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 / 1)
能和它們說的時間對上的,也只有納粹德國在四幾年的那次西藏探險,難道說那個時候,他們就與德國人有過接觸?想到這,不禁後背直冒冷汗,感覺事情巧合到了讓豪奇內心有些驚恐。他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被它們察覺,轉念又一想,這倒是能證明馮先生沒騙我們,他提供的那些資訊確實是真的。
“我記得當時的長老...”六長老沒有說完,就讓四長老攔住了,
他打岔到:“你當時那麼小,你記得什麼!”六長老一愣,剛想開口反駁什麼,族長也開口說道:“老六,你別打岔,讓這小子繼續說!”
“啊?”族長這又把球踢回給了豪奇,豪奇心想:剛才該說的不該說的豪奇都說了,這還讓他說?而且看族長他們剛才的反應,明顯是有事瞞著豪奇!
“當時的長老怎麼了?”豪奇直接問道,如果按四長老話裡的意思,六長老在四幾年的時候年齡尚小,看來他們雖然外表長相似怪物,但年齡生長和人一樣。
“這和你好像沒有什麼關係吧?”五長老到是非常淡定,
豪奇目不轉睛地盯著六長老,在場的幾位長老裡,他只能從六長老這下手,其他幾位老奸巨猾的根本沒有機會。
“的確和我沒什麼關係,但卻和德國人有關係,說不定能發現這些事情其中的關聯。”
“他說的好像挺有道理!”六長老說道,豪奇一聽六長老這麼說,趕緊附和到:“對呀,還是六長老開明!有時候當局者迷,你們搞不明白的事情,我這個旁觀者說不定就能解開呢!”
“你這弱冠小童說的有點兒道理,事情是這樣的,我記得...”六長老剛準備向豪奇說些什麼,五長老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老五,你一驚一乍地又抽什麼風?”六長老問道,
“老四,你說讓我怎麼說你才好?永遠那麼天真,別人隨便忽悠幾句就上套。”
“什麼?”六長老一臉驚訝地看向豪奇,
“他抓準了你的性格,隨便順著你說幾句,你就上道了。”五長老又說道,
“你剛才是在套我的話?”六長老好像剛反應過來,鼻子裡哼著氣,使勁捶了捶自己的手掌。
“送你一句受益終身的話,好奇害死貓!有些事情涉及到你的利益,那時你不得不去知道,而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四長老捋了捋鬍子,“你的好奇心也許是你的優點,不過凡事都有個界限,一旦你越過那道線,再想要全身而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一直沒和你交實底的原因,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它四長老說的沒錯,豪奇的好奇心非常重,而且最讓豪奇頭疼的是他身上的好奇心就像是一隻不受他控制的貓,遇到激起它好奇的東西,它就會出現,比如前面出現一個帶洞的盒子,誰都不清楚盒子裡面有什麼,有可能是毒蛇,有可能是食物,還有可能什麼都沒有,好奇心驅使貓走向盒子,本能地對盒子裡面的東西感興趣,然後就會出現用爪子去掏洞的場景,根本不會考慮裡面東西帶來的危險,第一次去掏可能沒遇到什麼危險,那麼第二次呢?第三次呢?總會遇到險象環生的時候,但就算遇到危險也絲毫不會影響下一次的行動,這就是豪奇的好奇心。
就目前情況看,他心裡非常清楚,潘多拉魔盒就在眼前,這已經不僅僅是要掏洞的問題了,而是要把盒子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既然現在已經觸碰到了它,而且早晚都要開啟它,面對並接受裡面的東西,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今天不開啟更待何時。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四長老問道,
豪奇非常清楚四長老為什麼這麼問,他是想讓豪奇識時務然後知難而退。但他想錯了,別人遇到南牆選擇繞道,而豪奇選擇把南牆撞倒,即使撞的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豪奇微微一笑,說道:“當然有了,問題還不少呢,讓我捋順捋順。”
“四哥就是跟你客氣客氣,你個弱冠小童還當真了?我們已經跟你說了很多了,你別蹬鼻子上臉。”六長老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豪奇根本沒有理會六長老的話,裝作思考狀,隨後說道:“幾位長老,那就先說一說幾十年前你們第一次遇到德國人的事情吧。”
“你...”雖然六長老的面色成灰黑色,看不出臉色的變化,但想必聽豪奇這麼說,肯定氣的臉都綠了。
“剛才四哥說的話,你都沒聽到是不是?”六長老喊到,
“好奇害死貓,不該問的就別問了,否則...後果你自負!”五長老說著目光移向族長,這裡屬他老謀深算,他後半句明顯給豪奇留了出路,那意思是這裡只有族長能決定是否告訴豪奇當年發生了什麼。
豪奇隨即看向族長,問道:“族長,事已至此,我的底細可是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們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死之前,我要聽一切!”
