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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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挨兩槍也不可能沒有事,除非沒打中要害!”阿昌說,

“如果死不了呢?”陳雙突然說道,

大家都看向陳雙,陳雙沒有像以往那樣賣關子,說一些有的沒的,繼續說道:“我意思是如果有了不死之身,那還練什麼氣功,還製造什麼武器。”

“不死之身?是生物就沒有死不了的。”阿昌說,“雖然我沒什麼文化,但是說什麼不死之身、長生不老,那不就是清末時候白蓮教、義和團說的那種?騙那些信徒,什麼刀槍不入。”

陳雙搖了搖頭,“619其中的一個專案就是在研究長生不老和不死人!”

雖然對619所研究的內容有一定的心裡準備,但是聽到陳雙這麼說,大家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麼說,那個劉老爺子講的是真的。”團長嘬了一口菸斗說,

“那這和我們要找張先生有什麼聯絡?我怎麼越聽越糊塗?”阿昌皺著眉問道,豪奇能理解阿昌,本來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就是張先生失蹤了,我們要找到他,就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但是背後卻隱藏著天大的秘密。從那個**仁搶奪銅斛開始,到張先生帶著銅斛失蹤,這又是西藏神秘部族,又是二戰德國納粹,還有國民黨時期的601科,這又牽涉出了建國之後的619研究所,一個小小的銅斛卻牽涉出這麼多事情,這些事情每一件之間表面看似沒有任何聯絡,他們內部實則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單憑上面的一件事就能讓人頭疼半天,恰巧上面提及的這些事情還都讓我們趕上了,而所有的事件都指向白膜的那個神秘部族,都指向了極秘之地。

“事情確實有些亂,我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司徒顯的也有些無奈,確實,換作任何一個正常人,面對上面提及的那些事情,別說讓你去查這些事件背後所指向的目的了,就是單讓你知道其中所涉及的真相,就夠讓人驚掉下巴,而且每件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現在我們手中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直接可以利用的資訊,目前得到的這些訊息都是一點點攢起來的,都是一些碎片,要想把手裡得到的這些碎片拼湊並還原成最初的模樣,那簡直比登天還難。但是如果不完成這副拼圖,我們永遠找不到張先生,也不會知道整件事情背後的陰謀。

“不死人、長生不老、未知的神秘力量...”雪兒說著看向豪奇,豪奇立即明白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如果說所有的這些事情都指向部族,那麼...這些事情可能與我身上發生的那些奇怪的事情有聯絡。”豪奇說道,

“小歡,你身上發生的事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而且這些事情不一定會與你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有關係,你不用擔心什麼。”團長的語氣中帶著安慰,但是聽起來感覺卻很奇怪。中了四槍還沒死,又在白膜他們的法陣中差點傷害到那些長老,這些事情還不特別?豪奇皺著眉看著團長,心想:憑著團長和司徒的江湖經驗來看,他們早就已經想到了豪奇身上出現的那些超乎尋常的事情可能與這些事情有聯絡,為什麼會說豪奇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沒有什麼特別的呢?

正當豪奇想開口說話時,雪兒突然上前一步,捂住了豪奇的嘴,豪奇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司徒緊接著對豪奇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指著門外說道:“咳!你說的那些事情,我們早就知道了,你根本不用擔心,你那都是小事兒!”

同時小薇抽出匕首走到門口,聽著門外的聲音,接著其他人也警戒了起來。這時豪奇才反應過來,心中暗歎到:雪兒和司徒之間配合的真是默契,不用言語之間的溝通,一個眼神立即明白要做什麼。

小薇透過門鏡看了看,沒發現門外有人,隨後開啟了門,眾人都做好了戰鬥準備,小薇看了看走廊的兩側,“沒有人。”

小薇說著關上了門,

司徒說道:“可能我聽錯了,剛才聽到一個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

“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精神太緊張了?”阿昌問,

“還是小心為妙,那個韓國人也不是普通的僱傭兵,既然有能耐去西藏找到我們,說明他也是有些手段。”團長說,“今後出行要多加註意安全!”

然後對豪奇小聲說道:“今後不要再和其他人提起你身上發生過的事情!”

豪奇點了點頭。

“剛才小雙兒說道619在研究長生不老,具體是在研究什麼?知道嗎?”司徒問,

陳雙繼續講到,619所成立之後,一方面在整理601科留下的那些資料,一方面透過自己手下的一個名為地質勘探隊的小隊,在全國各地收集資料,無論是傳說神話也好,還是野史也罷,只要涉及到那些長生不老、不死仙丹的故事,統統都收集了起來。透過與古籍相比較,排除了一些神話故事,而剩下的那些事故,基本都能找到一些對應的古籍,在這些有記載的古籍或者古書中,都或多或少的提到過一些長生不老的事情,包括如何修仙。

“怎麼越說越邪乎?這怎麼連修仙的事情都扯出來了?”阿昌的表情顯得一點也不相信陳雙說的這些,“我就想知道張先生現在在哪?你說的這些越扯越遠,我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張先生!”

