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1 / 1)
“不用責備自己,當時那種情況誰都想象不到,就連我和團長也都沒有察覺那東方老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司徒安慰豪奇說,
真相離我們原本就有那麼近,像豪奇這樣一無是處的人,團長能選豪奇進工會,原本豪奇就想好好表現自己,讓自己看上去能融入大家,而豪奇什麼都做不好。豪奇抱著頭,懊悔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注意到那老頭有問題,自己什麼忙都幫不上大家。
“你怎麼了?幹什麼這麼垂頭喪氣的。”團長問,
可能是最近所經歷了太多太多以前豪奇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對豪奇這麼一個普通人來說,那些隱藏的秘密和豪奇最近經歷的那些事就好像無形的大山一樣,一座一座的壓在豪奇的身上,雖然豪奇總是試著去調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變得更堅強,但其實豪奇只是把那些事情都鎖在心裡的某個地方,
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忘記,倉庫裡、後巷裡和地下室遇到的那些事情。緊繃的神經終於到了極限,豪奇攥著拳頭,努力的想控制自己的情緒。
“都是因為我!”豪奇低著頭,眼淚和鼻涕滴到了地毯上,
“你說什麼?”阿昌看到豪奇的情緒有些激動,
“都是因為我!”豪奇咬著牙冠說道,“如果我能早一點注意到那老頭的反常舉動,大家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司徒拍著豪奇的肩膀,“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嘛,就連我和團長這樣的老手,也沒注意到那東方老頭那些不對勁的地方,誰能想象到會牽涉到這些事情,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如果當時能發現東方老頭的異常,或許就不會有後續的這些事情,也不會讓大家處於危險之中,越是這麼想,豪奇的心裡越是湧出一種狂躁,
豪奇也不知道是因為情緒有些失控,還是怎麼了,而當聽到司徒這麼安慰豪奇,豪奇的內心也越是狂躁不安。身體好像不受豪奇控制一般,一抬手,將司徒搭在豪奇肩上的手擋開。大家見豪奇這樣的舉動都有些驚訝,陳雙更是大張著嘴巴看著豪奇,
“你幹什麼?”雪兒見豪奇剛才的舉動有些生氣,
當豪奇看向雪兒時,雪兒本來還要說些什麼,但是和豪奇對視之後,她本來生氣的表情,突然變了,
“你發什麼瘋?我這剛醞釀了一下情緒,我還沒瘋,你怎麼先瘋了!”陳雙有些不服氣的說,但是當他也看向豪奇之後,臉上露出和雪兒一樣的表情。
大家看豪奇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你是不是沒休息好?你的眼睛很紅...”司徒說,
豪奇不知道司徒所說的紅有多紅,只覺得胸腔裡陡然升起一股無名之火,快要從身體裡面把豪奇燒著了一般,血氣上湧,直衝到豪奇的腦袋裡,豪奇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突然起身仰頭大喊了起來,但是豪奇好像只喊叫了一聲,只覺得脖子一緊,身子一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後來等豪奇醒了才知道,那是小薇見豪奇不對勁,閃到豪奇的身後,將豪奇打暈過去。
“你小子身子怎麼這麼弱,這麼輕易就讓一個小女子把你打暈了?”耳邊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
豪奇呻吟了一聲,感覺脖子要斷了,腦袋脹痛難忍,豪奇試著坐了起來,發現天旋地轉,暈的厲害,沒辦法又躺了下去。豪奇一邊揉著脖子一邊看著四周,果然又是那熟悉的環境,石壁映著火光,看起來卻還有那麼一絲愜意。豪奇閉起了眼睛,暈眩的感覺稍有緩解,
“你小子沒聽到我的話嗎?”白袍男人見豪奇沒有理會他,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
豪奇轉過身去,用胳膊當做枕頭墊著頭,“別打擾我睡覺!”豪奇哼哼了一句,
“什麼?”白袍男人拍著石椅的扶手,“你小子現在對我越來越不尊重了!”
聽到白袍男人這麼說,豪奇有些納悶,心想:我幹什麼要尊重你?本要開口反駁他,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和他浪費那口舌幹什麼,閒自己的事還不夠多嗎?也就沒有理會白袍男人,繼續裝睡著。
“真是應了那句話呀,活見久呀!”白袍男人在豪奇身後碎碎唸叨著,“你說我活了這麼長時間,也遇到過一些油鹽不進的倔驢,對那種人說什麼都不管用,那些人我也是打心裡佩服,對俗世間的事物沒有任何留戀和妄想,那真的可謂是無慾無求。任我怎麼說,都不會為所動。還有一些人,好比像你這種,就是無賴呀!”
豪奇撇著嘴,心想:這糟老頭子說豪奇是無賴?轉身想大罵他一番,髒話都跑到了嘴邊,硬生生的讓豪奇又咽了回去。不能上這糟老頭子的當,他就是想蠱惑豪奇,用激將法逼豪奇開口,豪奇偏不上他的當,任憑他怎麼說,豪奇就是不還口。
“說來也奇怪,你和那些無賴又不太一樣。”
本以為他能說一點豪奇的好,沒想到他接下來說的話,差點沒讓豪奇氣岔氣了。
“表面裝的風平浪靜,內心裡卻狂風暴雨,我也見過不少這種人,這種人叫什麼了?偽君子嗎?你簡直就是倔驢、無賴加上偽君子的結合體呀!”
