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1 / 1)
“你怎麼了?”小薇問道,
“再找一遍,繼承人的資訊肯定是在哪三年裡!就不相信了,怎麼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來!”豪奇本身很不甘心,但是豪奇心裡清楚,那三年的學生檔案肯定是讓部族的人毀掉了。雪兒和小薇看豪奇又重新翻著那些檔案,也跟著翻了起來,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
“這是...”雪兒從89年的檔案裡翻出了一張學生名單,
豪奇和小薇立即湊過去看,那是一張82年的年級名單,看著上面的人名,突然我們三個同時用手指了同一個名字,那是一個被塗黑的名字,已經看不出那是什麼名字,
“為什麼這張82年的名單會被夾在89年的學生檔案裡?”豪奇問道,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覺得事有蹊蹺。
“很有可能就是繼承人那一屆的學生名單!”雪兒說道,
知覺告訴豪奇,這很可能就是繼承人那一屆的名單,但他們手裡並沒有繼承人的其他資訊,也就是說他們沒有證據能夠證明這張名單裡有繼承人的名字。
三人又仔細看了一遍那名單,令他們奇怪的是,這裡並沒有來自西藏的學生,雖然有五位姓趙的學生,但是那些名字好像是個男人的名字。
“找人這事還是交給陳雙吧!”雪兒說道,豪奇對雪兒豎了豎大母指。除了手裡的這張名單以外,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點有用的線索。關於那三年的學生資訊也沒找到任何資料,就好像被人抹去了一樣。這種情況對於他們來說既是好訊息也是壞訊息,好訊息是他們找的方向是對的,宗家人很可能已經把繼承人有關的資訊抹去了。但畢竟這是一個實實在在存在的人,她既然存在過,就不可能完全把她從這世界上抹去,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雖然沒有得到有用的線索,但既然方向對了,一定會找到些什麼。
回到招待所補了一覺,豪奇還沒睡夠,就被陳雙吵醒,原來他需要的裝置到了,陳雙看到那些裝置眼睛瞪得老大,高興的手舞足蹈。
團長問他昨晚有什麼收穫,豪奇把年級名冊給了團長。
“有三年的學生資訊沒有了,看樣子是被人抹去了。”豪奇說道,
“很有可能是宗家人做的,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小薇說道,
“看來我們的方向是對的。”團長說道,
“沒有來自西藏的學生,不過有五位姓趙的學生。”豪奇說道,
“他們繼承人姓趙嗎?”團長問,
“繼承人的老子姓趙,豪奇不確定繼承人是否也姓趙。”
團長嘬了一口菸斗,“這不太好辦,現在也不能確定繼承人是否在這名單裡。”
豪奇點了點頭,團長說的是事實,我們現在都不確定繼承人是否就在這名單裡,或者是在80年或者81的名單裡,亦或者是在83年之後的檔案裡,但是在往後的時間卻不太可能,豪奇記得白膜當時說過,繼承人是在八十年代初期和仁宗長老見的面,那時她已經是學校的學生了,並且很有可能已經加入了考古隊。
“這劃的名字,是怎麼回事?”團長問,
“不清楚,不知道被劃掉的名字是誰。”豪奇說,
“弟弟!把一切交給哥哥,你就去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了,豪奇會給你想要的答案!”陳雙說著對豪奇拋了個媚眼。
“那你幫我把這名單上的所有的人都查一查。”豪奇對陳雙說完就像去休息一會兒,
“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陳雙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豪奇,
“幫我把這名單上的名字都查一遍。”豪奇非常自然地看著陳雙說道,“越詳細越好!”豪奇補充到,
陳雙沒有回豪奇,而是對豪奇做了一個抱拳的動作,然後說道:“告辭!”
“嗯?”豪奇心想這傢伙剛才還答應的很痛苦,這怎麼沒到一分鐘,說變臉就變臉呀,這比女人翻臉的速度還要快。
“這...這是什麼意思?”豪奇問,
“大哥!你當我是傻小子呀,這麼多人,我得查到猴年馬月去呀!”陳雙一臉不情願的說,
豪奇一想也是,哄著陳雙說道:“你先幫我查著,想去找這個輔導員,去碰碰運氣。”豪奇指著82年那名冊上的名字說道,陳雙對豪奇撇了撇嘴。
“讓小薇姑娘跟你去。”團長說,
豪奇知道團長在擔心什麼,萬一那輔導員也是部族的人,我們去打聽繼承人的事情,立即會暴露我們。
心想:這要是哪個不長眼的人,惹上了這麼一個部族,那真是走到哪都得提心吊膽。
“我不能保證認出部族的人,因為其他分家的人我也沒怎麼接觸過,如果我用了可能測試出部族人的方法,又擔心他們會發現,所以...別抱太大希望。”小薇說。
豪奇摸著下巴在想,到底用什麼辦法,再不暴露豪奇和小薇的前提下,又分辨哪些是部族的人,並且還能避免引起他們的懷疑。
突然豪奇看到左手的手鐲,咧嘴一笑,
“小薇,是不是你們部族的人都認識這鐲子?”豪奇問,
“基本上吧,除了年齡小的孩子以外,大多數的族人都能認出這上面的花紋,畢竟這花紋不是尋常的花紋。”小薇說完好像猜到了豪奇想幹什麼,
“你不會是想用這鐲子試探他們吧?”
