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 / 1)
“讓你待在聖山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豪奇心想:難道他們知道我們現在正在被追殺?
“我和同伴雖然正處險境,不過我們有能力保護自己。”
“你同伴有沒有危險我們不知道,你現在倒是處在很危險的境地。”五長老說道,
“我們不是一樣的嗎?怎麼變成我自己有危險了?”
“他們有什麼危險?他們之中又沒有宗家人的私生子。”
“你是不是把老四講的都當故事聽了?剛才還說你腦袋開竅了。”六長老說道,
“你覺得宗家人會允許私生子存在嗎?”五長老問道,
豪奇大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按四長老所講,宗家人對部族的血脈控制的非常嚴格,如果豪奇真的流有他們的血脈...想到這,不由覺得命運多舛,他們登聖山只是為了找尋與銅斛還有極秘之地有關的線索,沒想到卻給自己牽出這麼一堆麻煩事兒,現在竟然還威脅到自己的生命。他看著幾位長老,它們也許是在危言聳聽,畢竟這些年他都是平平安安度過的,並沒有遇到暗害他之類的事情。
“你不用害怕,在沒有確定你的身份之前,沒有人會說出去。”五長老說道,
“確定了也不能說呀!萬一他被殺了,我們不是造業了嗎?”六長老,
事到如今,豪奇只能無奈地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多尷尬只有豪奇自己知道,既然莫名地捲入他們部族的旋渦中,想要全身而退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六以為豪奇在擔心剛才它們說的事情,立即安慰到:“放心,你的事情現在只有在場的幾位長老和小薇知曉,我們之中沒有人會說出去的!”
“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怕咬,本來麻煩的事兒就夠多了,再多個一兩件也沒有影響。”
“還有比這更麻煩的事情?”族長眉頭微蹙,
“一兩句話也解釋不清楚,有機會定會奉告。”豪奇回到,並不是他不想說,一是真的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把事情講清楚的,二是暫時還不能讓它們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萬一銅斛和極秘之地與他們有關,那事情將會變得更麻煩。
“就算血脈的事情暫時解釋透過了,他身上的這些封印符文是怎麼回事?”六長老問道,
本想打斷它,不想再繼續討論有關豪奇的事情,因為講了半天總是繞回私生子這個結論上,這對豪奇一點兒意義都沒有,更何況豪奇的血脈怎麼就解釋通了?難道單靠一句私生子就解釋通了?
“的確很有問題,但是應該怎麼解釋?”五長老說道,
“老五,你鬼點子不是多嗎,你給解釋解釋。”
“既然老六這麼說,那我就獻醜,給大家說說。”五長老故意清了清嗓子說道:“這身上的這些文字,形似罄暨,但絕不是罄暨...”
“這不是廢話嗎,要是罄暨的話,我們能不認識?”
“老六,你別打岔,聽老五怎麼說。”族長說道,
“你看我這身體,也不方便...”五長老對豪奇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現在豪奇的心態和剛來時完全不同,大致知道了他們對豪奇的態度,所以現在並不再害怕他們。
“你們仔細看他身上的文字,比罄暨還要簡化許多,就好像是...”五長老停頓了一下,
“快說呀,好像什麼?”六長老有些等不急,
“這些文字好像比罄暨還要早,我意思是罄暨也許是從這些文字演變過來的。”
“我贊同老五的推論。”族長說道,“老四你怎麼看?”
“這些文字的確不同尋常。”四長老說道,“大家都清楚,我們部族崇尚祖先留下的文字,那些文字裡蘊藏著無形的能量,而他身上的文字竟能和羽葉鶯蘿相互呼應,說明這些文字同樣蘊含著能量。”
四長老的話讓豪奇越聽越糊塗,豪奇第一次聽說文字裡還蘊含著能量?他摸了摸肩頭的紋身,這能有什麼能量?雖然不知道這些字是什麼時候紋上去的,但這不就是紋身嗎?豪奇使勁攥了攥拳,也沒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肩膀依舊痠痛。
“老五剛才說這些文字比罄暨還早,那是誰掌握了這些文字?又是誰紋到了他身上的?”六長老問道,
“除了宗家,你覺得還可能有其他人嗎?”五長老反問道,
“宗家難道還留有更早的文字?我怎麼不知道?”
“老六呀,你就管好你的神護隊吧,其他的事情,你就別摻和了。”
“老五,你什麼意思?”
“宗家人是否留有更早的文字,連三哥都不知道,你覺得你能知道嗎?難不成宗家有什麼秘密還都得讓你知道?”
“宗家長老上課的時候你是不是都睡覺了?”六長老問道,“那族志上明明寫著罄暨是我們部族最古老的文字,連聖壇裡面用的也是罄暨,如果還有比罄暨更古老的文字,為什麼不用?又為什麼不讓我們知道?”