“阿昌,你先彆著急,讓小雙兒把話說完。”司徒說,

“你們是什麼人我心裡很清楚,我不是不相信你們,我是不相信陳雙得到的這些訊息,給訊息的人是誰?誰能肯定這些訊息就是真的?你敢確定嗎?”阿昌問陳雙,

豪奇看阿昌越說越激動,憑著陳雙的性格,一定會反駁,擔心阿昌和陳雙因為這事發生什麼衝突。但是今天的陳雙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單單的看著阿昌,

“我相信這些訊息都是真的!”陳雙語氣很平淡,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你拿什麼能證明?”阿昌又問,

陳雙拿出了一個檔案袋,從裡面拿出一張照片遞給阿昌,阿昌看著手中的照片,皺著眉,

“這照片裡都是誰,有張先生嗎?”阿昌問,

“沒有。”陳雙說著從阿昌手中拿回來了照片遞給了團長,

團長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照片背面,在照片的背面的右下角,有著一行小篆,寫著漢中留念1982。

隨後團長把照片遞給了豪奇,照片裡大約有30多人,6、7名女性,幾乎都穿著統一的工作服,頭戴草帽,有的人在脖子上繫著白毛巾,有的人拿著刷子和其他工具,在照片的正中央,一位戴眼鏡的人引起了豪奇的注意,豪奇把照片拿近了看,因為照片是黑白的,而且不是原版,所以人的面部有些模糊,看的不是十分清楚。豪奇抬頭看了一眼陳雙,

指著那個戴眼鏡的人問道:“這人難道是李君蘭?”

陳雙點了一下頭,這顯然沒有讓豪奇很意外,但是豪奇的心跳卻開始加速,從時間上看,這正是李凌波加入考古隊的時間,那6、7個女性考古隊員裡,其中很有可能有李凌波,豪奇又仔細看了看那幾名女性,但是陳雙接下來的話,直接把豪奇心裡的熱火澆滅了。

“不用看了,裡面沒有那個李凌波。”

小薇聽到李凌波這個名字時,立即湊了過來,雖然照片裡沒有李凌波,但是李凌波就好像在照片裡一樣,小薇直勾勾的盯著照片。

“沒有她?難道這是在李凌波加入之前的考古活動?”豪奇問,

“準確的說,這張照片裡沒有李凌波。”豪奇沒有明白陳雙的意思,他接著說道:“那個人說,的確有一個學生加入到了他們考古隊,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了。”

團長對陳雙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陳雙則從掏出了一疊列印好的資料。

“這上面記述一些事情!”陳雙給每人發了一份。豪奇先翻看了一下,好像是日記。

“又是日記?”豪奇隨口說道,之前得到的資料都是筆記或者日記之類,所以看到這樣類似日記的資料,難免沒有好感,就連豪奇都有些不再相信這樣的資料了。

“這上面所寫的東西,是那個人提供的,他說這是他整理之後的資料。”陳雙說,

“他整理之後的?這個人有619所的研究資料?”豪奇對這個他非常好奇,“準確的說,這個人曾經是619所的一員,他就在剛才的那張照片裡,但是具體是哪一位,他沒有說。”陳雙的這句話讓屋子裡的人震驚之餘有些興奮,如果真是619所的人,他所提供的訊息對我們應該有很大幫助。

但是豪奇轉念一想,又感覺有些不對勁,我們對李君蘭本人一點兒都不瞭解,考古隊失蹤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如果這位給陳雙資料的人就是當年考古隊的一員,按道理來說,他應該失蹤了才對,怎麼又憑空冒出來了?而且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能確定這照片和資料就是當年考古隊的。

想到這,豪奇撓了撓頭說道:“有疑問的地方太多了,如果不弄清楚給你提供資訊這個人的身份,我們沒有辦法相信這些資料的真實性。”

陳雙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說了一句:“相信我!”

他的這種淡定反而讓豪奇覺得很不安,總覺得在陳雙身上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

陳雙接著說道:“我知道大家對給我資料的這個人都抱有懷疑,我現在沒有辦法在去解釋什麼...”

沒等陳雙把話說完,雪兒打斷他的話說道:“我相信你!”雪兒的眼神中流露出對陳雙的信任,讓豪奇也無話可說,只有阿昌還想再說什麼,不過見到這種情況,也只好改口說道:“只要能找到張先生,無論什麼情況,都無條件服從!”