豪奇壞笑了一下,“你說在部族裡,什麼人會戴這鐲子?”
“當然只有宗家的人了!”小薇說,“不過,能戴這手鐲的,也只有少數幾個宗家人,而分家的人基本都認識這些人,你...擔心你露馬腳。”
“你要相信我的演技!”豪奇說,
“如果形勢不對,要確保全身而退。”團長囑咐到。
下面就是想辦法找到當年的輔導員或者老師了,這就又得靠陳雙了。
“大哥呀!我可沒時間再幫你查了,我還得聯絡美國那面的朋友。”陳雙說,
“就一會兒!耽誤不了多長時間,你那麼快!”豪奇說道,
“你這話聽著這麼彆扭呢。”陳雙看著豪奇,“哎?你說誰快?我哪快了?”
“我意思是以你的技術,一會兒就能查到!”
“技術當然沒問題,不過你這就一個名,其他資訊都沒有,這範圍有多大,重名的有多少人你知道嗎?這還不像名單上的那些人,還有些具體的資訊,查起來相對來說還容易一些。”
“先查一下試試!”豪奇雙手抱拳說道:“”
陳雙耐不住豪奇,在計算機上操作了一陣,出來五萬多個叫周豔飛的人,
“你看看,這麼多人,你怎麼查?你還是聽豪奇的,去睡一覺吧。”
“你能篩選一下性別和年齡不?”豪奇問,
“沒有什麼是不能的,但是即使篩選了,也會有很多人符合!”陳雙說,
“能篩選職業不?”豪奇問,
陳雙看著豪奇,突然臉色一變,在計算機上輸入了北京大學歷史系,周豔飛,過了一會兒,彈出一個對話方塊,上面是一個人的資訊,內容之全面,甚至還有她的體檢報告和手術時間等等資訊。
前後不到幾分鐘,“這麼簡單就找到了?”豪奇看著計算機螢幕上的資訊問,
“哼!”陳雙有些不屑,“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才哪到哪,九牛一毛的小事兒。”
“現在網路太發達了!這什麼資訊都能查到呀!”豪奇表示驚歎,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網路發達?來,計算機給你,你自己找!”還沒等豪奇說話,
陳雙繼續說道:“沒有你大哥我的技術,再發達頂個屁用!”
豪奇看著陳雙,皺著眉問道:“這...這對於你來說不是很容易嗎?那我看你剛才那麼為難?你在騙我?”
聽到豪奇這麼說,陳雙的眼神變得飄忽不定,小聲說道:“我不是怕你比我先找到線索嗎...”
“啊?”沒想到陳雙好勝心這麼強,豪奇對他真是哭笑不得。
“你趕緊再把當年在歷史學院任職的教考古的、歷史的老師資訊都找出來。”
陳雙一臉的不情願,“你說你對工作這麼不認真,這要是讓雪兒知道!你...你可怎麼辦,你想象一下那畫面,你被雪兒按在地上,雪兒用木村鎖...”
“行!”陳雙示意豪奇不用再往下說,
“你行!”陳雙對豪奇豎了豎大母指,“找到靠山了是吧?”
“不是都說大樹底下好乘涼嗎?誰讓我就靠上了雪兒這棵大樹了...”豪奇挺了挺胸脯,
“你這吃軟飯的小白臉!呸!”陳雙不屑的說,
“大夫說我牙口不好,這輩子只能吃軟飯...”豪奇撇了撇嘴說,
陳雙被豪奇氣的鼻子都歪了,
“你要吃誰的軟飯?”雪兒突然在門口說道,豪奇心裡一驚,不知道雪兒什麼時候進了屋,
“雪兒!你要救我!這小子狐假虎威!仗著你,他欺負我!”他的眼睛裡泛著淚光,裝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豪奇心想:這陳雙倒打一耙的功夫屬實挺厲害,豪奇也不能示弱呀!
“你竟敢說雪兒是老虎!”說著豪奇看向雪兒,“雪兒,憑您的聰明伶俐,我覺得你應該明白陳雙的意思,他這是暗喻你是母老虎呀!”
陳雙見豪奇這麼說,立馬慌了神,起身忙擺著手解釋到:“雪兒!你知道我不是他說的那個意思,這家挑撥我們之間的**友誼!咱倆這是什麼關係?咱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你可不能聽小白臉的讒言!”
“唉?你說誰小白臉?”聽到陳雙這麼說豪奇,豪奇很不舒服,
就在豪奇和陳雙打著嘴仗時,
雪兒冷冷的說道:“你們倆個夠了!現在還有時間在這閒扯?是不是嫌腦袋在肩膀上待的時間長了?”