“你這糟老頭子!知道的還挺多,結合體?你還想結合什麼?你想不想合個體什麼的?”豪奇起身說道,
“你看看你,還說生氣了,氣性這麼大可不好,尤其是對身體不好,我還指望你好好活著咧!”白袍男人眯著眼對豪奇笑到。那根本不是什麼好笑,是一種奸詐的笑,笑的豪奇頭皮發麻。
“說我是倔驢也好,無賴也罷,但是!絕對不能說我是偽君子!”
“怎麼了?不愛聽?”白袍男人略帶得意的看著豪奇,
豪奇擺了擺手,心想:和這種人也沒有必要爭辯什麼,隨他說去吧。然後又準備躺下睡覺,
“外面還有那麼多事情等著你去做,你還有心思在這睡覺?”白袍男人說著嘆了一聲氣,顯得他很失望。
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李君蘭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豪奇卻沒有任何察覺,一想到這,豪奇的心裡又燃起了無名火。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廢物!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白袍男人聳了聳肩,
“你再說一遍!”豪奇的情緒被他的話徹底點燃,豪奇站了起來,走向他,
“讓我再說一遍,你就不是廢物了?”白袍男人隨之也站了起來,抬起手抖了抖,雙手從寬大的袖口伸出,搓了搓手接著說道:“你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嗎?”
“你說什麼!”豪奇的血氣瞬間上湧到腦袋,恨不得立即衝到他身邊,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
“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豪奇瞪大著雙眼,看著白袍男人,他卻撅了撅嘴,雙手攤開,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告訴我!他們是怎麼死的?”豪奇向著白袍男人的方向走去,
“哎!他們...我都不忍心告訴你,怕你那脆弱的小心臟承受不住!”白袍男人來回渡著步,“你知道嗎?有些時候不告訴你真相是為了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
“少和我放屁!快告訴!是不是部族的人殺了他們!”豪奇緊緊攥著拳頭,
因為不想從他口中聽到是部族的人殺了他們,但是接下來的一秒鐘,豪奇好像耳鳴了一般,只看到白袍男人的嘴在動,豪奇卻好像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是透過他的嘴唇,豪奇知道他是在說是部族的人!豪奇感覺整個天塌了下來,豪奇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是這樣!豪奇的整個身體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下癱倒在地上,剛才坐在地上圓圈的邊緣。白袍男人見狀立即向豪奇走來,
“你...你是不是恨透那些人?那些傷害過你的人?來,回想一下,那些曾經傷害過你、傷害過你家人的那些人!回想一下他們的面貌,回想他們都對你做過些什麼!”白袍男人離豪奇近在咫尺,豪奇能清楚看到他臉上的皺紋,“來吧!孩子,就差一點兒,你就可以為他們報仇,去報復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讓他們也嚐嚐那些痛苦的滋味!”他說著伸出左手,
“來,拉住我的手!”
豪奇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慈愛,看不出有絲毫的陰謀詭計,如果有,豪奇只能說他隱藏的太好了!
“來吧!讓我們一起報復那些傷害過我們的人!”他又說道,“快,拉住我的手,我能感受到你內心最深處的痛苦!讓我成為你,讓你成為我!”
