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1 / 1)
“不過這都是上幾代人的事情,不是不告訴你們,我對這青銅器本身的事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劉老爺子說道,
“您對我們來說是接觸過它的直接當事人,所以有些事情還需要請教您!”豪奇立即說道。
劉老爺子看向他,豪奇能看出來他的心裡裝了很多事,但不知為何他不願意向他們說,難道單純是因為他們來者不善,而讓他有了戒心。
“我是黃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如果有秘密也沒必要帶到棺材裡,只不過...”劉老爺子說著嘆了一口氣,
“我們絕對沒有威脅逼迫你的意思,我們來的確是想向你打聽一下當年的事情,這青銅器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東西...它對我們來說一點價值都沒有。”說著豪奇感覺小薇好像在看他,豪奇突然反應過來,這青銅器對小薇他們來說可是聖物,讓豪奇輕易地說成了不值錢的東西。
豪奇接著說道:“我們需要知道那段歷史,這可能對我們要找的那個人有幫助。”
“你們要找一個人?”劉老爺子看向豪奇,
“對!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情,因為這個人的關係,讓我們現在有些麻煩纏身,這點劉旭和劉琉都知道,然而青銅器被他拿走了,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我們沒有一點線索。”豪奇說道,
“所以你們也去了西藏去找線索?”劉老爺子問道,
豪奇聽他說了“也”這個字,突然想起之前劉旭向他們講的,當時那位先生也是因為準備去西藏而在中途出了事情,而青銅器也傳言被運往了西藏,難道這個“也”之前所說的是那位先生?豪奇不能確定,豪奇想驗證他的想法,
所以立即問道:“在我們之前,那位先生難道是因為準備去西藏而出的事情?”
劉老爺子沒想到豪奇會這麼問,扶了一下眼鏡,他的眼睛裡好像在放光,是那種遇到知音之後的回應,
劉老爺子問道:“年輕人,你知道些什麼?”
豪奇有些奇怪,這不是應該我們在向他打聽有關青銅器的事情嗎,怎麼又反過來問他。
“我們是掌握了一些資訊,不過都是傳了幾手的資料,沒有像您這樣,在那個時代有過親身經歷的人,所以說,您所說的資訊對我們來說相當重要。”豪奇說道,“當然了,前提是你所說的真的歷史事實,而不是您臆造出來的故事,我們絕不是那種閒來無事來找你聽故事的。”
“年輕人!我只是個教歷史的先生,知道為什麼我會教歷史嗎?”劉老爺子突然問道,
“是你的喜好?”阿昌問道,
劉老爺子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我壓在心底很多年了,時間長的我都快要不記得了,連你們兄弟三個都不知道的事情。”劉老爺子又嘆著氣說道,
大家都沒有說話,不想打斷劉老爺子的思路。劉老爺子示意團長可以抽菸鬥,團長做了一個謝謝的手勢,點燃了菸斗,嘬了一口。
接下來劉老爺子親口講述了那段時期的事情,這裡暫且稱呼劉老爺子為小小劉,他的父親就是劉重耀,而撅戶劉則是他的爺爺。
小小劉是家裡的獨苗,之後他的母親也懷過孕,不過不是流產就是產下死胎,撅戶劉雖然迷信,但是他還是希望劉重耀能多給老劉家開枝散葉,所以讓劉重耀娶了7、8房姨太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祖上壞事幹多了,沒有一個能生子的,而隔了幾年突然有兩個姨太太懷上了劉重耀的孩子,這本來是讓人高興的事,可誰知道這兩位姨太太懷的不是劉重耀的孩子,一位懷的是一位戲子的,另一位是其他團的一位軍官的。劉重耀一怒之下把兩人和他們的情夫都殺了,這還險些引起與另一個團的衝突。小小劉作為老劉就唯一的獨苗,當然受到了撅戶劉的格外疼愛,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自己孫子,極其溺愛這個孩子。
