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1 / 1)
“我和張先生最早在越南相識,那是八十年代中期的事情,在早之前的,我不是很瞭解。”團長說,
“我跟張先生是在香港認識的,那是八十年代末的事情了。”阿昌說。
心想:看來想從張先生那邊找突破口,不太容易。
“時間!剛才雪兒說的時間對不上,他們的研究會不會持續了20多年,直到找到了繼承人這個突破口!”豪奇突然說道,
“這些都是推斷,不能因為那老爺子的一個故事,幾句話就當真。”雪兒說,
“我覺得豪奇說的這些很有可能與繼承人的失蹤有關!”小薇說道,
豪奇心想:完了,這兩個女人又槓上了!
大家看向團長,就在需要團長決定下一步計劃時,陳雙下了車,摸了摸頭說道:“我這頭怎麼這麼疼,好像撞到什麼地方了?”
“誰讓你剛才不繫安全帶!”豪奇說道,
“哦?是嗎?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回事了,記得...我好像開車去救你...”
“那都不是關鍵,正好你醒了,發揮你聰明才智的機會又來了!”豪奇說道,他不想讓陳雙回憶那天發生了什麼,如果他知道自己差點失手殺死小薇,他會怎麼想自己的另一個人格。
“發生什麼了?”陳雙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之後豪奇簡要把剛才的猜想向陳雙講了一遍,
“619所的秘密!就交給你揭開了!”豪奇拍了拍陳雙的肩膀,
本以為陳雙會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沒想到他卻說:“交給我什麼呀,這東西在網上根本查不到。”
豪奇第一次見陳雙這麼低調,有些驚訝,是不是真的被打傻了?
摸了陳雙的額頭,
“幹什麼?”陳雙往後躲了一下,
“這是幾?”豪奇伸出3根手指問,“你有病?還是瘋了?”陳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豪奇,
“雙兒,為什麼在網上查不到?”雪兒問道,
“這還用問,這六十年代的東西,而且還是機密,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放到網上,就算經過加密處理的檔案也不可能。”陳雙說道,
“那怎麼辦?上哪能查到這些?”聽到陳雙這麼說,豪奇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找不到619所那個專案的有關資訊,豪奇剛才的那些推測都毫無用處。
“這應該怎麼辦?”豪奇問道,
“如果真的有電腦的儲存資料,那也是沒有聯網的,單機儲存資料用的,想找這樣的電腦,難度可是非常大的!”陳雙說道,“更何況像這種國家機密級別的專案,更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除非找到當時直接參與專案的研究人,否則...”陳雙雖然沒有往下說,但是我們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怎麼都愁眉苦臉的?”陳雙笑著問,“我又沒說一點辦法都沒有。”
“還有什麼辦法?”豪奇問道,
“像這種研究超自然現象的,在冷戰時期,其他國家也有在秘密研究的,大家都心知肚明,其實已經不是秘密了,就像二戰德國後期研究的那些東西一樣。”陳雙說著笑了笑,
豪奇知道他又在賣關子,
“我知道這點事情根本難不倒你,快說說突破口!”豪奇問道,
陳雙得意的笑了笑,“國內找不到的東西,國外未必找不到!”
“你是說國外有國內的那些專案的研究資料?”司徒問,
“很有可能,那個時期正是全球勢力重新洗牌的階段,還不算穩定,各個國家除了軍備競賽以外,都涉及到了超自然現象的研究,雖然專案可能在一段時間過後被叫停或者終止,但是為了得到競爭對手的研究資訊,在之後的多年裡,都會派間諜進行滲透。”
“既然研究專案是機密,肯定會對參與人員進行保護,怎麼可能那麼輕易被策反。”司徒問,
“大哥呀,你太單純了,哪有不漏風的牆,你能保證不洩露秘密,那別人呢?每個人都有弱點,即使你再警惕、再小心,也會有暴露弱點的時候,更何況被派來的那些間諜,都是攻心的高手,而且大多數的研究人員都是書呆子一類的人,要策反他們太容易了!”陳雙說道,
豪奇能看出來司徒對陳雙的話有些許反感,對於司徒和團長這代人,而且還是參加了近代戰爭的人,雖然他們現在不在國內發展,但是他們對國家的忠心毋庸置疑,所以當他們聽到國家裡出現的那些唯利是圖的叛徒時,雖然內心知道這個社會有多現實,但是還是不願意承認。
“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能查出頭緒來,你儘管把手段都用上!”團長說,陳雙做了一個ok的手勢。
“上次去西藏的那些電子裝置已經用不上了,需要讓施坦因再準備一套,想要查詢那些資料,沒有趁手的兵器是不行的。”陳雙說著去給施坦因打電話,但是施坦因的電話是關機的,沒有打通。團長看了一眼表說施坦因可能還沒下飛機,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豪奇也正好整理一下目前手裡有的資料。
大家又重新回到了市中心,找了一所大學的招待所住了下來,團長說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豪奇不清楚劉琉是否還在找他們,但是豪奇看大家的心情很放鬆,並沒有被人追殺的緊張感,或許他們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
陳雙和豪奇在屋裡等著施坦因的電話,團長和司徒他們要去學校裡面轉轉。一想到我們可能透過619的專案找尋到對我們又幫助的資訊,豪奇就一點睏意都沒有了。陳雙說他頭暈,還要在休息一會兒,而豪奇則整理著之前收集到的資料,找尋著他們之間的聯絡。
快到中午時,施坦因來了電話,陳雙把想要的裝置向施坦因進行了說明,施坦因很意外,他們為什麼還留在北京沒有走。陳雙沒有過多的向施坦因說什麼,只是說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施坦因也沒有多問,答應會盡快的為我們準備那些電子裝置,隨後陳雙又睡了過去。
到了下午,團長他們回來了,示意豪奇也去校園裡面逛一逛,放鬆放鬆精神。腦袋確實有些不夠用,因為在整理我們手頭的那些資料時,你會發現,我們現有的資料,並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極秘之地的存在,都是間接證據,雖然這些間接證據之間透過推理,能相互印證,但是卻沒有實質性的價值。豪奇伸了一個懶腰,去找雪兒,想讓她陪豪奇去逛一逛,她說剛逛完回來,
“那豈不是正好,我還沒逛過,怕迷路,你帶我去!”