“書裡寫的並非是真相,講出來的也並非是事實。”四長老說道,“宗家人是否向我們隱瞞了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難道是宗家的驚天秘密?正好藉著這弱冠小童的出生被隱藏起來了?”六長老問道,
“應該不是宗家人要刻意這麼做的,如果他身上藏有重要秘密,宗家人又怎麼會不顧他的安危。”四長老說道,
“不過能瞞過宗家人而順利產子,憑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五長老說道,
“這弱冠小童二十多歲,那就說明二十多年前宗家有人生了他,那麼二十多年前...”六長老說道這,好像想到了什麼,“會不會和那件事有關?”
“老六!”四長老趕忙制止住,不讓它再說下去。
此時的小薇和豪奇一樣,都不清楚六長老所說的那件事是什麼事。豪奇看向族長,它微微仰著頭,目視草屋上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豪奇那該死的好奇心再一次蠢蠢欲動,沒有經過大腦,直接問道:“和哪件事兒有關呀?”話剛出口,就見幾位長老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豪奇,尤其是四長老,對豪奇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是:你適可而止,別再問了。
我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既然都已經問了,乾脆問個明白,豪奇看小薇的樣子,她也想知道那件事是什麼。
“你們就別讓我猜啞謎了,如果能說,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別學宗家人什麼事兒都掖著藏著的。”
“竟然用宗家的事反過來教育我們?這弱冠小童的腦袋真是開竅了。”六長老說道,
“有些事情的確需要隱藏起來,因為人們一旦知道真相,掌權者的地位將會不保,而有些事情就像四長老說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
幾位長老看向族長,等待它的定奪。但族長卻沒有發話,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草屋上方,看它的神情,好像在回憶往事。
“三哥,斯人已逝,有些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四長老說道,
“老四,你忘了我們對先代族長的起誓嗎?”
“曾經起過的誓言當然忘不了!不過三哥,難道你就不想把那件事情查清楚嗎?這麼些年,雖然沒有人再提起過那件事,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誰都忘不掉那天發生的事情。”
“三哥,我知道那件事是你心裡的結,我們又何嘗不是?”六長老說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大家都沒有忘,只不過都藏在心裡,沒有人願意提起罷了!”五長老說道,
見幾位長老越說越傷感,一旁的小薇比豪奇還驚訝,她似乎沒見過幾位長老會有這樣的情緒。
“今天到這吧,我有些累了。”族長的情緒十分低落,六長老還想說什麼,被四長老攔住了。
“小薇,帶我們的客人下去休息!”四長老說,見此情形,既然人家不願意說,豪奇也不便再追問什麼,準備和小薇一起出去。這時豪奇才注意到手鐲正在慢慢變回原來的樣子,身上的紋身也在慢慢地消失不見。趁著手鐲變回原樣,豪奇想摘下來還給他們,誰知那手鐲變的小了,緊緊箍在豪奇的手腕上。
“這手鐲怎麼變小了?剛才戴的時候也不是這麼小的呀!”
“你先戴著吧!”四長老見豪奇要把手鐲摘下來說道,
“我從小就沒有戴首飾的習慣,更何況一個大男人戴個鐲子,娘裡娘氣的,而且這是你們的東西,豪奇戴著算什麼事兒。”豪奇一邊說著,一邊嘗試把手鐲摘下來,這手鐲雖然和豪奇的手腕幾乎貼合在一起,但卻沒有任何束縛感。
豪奇尷尬地看向小薇,“麻煩你幫豪奇摘下來吧,豪奇實在是戴不習慣這東西。”豪奇對著小薇伸出了戴著手鐲的胳膊,沒想到小薇像是躲避瘟神一樣,立即向後撤了兩步。
她的這一舉動又啟用了豪奇那胡思亂想的腦洞,雖然豪奇不清楚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但一定和這手鐲有關。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豪奇向著小薇走了兩步,果然,她立即避開了豪奇的胳膊,向豪奇的右邊躲去。她神情緊張地盯著豪奇的左手
“都和你說了,讓你先戴著,這幾天你又下不了山,我們也不怕你把手鐲帶走。”六長老見豪奇追著小薇,立即攔住豪奇說道,
豪奇見它主動靠近豪奇,一轉身把手鐲對向了它,它趕忙舉起柺棍頂住豪奇的胸口,不讓豪奇靠近,“你離我遠點!”身子下意識地往後一退把自己絆倒後仰摔在了地上。
見它摔倒了,有些於心不忍,雖然它外表不是人,但畢竟年齡大了,豪奇想上前扶它,誰知族長髮話了,“年輕人,那手鐲只有你能戴,我們都碰不得,所以你就別難為他們了!”
“嗯?”豪奇沒聽懂族長的意思,什麼叫只有他能戴?它們碰不得?
