺,
“這明顯是蝙蝠成精了!”陳雙說完遲疑了一下,“不對呀,這東西沒有翅膀呀!”
“這東西長了這麼長一條尾巴。”司徒說道。
剛才只注意上面的怪物塑像,沒注意石臺,經陳雙這麼一說,豪奇才發現,石臺上繞著一根手指粗細的尾巴,尾巴末端為三角形。
再看石臺,它周身雕刻著獸形鏤空圖案,一個個就像是陰間的鬼怪一樣,面露獠牙身形奇特。
“這倒更像是地獄裡的惡鬼。”團長說,
“你看它嘴裡是什麼?”司徒說著用槍口挑起了一根手指粗細的黑線,那黑線垂在塑像的嘴邊。
“這是燈!”陳雙突然驚呼到,“沒錯,這就是燈!”隨後解釋說古人有用南海蛟人做成的冥燈,據說可以燃燒千年不滅,經常用在古墓之中。
“你意思這東西是蛟人?蛟人是不是就是美人魚?”豪奇問,
“對呀,蛟人就是美人魚!只不過一個是豪奇們的稱呼一個是西方人的稱呼。”陳雙說,豪奇指著石臺上半蹲的塑像問:“你要說這東西像猴子,豪奇都不反駁你,這哪一點像魚了?”
陳雙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那可能是猴燈!總之不會是人燈!”然後用手拍了拍那塑像,發出“碰碰”的悶響。
“這東西肚子裡裝的該是液體!”司徒說,
“這裡這麼黑,萬一是燈呢,點上看看!”陳雙說著就要去點,豪奇再攔已經不趕趟了,
那黑線已經被點燃了,“那萬一是炸彈,怎麼辦!”豪奇話音剛落,一股難聞的氣味飄了過來,“什麼味,這玩意不會有毒吧?”豪奇捏著鼻子後退了幾步說道,“那是血腥味。”司徒說,“豪奇對這氣味再熟悉不過了。”
隨後鬼形人燈的通體開始微微發著光,逐漸越來越亮,那塑像就好像是一層透明薄紙做的一樣,雖然外觀看起來是啞黑色,但是當裡面亮起來之後,就像變得透明一般,那亮度勝過手電十餘倍。
“你看看,豪奇就說這是燈!”陳雙說道。
藉著塑像發出的光,發現洞壁上寫滿了符號,符號的形狀樣式與之前在上面山洞洞頂看到的十分相像。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司徒問道,
“豪奇猜這裡就是蚩尤的墓!”陳雙回道,“你們看這燈,除了墓裡,什麼地方還能有這樣的燈?”
豪奇雖然沒去過古墓,不過從其他資料上倒是看過,一般古墓都有陪葬品,這四周除了石臺上的怪燈之外,並沒有看到其他東西。
“棺槨沒看到,不過中間好像有張桌子!”團長照向山洞的中央,
豪奇們順著手電光看去,只能隱約看見一角,不能確定那就是一張桌子。
“這地方擺桌子幹什麼,豪奇看是棺槨的一角!”陳雙說道,
“這裡應該不止這一盞燈,再找找看。”團長說道,雖然豪奇們順著洞壁順時針找去,果然在山洞的其他三個角落都發現了鬼形人燈,四盞燈將山洞照的通亮。
“嘿!真是張桌子!”陳雙說完朝著石桌方向走去,看到洞的中間有一把石椅和一張石桌後,豪奇整個人大張著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難道這又是白袍男人搞的鬼?豪奇極力控制自己不要把眼前的場景和夢到的場景相比較,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巧合。但是當豪奇看到地面那一圈密密麻麻的符號時,豪奇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陳雙這時已經走到石椅坐了下來說道:“沒想到這還給豪奇準備了休息的地方。”
豪奇見狀大叫到:“別過去,那有人!”
豪奇這突如其來的叫喊聲,把大家嚇了一跳,陳雙則一下跳了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山洞裡迴響了一陣,他趕忙前後左右看了看,“你要嚇死老子呀!媽的,老子差點讓你嚇尿褲子!這哪來的人!”陳雙說著眉頭一皺,下意識地去捂左腹。
“你...你趕緊過來,真...真有人!”豪奇帶著哭腔說道,原本朝陳雙走過去的團長和司徒停下了腳步,拿起槍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你腦袋是不是撞到石頭了,撞傻了!”陳雙說著又一屁股坐到石椅上,看他捂著左邊腹部,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小豪你剛才看到什麼了?”團長問道,
“這地方,豪奇在夢裡來過!”
