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1 / 1)
難道說那些人也是在找李凌波?如果他們是在找李凌波,那麼他們很可能是部族的人,如果不是部族的人,那麼他們又會是誰!豪奇的思緒有些亂,他實在想不明白,急得豪奇撓了撓頭。
“他們只是詢問李凌波的情況?並沒有問其他的事情嗎?或者是讓你保密之類的?”豪奇問,
周豔飛搖了搖頭,豪奇不清楚她搖頭的意思,看向司徒,看來這女人只是能回答司徒的問題。
司徒又把豪奇剛才的話一字不差的又問了一遍,
“我記不清了...”周豔飛說,豪奇有些詫異,怎麼剛才回憶了那麼事情,她都講的很清楚,這怎麼突然說記不清楚了,她這又是鬧的那一出?
豪奇給司徒使了一個眼色,
司徒又問道:“關於那些神秘人的事情,你還記得什麼?”
周豔飛沒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司徒,豪奇心想:這女人難道看上司徒了?難道還得讓司徒使出美男計不成?想到這豪奇咧了咧嘴。
“那些人是瘟神!”周豔飛突然說道,
“瘟神?”豪奇不清楚她為什麼會這麼說,
“曾經和我一起工作的同事,還有教過李凌波課程的老師,都在這幾年裡相繼去世。”她說出這話時,眼睛裡空洞洞的,好像已經接受了同樣的命運。
“他們都是因為癌症去世的?”豪奇問道,
周豔飛用那雙令人起雞皮疙瘩的眼睛突然看向豪奇,張嘴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來之前,我們也簡單的瞭解你們學院的情況!”豪奇回到。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想要找到李凌波?”周豔飛的表情又變得驚恐起來,
豪奇以為是豪奇的話嚇到了她,忙解釋到:“請你不要害怕!我們肯定不會傷害你!我也不確定為什麼要找她,也許她瞭解一些秘密。”
“秘密?”周豔飛也許是在皺著眉,但是因為她臉上疤痕的原因,看不出她的表情有什麼變化。
豪奇看向小薇,豪奇不知道是否該把他們部族的事情告訴周豔飛,是否應該讓她知道李凌波的真實身份。
豪奇在等小薇給他一個回覆,小薇知道豪奇想說什麼,她面露難色,因為向外人透漏部族的資訊,很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這些麻煩又有可能一起一些列的連鎖反應。小薇看向身邊的周豔飛,她的表情告訴,她現在也有一絲感覺,讓周豔飛變成這個樣子的人,十有八九是部族的人,但是即使這已經是事實,她也不願意相信部族的人會這麼做。
豪奇知道小薇現在很矛盾,告與不告訴都對周豔飛沒有好處,她知道越多對她來說或許可能會要了她的性命。
“你們在擔心我的生死嗎?”周豔飛突然問道,
沒等我們說什麼,她卻笑了起來,那笑聲不是在嘲笑死亡,也不是在嘲笑我們,而是十分坦然的笑,彷彿所有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不那麼重要了,就連死亡對她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你們認為我還能活多長時間?”周豔飛看著我們,“一個月?二個月?還是一個星期?”她說著要站起來,“你們好好看看我!我現在還有個人的樣子嗎?你們知道我現在最期盼什麼嗎?”
我們看著她,
“我最期盼那些人直接把我殺掉!我現在不知道活著的意義是什麼?”他們都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但是小薇對豪奇輕輕搖了搖頭,
豪奇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最後一個問題,你聽過619嗎?”豪奇問,
“沒有。”周豔飛冷冷的回到,
“你聽別人提起過嗎?”豪奇又問,
周豔飛沒有回答,司徒也問了一遍,這回周豔飛卻沒有回答。
豪奇知道她能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再追問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打擾您了!這是我們的電話,如果那些奇怪的人再來找您,您可以聯絡我們。”之後我們和周豔飛簡單地告別,
周豔飛沒有起身,我們走到門口時,小薇突然對蜷坐在沙發上的周豔飛說道:“你那晚所見到的...是真的!”
豪奇沒想到小薇會這麼說,也沒有看到周豔飛聽到小薇這麼說,會有什麼樣的表情。說完我們三個便立即離開了。在回去的車上,小薇一直望著窗外沒有說話,
“你做的沒有錯!”豪奇說,
“也許吧!”小薇望著窗外說,她的話語中透露著失望。
“這樣不會讓你們部族的人知道吧?沒關係嗎?”司徒問,
“她一個將死之人,她都不怕,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等回到招待所,已經是深夜了,豪奇直接去找了陳雙,一進屋就聞到一股油墨味,那氣味非常重,很嗆人,
豪奇捂著嘴問:“你這怎麼不開窗呀!”
“你要的資料都給你列印好了,在那面!”陳雙頭也沒回的指了指電視櫃旁邊的桌子,三疊列印好的資料,整齊的擺在桌子上,豪奇翻了翻,是那三年的學生資料。
豪奇心想:不能告訴陳雙他們已經確定了誰是繼承人,要是讓他知道了做的這些事情都變成了無用功,不得殺了豪奇呀!