豪奇和陳雙看著雪兒那充滿殺氣的眼睛,立即閉起了嘴。
豪奇倆立即互相摟著肩膀,擺出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陳雙對雪兒微笑著說:“倆鬧著玩呢!”陳雙捏了一下豪奇的肩膀,轉頭對豪奇假笑,只見他的嘴沒有動,
從嗓子眼擠出聲音小聲說道:“快笑一笑!”豪奇也尷尬地對雪兒笑了笑。
陳雙二話不說便在計算機上一通瘋**作,
豪奇心想:還得用雪兒還治你。一會兒幾個人的資訊呈現在豪奇的面前,在八十年代曾有五位在歷史學院任職的歷史老師,兩位教授,一位副教授還有兩位教員,其中兩位教授和一位教員相繼在前兩年去世了,去世時的年齡都不算很大,都不到70歲,而死亡原因都是癌症。豪奇把需要的資訊簡單抄了下來。
“等我回來再找你算賬!”豪奇微笑著對陳雙說道。
現在剩下一位副教授還有一位教員,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都教過繼承人,而豪奇個人認為首先應該先去找周豔飛比較好,雖然豪奇不知道那時候的輔導員是什麼樣的人,但是一聯想到豪奇大學時的輔導員,豪奇覺得先去找她沒有錯。
司徒開車帶著豪奇和小薇前往周豔飛的住處,雖然這些年裡,她換了幾個住址,幸好還在北京城內。
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來到了周豔飛所住的小區外,小區裡面不讓進車,我們只好步行。
我們找到了周豔飛住的樓,資訊上面顯示她住在602,因為樓門有門禁,豪奇直接按了602的門鈴,卻沒有人接,
“會不會不住在這?”司徒問,
“如果陳雙查的資訊準確的話,應該是這,但是不排除這是她的房子,但是租了出去。”
“我去物業問問。”司徒去找物業,豪奇和小薇在樓前的花園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司徒回來了,
“咱們很幸運,周豔飛是住在這,不過她的狀態不是很好。”
“狀態不好?”豪奇想起了資訊上面說她在幾年前查出了乳腺癌,不過當時發現的比較早,手術也很成功。
“幾天前,還被救護車拉走過,當天晚上就回來了,物業的人說她的癌症擴散了,現在在化療。”司徒說,
聽到這,豪奇看向小薇,
“怎麼了?”小薇問,
“沒什麼...”自從接觸他們部族,見識到了他們各種各樣的蠱毒之後,如果和他們部族相關的人一旦得了什麼疾病,豪奇都隱約感覺和他們部族有關。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她的病和我們可沒有關係!”小薇明白了豪奇的意思,
豪奇剛想解釋,她又說道:“我們部族雖然有各種蠱術,但是沒有哪一種是可以致癌的!”聽她這麼說,豪奇也沒有必要再解釋什麼,只能做出相信的表情,點了點頭。
“那我們去醫院找她?”小薇問,
司徒看了一眼表,“等一會兒吧,萬一她正回來,我們再去,容易走岔。”
我們三個在花園的長椅上就這麼等著,天色漸黑,風雖不大,但是卻吹的人心很冷。豪奇看了一眼表,快6點了,心想:不會今晚都要在這等著吧。
正想著,豪奇轉頭看了一眼通向樓門口的小路,一位頭戴紅色針織帽,戴著白色口罩,身材有些臃腫,走路蹣跚,看她走路很費力的樣子能看出來她的身體不舒服,因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但是心裡隱約覺得這人...
“應該是她吧!”司徒先說道,
豪奇點了點頭說道:“我過去看看!”
司徒示意他就不過來了,人多不方便。
說完豪奇起身向那女人走去。小薇跟著豪奇,豪奇走到那女人面前,那女人低著頭,就好像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她好像沒看到豪奇,要不是豪奇往後退了一步,她險些撞到豪奇的懷裡。
女人慢慢抬起了頭,看到她的眼睛,不禁讓豪奇後背直冒冷汗,她的那雙眼睛毫無生氣,簡直就是一對空洞,下意識的避開她的視線問道:“您...您是周豔飛嗎?”
不知是因為豪奇被她的眼睛嚇到了,豪奇的聲音很小,而她好像沒聽到豪奇的話。女人沒有任何反應,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盯著豪奇看,豪奇嚥了一口口水,
又問了一遍:“您是周豔...”還等豪奇說完,
小薇說道:“她是!”
豪奇轉頭看向小薇,用眼神問她是怎麼看出來的。小薇看了豪奇一眼,又看向女人衣服身前的一條藍色帶子,藍色帶子的前端有一個麻將牌大小的牌子,上面的字很小,豪奇仔細一看,上面寫著,姓名:周豔飛,住址:北京市...電話...
“這是...”豪奇看向小薇,
女人轉頭看向小薇,小薇立即警覺起來,女人從上衣兜裡慢慢把手拿出來,小薇立即按住腰間的匕首,豪奇看情形有些不對,但是女人的手裡並沒有豪奇想象的有什麼暗器之類的,手裡什麼都沒有,她的動作很慢,用手慢慢把口罩摘掉了一般,看到她的那半臉,豪奇差點沒忍住要嘔吐出來,強忍著憋了回去。
“你...”那女人一直盯著豪奇看,豪奇看不出她那是什麼表情,她搖了搖頭,
“你們...找我?”女人用沙啞的聲音問道,豪奇見小薇沒有任何反應,也強裝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