團長皺著眉頭看著豪奇,“如果說之前看到那些發綠光的油燈和洞頂的文字只是一個巧合的話,但是這裡,幾乎和豪奇夢到的地方一模一樣,在豪奇的夢裡也是有這樣一個山洞,四角有亮光,中間有石桌和石椅,而且這地上還有一圈圈的符號。”看到自己站在圓圈裡,下意識地趕緊退了出去。
“這地方你都夢見過?那剛才的大滑梯你夢見過沒?”陳雙的表情依舊有些痛苦,但是還不忘和豪奇開玩笑。
“豪奇真的夢見過這地方,不過沒有大滑梯,就有一張石桌和一把石椅,還有一個穿白色衣服的男人...”豪奇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四周,在四處鬼形人燈的照射下,整個山洞沒有留下死角,別說人了就是一隻老鼠都無處遁形。
“你小時候是不是看過類似電影?所以才會在記憶深處一直記有這麼一個地方?”司徒問道,豪奇苦笑著,雖然豪奇能確定現在身處在現實當中,但回想夢中的那個白袍男人,他可不是因為看了某個電影就能幻想出來的人物,雖然豪奇現在不願意相信他真的存在於豪奇的夢中,但看到眼前的一切,又不得不讓豪奇相信,白袍男人是存在的!想到這裡豪奇忽然冷靜了下來,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當你越是糾結、越是放不下時,飽受折磨的往往是自己,當你能放下一切時,回想一下那些事情,也不過如此。豪奇現在並不是放下了夢裡的事情不去想,而是換了一個角度,既然夢境和現實有這麼多的相識處,說明這並不是平白無故出現的,其中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為何不動動豪奇的好奇心,去揭開這一切的謎團。
“要豪奇說就是你想的太多了,這裡別說人了,連鬼都沒有一個!”陳雙說著把兩條腿抬起來架到石桌上。
“這四周都是巖壁,明面上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司徒說道,
“機關說不定就藏在這四盞裡,司徒,你去搬搬看。”陳雙指揮到,
“豪奇可不想重蹈你剛才的覆轍!”司徒回到,
“對呀!你在夢裡不是來過這裡嗎?怎麼出去呀?”陳雙問道,
“豪奇只進來過,出去的時候...沒走過什麼通道。”豪奇回到,
“你問問那個什麼白袍男人怎麼出去。”陳雙調侃到。
“豪奇出去的方式,你還不知道為好!”
“這出不去,卓瑪他們也進不來,這可怎麼辦?”陳雙的臉色越來越差,
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豪奇們既然遭到了那些東西的襲擊,阿昌和卓瑪大機率也遭遇了那些東西,但如果真像白袍男人說的,那個假林林雪毒殺了豪奇,豪奇很擔心阿昌和卓瑪,畢竟阿昌的性子剛烈,如果跟阿昌硬碰硬,她恐怕佔不到便宜,萬一她也用毒殺這招,那事情萬萬不妙。豪奇張嘴剛想把剛才白袍男人在夢裡告訴豪奇的事情講給大家,但是話卡在嗓子眼,愣是沒說出來,讓大家相信夢境裡出現的人,而且還要相信他的話。這事換作是別人講給豪奇,對方至少是個精神病患者。
“萬一那東西追過來,這往哪跑?連躲的地方都沒有。”陳雙話音剛落,
從豪奇們滑下來的地方“噼裡啪啦”的滾落下來一些小石頭。
大家隨即警惕起來,
“這裡不會要塌了吧。”豪奇問,
“不像,這倒像是有什麼...”還沒等司徒說完,
團長大喊一聲:“快躲開。”
豪奇們三個迅速向石桌方向聚集,要說這裡唯一有掩護的地方只有石桌和石椅。見幾個體型高大的黑影滑了下來,豪奇心中一驚,心想:陳雙這破嘴,說什麼來什麼!