在小小劉剛有記憶時,撅戶劉就開始給他灌輸自己的盜墓故事,還有撅戶劉的爺爺給他講述的那些離奇故事,小時候的小小劉對這些故事非常感興趣,這讓撅戶劉看到了家族的希望,雖然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孫子繼承自己的手藝,但是他也不想家裡的這門手藝失傳,所以儘量的把自己的技藝傳授給小小劉,這點就遭到了劉重耀的反對,他本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學那些東西,而且他認為自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的原因就是祖上盜墓損了自己的陰德,所以他堅決不同意撅戶劉教小小劉任何盜墓的技藝,最後撅戶劉妥協了,但是自己一身的本事,除了盜墓之外就是對古物的鑑別還有對各個歷史朝代的熟悉,以至於培養了小小劉對歷史的興趣。雖然年紀尚小,但是小小劉非常的聰明,在小小劉7歲那年,也就是劉重耀帶著副官去見那位先生那年,其實除了帶了副官,還有劉重耀的一大家人都去了,也是想讓家人都出來見見世面。但是事情並不如人願,在與那位先生的第一次見面並不順利,準確的說是劉重耀與那位先生見的並不順利,和他當初設想的完全不一樣。晚上吃飯時,劉重耀悶悶不樂,小小劉看出了自己父親的不高興,但是聰明的他並沒有當著大家的面詢問,而是等到晚上快要休息時來找劉重耀。
小小劉直接問了劉重耀,晚上吃飯時為什麼不高興,劉重耀對自己孩子的細心很是欣慰,所以就把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小小劉,本以為自己就是簡單對孩子訴訴苦,但是沒想小小劉對劉重耀所說的那個青銅器十分的感興趣。第二天小小劉去找了副官,副官名為馬介貴,便向他詢問有關青銅器的事情,因為劉重耀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小小劉對古董和歷史非常的喜歡,而當時很多時間裡,副官一直作為保鏢保護著小小劉,拿小小劉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的看待。所以當小小劉找到副官詢問有關青銅器的事情時,副官遮遮掩掩,並沒有對小小劉說過多關於青銅器的事情。
在第三天晚上,小小劉本想去找馬介貴,再去問問有關青銅器的故事,但是他看到劉重耀進了馬介貴的房間,他不知道這麼晚了,父親找馬介貴幹什麼。就在旁邊的亭子等劉重耀,過了一會兒,馬介貴回來,進了屋,他並不知道他們倆人在房間裡談了什麼,只是知道劉重耀出來時很生氣。等劉重耀徹底走了之後,小小劉去敲了馬介貴的房門,馬介貴開門讓小小劉進了屋。小小劉雖然不知道剛才父親和馬介貴在爭執什麼,但是看到馬介貴滿臉惆悵,特別是在來到這之後,馬介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沉默寡言。小小劉很是關心他,而馬介貴可能也知道自己時日不多了,並且面對小小劉這麼一個小孩子的關心,以及壓抑在心裡這麼多年的秘密,終於讓他這麼一個大男人到了極限,他向小小劉傾瀉了心中的秘密。
馬介貴的秘密讓小小劉一直藏在心中,一藏就是將近70年,這些年裡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親、老婆還有自己的三個兒子,因為在他看來,那些都是馬介貴講出來哄他玩的。直到馬介貴出事失蹤,起初他並不知道他是否失蹤或者已經死了,劉重耀只告訴他,馬介貴離開了。等到小小劉慢慢長大,這些事情又總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裡,特別是馬介貴在那天晚上向他講的那些故事。直到前些年,劉琉拿著青銅器的照片,這又重新喚起了劉老爺子對青銅器以及馬介貴那番話的記憶!
“你父親的那個副官到底有什麼秘密,以至於讓你藏在心中這麼多年?”豪奇問道,
“不是我不想講出來,而是講出來,恐怕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特別是當時像我這麼一個小孩子。”劉老爺子說道,“就算現在我講給你們聽,也許你們還會把我當做是老年痴呆一樣。”
“劉老先生,別看我們幾人年輕,我們也經歷過很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所以你儘管把當年副官講的故事原封不動的講出來。”團長說道,
劉老爺子看一圈,微微搖了搖頭,“我並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那故事過於離奇,就算現在讓我講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那故事...有些可笑。”
“那天晚上...馬介貴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他屬於一個古老的部族,一個非常古老的部族...”劉老爺子說到這,豪奇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小薇,心想:不會這麼巧吧,那副官所說的古老部落難道是小薇所說的宗家?
