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1 / 1)
豪奇轉告了團長的話,希望他先暫時離開中國,等他們有線索了,會電話通知他。施坦因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並沒有多問,他打了一通電話,說是一會兒就安排自己回國,他問豪奇還需要他為大家做些什麼,豪奇想了想,告訴他為我們儘快安排兩輛效能好的越野車,施坦因表示立即安排。
豪奇回了房間,團長他們已經收拾好東西,這時房間的電話響了,是施坦因,他說越野車已經安排好,半個小時後會停放在地下停車場,打心裡佩服德國人的效率。
果然沒到半小時,來了電話,車子已經停好。大家直奔地下停車場,兩輛現在市面上最好的越野車,
“這才叫車!”司徒說道,我們把陳雙抬到了後排,他睡的很熟。施坦因真的非常細心,車上還給準備了一些食物和水,還有一些裝備,大家沒時間去檢視那些裝備是幹什麼的。上了車,往郊區開去。
果然沒開出20分鐘,施坦因打來電話,因為馮先生和這家酒店的老闆有合作關係,所以頂層的一間總統套房一直給馮先生留著,(其實這家酒店就是馮先生投資的,這是事後才知道的事情。)施坦因說有一夥人來到酒店,找到之前他們住的房間來找人,而且還去了馮先生的房間,還向前臺打聽團長和施坦因的去向,因為態度十分惡劣,險些與保安人員發生衝突,最後大堂經理聲稱要報警,這幫人才肯離開。施坦因比我們還早地離開了酒店,知道我們也平安的離開,他就放心了,他說有什麼需要或者安排隨時可以給他打電話。眾人開出了市內,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來。
“這地方應該很安全,他們不可能追過來。”司徒說著看向團長,
其實自打從聖山回來,豪奇便沒有了主見,整件事情的發現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想,回來之後又被劉琉這傢伙坑了一把,如果沒有小薇的幫助,實在不敢想象結果會如何。事到如今,豪奇的腦袋反倒是有點亂,他不知道下一步計劃該如何進行。
不過接下來團長說的話,除了司徒並沒有感到驚訝之外,大家都沒想到團長的計劃。
“回去,找劉琉的父親談一談。”團長說道,
“剛從劉琉那逃出來,這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豪奇說道,
“我也不認為現在回去是個好的選擇。”小薇說道,
豪奇心想:劉琉現在要是抓住他們,單憑殺了他的女人又斬斷了他的一截手指,劉琉對他們怎麼肯善罷甘休,這回要是再抓住他們,肯定是不回把他們送給華清幫。
“各位,回去找劉琉的父親是去了解當年發生的事情,劉旭講的那些雖然可以認為是真的,但是他說講的整個事件是否完整,或者說其中最關鍵的問題,他是否知道,這些我們就不清楚了。”團長說道,
聽完團長的話,豪奇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更何況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劉琉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會在他家。”司徒說道,豪奇看著司徒和團長,他們這是多少年積攢起來的默契。
的確如團長所說,他們現在手裡根本沒有任何繼續找尋張先生的籌碼,現在唯一能與銅斛扯上聯絡的就是那位副官,如果能從劉老爺子那裡打探到什麼訊息,說不定能找到下一步的線索。
“把劉旭叫醒,問問他老爺子的家在哪?”團長說道,
要叫醒劉旭,還得用小薇的那瓶“臭藥”,豪奇和阿昌把劉旭從車裡拖了出來,小薇給他聞了聞“臭藥”,劉旭打了幾個噴嚏,朦朦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大家,好像還沒回過神,
“認識我是誰嗎?”小薇問道,
劉旭看向小薇,突然身體一抖,雙手撐著地,向後爬了幾步,碰到司徒的腿,轉頭看向司徒,司徒的表情十分嚴肅,俯視著劉旭,
“你這傢伙,讓我們吃了不少苦呀!”司徒冷冷地說道,劉旭雖然膽小狡猾,但是畢竟也是混過社會的人,瞬間就察覺到了司徒身上的殺氣,就連豪奇之前也沒見過司徒這樣,劉旭用餘光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月黑風高殺人夜,這周圍殺人拋屍再合適不過了,劉旭嚥了一口口水,立即跪著抱住司徒的腿,帶著哭腔說道:“大哥!我知道錯了!我...我...就是一時糊塗,請各位大人有大量,別和我這種臭蟲一般計較。”
說完見大家只是看著他,並沒有任何動作,這讓劉旭的心裡更發毛了。
“各位大哥大姐,求求你們,就把我當個屁,把我放了!”
“誰是你大姐!”雪兒說道,
“你是我祖宗!我的祖宗!”劉旭哀求道,不過他這樣的態度倒是和劉琉非常的像,
“你對小薇做的那些事,還要把我們交給香港那幫人?你知道你做的這些事,夠你死幾個來回的。”豪奇嚇唬道,
劉旭現在是被下破膽了,聽豪奇這麼說,立即給大家磕頭,
“各位祖宗!我知道錯了,我家裡還有80歲的老父親,需要豪奇照顧,各位祖宗可伶可憐我...”劉旭說著哭了起來。
“劉琉想把我們交給香港人,想必你也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團長說著掏出菸斗點了起來,
“各位祖宗請放心,回去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劉旭看著大家說,“我這個人嘴最嚴了!”
