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1 / 1)
而那些考古隊員的家屬也曾經來學院找過,而學院也給不出個確切的答覆,最後擔心這些事情會對學習造成不好的影響,對學院的在職考古隊員的家屬都進行了補償。而這些補償就意味著,大家已經預設了考古隊員死亡的事實,李凌波也沒有了任何訊息,這也令周豔飛感到唏噓。
說道這裡周豔飛又是一陣咳嗽,小薇給她倒了一杯水,看著周豔飛有氣無力的樣子,很難想象她都經歷了什麼。
“你說的那個考古隊的李教授,他叫什麼?”豪奇問,“還有他的助手。”
“李君蘭,他的助手姓秦,具體叫什麼,不太清楚。”
“那個李凌波之後再也沒出現過?那她的家人呢?沒有人來學校找過嗎?”豪奇問,
“有!”周豔飛一邊咳嗽一邊說,但是當她說完之後,卻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們,
“你們騙豪奇!”周豔飛的突然情緒激動起來,豪奇突然意識到,剛才因為聽的太過入神,而犯了一個低階錯誤,豪奇剛才問的問題露出了破綻,這時候如果在強行解釋,那勢必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我們不得已才這麼做,請你先原諒我們!”豪奇說道,就在周豔飛的負面情緒馬上爆發的那個點上,
豪奇大吼了一聲:“好了!”這一聲不僅把身邊的身體和小薇都嚇了一跳,就連豪奇自己也沒想到吼的這麼大聲,周豔飛先是一愣,緊接著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豪奇,
“你...要幹什麼!”那語氣中所流露出的恐懼,是從內心的最深處所表現出來的,沒有一絲掩飾的成分。
“周老師,對不起,我們剛才是騙了你,我們根本不是你口中說的那批人,而且我們和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來找你,不是來傷害你的,因為剛才無論我們怎麼解釋,你都不願意相信我們,所以我們才假扮成那些傷害過你的人。”豪奇說道,“剛才又讓你陷入恐懼,是我們的錯!請你原諒。”豪奇起身對她鞠了一躬。
但是她的眼神裡還是充滿了恐懼和不信任,她一定是經歷信任危機,導致她現在不相信任何人,她寧可相信我們是來傷害她的人,也不願意相信我們是來幫助她的。
“周老師,我不知道到底是那些人要傷害你,不過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司徒說道,周豔飛看著司徒,那恐懼的神情有所緩解,看這樣子還是司徒的話更讓人覺得可靠,他和團長身上都散發出同樣的正氣,雖然氣質這東西,可能與穿著打扮有關,但是一個人內在所具有的東西和他天生所具有的氣場是永遠無法裝出來的。
周豔飛稍微冷靜了一下,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好人!”司徒說,“雖然不知道您經歷了什麼,不過你放心,只要是我們能幫到您的,您儘可提出來!”
周豔飛搖了搖頭,“你們什麼都幫不了,在你們還沒有被他們發現之前,我勸你們最好趕緊離開這裡。”
“從我們來,您就說他們,他們是誰?”司徒問,
“他們就是他們。”
司徒看向豪奇,豪奇聳了聳肩表示豪奇也沒明白她的意思,“他們是幹什麼的?對您做了什麼?您為什麼這麼害怕他們?”司徒又問道,
周豔飛指了指自己,“這就是他們對豪奇做的。”司徒皺著眉,“您意思...您的身體是他們造成的?”
周豔飛點了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小薇剛才還非常肯定的說這不可能是她的族人做的,那如果不是她的族人,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
但是小薇的眼神告訴,她現在也有些不確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能和我們詳細說一說他們嗎?”司徒問,
“我也不清楚他們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來自哪裡。”
“那他們為什麼要找您?為什麼要傷害您?”
“我不知道。”周豔飛的表情十分痛苦。
“他們是否為了李凌波而來?”司徒直接問道,
“我不知道。”周豔飛本身還是十分害怕。
“你不用害怕,有我們在,你把他們的詳細的事情和豪奇說說,包括他們的外貌、穿著打扮、口音。”小薇問道,豪奇知道她是想證明這一切不可能是她部族人做的。
周豔飛看向司徒,她好像只相信司徒,對豪奇和小薇的話都不太相信。
“周老師,我們想幫你,希望你們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司徒說,
現在要想解開李凌波的秘密,擋在前面的就是來找周豔飛並傷害她的那些人,如果知道了那些人的身份和他們的目的,也許就能解開李凌波身上的秘密。
“在考古隊失蹤不久,有一天來了幾個人,直接找到我,那時我剛搬出宿舍,學校給我在附近安排了房子。”周豔飛回憶到。
一陣敲門聲,“來了,來了!”周豔飛忙去開門,因為剛搬的家,以為是搬家的人,一開門,三個陌生人,兩男一女,三人的裝扮很普通,看不出是做什麼的,女人30歲上下,雖然穿的很樸素,但是很有氣質,兩個男的一身深藍色工作服,手裡提著水果和糕點禮盒。
“你們是?”周豔飛不認識這三個人,
“您是周豔飛?周老師嗎?”女人一口標準的京腔問道,
“我是...”