馬介貴說那是一個本不應該存在的部族,但是殘存的族人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活了下來。而那個青銅器就是他們部族的聖物,在他們的祖先被打敗之後就失蹤了,全族人都在尋找這件聖物,但是一直都沒有找到,直到他在戴老闆的房間裡看到了那件青銅器。
聽到這,小薇先是皺了皺眉,後又恢復了平靜。她覺得如果是部族的人,除非極特殊情況,否則他們是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世告訴外人,一旦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僅會讓自己陷入危險,更可能讓部族陷入危險。
“當時因為年紀小,我根本沒把副官的話當真,更何況他說的事情,太過離奇。”劉老爺子說道,“當我問副官,這青銅器既然對你們這麼重要,那它一定有特別之處。”
劉老爺子說到這,滿是皺紋的臉上竟然顯得神光奕奕,看著我們說道:“你們知道副官是怎麼和我說的嗎?他說...這聖物可以讓人長生不老,得到無窮的神力。”
“哈哈哈哈!”劉旭突然大笑了起來,房間裡只有他一人大笑,看他笑的上氣不接下的樣子,大家並不覺得有多尷尬。正常人聽到劉老爺子這番話的反應應該都和劉旭一樣。自古以來就有很對人在追求長生不老,像大家最為熟悉的秦始皇,他曾派徐福出海尋找長生不老之仙法,徐福最後到底有沒有找到,便不得而知,他也許真的找到了,便自己獨佔了,這也有情可原,畢竟又有幾人能夠面對長生不老的誘惑。徐福也很有可能沒有找到,擔心秦始皇降罪於他,便一走了之。無論徐福找沒找到,從秦始皇最後面對的結果來看,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沒見到長生不老的仙法。除去秦始皇之外,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有追尋長生不老的心願,這其實很好理解,別說是擁有天下的君主,就連生命垂危的普通人,在臨別之際也不想離去。但古往今來,又有誰獲得過長生不老的仙法?也許是豪奇的知識有限,他想不到有什麼人,更別說獲得改變世界的力量,聽起來更是無稽之談。但也就是這樣,如果豪奇沒有見過聖山之中和嗚部族的世外桃源,沒有見過會說話的和嗚,他也許不會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小薇,她這個活生生的人,和嗚部族的族人,背後有著更為神秘的宗家,這些難道不算是超乎常理的存在?世間有多少人類還沒有探知的謎團,人類所瞭解熟悉的知識範疇僅僅侷限於人類所瞭解熟悉的那個範疇裡,超越範疇之外的知識既然解釋不了,那麼也不應該當做封建迷信或者異想天開的存在。而現在我們所面對的事情就是超越正常範疇的存在,說這種東西不存在,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能夠證明,說他存在,根據現在手頭的證據也無法實實在在的證明。
“爹?你不會真是老年痴呆了吧?還是你今天晚上喝酒了?”劉旭不屑的問道,
阿昌用力拍了一下劉旭的大腿,“聽老爺子說!”
“我就知道你們不相信我說的,這些年每當我想起他說的這些話,我也感覺是不是聽錯了,或者他乾脆沒有說過這些話,都是我的臆想?”劉老爺子說著拄著柺棍起了身,“你們等我一下!”說完便踉踉蹌蹌上了樓。
“那個副官是你們的人吧?”豪奇小聲的問小薇,
“有可能!不過我也不敢確定,族裡沒有人說過那個年代的事情。”小薇小聲回到。“如果是部族的人,他不可能把聖物的事情講給外人,不存在知道聖物的外人!”小薇說著,眼睛裡泛著殺氣,
“你別衝動!”豪奇見小薇的表情不對勁,立即明白了她的意圖,對於劉老爺子和劉旭來說,他們都是外人,外人是不能知道聖物的事情,除了死人之外。
“等他把知道的事情都完再說!”小薇說道,
“各位祖宗,實在不好意思,我爹他可能真的老年痴呆了,給你們添麻煩了。”劉旭說著站了起來,看他的樣子好像要送他們走。
“你幹什麼?”阿昌問道,
“我還是送各位祖宗走吧,我覺得沒必要在聽我爹說的那些瘋話了,還長生不老,我看他是假酒喝多了。”
阿昌拉著劉旭的衣服,用力一扯,劉旭一屁股又坐到沙發上,“你在攆我們走?”阿昌斜著眼看著劉旭,
劉旭忙擺手說道:“大哥,我哪敢,我是怕你們聽不下去。”
“團長說要走了嗎?”阿昌問道,“你臉是不是又癢了?”
劉旭忙搖了搖頭,、“還有,你可別叫我們祖宗,你們家祖宗都是什麼人?盜墓撅冢的,那都是被罵十八代的...你這麼叫,我總感覺你是在變向罵我們。”豪奇說道,
“你小子心眼挺多呀!”阿昌聽這麼說也反應過來,一把摟住劉旭的脖子,
“我哪敢呀!現在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呀!”劉旭可憐的說道,阿昌見劉老爺子走了過來,鬆開了劉旭。
劉老爺子手裡拿了一個紫檀木的盒子,那盒子四面雕刻著精緻的花紋,劉老爺子把盒子放到茶几上,推了過來,
“你們開啟看看,就知道我沒有說胡話。”
團長開啟了盒子,把盒子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我們都沒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像戒指,但是比戒指大,說是手鐲吧,又太細了,難道是耳環?
團長把這飾品遞給了小薇,
“這是...”小薇看到這飾品有些驚訝,
“這位小姑娘認識這件東西?”劉老爺子的表情顯出他有些不相信。
“上面的花紋...沒有錯,這是赭石分家的信物。”小薇說道,
“赭石?”劉老爺子顯然沒聽懂小薇在說什麼,
“你沒認錯吧。”豪奇問道,
“不會錯的,這上面的花紋是赭石分家所特有的。”小薇指著上面的圖案說,“而且這也不是什麼飾品,這是一種身份證明。”
“身份證明?”眾人問道。
“赭石分家人的身手可以說是整個部族裡最好的,並且這支分家的人都非常神秘,我從出生到現在,也就見過他們族人兩次。”小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