團長嘬了一口菸斗,吐著菸圈說道:“鑑於你之前的表現,讓我們很難相信你呀!”
“只有死人的嘴才能保守秘密!”阿昌蹲下來盯著劉旭說道,劉旭感受到氣氛不對,嚇的都不會哭了,
結結巴巴地說道:“各位祖宗,你們看我這樣,像是惹得起你們的人嗎,都是我那弟弟出的餿主意!你們要報仇就去找他!我告訴你們他總去的一個情人家,你們去那一定能找到他!”
“你丫的真行,為了自己活命,親弟弟都能出賣。”陳雙說道,
“我才不相信他的話!”豪奇說道,“他和劉琉在電話裡演戲的時候,不就是把我們騙了嗎,事先我們根本不知道這傢伙才是大哥,他和劉琉竟然是親兄弟,這才引得大家上了他的當!還險些出了大事!”
劉旭眼看形勢不對,立即又哀求道:“各位祖宗,我真的是身不由已,你們不知道,在家裡,都是我那弟弟說的算,我在家裡,他們就當我是個屁!還有那些小弟,他們要不是看我是劉琉的大哥,也根本不把我當回事兒。
“你說這些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司徒問道,“要不是你和我們耍心眼,事情能到這個地步。”
“各位祖宗,我比你們還狠我弟弟!”劉旭說道,
眾人就這樣看著劉旭,並沒有說話,因為這傢伙在大家心中已經和騙子畫等號了,無論他說什麼,已經沒有人相信了。
“團長,就讓我送他一程吧!”阿昌攥了攥拳頭,
“阿昌,讓我來吧!”司徒說,說完提著劉旭的後衣領,把他拽了起來,
劉旭立即抱住司徒的腰苦苦地哀求到:“各位祖宗呀,我不想死,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劉旭見大家都沒有反應,掙脫了司徒,大家已經這傢伙要逃跑,誰知他一下跪在小薇的面前,
自己打著耳光說道:“姑奶奶,你就原諒我吧!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各位是什麼人,如果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和你們做對呀!”
“我們現在送你回家!”團長說道,
劉旭先是一愣,接著帶著哭腔問道:“送我回家?”
隨後劉旭好像反應過來什麼,立即保住團長的大腿,哭著說道:“大哥,我知道你說的送我回家是什麼意思!求求你們,就饒我一命,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
劉旭以為團長說的送他回家,是要殺他的意思,嚇得他體如篩糠。
嘴裡一直嘀咕著:“我不回,我不回家...”
阿昌和司徒一人架一邊,把劉旭架上了車,
“我知道你們是什麼意思!求求各位別殺我!”劉旭哭著說道,“真送你回家,回你爸爸的家!”豪奇說道,
“我知道你們什麼意思,你們就是要殺我,還要殺我老爹!”劉旭哭著說道,
“別廢話了,說了不會殺你,你再廢話,團長!我受不了這傢伙了,讓我殺了他吧!”阿昌吼到,
“雖然你之前做了一些事情,但是我們是不會隨便殺人的,這就送你回家,而且我們也不會對你的家人做什麼,這點你可以放心。”團長說道,“我們找老爺子有點兒事情。”
“不殺我?”劉旭好像沒明白團長的意思,“真送我回家?而且還不殺我老爹?”
“你現在就給我好好指路,除了指路之外的話一句也別多說,否則我怕控制不住自己,要掐死你!”阿昌摟著劉旭,用胳膊夾了夾他的脖子,
“聽懂了嗎!”阿昌問道,
“聽懂了!聽懂了...”劉旭說完,立即捂住嘴巴,猛點了幾下頭。
一路上劉旭非常的配合,一點花樣都沒敢耍,車子開了接近一個小時,才到劉旭住的地方,這是一片別墅區,管理很嚴格,外來車輛一律不許進入,
“讓我和他說。”劉旭說道,
“你小子可別向上次一樣,再敢和我耍花樣,你知道是什麼下場!”阿昌說,劉旭點了點頭,司徒按下玻璃,
“嘿!是我!”劉旭叫了保安一聲,保安走進一看是劉旭,
“是三哥呀!”保安說,“這都是我的朋友,來家裡坐坐,一會兒就走,給行個方便。”
保安開了門,大家順利地開進了小區裡。順著劉旭指的方向,來到了劉旭的家,看著眼前的別墅,
“看來劉琉這傢伙沒少倒賣國家文物呀!”司徒說道,
下了車,因為陳雙還在昏睡,雪兒和司徒留下望風順便照看陳雙。
其他人跟著劉旭來到大門前,劉旭按了門鈴,透過門口的可視電話,
“開門!”劉旭說道,一個傭人開啟了門,
“三哥這些天你去哪了,老爺擔心完了!”傭人說著看向我們,“老爺子在哪?”劉旭說著往屋裡走去,大家跟了進去,
“老爺在書房,這幾位是...”傭人問道,
“哪那麼多廢話,趕緊把老爺子請下來,告訴他我回來。”劉旭沉著臉說,突然臉色一變,
笑著對大家說道:“幾位大哥,快坐,喝點什麼,我讓人去準備。”團長擺了擺手,阿昌坐在劉旭邊上,
小聲在他耳邊叮囑到:“一會兒和你家老爺子說話,注意點!”