女人伸出手自豪奇介紹到,“您好周老師,我是李凌波的母親。”
周豔飛有些驚訝,因為這女人看著也就30歲出頭,而李凌波都已經20多歲了,這個自稱是李凌波母親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40多歲的人呀。
因為過於驚訝,周豔飛都忘了把客人招呼進屋,
“不好意思呀,快進來,快進來。”周豔飛說著把三人迎進了屋,“我剛搬過來,還沒來得及收拾,屋子裡面有些亂,幾位見諒。”因為屋子裡沒有椅子,就有幾個裝書的箱子,幾人便坐在紙箱上。
“李凌波的媽媽,實在不好意思呀。”周豔飛有些尷尬的說,
“沒事的周老師。”女人說,
“您們有什麼事嗎?”周豔飛問,
“總聽我家凌波提起您,說您在學校對她很是照顧,所以我來看看您。”女人說,
這是第一次有學生家長來看望自己,周豔飛有些暗喜。
“哪裡哪裡,凌波這孩子自身很優秀,這也是你們做家長教出來的。”周豔飛看著女人身邊的兩個男人,看不出誰是李凌波的父親,而兩個男人自打見面一句話都沒說過,面無表情的聽著女人和她的對話。
而女人自身所散發出來的氣質,周豔飛斷定她應該是政府領導一類的人物。
之後雙方寒暄了幾句,“也不知道凌波能不能適應考古隊的生活,您應該知道的,對於女孩子來說,跟著考古隊四處跑可是非常辛苦的事情。”周豔飛說,
“那是她的選擇。”在聽到考古隊時,女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我們沒有其他了事情,就是過來看看您。”女人說完起身準備離開,周豔飛身手去送,女人突然停住了腳步,看著周豔飛手腕上的銀製飾品,又看了一眼周豔飛,
問道:“周老師,我家凌波向您提起過我們家裡的事情嗎?”
周豔飛一愣,“沒有呀...”
女人點了點頭,“這飾品是凌波送您的吧?”
“是呀,凌波走之前送我的,這看著好像少數民族的東西,凌波說是在西安買的。”
“看來凌波很喜歡你呀!”女人微笑著說,
周豔飛有些不好意思,
“請留步,不用送了。”女人說,
周豔飛目送著女人下樓,就在女人走到樓梯的拐角時,抬頭對周豔飛說道:“周老師,那個飾品你可要好好保留,那可是我們家的傳家寶!”說完便離開了。
周豔飛站在門口,看著手腕上的飾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女人的話,“傳家寶?”等周豔飛反應過來追下樓時,女人和那兩個男人不見了蹤影。李凌波臨走前送給她的這件銀製飾品,做工十分精緻,是由七個黃豆大小的圓形鏤空珠子串連在一起,戴在手腕上有些短,周豔飛特意用一段紅繩把珠子串連在一起。
雖然能看出這飾品有一定價值,但是沒想到會是李凌波家裡的傳家寶,周豔飛立即摘了下來,找了好幾個地方,想儲存起來,等李凌波回來還個她。可是無論是放到盒子裡藏到床下,還是用布包裹起來藏到枕頭裡,她都感覺不安全,心裡卻把這飾品當做了負擔,索性還是戴在身上保險,於是又重新戴到了手腕上。
李凌波、傳家寶還有那個自稱是李凌波母親的女人,這一切引起了周豔飛的好奇心,第二天她找到了歷史院的一位老教授,對古董文物有一定的鑑賞,但是老教授拿著放大鏡看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這鏤空的花紋很是奇特,鏤空小珠裡面還有一個米粒大小的圓球,圓球上面似乎可有什麼文字,因為沒有專業裝置,所以不確定小圓球上面是文字還是劃痕。
過了幾天她獨自去了潘家園,想去碰碰運氣,隨便找了幾個大一點的店鋪去詢問這件飾品,但是聽了那些人的話,讓周豔飛更疑惑了,有的人說這就是路邊攤買的,除了本身是銀製的以外,沒有什麼價值,還有的說是民國的,也有的說是元明時期的,最離譜的是說它是漢代以前,拉著周豔飛不讓她走,非得要買,說了一個價格,讓周豔飛驚的差點暈倒。趁著老闆沒注意,周豔飛像是偷了東西一樣,狂奔出了古董店。老
板還在後面喊到,“想好了,就來我這!”