豪奇趕緊端起微衝,瞄著它們滑下來的地方,都沒看清楚滑下來幾隻怪物,幾個黑影一落地便迅速跳起匍匐在四周的洞壁上。由於右肩受傷了,身子轉到起來非常的不協調,再加上它們的動作十分敏捷,根本無法第一時間捕捉到它們的身影,不過好在山洞裡面有光亮,使得它們和豪奇們一樣無處盾藏。
“趕緊跑呀!”陳雙對豪奇喊道,豪奇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自己的影子被一片巨大的黑影罩住。在看團長三人,正舉著槍對準豪奇的身後,很明顯那東西就在豪奇的身後。豪奇非但沒有跑,而是轉頭看向身後。之前在營地看過那東西一眼,所以豪奇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當豪奇看到身後的怪物時,驚的豪奇屏住了呼吸,也許是距離的緣故,覺得眼前的這個怪物比豪奇之前遇到的那個還要大上兩圈,豪奇的頭只到它的襠部,當豪奇仰頭看向它時,發現這個怪物竟然戴著一副鑲著金邊的黑色面具,一雙血紅的眼睛從面具的窟窿裡直勾勾的盯著豪奇,你從它的眼睛中什麼都看不到,彷彿是兩個血窟窿一樣,那種空洞的感覺直射心魄。
後來陳雙問豪奇當時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跑開,其實不是豪奇不想跑,而是身體根本動不了,兩條腿就像釘在了地裡一樣。這就好比動物天性的本能一樣,面對強大的捕食者,弱小的生物只能妥協。豪奇本想扣動手裡的微衝,但手指頭卻僵住打不了彎。
看著眼前的怪物豪奇竟然腦袋抽筋第地冒出了一句:“你好...”話還沒說完,那怪物舉起胳膊向豪奇掄了過來,本能的抬起胳膊去擋,竟然心存僥倖的認為挨一巴掌也許只會斷個手臂,但如果不擋這麼一下,很可能就會歸位。此時的豪奇已經聽不清團長他們在喊什麼了,大致的意思應該是讓豪奇趕緊跑。就在豪奇準備接受這樣的結局時,發現那怪物掄起來的胳膊明顯變得猶豫,像是在顧慮什麼,就在它猶豫的一瞬間,突然從豪奇身後傳來兩聲槍響,就感覺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濺到了豪奇手上。那怪物中槍之後停下了攻擊,隨後轉身向後奔去,其他匍匐在洞壁上的怪物見那戴面具的怪物受傷了,一起發出了“烏拉、烏拉”的怪叫聲,那聲音十分渾厚,在這山洞中造成的迴響震的耳膜和胸腔針刺般的疼痛。就在豪奇站著發愣時,團長和司徒一人一邊,把豪奇架到了石桌旁。豪奇一下癱坐在地上,“你反應還能在遲鈍一點不?”陳雙氣憤地給了豪奇一腦瓢,“那麼喊你,你還在原地發愣!”這時豪奇才緩過神來。
“看來咱們把這群傢伙惹生氣了,這下可不好辦了。”團長說道,豪奇心想:咱們手裡的彈藥不多,這些怪物又是皮糙肉厚,如果不打頭,很難打死它們,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了。就在大家做好和它們拼死一搏的準備時,戴面具的怪物奔到“大滑梯”的位置,其他怪物也都跳了下來奔到它身邊,戴面具的怪物轉頭看向豪奇們,隨後順著“大滑梯”奔了上去,其他怪物跟著它頭也不回地爬走了。隨著最後一隻怪物消失後,攀爬的聲音也漸漸遠去,但大家並沒有放鬆警惕,依舊繃緊著神經盯著“大滑梯”的方向。直到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之後,大家才放下槍長出了一口氣。“哈哈,哎呦...”剛笑一聲,左腹傳來的疼痛讓陳雙直咧嘴,“看來它們都不傻,知道槍的厲害,害怕了!”
司徒小心翼翼地靠近“大滑梯”的方向,用手電向上照了照,
“應該都爬走了。”司徒說道,
陳雙捂著左腹慢慢坐到豪奇身邊說道:“你剛才發什麼愣,多虧了團長及時開槍,要不然你那小腦袋指不定軲轆到哪了。”
“我...”豪奇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陳雙一眼看透了豪奇,笑眯眯地拍著他的肩膀問:“腿是不是不好使了?”
如果以前被人說自己是膽小鬼,除了強行辯駁一番之外還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不是膽小鬼”,但是當陳雙這麼說時,豪奇卻一點羞愧的感覺都沒有,並不是因為臉皮變厚了,而是頭腦中被那雙空洞的紅眼睛佔滿,那雙眼睛就像是無底深淵一般,好像把豪奇的靈魂吸走了一樣。
“這不怪你,有的人在一生之中會經歷剛才那樣的生死時刻,有的人被嚇破了膽,以後活的還不如一隻老鼠;還有的人在直面死亡之後,會變得更坦然。”團長說完看著豪奇,豪奇心裡很清楚團長這麼說是為了鼓勵豪奇,心想:別說直面生死了,就“死”這事兒,豪奇都至少面對三次了,非但沒有進步,反而退步了。“事關生死的大事,不著急,你有很多時間,慢慢想。”陳雙說,聽著陳雙突然變得這麼正經,豪奇還有些不適應。
“看你的傷勢可不輕,很可能先於我歸位。”豪奇說道,
“你小子就不能盼我點好?”陳雙一動氣,左腹傳來的疼痛,讓他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團長見陳雙這樣,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如果傷到了內臟,引發內出血,在後果不敢設想。
“小雙,你在忍忍!”團長說完喊上司徒在洞裡找尋著機關暗門。
“我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它們肯定另有陰謀。而且剛才那個戴面具的怪物,我好像在哪見過。”豪奇說道,
“的確好像在哪見過。”團長說道,
“戴面具的怪物?”陳雙一臉驚訝,“哪有戴面具的怪物?”
