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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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膜搖了搖頭說:“什麼都沒找到,這兩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麼些年,宗家表面上像是已經忘記過去發生的事情,但是在暗地裡一直在調查,不過好像一直都沒查出什麼結果。”

“按你剛才講的,我覺得他們被自己人加害的可能性很小,也不像是被綁架,他們更像是故意避開宗家人的監視。”豪奇說道,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白膜說道。

“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一些可以讓他們拋下現在的身份,甚至自己生命的東西。”豪奇說道,

“有什麼能比宗家族長的位置更吸引人嗎?甚至可以讓他們放棄生命?”白膜問道,

“極秘之地!”豪奇隨口說道,

白膜聽完咳嗽了幾聲,“你為什麼會這麼想?”白膜問道,

“我也只是猜測,你想呀,極秘之地和他們兩個失蹤有一定相似處,那就是你們找了這麼久卻一點線索都沒有,而這兩個大活人為什麼要瞞著宗家人而秘密失蹤,而失蹤之後你們又神秘都沒找到?你不覺得這裡面很奇怪嗎?有很多說不通的點。”豪奇說道,

“當然仁宗長老和繼承人失蹤之後,確實有很多流言,有的說長老和繼承人密謀要處理掉宗家裡那些對立派;有的說政府已經知道了部族的存在,認為部族是個威脅,但是又不想和直接與部族發生衝突,所以秘密暗殺了長老和繼承人...”

“這些確實只能當做謠言,根本沒有依據,也站不住腳,我...”

白膜見豪奇說話有些猶豫,示意豪奇不用考慮那麼多,有什麼就說什麼。

“他倆會不會...”豪奇猶豫了一下,“會不會私奔了?”

“哈哈哈!根本不可能,仁宗長老一輩子都沒有娶妻生子,更何況當時仁宗長老都70多歲了,繼承人才20出頭,他們怎麼可能私奔。”

豪奇臉有點紅,知道自己的這個猜測有些不靠譜。

“你們這麼大的勢力都找不到他們倆,那就只有兩個解釋了,一是他們已經死了,屍體被處理了,你們當然找不到了;二是他們故意藏起來了,這樣你們也找不到。”豪奇猜測到,“如果是第二種,又回到原點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其中的原因我是想不到,如果非要我說一個,那就是他們已經找到極秘之地了。”

“不可能,你這個猜測更是天方夜譚。”白膜毫不猶豫的否定了豪奇的猜測,

豪奇有些吃驚,“為什麼不可能?”

“他們作為宗家人,如果他們真的找到了極秘之地,一定會告訴部族,不可能自己去。”白膜解釋說,

“萬事無絕對,有可能他們想告訴的時候卻因為一些意外,沒機會告訴,也說不定。”

白膜搖了搖頭說:“你這個猜測真的很大膽,這就像薛定諤貓一樣,你不開啟盒子永遠不知道貓是死是活,而現在裝著貓的盒子還有找到,而對貓的生死也只是猜測。”

豪奇大張著嘴巴,根本沒想到面前的這位似猿的動物竟有著這樣的知識水平。小薇似乎看出豪奇的心思,說道:“族長年輕時可是被送出去留過學的。”

豪奇除了對著白膜豎著大拇指,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對它的敬意。

“現在的確是走入死衚衕,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因為除了這個,我想不出有什麼理由會讓一個大長老和繼承人玩失蹤,甚至搭上他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豪奇說,

白膜沒有說話,就在那一瞬間它皺了一下眉,然後又恢復成了平時的表情,豪奇知道它可能想到了什麼,豪奇等著它說,可是它卻沒有要說的意思。

“想到什麼了嗎?”豪奇問,

白膜還是沒有說話,而是看著豪奇,豪奇被它那雙紅眼睛看的有些發毛,

“怎麼了...”豪奇問道,

“沒什麼,都只是些沒有證據的謠傳。”白膜說,但第六感告訴豪奇它沒有說實話,可是豪奇不明白它為什麼不和豪奇說實話。

“我大致瞭解了,我先回去整理一下思路,你先好好休息。”說完豪奇出了草房,外面依然像白天一樣,打亂了人的生物鐘,豪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表,看到停轉的指標才想起來,表已經停止工作了。豪奇一邊閒逛一邊回想著白膜剛才講的故事,多年前失蹤的兩人,一位在宗家位高權重而且在藏傳佛教中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另一位宗家族長的繼承人,豪奇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得通。事情越想越複雜,豪奇拍了拍後腦,想讓自己清醒一些,看村子烏拉部族裡的人和身邊的烏拉,那種和睦融洽的場景真的非常舒服,渾僵的頭腦和身體一下放鬆了下來,這就是豪奇期待的生活,在這樣景色的地方,蓋一座小房子,種點自己喜歡吃的蔬菜,養一些小動物,沒事就去河裡釣釣魚,村子裡的每個人都像家人一樣,沒有利益之爭。