回到家裡,周豔飛看著手中的飾品,更讓她對李凌波產生了好奇。
“那個自稱是李凌波母親的人,之後你還見過嗎?她是做什麼的?叫什麼?”司徒問,周豔飛搖了搖頭,
“之後我再也沒見過那女人,也不知道她叫什麼是做什麼的。”
“那個飾品你還留著嗎?”豪奇問,
周豔飛似乎非常的後悔,“就在幾年前丟失了。”
豪奇也有些失望,這麼好的一條線索,如果那飾品還在的話,也許小薇能認出來是否是他們部族的東西。
司徒示意她繼續講下去。
那是在傳言考古隊失蹤之後,有一天晚上,周豔飛剛入睡,聽到從窗邊傳來“咔”的一聲,因為自己住,周豔飛本身又有輕微的強迫症,如果不是把門窗都檢查好,她是不可能睡好覺的。周豔飛起身穿了外套,來到窗邊,發現窗子沒鎖,她皺著眉,心想剛才上床之前明明是鎖好了,這怎麼又自己開了?
越想心裡越發毛,趕緊鎖好了窗戶後鑽進了被窩,安慰自己,可能剛才忘了鎖,就這樣心驚膽戰了一宿,終於盼到了天亮,這一宿,周豔飛基本沒怎麼睡,豎著耳朵聽著屋子裡面的聲音,還好是自己嚇唬自己。周豔飛起身準備收拾上班,當她扎頭髮時,注意到左手腕上的飾品不見了,她一下子慌了神,先是把床上床下翻了一遍,家裡就這麼大地方,能掉在哪?又去公共的洗手間找了一遍,心想如果是昨晚洗漱,把手鍊落在公用的水池,那肯定是丟失了,但是她明明記得洗漱時沒有摘下手鍊。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候,
“你好,這是你掉的東西嗎?”從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周豔飛回頭看去,一個身材勻稱,帶著一副眼鏡,帶著一臉書生氣的男人,
“這是你的嗎?”男人抬起手,
和現在大多數的女人一樣,看見帥哥總是犯花痴,何況周豔飛這樣沒談過男女朋友的人。男人問完第二句,周豔飛回過神來,看到男人手中的手鍊,喜出望外,
連聲說道:“對對,是我的,是我的!”從男人手中接過了手鍊,還沒等周豔飛對男人說聲謝謝,男人轉身向走廊拐角的樓梯走去,
“您是住在這裡嗎?”周豔飛忙跟了過去,男人沒有理會她,徑直地往樓下走去,周豔飛對著男人的背影說了句謝謝,見男人來頭都沒有回,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對於失而復得的手鍊,周豔飛對它更加珍惜,再加上得知考古隊失蹤的訊息,她更要收藏好這條手鍊,期待李凌波回來的那天,將手鍊還給她。
豪奇見周豔飛說的這些事情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幫助,手鍊這條線索跟不下去了,便有些急躁,打斷了周豔飛的回憶,
單刀直入的問道:“你所害怕的那些人,都是誰?他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周豔飛被豪奇這麼一打斷,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司徒。
“周老師,您先和我們說說那些人。”司徒說,周豔飛點了點頭。
嘿~豪奇心想司徒大哥還是真有魅力,同樣的問題,換作是司徒大哥問,周豔飛就能好好回答。
那些神秘人是在考古隊失蹤不久之後出現的,他們先是找到了周豔飛,第一次與周豔飛見面時,這些人自稱是上面派下來的調查組,需要了解一些有關考古隊的情況,周豔飛當時還納悶,因為自己雖然是歷史學院的輔導員,但實際上對考古隊的各位成員包括那些教授都不太熟悉,再怎麼調查也查不到她的頭上呀。但是因為那個時代的關係,像周豔飛這樣的人根本不敢提出質疑,完全配合調查組的詢問。但是令周豔飛心中起疑的是,調查組對考古隊的事情只是做了簡單詢問,過多的還是在詢問李凌波的事情。而且就在調查組來到了第二天,學院的檔案室突發了大火,所有學生的檔案資料都燒沒了。
之後調查組又在學校裡待了一週,一週之後離開了。就再周豔飛認為事情已經過去時,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兩三個人來到學校找到她,問起當年有關李凌波的事情,直到最近幾年,這些人直接到她家裡找她,並且每次來的人都不同,所以我們來時,被她誤以為是那些人。
這些人的到來快把她折磨瘋了,她試圖報警,但是警察卻不管,認為她既沒有受到人身傷害也沒有財產損失。周豔飛試著搬過家,但是那些人還是能找到她,而最讓她害怕的是,每當和這些人聊完之後,她都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等她醒了往往都是兩三天之後,也就是說,她昏迷或者昏睡了兩三天。這些人到底是什麼目的,周豔飛並不清脆,她只知道,這些人來,就問一個問題,“和我們談談李凌波吧!”
“除了昏睡以外,他們傷害過你嗎?比如說給你吃了什麼東西或者逼你喝了什麼?”司徒問,
周豔飛搖了搖頭,豪奇也有些奇怪,難道說周豔飛變成這個樣子和那些人無關?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