“剛才準備襲擊小歡的那個怪物。”團長說道,
“啊?你倆是不是眼花了?怪物還能面具?”陳雙問道,
“那東西臉上確實戴了什麼東西。”司徒走過來說道
陳雙撇了豪奇一眼說道:“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剛才滾下來的時候是不是撞到腦袋了,這玩意的智商還能趕上我們?它們要是有陰謀,那不得翻天了!”說道這他頓了頓,接著說道:“肯定是趕不上我們了,但是能不能趕上你,就不好說了。”
“你別說話了,省點力氣吧!”說著豪奇起身和團長他們一起找尋著出口,
但是找了一圈後,除了洞頂太高了摸不到以外,我們把能看到、能摸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包括那四個石臺,並沒有我們認為的有機關暗道之類的出口。
“看樣子除了我們滑下來的地方,沒有其他出路。”司徒說道,
“那就原路爬回去!”豪奇說道,
“你一條胳膊怎麼爬?”陳雙問道,“要我說,團長和司徒先想辦法上去,回營地拿上裝備再來就我們。”
豪奇認為陳雙的提議是對的,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如果是豪奇自己受傷了,他們三個帶豪奇一個,也許還有希望爬上去,但是現在豪奇和陳雙兩個人都受傷了,僅憑團長和司徒在沒有裝備的情況下帶我們倆爬回去,相當困難。
沒想到團長卻否決了這個想法,“一起走!”團長說道,
“走什麼呀!你倆趁現在還有體力趕緊回去,小歡就交給豪奇了,你們放心,在你們回來之前,這傢伙一根毛都少不了!”陳雙說道,
“團長,我覺得小雙說的沒錯,你們帶著我們倆肯定影響速度...”豪奇話還沒說完,司徒打斷到:“趁它們還沒回來,我們趕緊爬!”說完便解下腰帶,把一頭扣在豪奇的腰帶上,另一頭扣在自己腰間。這腰帶是一種安全帶,每條帶子的兩頭都有安全扣,幾條連在一起可以當做繩索
“司徒大哥...”豪奇以為司徒會贊同我們的想法,沒想到他竟和團長的想法一致,按現在的處境來說,帶我們一起爬,這並不是明智之舉。
團長也解下腰帶,準備去拴陳雙。
“團長,你們趕緊爬吧,先別管我們!”陳雙說道,
“你省點力氣,一會爬的時候,可別拖後腿!”團長說道,
“這樣肯定不行!剛才司徒又不是沒試,自己爬都費勁,更別說再帶一個人了!”陳雙說著用手去擋團長的手,沒想到團長一把攥住陳雙的手腕,就這樣看了一眼陳雙,陳雙便不再較勁。
隨後司徒又把陳雙的腰帶扣在自己的身上,這樣團長處於先頭的位置,將陳雙夾在中間,司徒在他後面還能照應他,豪奇雖然傷了右臂,但好歹腿腳還算利索,所以將豪奇放在最後。
“你行嗎?”豪奇看著陳雙問,他滿臉是汗的捂著腹部,豪奇知道他強忍著疼痛,陳雙見豪奇看他,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說道:“開玩笑!本大爺是什麼人!”
“事不宜遲!”團長說完便向上爬去。這“大滑梯”雖然不比聖山的山壁陡峭,但卻因為缺少著力點,又沒有登山的工具,團長每一個動作都非常吃力。陳雙雖然受了傷,但卻緊跟著團長爬了上去,從動作上根本看不出受傷的樣子。豪奇被陳雙的舉動所感染,這傢伙平時不正經的時候,真不怪林雪收拾他,豪奇要是能打過他,毫無疑問地會削他。這傢伙要正經起來,確實比一般人要靠譜許多,不止一次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