低頭看著腳下的草地,

“啊,忘了問白膜這手鐲怎麼摘下來了。”豪奇自言自語到,“手鐲?”豪奇自問了一句,這手鐲應該就是白膜保護宗家族長有功,而獎賞給它的那個;豪奇身上那些奇怪的紋身,白膜說只有宗家長老才知道如何使用,那個失蹤的長老是否知道如何使用這封印符文?如果他懂得如何使用,那豪奇身上的封印符文是否是他所為?如果是他所為,那他和豪奇又有什麼關係?想到這,豪奇的心越跳越快,大腦好像缺氧了一般,身體搖晃了幾下,豪奇抬頭看著“天”,頓時感覺天旋地轉,腳底一軟,就在豪奇快摔倒時,被人扶住了胳膊,

“你怎麼了,在這幹什麼呢?”一個男人的聲音,豪奇轉頭一看是陳雙,

“我...”豪奇感覺嗓子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拼命想用鼻子呼吸,但是無論豪奇怎麼用力吸氣都沒有用,之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醒一醒。”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喂,快醒一醒!”“啪!”好像是什麼東西打到牆發出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聲,那聲音離他越來越近,

豪奇緊皺著眉頭,心想:陳雙這傢伙在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啪!”一塊小石頭打到豪奇後腦,豪奇徹底火了,起身就要大罵,

“我日...”但是後面的髒話豪奇沒罵出來,看著石椅上的白袍男人,豪奇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終於打中了。”白袍男人拍了拍手說道,

“有意思嗎?”豪奇問,

“你還能想到比這有意思的事兒嗎?”白袍男人反問豪奇,

豪奇後悔剛才沒罵出來,捋了捋自己的胸口安慰自己到:“我是有素質的人!我不能和這老頭子一般見識!”

“多吃點肉,我看那犛牛牛挺好吃,你多吃點,補充補充營養。”白袍男人說道,“對了,你那身體素質有待加強,按照最近你經歷的這些事情來看,你再這麼折騰下去,可是要出事的。”

豪奇盤腿坐在地上看著石椅上的白袍男人,真不知道該和他說些什麼,對他招了招手。

“幹什麼?”白袍男人見豪奇對他招手,有些詫異。

豪奇沒有回答他,繼續對他招著手,

“讓我過去?”白袍男人問,

豪奇還是沒有回答他。

“你知道的,只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什麼東西都可以給你。”白袍男人說,

豪奇不耐煩的又擺了擺手,白袍男人見狀遲疑了幾秒,然後起身向豪奇走來,走到圈邊時停了下來,問道:“說吧,你想幹什麼。”

他俯視著豪奇,而豪奇坐在地方仰視著他,我們倆就這麼對視著,突然豪奇對著他咧嘴壞笑,左手隨之一揚,一把石子朝白袍男人的臉飛去,六七個石子打在他的臉上,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好了扯平了!”說完豪奇又準備躺下,“你覺得你很厲害是嗎?”白袍男人問,豪奇沒有看他的表情,因為豪奇知道他現在的表情一定十分憤怒。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那我厲不厲害你不是也很清楚嘛。”

“哈哈哈!”白袍男人大笑到,豪奇轉頭看向他,他非但沒有生氣,好像還很高興,“非常好!果然就是不一樣!”

看著他發自內心的喜悅,豪奇有些懵了,他腦袋裡是不是進石頭了,豪奇用石子打他,他卻很高興,這是什麼道理。

“喂,你不會是氣瘋了吧?”豪奇問,

白袍男人擺了擺手說:“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聽他這麼說,豪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即說道:“你可打住吧,我在重申一遍,我喜歡女人,我可不想和你這老變態扯上什麼關係。”

“哈哈哈!”他又大笑到,“本來之前我也沒指望你,對你更沒有任何期待,但是現在不同了,我很看好你!”

豪奇仰頭看著白袍男人,他的話越聽越糊塗,“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也不用你看好我,我受用不起。”說著豪奇對他做了一個抱拳動作。

白袍男人根本沒理會豪奇說什麼,轉身回到石椅坐下,“現在你聽不懂沒關係,以後你會明白我的話!”

“別...以後我也不想明白!你還是饒了我吧,以後別出現在我蒙了就行了。”

“不出現?那怎麼可能,我對你有多重要,你不會不知道吧?”

豪奇盤著腿閉著眼睛嘴裡唸叨著:“這一切都是我的夢,都是我想象出來的,都是虛幻,我能控制...”“啪!”

“啊!”豪奇揉著額頭,“你別徒勞了,這一輩子我們倆是分不開了,你期待下一輩子吧。”白袍男人說,

豪奇看著白袍男人,腦海突然閃出一個念頭,想到了他剛才為什麼暈倒,

“你是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豪奇問,但這話一出口,豪奇不禁嘲笑了自己一下,在夢裡問這話是不是有點傻,

“你想知道什麼?”白袍男人反問,

“我是誰?”

