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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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國字臉將那株植物嚥下去之後,他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那4名黑衣人做好了戰鬥準備,周圍的分家人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都不敢輕舉妄動。

“你不要做傻事!你有什麼訴求,可以和我們說!”一位長老說,

“該說的我們已經說過了!”那幾乎已經不是國字臉的聲音了,如果不是國字臉就站在白膜面前,白膜都不敢相信那是人能發出的聲音。

國字臉剛說完,其中一名黑衣人不知何時已經將暗器向國字臉甩了出去,白膜想大喊提醒他,可是話到嘴邊,他沒有敢發聲,因為他知道,這時候一旦立場出現問題,不僅僅是他,連在場的其他烏拉部族的人,甚至聖山之中的族人都會受到一定牽連。白膜咬著牙冠,血從嘴邊溢了出來,他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懦弱,在自己的朋友面臨危險時,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就在白膜內心焦急之時,只聽“嘡、嘡、嘡”三聲金屬碰撞的聲音,那黑衣甩出的那三枚暗器被擊落在地。白膜心裡一驚,立即向大殿四周看去,只見又從大殿正上方跳下來一人,那人正是國字臉身邊的瘦子,瘦子動作十分敏捷,落地的同時第二波暗器已握在手中準備射出,長老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形,驚訝和憤怒的情緒摻和在一起,

“你們要造反嗎?”一位長老吼到,“你們想要與整個部族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長老們的情緒都很激動,白膜站在神臺上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內心中嘶喊著,希望國字臉他們能停下這愚蠢的舉動,可是看情形為時已晚。

“活捉他們!”一位長老喊到,“我要找出他們背後的人!”

這時從偏殿兩側又走出十多個蒙面黑衣人,其他分家人也紛紛擺出架勢,面對人數上的懸殊差距,

國字臉突然大笑起來喊到:“分家的各位,你們其中有搜尋小組的人,和我一起找過繼承人和仁宗長老失蹤的線索!你們應該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

因為繼承人失蹤的事情,很多分家人並不知道詳情,其中一部分也是在今天才知道繼承人失蹤的事情。

“仁宗長老和繼承人為什麼在同一時間裡失蹤!你們認為這是巧合嗎?”國字臉又喊到,

“住嘴,趕快拿下他!”一位長老嘶喊著,十幾名黑衣人迅速向國字臉他們包圍過來,就在這些黑衣人從後背掏出彎刀準備進攻的那一瞬間,一聲清脆的鞭聲劃破大殿內的空氣,鞭聲剛落,便緊跟著幾聲慘叫,接著是彎刀落地的聲音,大家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又是“啪”的一聲,慘叫聲四起,瘦子也趁其他黑衣人走神的空隙,甩出手中的暗器,擊中了其中幾名黑衣人。就在第二此鞭子聲音剛落,其他黑人立即尋著鞭聲看去,之只一名身材瘦高的黑衣人手中揮舞著一條黑色鞭子,白膜

一眼就認出那鞭子的主人,正是國字臉身邊的瘦高女人。沒想到她事先已經混入黑衣人裡,看來國字臉事先就做好了準備。被蛇麟黑鞭擊中的黑衣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很快就口吐鮮血不再掙扎。

“大家小心!鞭子有毒!”其中一位分家族長喊到。

長老見數名黑衣人被擊傷,失去了繼續戰鬥的能力,又喊到:“分家人,趕快抓住這些背叛者!”

長老話音剛落,白膜就感到身邊一股勁風掠過,一個黑影從神臺上跳了下去,那人落地之後,白膜才看清楚,那人是金蟾部族的族長繼承人,年紀30出頭,身材高大,頭頂金盔身披金甲,一副血氣方剛的樣子,

吼到:“大膽!敢在聖殿之中擾亂繼承人的登典儀式,還打傷這麼多族人!”說完,從分家的人群裡走出幾個和他同樣身披金甲的族人。

“廢話那麼多!”國字臉說道,隨後兩方廝殺起來,這些金蟾部族的人,天生神力,戰鬥異常英勇,在過去的歷史中出現過不少名將。高個女人的蛇鞭只能抽在金甲上,卻傷不到他們分毫,而瘦子的暗器也同樣不起作用。局勢有了轉變,其他分家的人見狀也準備與三人近身打鬥,一位金蟾部族的族人仗著身上的金甲刀槍不入與高個女人近身纏鬥起來,誰知那女人非但沒有迴避而是正面迎了上去。

