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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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爺子自己帶著老伴獨居,不花劉琉他們三兄弟一分錢,在老伴去世後,自己身體每況愈下,劉琉答應老爺子,在家絕不會讓老爺子知道一點生意上的事情,這樣,老爺子才搬到劉琉家裡。劉琉看老爺子今天的表現十分反常,憑著自己的知覺,他知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爹,你這是怎麼了?這青銅器...你知道它的來歷?”劉琉問道,

老爺子看了看樓上,又看了看別處,

“爹?看什麼那?”劉琉問道,

“把傭人都叫走!再把璟月叫回來。”老爺子說,聽老爺子這麼說,劉琉的情緒也被調動起來,搓著手把傭人都叫走了,又聯絡了劉旭。

“人都讓我哄走了,說吧爹。”劉琉說道,

“等璟月來的!”老爺子說。劉琉不知道老爺子要幹什麼,只好等著劉旭來。一會兒劉旭進了屋,

“幹什麼呀,哥,我那正玩著熱鬧,什麼事非得今天說!”劉旭抱怨著說,“爹,你還沒睡呀!”

“這東西,無論花多大代價都要拿回來!”老爺子說道,

“是不是老值錢了?”說著拍了一下大腿,大笑道:“我就知道這玩意值大錢,看來還得讓德國佬加錢,這回看我不狠敲他一筆。”

“哥!你又整到好貨了”劉旭眼睛瞪得老大,

“這東西不能賣!”老爺子罵到,

“哎呀哎呀!我知道這玩意是國寶。”劉琉站了起來攤著手說,“國寶又怎麼樣?在豪奇眼裡它是大把的鈔票,在德國佬眼裡就是寶貝,在你眼裡就是文物,我不賣?哪來的錢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人?”

“對呀!爹,不賣這玩意,我們吃什麼,喝什麼!是不是?”劉旭笑眯眯的看著劉琉,

“滾犢子,賣了錢也不給你!你哪涼快哪待著,一天淨想著從豪奇這挎錢!”劉琉罵到,

“你們兩個畜生!”老爺子激動的咳嗽了起來,劉琉趕忙上前拍了拍老爺子的背,“行了爹,找到先拿回來讓你稀罕幾天,我再賣,這可是我最大的底線了!”

“你知道這是誰的東西嗎?”老爺子平復了一下情緒問,

“哪個皇帝的?不會是秦始皇的吧!”劉琉驚呼著,

“我的天呀!那不得值老了錢了。”劉旭說著靠近劉琉,“劉琉,到時候接濟接濟我!”

“滾tm犢子,我還少給你錢了?你那開臺球室的錢,不都是我給你的,還tm管我要!”劉琉罵道,

“你兩個畜生!這是那位戴老闆的東西!”老爺子說道,

“戴老闆?哪個老闆?和我做過生意嗎?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劉琉回想著這個名字。

“你腦袋裡除了倒賣文物那些人,是不是連你爹都忘了!”老爺子情緒又有些激動,

“爹呀,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得了。”劉琉有些不耐煩。

“當年你爺爺和戴老闆有一面之緣,不過後面發生了一些事情,否則我們家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老爺子說,

“怎麼回事呀!這東西如果真是那戴老闆的,證明這東西是個好貨!”劉琉說,

之後老爺子把以前的事情大概和兩兄弟講了一遍。

兩兄弟瞪著大眼睛看著老爺子,“爹,你這講了半天,我怎麼沒聽懂,這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而且這青銅器是哪個朝代的你都沒說清楚。”劉琉說,

“解放之後,你爺爺又找人查了一些年,找到了當時知道那次事故的人!”老爺子說著表情嚴肅的看著兄弟倆,“在戴老闆和副官走的前幾天,這青銅器就被人秘密轉移走了!”