“你就是你自己。”

聽他這麼說豪奇一愣,也許剛才豪奇問的不夠明確,但他說的也沒有錯,豪奇就是豪奇,豪奇不是別人,豪奇張著嘴想重新問,白袍男人搶先說道:“有些事情需要依靠你自己去尋找答案。”

“得了吧,你也不知道。”

“天機不可洩露!”

一聽他這麼說,豪奇火大了起來,“去你的天機...阿嚏...”鼻子裡充斥著一股惡臭的氣味,豪奇打了一個噴嚏,心想:不會是傢伙放屁了吧。豪奇捏著鼻子,但是那股氣味越來越重,止不住的打著噴嚏。

“呃...”豪奇呻吟了一聲,

“醒了醒了!”一個男人捏著鼻子說著,“你這東西還挺管用,就是味大了點。”

豪奇慢慢睜開眼睛,這樣的場景豪奇太熟悉不過了,團長他們都圍在豪奇身邊看著豪奇,只不過這次他們的動作有些搞笑,所有人都捏著鼻子看著豪奇,豪奇剛想說話嘲笑他們的動作,一股腥臭味順著鼻腔一直衝到腦子裡,豪奇猛的打起噴嚏,眼淚鼻涕一下流了出來。

“來,喝口水。”小薇遞給豪奇一碗水,豪奇接過來剛想喝,又用鼻子呼吸了一下,那氣味又一下衝進腦袋裡,又開始打噴嚏。

“別用鼻子呼吸,用嘴,過一會兒就好了。”小薇說,

“這是什麼味?腥臭腥臭的。”豪奇嘗試用嘴呼吸,但是沒呼吸幾下就感覺大腦缺氧,司徒忙給豪奇拿來氧氣瓶。

“一種提神醒腦的藥水。”小薇說,

豪奇心想:好傢伙,這味還能提神醒腦,不給整暈過去就算你身體素質好了。

“你說說你,怎麼又暈倒了,是不是身體還沒恢復?”陳雙問,

“你應該先好好休息,別亂逛了。”司徒說,

“我身體已經沒事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陳雙問,

“你才有病,我身體好著呢。”豪奇回到,

“從我們認識,你說你暈倒過幾回了?等回去我帶你去檢查檢查。”

“雙兒說的對,等回去檢查檢查,沒事不是更好嗎。”司徒說,

“我真沒事,就是剛才聽完白膜講的故事,有些地方沒想通。豪奇覺得對我們找到張先生有點幫助。”豪奇說,

“把你的想法說出來聽聽。”團長說,

隨後豪奇又把白膜和豪奇講的故事,簡要的和團長他們說了一遍。

大家聽完並沒有什麼反應,

“我們還是別參合人家的家務事了,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陳雙說,

“真是白誇你聰明瞭。”豪奇說,“你沒注意到這裡面有很多解釋不通的地方嗎?”

“你認為那些有疑問的地方和我們找張先生有關係?”團長問,

“我說不好,但是我感覺他們之間肯定有著某種聯絡。”豪奇說,

“他們都是放棄了現在的地位,然後消失了。”雪兒突然說道,

眾人一聽都感覺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但是又說不出具體的東西來。

“我明白了,他們應該都和張先生要找的那個地方有關!”陳雙拍了一下手說道。看來陳雙的腦袋還沒有完全鏽死,豪奇點了點頭說:“很有可能是這樣。”

“不可能的,宗家長老和繼承人如果真的知道極秘之地的訊息,肯定不會揹著宗家而自己偷偷前去。”小薇說道,

“妹子,哪有那麼多不可能的事情,在沒看到你們之前,我還覺得你們是不可能存在的,這不,我看你們生活的有滋有味,真羨慕你們呀。”陳雙說著搓著手又問道:“妹子,你們這歡迎倒插門的女婿不,你看我...”司徒拍了拍陳雙肩膀,示意他別往下說了,陳雙還想說著什麼,看到小薇的眼神後硬是把話又咽了回去,然後繞開了小薇,來到豪奇身邊,小聲對他說道:“這女人比雪兒還可怕!”

豪奇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先研究正事。”團長問豪奇有什麼想法。

說心裡話,豪奇現在的思緒非常亂,之前的事情就沒有整理出頭緒,這又加上白膜講的那些往事,腦袋已經徹底不夠用了。雖然豪奇認為這些事情之間必然有著一些聯絡,可是都是豪奇的推測,準確的講是豪奇的感覺,但是感覺這東西到底靠不靠譜,誰又能說的準。

“我們現在得到這些線索,就好比刑訴中所說的傳來證據和間接證據,這些證據雖然本身具有一定證明力,但是它們不能單獨、直接證明刑事案件的主要事實,必須要與其他證據相結合才能作為定案證據。”說完,大家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豪奇,“上過大學的就是不一樣呀。”陳雙說著拍了拍豪奇的肩膀,

“你可別寒磣我了。”豪奇說,

“簡單的說,就是我們現在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張先生的失蹤和白膜講的那些故事是否有聯絡,而我們現在也沒有能找到那個極秘之地的任何線索。”司徒說,

豪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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