“聽什麼一切?你到是不怕死!”五長老說道,
“沒什麼好怕的,大丈夫死得其所!”
“老五,你和他廢什麼話,既然他這麼想死,咱們就成全他,他死了就當是為宗家保守秘密了!”六長老嗜血的一面又浮現出來,
“殺殺殺的,一天就知道殺,沒注意到三哥一直在看你嗎?”
自從豪奇提起德國人之後,族長的臉色就一直陰沉著。不過豪奇現在已經完全豁出去了。
“既然幾位長老都不願意說,還請族長給我講一講!”
“你準備好揹負一切了嗎?”族長突然開口問道,
豪奇一聽事情有戲,趕忙點頭回到:“我準備好了!”但是話一出口,又有些後悔。
“揹負一切?”他不明白族長說的意思。
“之前與你講的那些有關我們部族的事情,那些都是可講可不講的,對於你來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族長說道,
的確如族長所說,之前與豪奇講的那些都是無關痛癢的事情。
“想知道一切,就要做好揹負一切的準備,秘密可不是那麼簡簡單單的就能被世人瞭解的,否則又怎麼能叫做秘密。”四長老說道,
“我準備好了!”豪奇回道,這並不是腦袋一熱,意氣用事的回答,當然這也不是深思熟慮後的回答,這只是出於本能的回答。豪奇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他想知道一切,而現在已經很接近事情的真相了,面對這樣的機會,他又怎能錯過。
“我相信你的話。”族長說道。
豪奇正了正身子,擺出一副聆聽的姿態,原本以為接下來要向他講述過去的事情,沒想到族長卻說道:“小薇,先帶他回去休息,我們要準備一下。”
“啊?準備?準備什麼?”心想:回憶之前的事兒,難不成還有沐浴更衣焚香祭奠搞個儀式不成?幾位長老都沒有回答,而是同時看向族長,小薇則拉著豪奇的胳膊往外走。
豪奇趕忙甩開小薇的手,問道:“族長,為什麼還要準備?再這麼搪塞我,倒不如直接殺了我。”
“你不是想知道一切嗎,我們先要解開你身上的秘密!”族長說道,
“啊?解開我身上的秘密?宗家血脈的事情?”豪奇以為族長等人還在糾結他身上流有宗家血脈的事情,
“我們要解開你身上的文字。”族長說道,
“意思是解開那些文字的秘密?”豪奇問道,“不就是一些文字嗎,能記錄什麼秘密?”
“文字是我們部族力量的起源,既然你身上的文字比罄暨還要早,說明他隱藏的力量比罄暨還要大,只有解開你身上的謎團,我才放心把一切都告訴你!”族長說道,
“你先去休息吧,我們得先準備準備!”四長老說道,
豪奇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向幾位長老,他們竟給豪奇一種沉重、壓抑的感覺,就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這未免讓豪奇有些緊張。回去的路上豪奇試探著問小薇族長要怎麼解開他身上那些文字的秘密,小薇卻什麼都沒說,甚至連看都沒看豪奇一眼,她的舉動讓豪奇更加緊張。
“想要解開文字的秘密,無非就是翻翻書,看看那些文字代表什麼意思,沒什麼大不了的...”豪奇自己安慰著自己,小薇並沒有搭話。
剛回草屋,就見大家在地上來回溜達,還沒等豪奇開口說話,陳雙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陳雙的表情痛苦,豪奇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即問道:“你怎麼了?”
“什麼時候放我們走呀!”陳雙問,
“你傷還沒好,現在想走也走不了呀!”
“我都要憋瘋了。”陳雙說道,“這和監獄有什麼區別。”
“這不比監獄強多了,有吃有喝的。”阿昌說道,
“人家監獄定時還放犯人出去放放風,這可倒好!一步都不讓走!”陳雙抱怨到,“你能不能找你那女大王說一說,不放我們走也行,那讓我出去放放風!”
“就這事兒?”豪奇問,
“他們也不讓出去,就這麼困在這,不知道我有幽閉恐懼症呀!”陳雙哭喪著臉說道,
“你就忍一忍吧!來吃點犛牛肉!”司徒說,
“就算犛牛肉再好吃,這都連著吃了幾天了。”陳雙一臉嫌棄的說,
“也是,這裡也不分黑天白天,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點時間概念都沒有了。”司徒說道,
“就是!”陳雙一直抱怨著,
豪奇扯開了陳雙的手,坐了下來。團長見他臉色有些難看,問道:“事情不順利?”
豪奇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和他們談崩了?”陳雙趕緊坐到豪奇身邊,
“沒有,談的還算好。”
“談的還算好?”陳雙問,“那你臉拉這麼長幹什麼?”