“肯定是送給哪個大官了。”劉旭說,

“據說是運往西藏,不過沒有人知道運到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老爺子說,

“這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劉琉問,

“你爺爺的副官似乎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也是因為這東西,戴老闆冷落你爺爺。”老爺子似乎回憶起了往事,“總之,這東西和我們家有莫大的關係,你們一定要找到它,把它拿回來!”

“好了好了,爹,知道了,找到一定拿回來給您!”劉琉不耐煩的說,他以為老爺子能說些有用的資訊,沒想到說了一堆往事。

劉旭又咳嗽了幾聲,

“都說完了嗎?”小薇問,

劉旭點了點頭,小薇看向團長,團長示意小薇可以給他吃解藥了。小薇從樟木盒子裡拿出那粒黑色藥丸,塞到劉旭嘴裡,劉旭趕忙吞嚥了下去。

“原來這傢伙之前在騙我們,隱藏的挺深呀!”豪奇說,

“差點就讓他繞進去了!”阿昌說著拍了拍劉旭的肩膀。

這時陳雙進了屋,

“訊息我查到了...”看到劉旭被五花大綁,表情又十分痛苦,問道:“這...我不在這麼一會兒,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豪奇用眼神瞟了一眼小薇,陳雙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問道:“這小薇姑娘什麼手段,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你和我說說,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你準備什麼?”豪奇小聲問,

“萬一以後結婚了,我不得小心點嘛。”

豪奇無奈的聳了聳肩,去給劉旭鬆綁。

“還是小薇姑娘有手段,對付這種人,就得狠一點。”阿昌說道,

“你那木頭盒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呀?”豪奇問道,

“一些簡單的藥,這是我們下山必備的一種,裡面有救人的,還有一些專門對付這種人的。”小薇說道,

陳雙非常對小薇的樟木盒子非常感興趣,想看看裡面都有什麼。

“看可以,不過舌頭得留下。”小薇說道,

“嗯?一般看了不該看的,不是應該挖眼睛嗎,你這怎麼要人舌頭?”陳雙很好奇的問,

“那是怕你多嘴說出去。”司徒說道,

“我還有手,可以寫字呀!”陳雙晃了晃雙手。

“你那邊什麼情況?查到什麼了?”團長問道,

“那幫人乘坐的是私人飛機,目的地是上海。”陳說,“那私人飛機歸屬於中聯貿易有限公司,法人叫展躍。”

“展躍?”司徒皺著眉問道,

“你認識嗎?司徒大哥。”豪奇問道,

“哦,沒事,我之前認識一位姓展的朋友。”司徒說道,

“這個展躍和韓童應該有著什麼聯絡。”團長說道,

陳雙聳了聳肩,“這個展躍和韓童一樣,什麼資訊都沒查到,要說聯絡的話,就是他的公司在上海。”

“用的應該都不是真名,查起來沒有那麼容易。”司徒說道,

“他們暫時不能來煩我們了,明天先去找劉琉,看看他還知道什麼。”團長說道。

劉旭雖然被解開了繩子,但是看他的樣子,連逃跑的力氣可能都沒有了,阿昌說他來看著劉旭。我們回了各自的房間,豪奇有些擔心雪兒,來到她的房間門口,抬起手剛想敲門,心裡又猶豫起來,把手縮了回來。豪奇心裡不知道為什麼要見雪兒,是想和她說些什麼安慰安慰她?還是單純的想見她?腦海裡回想著當時雪兒的表情,豪奇在她房門口來回的踱步,舉起的手又放了下來,豪奇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麼。就在豪奇猶豫不決時,雪兒的房門突然開啟,嚇了豪奇一個激靈。

“你在幹什麼?”雪兒散著頭髮,只穿了一件粉色吊帶睡衣,手裡拎著槍問,“沒...沒幹什麼呀...”