劉旭點著頭。豪奇看了一圈客廳,裝修十分豪華,牆上掛著一張老虎皮,還有黑熊和梅花鹿的頭部標本。
一會兒一位頭髮已經全白的老人,拄著柺棍,步態闌珊地走了過來,看到沙發坐著好幾個人,拿起胸前的金絲邊的老花鏡戴上,看了看我們幾個人,又看了看劉旭,劉老爺子的情緒沒有什麼起伏,慢慢走了過來,坐到我們對面的沙發上。
“爹,我回來了!”劉旭說道,
劉老爺子似乎沒有在聽劉旭說什麼,而是盯著小薇看,
豪奇心想:這老爺子都這麼大歲數了,看到美女還是會兩人發直。
劉老爺子盯著小薇看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團長,用沙啞的聲音說道:“幾位,這麼晚了到訪,有何貴幹?”
“我們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想把劉旭安全的送回來。”團長說著掏出菸斗,“不介意吧?”
“幾位不是想把小兒送回來這麼簡單吧?”劉老爺子雙手拄著柺棍說,“雖然我只是一個教書的臭老九,江湖上的事情我都不懂,但是幾位這架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團長並沒有點燃菸斗,而是把菸斗輕輕地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劉老先生,既然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那我們的溝通就簡單多了!”團長說著看了一眼劉旭,說道:“之前我們和你的兩個兒子有一些過節,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事情已經都解決了。”
“我可以問一下是什麼樣的過節嗎?”劉老爺子問道,
“在半路上截殺我們,搶我們的東西,您覺得這算是有過節嗎?”阿昌問道,
老爺子笑了笑,“璟月和璟棠雖然在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但是絕不會做出傷害人命的事情。”
“世事無絕對,更何況他們要搶的東西,你也有一份。”豪奇說道,
老爺子聽到豪奇這麼說,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讓豪奇說中了什麼。
“我也沒有必要欺騙你,我剛才說的是否是真的,你可以問劉旭或者劉琉,不過我都已經說了,那些對我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團長說道,“我們這次把劉旭安全的送回來,就是想向你打聽一聲事情!”
“我不覺得我可以幫到你什麼。”劉老爺子說道,
“銅斛...”豪奇的話還沒說完,劉老爺子伸出手示意豪奇不要再說下去,
叫來了管家,讓他把傭人都帶了出去。
“你們是什麼人?”劉老爺子問道,
“幾個過路人罷了。”團長說道,
“既然你們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說明你們已經知道些什麼了。”劉老爺子看了一眼劉旭接著說:“我以前就是個教書先生,不太懂得你們江湖那些禮儀,別怪我這人說話直。”
“我們也不是什麼江湖中人,就是幾個做做小本生意的人,老先生,我們來這,沒有惡意,你完全可以放心!”團長說,
“說實話,我對當兵的人沒有好感!”劉老爺子看著團長說道,
“哈哈哈!”團長笑了笑,“劉老先生好眼力!我為剛才的無禮道歉!”
劉老爺子擺了擺手,“無妨!現在屋子裡就我們幾個人,也沒有其他外人在,請問你們的來意?”
“老爺子,我們想向您諮詢一件事。”團長說道,
“向我諮詢?”劉老爺子說著看向劉旭,“老頭子我有什麼,能幫到諸位?”
團長示意豪奇把照片給劉老爺子看看,豪奇掏出照片遞給劉老爺子,老爺子看著照片,雖然豪奇能看出來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身體的控制力沒有年輕人好,身體還是在微微發著抖,那不是害怕的顫抖,是情緒激動、興奮時才會有的表現。
“有關這青銅器的事情,劉旭大致向我們講了一些,不過劉旭畢竟也是從您嘴裡聽到的,有些細節,可能還沒有說明白。”團長說道,
“你們手裡怎麼會有這東西的照片?”劉老爺子問道,
“我們也是機緣巧合,看過這東西,但不知道這東西的來歷和背景,這不,劉旭跟我們說,您知道這東西。”團長說道,
“看見這東西,就讓人想起幾十年前的事情,我們家與這東西也算是頗有淵源。”劉老爺子說道,
豪奇一聽有戲,說不定真能從劉老爺子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但劉老爺子接下來的話讓大家難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