“他們和銅斛還有極秘之地沒有聯絡?”司徒問,
豪奇張著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和大家說,
“我的天呀,你這是要急死誰呀,有什麼話趕緊說,別吊大家胃口了。”陳雙用渴望得到真相的眼神看著豪奇,
“我把德國人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嗯?”陳雙剛抓起一塊烤犛牛肉送到嘴邊,聽到豪奇這麼說,把肉扔到木板上質問道:“你把咱們的底細都告訴你那女大王了?”
“什麼女大王,小薇只是族裡的一名族人,她都沒有說話的權利。”
“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失落,合計是沒當上壓寨女婿!”陳雙說著拿起一塊烤肉吃了起來。
“胡說八道什麼!”
“他們是不是把我們和前幾次探險的事聯絡在一起了。”團長問道,
豪奇點了點頭,說道:“前幾次探險隊遇到的那些事兒,都是他們所為,而且...陳雙之所以沒在網上找到那些隊員的資訊,是因為那些人都死了。”
“難道是他們派人暗殺了那些探險隊員?”司徒問道,
“是不是派人暗殺的,這他們到沒直接承認,不過那些探險隊員的死應該和他們有關係。”
“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他們也想把我們滅口不成?”陳雙吃到一半停了下來,
“他們對德國人非常反感,其中的原因,我還沒搞清楚。”豪奇說道,“是否對我們有威脅,我現在還不能確定。”
“那咱們還在這等什麼,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陳雙說道,
“往哪走,上來的時候,你沒看到多困難,還有那麼大的白霧。”司徒說道,
“電子產品來這之後都失靈,指南針也不好用,無法辨別方向就沒有辦法找到下去的路。”卓瑪說道,“而且你的傷勢還沒有痊癒,現在下山太危險了。”
陳雙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他很清楚自己的傷勢,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
“事情遠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這些人與四幾年那批納粹德國人之間好像有著什麼關係。”說道這,豪奇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我詢問了銅斛還有極秘之地的事情,他們似乎並不知道是什麼,不過他們卻提到了沙姆巴拉!”
“那極秘之地不就是沙姆巴拉嗎?”陳雙問道,
“提法不一樣,我們習慣叫它極秘之地,人家喜歡叫沙姆巴拉。”司徒說道,
“既然他們知道沙姆巴拉,那銅斛的事情...”團長說道這停頓了一下,大家心裡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了,就象極秘之地的和沙姆巴拉一樣,同樣都指一個地方,只不過是兩種不同的叫法而已,我們管它叫銅斛,也許族長他們稱呼那東西為銅罐子也說不定。
“這麼說,他們和沙姆巴拉還有銅斛有聯絡了?”林雪問道,
阿昌一聽林雪這麼說,情緒又變得激動起來,“既然他們知道沙姆巴拉,我們是不是能找到張先生了?”
“阿昌,你先冷靜一下!我們要找,也是找和銅斛有相關的資訊,那沙姆巴拉是德國人要找的地方!”陳雙提醒到,阿昌才不在乎什麼銅斛或是沙姆巴拉,他一心只想找到張先生而已。
“我不管找什麼,只要找到張先生就行!”阿昌說道,“豪奇兄弟,他們說沒說什麼線索?”
“剛談到沙姆巴拉人家就把我送回來了。”豪奇說道,
“什麼?為什麼不繼續談了?”阿昌焦急地問道,“走,咱們現在去找他們問個明白!”
“阿昌!你先冷靜!先聽豪奇說。”團長說道,
“如果他們和找張先生沒有關係、沒有線索,豪奇能冷靜。但現線上索就在眼前,豪奇還怎麼冷靜,現在不問,還等到什麼時候?”阿昌說著就想出去,被司徒和陳雙攔住了,
“阿昌!你聽我說!現在這種時候,我們必須要冷靜!”司徒說道,
“是呀阿昌,咱們現在處於被動一方,那些東西什麼樣你又不是沒看到,你這暴脾氣一旦上來,別說線索了,啥索也沒了!”陳雙也勸到,“我看這事就得豪奇去問,咱們又沒和家人老大見過面,你這麼氣勢洶洶地去,肯定要壞事呀!”
“阿昌大哥,我們的目的就是要張先生,現在他們既然知道沙姆巴拉,說明他們一定知道和銅斛有關的事情,我會去弄清楚的!”豪奇現在的心思完全沒放在這上面,腦袋裡一直在想,族長他們究竟要怎麼解開豪奇身上的謎團,看他們的表情,隱約覺得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阿昌聽豪奇這麼說,回到了座位上。
“既然線索就在眼前,大家還是要穩住陣腳,聽豪奇剛才說的,這些人對德國人存在偏見,看來不僅僅是擅闖他們的禁地那麼簡單。”團長說道,“我們雖然談不上和德國人有很深的關係,但畢竟是透過他們給的資訊才來的這裡,所以我們脫不了干係,這點我們必須承認。”
豪奇不清楚族長他們會不會理解團長的深明大義,大家見豪奇從進屋到現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