“你自己去吧,我要保養一下槍。”
這時小薇進了屋,
“我也想去學校裡面溜達溜達,一起吧。”
豪奇看了一眼雪兒,雪兒突然起身穿上外套,
“走吧!”雪兒說,
豪奇一愣,心想:這女人的決定變化的太快了吧,前一秒還讓豪奇自己去,後一秒又要一起,真是琢磨不透呀。
“愣著幹什麼呢,快走呀!”雪兒說道。
三個人在學校裡面壓著馬路,一句話都沒有,豪奇走在她們中間,來自她們倆的無形壓力,讓他有些喘不上來氣,氣氛尷尬到了極點。看著學校裡面來來往往的學生,有的正準備去上課,有的拿著球往籃球場的方向走去,還有的小情侶秀著恩愛。
“如果不是住在這學校的招待所,我都很難想象,自己能走在這樣的學校裡。”豪奇自言自語到,
“這學校很難進嗎?”雪兒問,
“對於這樣的學渣,一輩子都別想考進這樣的學校。”豪奇自嘲道,
這時小薇突然說道:“北京的這些學校都挺容易讀的呀。”
“挺容易讀?你應該是不知道高考有多難考吧,除非是一些有政策的地方,比如北京當地的,其他地區的,那真是好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豪奇感慨到,
“我們部族的人,大部分都是透過推薦上的大學,也有少數人透過考試考上的。”小薇淡淡的說道,
“什麼學校都能推薦?不會吧。”
小薇點了點頭,“不僅國內的,國外也有好多學校。”
豪奇有些不相信,但是轉念一想,也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人家部族發展了好幾千年,推薦個學生上學和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相比,也不算個事情了。想到這,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你們繼承人當時在北京唸的什麼學校?”
小薇想了想說道:“也不太確定,但是按照宗家繼承人的位置,起碼是像是北京大學一類的學校。”
“想到什麼了?”雪兒問道,
“我怎麼把這事兒忘了,我們可以從繼承人當時的學校查起呀!相對來說,應該容易一些!”豪奇說道,既然繼承人是在上學期間失蹤的,說不定她在學校期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能在其中找到有些線索。
“宗家肯定派人查過,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麼線索,而且都過了這麼多年,我們還能查什麼。”小薇說道,她並沒有打擊豪奇的意思,她說的是實話,不過大家對資訊的掌握方式卻不對等,宗家人想要得到的資訊和他們不同,他們現在急需線索,哪怕是對宗家無關緊要的線索,那對他們來說很可能就是找到張先生的關鍵資訊。
“不過,這學校這麼大,你要怎麼查?”雪兒問道,
“先去趟檔案室,我記得白膜說繼承人學的是考古,先去看看再說。”豪奇說道,
他正四處看著路標,卻被小薇一把拉住,
“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話了嗎?”小薇問道,
豪奇看著她,心想:你之前和我說的話?雪兒在一旁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豪奇,
豪奇尷尬地撓了撓頭,
“我們的人無處不在,你這麼冒然地查閱繼承人的資料,不出1小時,西藏的宗家人就會知道有人在調查繼承人,你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後果嗎?”小薇表情十分嚴肅。
豪奇這才反應過來,宗家的族人遍佈各個行業,如果他們不多加小心,很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時不僅僅是讓自己陷入險境,更會讓大家陷入危險之中,所以現在的每一步都要極為小心。
知道自己剛才的想法有些冒失,小薇說的沒錯,到處都有他們部族的眼線,即使是小薇,也無法分辨出哪些是普通人,哪些是他們部族的人。如果一旦被部族的人知道,有人正在調查繼承人以及極秘之地的秘密,他們的下場不用說,一定會很慘,那麼透漏給他們訊息的白膜一族,恐怕也要遭受懲罰。
這麼一想,豪奇立即平復了剛才興奮的狀態。
“更何況過了這麼久了,繼承人的資訊可能都被抹去了,w看不一定能查出什麼。”
“這可說不定,事情如果越是想被掩蓋,就越說明他有問題,如果能查到繼承人的資訊被掩蓋的事實,那就更好了!”豪奇說,
小薇認為豪奇說的有些道理,“那也不能現在去。”
“你有什麼想法?”豪奇問道,
“等天黑。”小薇和雪兒幾乎同時說道,看來這兩個女人在做這樣的事情時還是有共同之處的。
天色還早,三人先去了一趟檔案室,雪兒裝成學生的樣子,向保安打聽著檔案管的訊息,那保安非常熱情地解答著雪兒的問題,幾乎沒費半點力氣。
等回到招待所,豪奇把想法和團長說了一下,
“也好,你們先從繼承人那裡調查,明天施坦因的裝備就能到,分兩路進行。”團長說道,
這時豪奇意識到一個致命的問題擺在我們面前,問道:“繼承人叫什麼!”