團長點了點頭,示意陳雙繼續說道:“給我資料的人,在ROOT上沒有名字,只有一個類似蟲子的符號,暫且叫他蟲子吧,根據蟲子講的,當時他並不知道自己是參與國家的秘密研究,更不知道什麼619研究所,自己只是考古隊的一名普通隊員,但是之後在漢中發生的事情,才讓他意識到了整件事情背後所隱藏的重大秘密。六十年代初期,在陝西漢中發現了一個商周時期貴族的古墓,在古墓裡發現了一些龜古文和牛骨文,還有一些儲存完好的石板畫,當時並沒有引起國家的重視,因為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只是對這些東西做了簡單的封存,沒想到在八十年代初期,又在漢中發現了一個西周時期的古墓,當地的農民開墾荒山的時候,在山腳下挖塌了一個洞,幾個好事的村民下了洞,再也沒上來,其他人也不敢貿然下去施救,回去告訴了村長,村長通知了當地駐防的部隊,部隊的人懷疑地下可能有沼氣之類的氣體,幾個戰士戴著防毒面具下了洞,只有一個活著出來,不過也失去了意識,大家都不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部隊也不敢再派人下去,這時候,村子裡一個會看風水的人說,這底下的洞是個墓,下去那些人可能是中了墓裡的機關。當兵的那些人不相信,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把這個洞當做是古墓來對待,提請文物部門來處理,隨即把現場封鎖了起來。文物部門在接到部隊的報告之後,從北京派了一支考古隊過去。”講到這陳雙看向豪奇說道:“領隊就是李君蘭。”

豪奇點了點頭,其他人聽到李君蘭的名字還是有點不習慣。

“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司徒示意陳雙繼續說下去,

“李君蘭帶隊來到了漢中,從事發到考古隊到達,中間已經隔了數天,下去的人沒有一個回來的,大家對他們的生存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考古隊到了以後,仔細地研究了附近的地勢,根據風水來講,這是一條龍脈,這洞所處的山為龍頭,連綿的山脈像是龍身,並且從連綿的山脈兩側各延伸出兩條山峰,像是龍的四條龍爪,考古隊斷定這就是一個古墓,而且推斷是一座王侯將相的墓,隨即準備下去開始挖掘工作,但是被部隊的人攔了下來,他們擔心底下會有危險,再出現傷亡,他們沒法向上級交代,而李君蘭想說服了部隊的人,讓他們撤了回去,如果在底下找到之前下去的那些人的屍體,會立即通知他們,部隊的人自然不會聽從一個老學究的話,但是當李君蘭給部隊的指揮員看了證件以後,立即把部隊撤了回去。”

“這傢伙是619所的人,所以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調動部隊。”團長嘬著菸斗說道,

陳雙本想繼續講,可是豪奇見他臉色蠟黃,頭上冒著虛汗,“雙兒,你怎麼了?”司徒問道,

陳雙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就是有些頭暈。”

“你幾天沒睡覺了?”雪兒問,

陳雙沒有回話,而是想要繼續講,但是被豪奇打斷了,“你講的這些,是不是都是這日記上面的內容?”

陳雙點了點頭,“基本上都是日記上面的內容,蟲子說他把我們想知道的事情都寫在上面了。”

“這個資料我先看一看,你趕緊去睡會。”豪奇說,

“我沒事...”

“小雙兒,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有什麼事兒我們再叫你!”團長對陳雙說道,陳雙還想說些什麼,司徒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裡屋躺一會兒。這要是平時的陳雙,肯定是大喊大叫,吵吵著自己沒有事兒,今天的陳雙實在太反常了,他竟然沒說過多的話,徑直的走進了裡面的房間。

大家翻看著資料,這資料像是透過日記加工後的。資料上寫到,等部隊撤走以後,考古隊立即展開了保護性挖掘,李君蘭深知洞裡可能會遇到危險,他身先士卒,帶著兩名隊員先下了洞去探路,洞口看似不大,但是到了洞底,裡面的空間很大,有一條通向山裡的地下通道,通道有著明顯的人工修鑿的痕跡,通道很寬,足以容下一輛解放牌卡車,通道兩側的洞壁上描繪著許多彩色壁畫,栩栩如生,看到這樣的壁畫李君蘭很是興奮,通道很長,李君蘭等人走了20多分鐘仍沒有看到盡頭,李君蘭決定先回到地面再商議。

回到地面之後,李君蘭斷定這是一座西周時期甚至更早之前的古墓,大家聽到是西周時期的古墓都很興奮,商議之後大家認為可以直接下去。隨後考古隊的人員扯上電燈向洞裡進發。但是前後下洞的間隔也就不到10分鐘,等李君蘭再次下洞想仔細研究一下洞壁上的彩色壁畫時,卻發現那些壁畫已經在慢慢褪色消失,這讓李君蘭等人捶胸頓足,趕緊對壁畫採取搶救性保護措施,但是為時已晚,還是有很多壁畫已經氧化褪色消失,只有一少部分被隊員們描繪下來,而被描繪下來的這些壁畫,也只是被粗略的臨摹,原壁畫的一些細節卻沒有儲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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