心想:我就在你門口晃悠幾下,不至於用槍打我吧。

“進來!”雪兒說道,

“啊?”豪奇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是讓豪奇進去嗎?”又確認了一遍。

雪兒看了豪奇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進了屋。豪奇的心跳突然加速,不知道為何緊張起來,豪奇拍了拍心口,帶上門,進了屋。

雪兒直接坐在床上,豪奇才注意到她剛才是光著腳。

“你要一直這麼站著?”雪兒說道,豪奇就像一位被老師教訓的小學生一樣,豪奇的臉有些燙,他也坐到床上。

“幹什麼?”雪兒問道,

“你不是讓我坐嗎?”豪奇說道,

“坐那邊!”雪兒指著沙發說,豪奇有些尷尬,立即起身坐在雪兒對面的沙發上。

“大晚上不睡覺,在我門口晃悠什麼?”

豪奇看了一眼雪兒,雪白的肌膚猶如錦緞,她的好身材在吊帶睡衣下,顯得格外明顯。豪奇能感覺到豪奇的臉有多紅,立即避開她的身體,讓自己冷靜下來。

“沒...沒什麼呀。”豪奇的眼神飄忽不定,豪奇故作鎮定,但是心臟好像要從嘴裡跳出來了一般,豪奇緊張的嚥了一口口水。雪兒沒有說話,

“你怎麼知道我在門口?”豪奇故意岔開話題。

“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吧?”雪兒突然問道,

“你...是...”豪奇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你是殺手?不太恰當,豪奇還沒見過雪兒殺害過誰;說你是公會里的槍械師?這回答好像和現在的場合也不適合。

“這酒店的走廊雖然鋪了很厚的地毯,人在上面走路的聲音幾乎被掩蓋,但是門縫下還會透出影子。”雪兒說,

聽她這麼一說,剛才豪奇在她門口來回踱步,影子會在門縫下面晃來晃去,再加上雪兒剛才拿著槍,豪奇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她不知道是豪奇在門口,她以為是什麼其他人。豪奇突然笑著搖了搖頭,

雪兒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豪奇,

“沒什麼,我先走了。”說著豪奇站了起來準備走,

“我沒事。”雪兒說道,

豪奇轉頭看向她,

“不用擔心我!”雪兒看著豪奇說道,

豪奇點了點頭,出了雪兒的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便帶著劉旭前往劉琉的古玩店。

團長說一起進去不方便,陳雙和豪奇還有小薇在車裡等著,團長他們四人帶著劉旭進了古玩店。以團長、司徒、阿昌還有雪兒的身手,豪奇理應不會為他們擔心,要擔心,也是為劉琉擔心,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豪奇看了看錶,半個小時過去了,豪奇朝古董店裡望了一眼,一個夥計在用雞毛撣子清理著櫃檯。“有些不對勁!”豪奇說道,

“怎麼了?”小薇問道,

“團長他們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會不會...”豪奇沒敢往下說,

“進去的那幾個人如果都是你這樣的身手,你擔心擔心還有必要。”陳雙吃著數條說道,“還是油炸食品好吃!”

“你沒感覺有些不對勁嗎?”豪奇問道,

“哪不對呀,我看著挺正常呀!”陳雙說著也看了一眼古董店,“以為非得整出大動靜,才是沒事呀!對付那樣的貨色,團長有很多辦法!”說著把薯條遞給豪奇。豪奇哪有心思吃,心裡有些焦急,

“要不要進去看看!”豪奇問道,

“進去什麼呀,你老實待著吧。”說著嘬了嘬手指,“我還要吃,你們倆吃什麼不?”陳雙問道,

小薇不習慣吃油炸食品,豪奇擺了擺手。陳雙下車去買薯條,沒過一會兒,有人敲了敲車玻璃,豪奇以為是陳雙,轉頭看去。兩個人站在駕駛室車門,正往車裡看,豪奇剛才按下玻璃問他們幹什麼,

“別反抗!”小薇小聲說道,豪奇還沒反應過來小薇的話是什麼意思,豪奇這面的車門就被拉開,豪奇剛一轉頭,一陣拳風撞了過來,直接擊中豪奇的下巴,疼痛從下巴一直蔓延,然後開始頭暈目眩,還沒等第一拳的疼痛擴散完,緊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直到豪奇暈了過去,豪奇連打他的人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更顧不上小薇的安危。

“嘖嘖...真是狼狽!快看看你狼狽的樣子!”一個聲音說道,

“喂!喂!別睡了!快醒醒!”