豪奇看著手腕上的手鐲,單憑它剛才像是藤蔓纏繞活過來一般,就知道這不是一般東西。
四長老解釋到:“這手鐲並不是每個分家都有,很早之前,我們族人因為保護宗家族長有功,宗家族長獎賞給我們族長的。這對我們族人來說是莫大的榮耀!”說著看向族長,“而且這手鐲只有宗家人能佩戴。”
“既然這手鐲如此貴重,我更不能戴了。”人家平時就供著這手鐲,他怎麼好意思戴著他們部族的聖物,不過現在要想摘下來,除了強行破壞它,也沒有其他辦法。
“別費力氣了,按你這樣是摘不下來的。”六長老說,
“這手鐲是既然是宗家族長給你們的,它對你們來說一定很重要,我更不能戴了。”豪奇用指甲扣著手鐲和皮膚之間的縫隙。
“但我還是不明白,要說你們不能戴,我還能理解,可是怎麼連碰一下都不行?難道也是因為血脈的原因?”
“這點到是讓你說對了,就是因為血脈原因,我們連碰一下都不行!”五長老說道,
“這裡有宗家人嗎?”豪奇問,
“當然沒有,宗家人怎麼可能在這裡。”
“既然沒有宗家人,那你們都怕什麼,碰一下又沒人知道。”豪奇對它們敬畏宗家人的態度不敢恭維,就算再怎麼害怕宗家人,也不至於這樣吧。
幾個長老的突然面露難色,豪奇看向四長老,它把眼睛眯的更小了,豪奇又看向六長老,它裝作咳嗽故意避開了豪奇的視線,五長老幹脆又躺了下去。
“這不是普通手鐲,如果宗家以外的人戴上了,輕者送掉一條手臂,重者會丟掉性命。”族長說道,
“嗯?”豪奇先是一愣,心裡嘀咕了一遍族長剛才的話,輕者送掉一條手臂,重者會丟掉性命...突然一個激靈,嚇的豪奇趕緊去擼手鐲,他都戴了這麼長時間了,難道它們已經知道他活不久了,所以才不在乎豪奇戴不戴這手鐲。他千想萬想也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手,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要交代在這地方,看來他們不把豪奇置於死地是不罷休呀!看來自己不是被毒死就是死在這手鐲上,後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似笑非笑地表情。
“你怎麼又坐地上了?趕緊回去休息。”六長老見豪奇一副痴傻的樣子,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這都要死的人了,在哪待著不都一樣嗎?”豪奇帶著哭腔說道,其實他並不怕死,只不過覺得人要死得其所,死的有價值,倉庫裡中了好幾槍都沒死了,酒吧後巷和黑鴉堂那麼多人肉搏,他都沒死,怎麼戴個破手鐲就把命送了?現在死的不明不白,心裡能不憋屈嗎。
“你要死了?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嗎?”六長老問道,
“如果你是擔心戴著羽葉鶯蘿會出事的話,我勸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如果要是有事,別說你戴這麼長時間了,人早就沒了。你看看你現在,你這不是好好的嗎?”五長老笑著說道,
“你們剛才不是說戴上這手鐲會死嗎?”豪奇問,
“聽話就聽後半句?前半句你沒聽到嗎?”六長老問,
“至少掉個胳膊?”
“你!”六長老氣的直用柺杖戳著地,“我看著你是在裝傻,拿我們尋開心!”
“你還有心在這開玩笑,你覺得哪個快要死的人會像你這樣?”四長老說道,
豪奇活動著左手,沒有任何異樣。此時的心情就像坐了過山車一樣,在得知自己沒事兒後,心情突然好了起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心想:這白鬍子怪物明知道這鐲子這麼危險,還讓豪奇戴著,明顯沒把他的性命當一回事!
“你明知道這東西那麼危險,還讓我戴?萬一我死了怎麼辦?”豪奇氣急敗壞地問道,
族長沒有開口,四長老卻說道:“你這不是沒事嗎。”
“我不是早就說過嘛,你是宗家人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沒有比羽葉鶯蘿更能有說服力的,身體裡沒流著宗家人的血脈是根本不可能戴上的。”五長老說道,
“那這鐲子還是想辦法還給你們吧,我戴著太危險了!”
“你都沒有辦法拿下來,我們更沒有辦法了。也許太久沒被宗家人戴過,你就當做善事,多戴一會兒吧。”五長老說,
它的話讓豪奇哭笑不得,頭一次聽說要對一個鐲子做善事兒。
看著手上的鐲子,原本不知道實情時,還不太在意這它,這知道實情之後,這哪是手鐲呀,這就是個定時炸彈,別說對豪奇自己是否有危險,對豪奇的同伴也是個問題,萬一他們不小心碰到怎麼辦。
“不行!你們趕緊想辦法把它摘下去,萬一這東西萬一抽風,很容易威脅到豪奇同伴的性命!”
“這有些難辦呀!”五長老說道,“如果你非要把它摘下來,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你是否同意。”
“只要能摘下來,什麼辦法都行!”
“來人!”五長老說完,從草屋外進來四個身披甲片的護衛,“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