白膜心想:這女人擅長使鞭,就是因為她不擅長近戰,所以用鞭子拉開距離,她這樣衝上去不是要白白送死嗎。其他分家人的想法和白膜一樣,認為這女人可能是殺紅了眼,失去了冷靜,但是下一秒卻打了眾人的臉,只見那女人像蛇一樣纏住了那個金蟾部族的族人,那女人的四肢奇長,整個人盤在那人身上,雖然他身上的金甲可以讓他刀槍不入,可是對於這樣的絞殺卻毫無辦法,就在那高個女人纏住那金蟾族人的一瞬間,他就被勒的窒息過去,其他人見狀立即過去營救,高個女人這才放手閃去,如果沒有其他人,那金蟾部族的族人必死無疑。其實高個女人的殺手鐧並不是手中的黑鱗蛇鞭,而是她那異於常人的四肢,那猶如蟒蛇般的絞殺力量,只要被她纏住,生還的希望為零。其他人見狀都有了警惕,慢慢把三人圍了起來。白膜見狀知道情況十分不妙,三人背靠背,形成三角防守,被圍在中間。其他分家不想讓金蟾家族的人搶了風頭也都圍了上來,就在白膜認為國字臉三人到此為止時,國字臉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開始撕掉身上的衣服,瘦子也是一樣,一邊撕一邊痛苦的慘叫著,

“不好!天嵐暴心開始發揮作用了!大家快將三人就地正法!”一位長老喊到。

但是為時已晚,國字臉身上的肌肉都膨脹起來,每一根血管都脹的清晰可見,他緊咬著牙冠,口水順著已經發紫的嘴唇流了下來,眼睛好像充血一般變得血紅。而瘦子撕掉了臉上的面紗,圍著的分家人中很多人發出了吃驚的聲音,那根本不像一張人的臉,沒有嘴唇,沒有眼皮,牙齒和眼睛都暴露在外面,面相猶如惡鬼一般猙獰,再加上他也吃了那種藥草,當他露出後邊的駝背後,分家人被眼前的這個畸形怪物驚到,有的人不自主的後退了一步。而高個女人好像沒有吃那種藥草,她並沒有像他們兩個一樣,身體有異樣的變化。

分家人看到這幾人的樣子,愣了那麼幾秒,就是這幾秒逆轉了國字臉他們的不利局面,高個女人趁著分家人原地發愣的幾秒,迅速掏出匕首,一個轉身來到瘦子身後,而高個女人下面的舉動更是讓在場的眾人張大了嘴巴,只見她高舉匕首插向了瘦子的駝背,用刀向下劃開了瘦子的駝背,白膜見狀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而其他分家人也是如此。也許是因為瘦子的面目太過猙獰,以至於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從駝背裡流出的血隨著傷口的擴大,很快的流到大殿的地上,但是...那是血嗎?白膜心中自問,那根本不像是血,確切的說是一種黑綠色的液體,分家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這麼做的用意如何。這時國字臉點燃了一根火燭扔到地上的黑綠色液體中,“嗞...”的一聲之後,從地上慢慢升起一股淡綠色的煙,分家人看到煙之後,本能的都用身上的長袍遮住口鼻。

“好戲現在才開始!”

圍著的分家人迅速向後撤去,與三人保持了一定距離。那淡綠色的煙升到空中之後,就變得無色無味。分家人都保持著警惕,就這樣僵持了不到一分鐘,

一名分家人說道:“他們在虛張聲勢。”

說完提著腰刀準備向三人發起進攻,沒想到這人還沒走出三步便栽倒在地,其他正準備上前的分家人見狀立即明白,這三人並不是虛張聲勢。但是在場的這些人並沒有亂作一團,因為骨子裡流的血脈讓這些人面對生死時都異常的鎮定,他們都封住了口鼻,準備與三人戰鬥。神臺上的長老正準備護送宗家族長和新人繼承人離開,就在這時,國字臉突然身子一弓,做出半蹲的姿勢,腳下一發力,猶如炮彈發射一般直接向神臺竄了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大家都沒有準備,神臺上的宗家族長和長老們更是沒有反應過來,國字臉就已經蹦到神臺之上,與白膜也就幾步的距離,白膜下意識的抽出腰間的匕首。

“快保護族長!”下面的分家人喊到,與此同時分家人裡身手矯健的人也準備跳上神臺保護宗家族長,但是他們晚了一步,國字臉一把抓住新任繼承人的肩膀,將他摟入懷中。

族長和長老們的戰鬥力幾乎為零,他們面對這樣的情況沒有任何辦法,白膜看著眼前的國字臉的外貌幾乎又像是變了一個人,從剛才見面時那個幾乎毒發的瘦到脫相的人,變成了眼前這個肌肉人。能讓人在短時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這一定是剛才國字臉吃下的那種藥草發揮了作用。

“快...快...放開我的兒子...”宗家族長帶著哭腔說道,

“快放開繼承人!你到底要做什麼!”長老憤怒的吼到,

“我什麼都不會做,前提是你們不要逼我!”國字臉說道,

大殿之中的分家人和其他兩人停止了打鬥,而高個女人和瘦子已經遍體鱗傷,高個女人的一條手臂被打斷,她沒有顧著自己,而是趕緊幫瘦子止住駝背的血,“我們的初衷不想傷害任何人,我只想知道答案!”國字臉說,