此時他所說的話就好像有著某種魔力一般,把豪奇心裡最深處的感覺說了出來,豪奇慢慢伸出左手,手已經進入了圓圈之內,白袍男人見狀,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見豪奇的手已經伸進來,立即用他的左手抓住豪奇的左手,接著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發自內心深處,比中了頭等獎還要高興,豪奇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我等了...我也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了!今天!我終於...”還沒等他的話說完,之間我們左手相握的地方冒起了白煙,
“啊!”白袍男人慘叫了一聲,這一聲慘叫到是把豪奇叫醒了,豪奇搖了搖頭,那感覺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豪奇看著眼前的白袍男人,慢慢反應過來剛才是怎麼一回事,這傢伙一直在騙豪奇!他要把豪奇騙進圓圈之中,
只見他一邊喊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一邊用右手拽著自己的左臂。他們兩個左手相握的地方,白氣越冒越多,就好像是高壓鍋洩氣一樣,見到此狀,豪奇也有些慌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是否這這糟老頭子在作怪,豪奇擔心這會傷害到豪奇,立即用力一抽手,可能是用力過猛,豪奇向後翻了過去,起身立即檢視自己的左手是否有異樣,只見左手掌心有一個似字似符號的圖案,豪奇認不出那是什麼符號,泛著淡淡的白光,那光雖然不是很亮,但是卻流露出一股沁人心扉的暖意,就像是冬天裡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身上一樣的溫暖。這種感覺十分熟悉,但是一時間豪奇又記不起來在什麼時候遇到過。
“部族的叛徒!”白袍男人咬牙切齒的罵到,豪奇抬頭看向他,他憤怒地說道:“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這時豪奇的頭腦漸漸清醒過來,豪奇見自己的手和身體並沒有什麼異常,
對他說道:“你說的很對!這是你給我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白袍男人看著豪奇,看他的表情似乎沒明白豪奇的意思,他問道:“你怎麼就不明白我的心。”
他捂著手錶情猙獰的像是野獸一般看著豪奇,
雖然之前他對豪奇發過飆,但是這次看起來卻不同,他的反應過於激烈,我們倆就這樣對視著,突然豪奇的鼻子嗅到一股奇怪的味,豪奇心想:這氣味是...還沒等豪奇反應過來,就猛的打了幾個噴嚏。
“嗯...”豪奇呻吟了一聲,本想起身,但是脖子傳來的劇痛讓豪奇使不上力氣,豪奇扶著脖子,睜開眼看著四周,團長他們圍坐在豪奇身邊,
“你小子清醒了?”陳雙在一旁問,
豪奇歪著頭看了他一眼,
“我...我怎麼了?”豪奇問,
“你還裝失憶?這有點不要臉了吧。”陳雙呲著牙說,
現在除了脖子感覺要斷了以外,頭也痛的厲害。雪兒遞給了豪奇一個冰袋,豪奇敷在脖子上,
“你不記得剛才的事兒了?”雪兒問道,
豪奇本想搖頭,但是脖子一動,疼得豪奇直咧嘴,
“剛才發生什麼了?我脖子...”豪奇問道,
“是我打的。”小薇淡淡的說,
豪奇心想小薇這是要下死手呀,豪奇這脖子都要讓她打斷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她對豪奇下這麼重的手。
“剛才你...你的情緒有些失控。”司徒說,“小薇姑娘擔心你,所以才把你打暈了。”
豪奇眉頭一皺,回憶了豪奇被打暈之前的事情,豪奇只記得我們在屋裡談論...李君蘭!一想到他,豪奇好像記起了什麼。立即想坐起來,可是身子一用力脖子就疼,從脖子傳來的疼痛讓豪奇使不出力氣,雪兒和阿昌把豪奇扶著坐了起來。
小薇走到豪奇身邊,
“把後背對著我。”小薇說,
豪奇慢慢挪動身體,小薇站在豪奇身後,她的雙手摸著豪奇的後脖子,雖然她按的地方有些痛,但是她那雙像冰一樣的手,摸起來還挺舒服。
“可能有些痛,你忍著點!”小薇說完,豪奇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只覺得小薇的手按住了豪奇的頸椎,“嘎嘣!”一聲,那種痠痛差點讓豪奇窒息,小薇立即拍了拍豪奇的後背,這才讓憋在心口的一口氣喘了出來。豪奇輕輕的活動了一下脖子,雖然還有一陣一陣的疼痛,但是比之前強了許多。
“你小子也太不禁打了,小薇姑娘本來也沒敢發力,你這脖子差點被打斷。”陳雙說道,
豪奇根本沒有聽陳雙在說什麼,
“我剛才怎麼了?”雖然豪奇記得我們在討論李君蘭的事情,但是豪奇卻不清楚發了什麼事情以至於小薇要把豪奇打暈。
豪奇看向團長,團長抽著菸斗沒有說話,這時司徒開口說道:“最近你壓力太大了,也沒有休息好,先休息幾天。”
從西藏回來就直接與劉琉那一夥人交了手,差一點全軍覆沒,這期間大家都沒好好休息過,再到現在,我們又找到了當年的一些線索。團長他們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早已習慣面對這樣的生活;阿昌自然也不用說,身為黑幫的人,對待生死已經淡如水;小薇呢,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作為那個古老部族的人,她所揹負的東西,尋常之人根本無法體會。
想到這裡,豪奇看一圈屋子裡的人,這裡就豪奇這麼一個普通人,雖然有那份為團隊出力的心,但是現實是豪奇總給大家拖後腿。負面情緒又漸漸佔據了內心,就感覺胸口一緊,豪奇捂著胸口,一股血湧從內裡向外翻湧。
“怎麼了?”屋子裡的人見到豪奇痛苦的表情,都來到豪奇身邊,見到大家的反應似乎有些大,而且大家都在看小薇,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到底怎麼了?”豪奇大口喘著氣問道,
“你就是疲勞過度,休息幾天就沒事了。”陳雙說道,
但是豪奇能看出來,陳雙雖然平時喜歡扯皮,但是他卻不善於說謊,
“團長,我剛才怎麼了?”豪奇看向團長,
團長看了一眼小薇,似乎他也不清楚,豪奇心裡大致明白與什麼有關了,
“族長說過,你身體裡有著某種東西...準確的說是某種力量...”小薇說了一半停了下來,似乎在隱瞞什麼。
她提起的事情,豪奇也知道,之前白膜向豪奇提起過,並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但是此時的小薇,似乎知道更多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