“你這效率太高了!”豪奇笑著說道,
但是讓人意外的是陳雙沒有理豪奇,豪奇走到他身邊,見他在計算機上瘋狂的操作著,完全看不懂那些程式碼和公式,陳雙的表情很嚴肅,皺著眉,原本豪奇想讓他幫豪奇再查一下李君蘭的資訊,但是看到他這個樣子,心想還是暫時別打擾他了,等豪奇向團長說完了解到的資訊之後再說吧。
豪奇離開了屋子,去找團長。一進屋,司徒正在和團長講著剛才見周豔飛的事情。小薇站在窗邊,看著窗外,表情有些凝重。
豪奇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團長嘬了一口菸斗說:“大致的經過,司徒和我說了,你有什麼想法?”
豪奇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小薇,
“現在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李凌波就是繼承人,但是我認為她就是宗家失蹤的那位繼承人。而在她參加考古隊之後不久,連同考古隊一起失蹤了,沒有人知道考古隊的去向,就這樣憑空的消失了,這未免太奇怪了。白膜說過,繼承人是在西安找到仁宗長老之後,與仁宗長老一同失蹤的,而繼承人提到過參加了一個專案。”說著豪奇的目光和團長相對,“我有一個大膽的假設!”
“考古隊的失蹤和619有關!”團長說,
豪奇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是這樣,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線索,不知道考古隊和619之間有著何種關係。”
“我這裡有個人名,是考古隊的領隊也是選中李凌波加入考古隊的人。”豪奇說,
“應該都已經失蹤了,對我們的意義不太大。”司徒說,
豪奇不知道司徒是否把去找周豔飛的那些人的事情告訴了團長,豪奇也在猶豫,是否把這些事情告訴團長。
就在這時,小薇突然開口說道,“現在我們應該加倍小心了!”
我們都看向她,豪奇不知道她為何突然這麼說,
“小薇姑娘,這話是何意?”司徒問,
“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是...去找周豔飛的那些人,應該是部族的人!”小薇的語氣明顯感覺到很失望。
“小薇姑娘,你能確定是你們部族的人嗎?”團長問,
小薇看向團長,眼神中帶著憂傷,點了點頭。
“那周豔飛變成那個樣子難道也是你們的人...”司徒雖然沒往下問下去,心中卻也明瞭。
“我們找過周豔飛的事情,部族的人應該很快就會知道。”小薇說,
“如果真是你們部族的人,那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那些老師,包括周豔飛?”豪奇有些疑惑,“按周豔飛所說的,我感覺她並不知道什麼秘密!如果是想出掉他們,而又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們,而是讓他們患病,慢慢殺死他們?有些說不通。”
“部族那麼做,必然有他的原因。”小薇說,“我覺得不是關心那個的時候,去之前雖然我做了心理準備,但是事情發展的遠比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
小薇的神情變得有些緊張,雖然和小薇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幾乎沒見過她緊張,
“如果我們被部族的人盯上,那大家都會有危險。”
雖然豪奇之前也做了心理準備,知道他們部族的勢力龐大,也有被他們發現的危險,但是聽到小薇這樣說,心裡難免也跟著緊張起來。豪奇看向團長,他嘬了一口菸斗,司徒在一旁也沒有說什麼,他倆的情緒十分鎮定,
好像並沒有認真聽小薇剛才所說的話。
小薇見他們兩個並沒有什麼反應,又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部族裡那些人的手段!他們要是想殺了我們,無論逃到哪裡,都躲不掉!”
“小薇姑娘,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擔心你們部族的人會發現我們,但是請你放心,我們也不是被追殺了一天兩天了,外面想要殺我們的人,已經排起了長隊,再加上你們部族,也無妨。”團長的語氣顯的十分輕鬆。
豪奇心想也是,俗話說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這麼多人想要我們的腦袋,再多幾個人也無妨。這麼一想,竟然沒有那麼緊張了,而是忍不住咧嘴一笑,小薇見豪奇笑,她可能有些搞不懂,
“可笑嗎?”小薇問,“你們不清楚現在有多危險?”
豪奇知道她是在擔心我們現在的處境,在這麼嚴肅的時候,豪奇是有些失禮了,
立即收起了笑容說道:“小薇,你要相信我們!”