豪奇和雪兒看向小薇,
“應該姓趙吧,因為這代族長姓趙。”小薇說道,“具體叫什麼,我不清楚,白膜族長應該知道。”
豪奇心想:這時候上哪去問白膜。
“你們每代族長的姓氏都不一樣?”雪兒問道,
“不一樣,每代族長的姓氏都是在繼承人受典成為新任族長時,透過神諭定下來的。”小薇說道,“在沒有成為族長前,雖然是繼承人,但是姓氏還是跟隨父姓的,受典之後才會改姓氏。”
豪奇搖了搖頭,心想:一個名字還讓你們搞的那麼複雜。
“這既沒有繼承人的照片,也沒有名字,怎麼找?”雪兒問道,
“那就只能按來自的地區找了,人資訊裡應該有區域所在地,繼承人應該是來自西藏。”小薇說道,
“姓趙的,來自西藏的小姑娘,就這三個資訊...”豪奇說道。
等到凌晨一點半左右,三人悄悄地來到了檔案館,一路上看到有的教室的燈還亮著,還有剛下自習的學生,三人為了躲他們,浪費了不少時間。到了檔案館按照白天打聽好的訊息,三人直奔5樓的考古學院檔案室。
雪兒非常輕鬆地開啟了檔案室的門,進入了檔案室,剛一摘掉面罩,一股紙張發黴的味道撲了上來,嗆的豪奇打了一個噴嚏,因為檔案室裡非常的安靜,豪奇雖然用手捂住了嘴,但是那聲音在幽靜的晚上,聽起來有些嚇人。我們三個開啟了手電,立即開始尋找繼承人的資料,檔案室的卷櫃正好有六排,因為知道繼承人上學的大致年代,直接跳過了現在和九十年代的檔案,直接從89年開始查詢。考古學院每年招的學生不是很多,因為不知道繼承人的名字,只能先在這碰碰運氣了。不過看來我們的運氣非常差,翻遍了整個八十年代的檔案,沒有一個人符合這三條資訊。
“怎麼沒有80、81和82年的學生資訊呀?”雪兒問道,
“會不會漏看了?”隨後三人又把80年代的檔案翻看了一遍,確實沒找到那三年的檔案,
“這是怎麼回事?”豪奇自言自語到,
“會不會不在這個學院?”雪兒問道,
“那會在歷史學院?學考古的應該需要學習歷史吧?”豪奇問道,
雪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豪奇也沒了主意。
“繼承人的資訊會不會被抹掉了?”小薇突然說道,
豪奇心想:很有這個可能,憑著部族這麼大的勢力,抹掉一個學生的檔案實在太容易了。
“但是為什麼那三年的檔案都沒有了?如果要抹去繼承人的資訊,那就抹去那一年的就可以了?”豪奇摸著下巴,這事情讓人想不通。
“確實,如果是要抹掉繼承人的資訊,那隻抹去她所在的那個班裡的資訊就好了,一下抹去三年的,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小薇說道,
“你們部族勢力那麼大,這點問題都解決不了?”雪兒問道,
“部族不會憑空給自己製造麻煩,何況是引起別人注意的麻煩!”小薇說,“我想就算是在現在,如果部族真要做一些什麼事情,也只是會在暗處,不會把事情搬到檯面上來。”
三人不知道該怎麼辦,豪奇嘆了一口氣,心想:難道又走進死衚衕了?如果什麼都沒有查到,這回去還不得讓陳雙嘲笑,急的豪奇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