豪奇的頭痛欲裂,勉強睜開眼睛,發現只能睜開一邊,另一邊好像失去了知覺,藉著昏暗的燈光,豪奇慢慢爬起來,但是從腹部傳來的疼痛,令他一陣乾嘔,豪奇捂著右邊肝臟的位置,那種疼痛好像被豪奇喚醒了一般,疼的他無法呼吸,豪奇用左手摸了摸右眼,腫得有雞蛋般大小,右半邊的臉已經腫的高高的。另一隻眼睛雖然沒腫,還是看東西非常模糊,豪奇想問是誰在說話,發現下巴好像脫臼了,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豪奇想把下巴復回原位,往上託了一下,一陣酸爽的疼痛立即從下巴兩邊的肌肉傳來。疼得豪奇發出不清楚的“啊,啊”聲。

“行了,別叫了!太給我丟人了!”那個聲音說道,

因為耳鳴的關係,豪奇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想站起來,但是腹部傳來的疼痛讓豪奇只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使勁喘。

“裡...喝...黑”豪奇勉強說了一句,但是說完,豪奇發現,豪奇自己都沒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他本想說你是誰,這時候如果陳雙在,還不得笑掉大牙。

“你都這個樣了,還問我是誰?”那聲音說道,

豪奇吞嚥了幾下口水,耳鳴的感覺好多了。眼睛也慢慢恢復了一些視力,藉著火光,一位身著白衣的男人,坐在一把石椅上。

豪奇一見是他,無名火起,反應過來,這是在夢裡,憤怒的豪奇站了起來。

對著那白袍男人說道:“啊,無....啊...裡...”現在豪奇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別說了,看看你這副皮囊,你就不能好好保護好他嗎!”白袍男人生氣的問道,

豪奇不清楚他哪來的脾氣,

“你不用說話,你心裡想什麼,我都知道。”白袍男人看著豪奇,

“你知道個屎!”豪奇在心裡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就知道你這坨屎,而且還是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屎。”白袍男人嘲笑著說,

豪奇哼唧了兩聲,踉蹌的往前走了兩步,如果不是豪奇現在不能說話,豪奇非得大罵他幾句!

“誰打的我!”豪奇在心裡問,

“我哪知道他是誰。”白袍男人漫不經心的說,“我又沒見過他,誰知道是不是你的仇家。”

豪奇一愣,心想:“完了,團長他們肯定出事了!”

“那肯定是出事了,這用腳都能想到。”白袍男人說道,

豪奇皺著眉,但是豪奇能感覺到只有一邊的眉毛能動,如果有鏡子,他真想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心想:“你這傢伙,說話的口氣怎麼越來越像陳雙那傢伙,說的話越來越不靠譜。”

“真是整天和什麼人接觸,就會變成什麼人,以後你離那個叫陳雙的遠一點。”白袍男人說道,

“我沒時間在這和你扯,團長他們一定是出事了!我得回去。”豪奇心想想著,

“你回哪去?就算讓你回去,憑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能幹什麼?再讓他們狠狠揍你一頓?”白袍男人說道,

“我...”豪奇無言以對,“哪怎麼辦?”豪奇看著白袍男人,

“用我的力量,很容易就能解決。”

“別做夢了,打死我,我也不會在踏進這個圈。”豪奇想著,但是轉念一想,如果白袍男人想要救他,那在豪奇遇到危險時就應該出手相救了,何必又等到他捱了一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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