團長示意我們再去休息一會兒,陳雙那面還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看著小薇憂心忡忡的神情,豪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臨回房間前,總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沒辦完,突然想起了那位考古隊的李教授,雖然司徒認為他既然已經死了,就沒有什麼值得我們繼續的必要,而豪奇覺得既然是找到的線索,就讓陳雙順便查一查。
進到了陳雙的房間,他好像沒有察覺到豪奇進來,豪奇見他在計算機螢幕前投入的操作著豪奇根本看不懂的那些程式碼,豪奇怕打擾到他,就給他留了一個紙條,上面寫著李君蘭的資訊,豪奇把紙條放在桌子上,就回了房間休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還做了好幾個夢,夢到我們被小薇的族人追殺,我們被抓到之後,也給豪奇吃了那種讓人求生不能的藥;又夢到在劉琉藏文物的那個地下室,那個被手鐲殺死的女人,就隔著柵欄看著豪奇,豪奇眼睜睜的看著她在痛苦中哀嚎著,豪奇卻站在一旁,任憑著她慘叫著,聽不清楚她嘴裡喊著什麼,之間她猛的蹬了幾下,然後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豪奇的心都快要跳了出來,就在豪奇想走過去檢視她時,突然她猛的坐了起來,而就在同時豪奇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猛的起身,大口喘著氣,可能是因為突然起身的原因,感到一陣目眩,豪奇回了回神,枕頭已經被汗浸溼,豪奇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又是一陣敲門聲,那敲門聲十分急促,豪奇也沒有多想,穿著內衣就去開門。
一開門是雪兒,雪兒剛想開口說話,見豪奇只穿了一條內褲,立即把臉轉了過去,這豪奇才意識到自己光著身子,豪奇立即把門掩上了,錯開一個縫,露出半個腦袋,
“怎麼了這麼急?”豪奇尷尬地問,
“團長叫你過去,陳雙有發現。”雪兒說完就走開了,
豪奇一聽陳雙又發現,趕忙穿上衣服跟了過去。
一進屋,見大家都在,豪奇看向陳雙,他目光有些渙散,神情顯得十分疲憊。
“人齊了!”團長點上了菸斗,“陳雙發現了一些線索,讓他和大家說一下。”
陳雙一改往常的樣子,按以前的他,肯定會在這時吹噓幾句亦或者說上幾句俏皮話,但是這時的陳雙神情有些凝重,而豪奇注意到團長和司徒的表情也有些不對。
心想陳雙這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怎麼大家看起來都有些怪怪的。
“昨天那紙條是你留下的吧?”陳雙開口問道,
一聽陳雙這麼問,豪奇立即明白,他可能是查到了些線索,
“是我留的,我看你太專注了,不想打擾你,怎麼?查到了些什麼嗎?”豪奇問,
陳雙點了點頭,然後遞給豪奇一份列印的資料,封面都是英文,豪奇抬頭看了一眼陳雙,心想這不會又是什麼英文資料吧,這不是在考驗豪奇的英語水平嗎?
豪奇跳過封面,直接翻到第二頁,第二頁同樣也是滿頁的英文,右上角有一個2寸的黑白照片,那照片豪奇仔細看了一下,應該是個50歲上下的男人,豪奇看向旁邊的一欄,是name,這個單詞豪奇還是認識的,名字一欄裡寫的是李樺林,下面都是大段的英文,豪奇看不懂寫的是什麼,又往後翻了幾頁,都是大段的英文,整個資料豪奇就看懂了一個名字還有那張照片。
“這是誰?”豪奇問,
“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李君蘭!”陳雙說,
“改名了?”豪奇有些奇怪,這資料為什麼是英文,而不是漢字。
“你再仔細看看,那個人。”司徒說,
豪奇看向司徒,接著又翻開資料,看著上面的黑白照片,那嘴和鼻子,以及那男人的眼神和眉宇之間的表情,豪奇“啊!”了一聲,整個身體頓時就像觸了電一眼,嘴裡有些結巴,
“這...這是...”豪奇的思緒有些亂,但是豪奇又仔細地看了幾遍那照片,
“太像了!”豪奇隨口說道,
“他們是一個人,能不像嗎?”司徒說,
豪奇有些不敢相信,
“這怎麼會是他!”當豪奇確定了這照片裡的人就是那個人時,豪奇感到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即興奮又有些失望。
“想不到這人,就這麼和我們擦肩而過了!”團長嘬了一口菸斗說道,
這照片上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在嘉裡索亞漁村裡找的那個姓東方的老頭,雖然那老頭已經有七八十歲的樣子了,臉上盡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但是那眼神和五官,應該沒有錯,就是他。豪奇嘀咕到,
“難怪那老頭子有那麼高的古董鑑別水平!”
現在回想起來,他具有很高的古董鑑別水平,這肯定與他多年的考古過程中所積攢下來的經驗息息相關。
“還記得他看到那件青銅器的反應嗎?”司徒問,
豪奇點了點頭,那東方老頭脾氣很倔,原本不想幫我們,但是當他看到那件青銅器時,埋藏在心裡最深處的東西被引了出來,無論他多麼的想隱藏自己,都掩飾不了自己內心最深處對自己職業和一生所追求真相的渴望。想到這,豪奇用力捶了一下大腿,恨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絲毫的察覺,那老頭當時看到青銅器的反應很是古怪,自己怎麼就沒有一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