“答案?你想知道什麼?”宗家族長問,

“仁宗長老和繼承人是怎麼失蹤的?”國字臉突然問道,

大殿之中的分家人聽到國字臉這麼問,也有些詫異,其實在他們心中,他們也想知道答案,都看向神臺上的宗家族長。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宗家族長回到,

“你們知道!快告訴我,否則...”國字臉說著用右手扼住繼承人的喉嚨,

“就算你現在殺了我兒子,我也沒辦法回答你,因為我不可能編個理由回答你。”宗家族長說道,

國字臉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隨後看向其他長老,“你們說!我知道你們其中有人在很久之前就對仁宗長老有偏見!擔心他在佛教中的地位越來越高,而影響你們在宗家的地位!一定是你們!是你們殺害了長老!”國字臉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雖然我們其中有人對仁宗長老那些過於仁慈的做法有些偏見,但是,即使們再有矛盾,也不會殘害同族人。”一位長老說道,

“我記得你們三個是被趙懷仁撿回來的棄嬰吧?我知道他對你們的意義,他對你們來說不僅僅是宗家的長老,更像是你們的父親...”

“別說了!”高個女人嘶喊到,打斷了長老的話,“你們不配叫長老的名字!”

“繼承人的死活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想知道你們把仁宗長老怎麼了!快告訴我!”國字臉說道,

“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怎麼可能傷害仁宗長老?更何況是宗家的繼承人!這就更不可能了!”另一位長老說道,“你趕快把繼承人放了,我們還有得商量,也許還能饒你們一命!”

“哈哈哈!”國字臉突然笑到,“你覺得我們今天做了這些事,還有想著活命嗎?”

白膜看著國字臉剛想張口說話,國字臉對著他輕輕搖了一下頭,

“你先把人放了,其他的我們都好說。”長老說,

“剛才我已經說過了,告訴仁宗長老在哪裡,我馬上放了繼承人。”國字臉說,“或者說,你們誰暗害了仁宗長老,站出來,豪奇只對他一個人!”

“我們沒有人要暗害仁宗長老,你要我們怎麼證明?”長老問,

“雖然有時候我們的意見會有不和,但是我們沒有人會加害仁宗長老,加害同族是族裡的大忌,你不會不知道吧?”另一長老說,

國字臉沒有說話,

“現在到了這個地步,我們還能有所隱瞞嗎?你手裡掌握的可是宗家現在唯一的血脈。”長老說,

“我要知道真相!”國字臉說,

“根本就沒有什麼真相!我女兒和仁宗長老的失蹤就是真相,部族內部沒有人加害他們,我也不清楚在他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是我的親生女兒!”宗家族長的情緒有些失控。“我以宗家現任長老以及部族先祖發誓,部族裡沒有任何人加害過繼承人和仁宗長老!”一位長老說道,

國字臉看了一眼大殿中的高個女人和瘦子,那瘦子受的傷勢不輕,看樣子快不行了,高個女人摟著他。國字臉鬆開了繼承人,繼承人馬上跑到宗家族長身邊,就在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時,國字臉突然把手按在腰間的彎刀上,向宗家族長衝了過來,白膜見狀立即上前阻擋。就在白膜和國字臉身體接觸的瞬間,白膜的匕首插進了國字臉的心臟,鮮血立即湧了出來,順著白膜的手,浸溼了白袍,高個女人見到國字臉中刀,大喊了一聲舉刀自刎,瘦子也在同時因為流血過多斷了氣。長老們立即護送著宗家族長和繼承人離開神臺,其他分家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白膜慢慢把國字臉放到在地,鮮血不斷的從他口中湧出,白膜知道他想說些什麼,但是血把他的喉嚨完全堵住,國字臉只能發出咕隆咕隆的聲音,白膜緊緊握住他的手,對國字臉點了點頭,此時的無聲是對國字臉最大的尊重。國字臉把最後的微笑留給了眼前這位朋友,而也只有白膜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在白膜準備阻擋國字臉時,國字臉只是把手放在彎刀上,並沒有拔刀的意圖,而他所中的那一刀,也是奔著白膜刀去的,順勢中了那一刀。

結果就是國字臉到死也沒有知道仁宗長老的下落,白膜因為保護宗家族長有功,而由宗家族長賜予了代表宗家權利的手鐲,回到聖山之後,那手鐲就被放了起來。而白膜也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在他繼任烏拉部族的族長之後,曾悄悄派人去北京和西安調查,但是依然毫無線索,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年發生的這些事情慢慢被人們淡忘,直到今天又被重新提起。

聽完白膜的講述,內心還是有些感慨,像這樣如此神秘的大家族,竟然會發生繼承人失蹤事件,並且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這多少有點讓人接受不了,對於國字臉的事情,豪奇有一點理解,畢竟這麼大的一個家族,有人力、物力、財力,卻連兩個人的生死都沒有下落,確實有些說不過去。想到這裡豪奇的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可以說是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們的屍體一直沒有找到嗎?”豪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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