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1 / 1)
李君蘭擔心墓室裡面可能也進去了空氣,擔心裡面的情況不妙,立即帶人加快步伐向通道盡頭走去。等眾人拿著工具來到通道盡頭時,被眼前的巨大的白色花崗岩石門所震撼,石門上面雕刻著各種奇珍異獸的圖案,但是大家立即發現了一些異常的情況,巨大的白色花崗岩將洞裡封的嚴嚴實實,幾乎與四周的洞壁合為一體,令人奇怪的是,這附近的地形地貌中,根本沒有這樣的白色花崗岩層,大家推測這塊白色花崗岩是從其他地方搬運過來的。考古隊員仔細檢視了面前的白色花崗岩石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上面從左至右並排列有三個門,如果不是每扇門上有左右對稱兩個生了銅鏽的獸頭把手,根本看不出來是三道石門。
從左數第一扇門門的頂端畫有兩位身著鎧甲的勇士,下方同樣有一道很深的直線刻痕,直線刻痕下面所刻繪的場面有二,一是狩獵的情形,二是古人拜日,獸頭的門環為一對牛首口含銅環。再看第二道門正上方刻著長有三個牛頭、人身、蛇尾的動物,三個怪物的蛇尾相互盤織在一起,牛頭相互仰望,組成一個好似花朵盛開的圖案,在這三個怪物下面有一道很深的直線刻痕,在直線刻痕的下面同樣是左右各刻有兩副石刻,左邊刻有著各種長相奇怪的動物,有的是雙首怪人,有的是人首蟲身,還有的是獸首人身,每一個怪物的五官具在,活靈活現,彷彿要從石壁上跳躍下來一樣,無不怪異駭人;而右邊則刻有人與怪物交戰的場景,雖然線條粗獷,但是從人和那些怪物身首異處的場面上能看出,戰鬥異常激烈,此扇石門上是一對頭生鬼角、青面獠牙的惡鬼,其口含兩道鐵鏈。第三道門上面刻畫的內容相比前兩幅更讓人難以捉摸,門的頂端畫有一正常人,下面同樣是一道直線刻痕,直線刻痕下左右各刻有一人,左邊的人身首分離,倒在地上,右邊的看似一人,坐在地上。說也奇怪,前面所有刻畫的圖案之中,無論人獸怪物,臉上的五官輪廓皆刻畫的惟妙惟肖,但是最後那門上坐在地上那人卻沒有五官,身上的線條似粗獷似模糊,看似虛無縹緲,和前面的刻畫風格截然不同,根本無法判斷出此幅刻畫所表達的含義。這第三道石門上本應該有獸頭門環的地方,卻雜亂地刻著兩個模糊的圓環圖案,好像這這兩個模糊的時刻圓環圖案就是開啟此門的門環一樣。
一道白色花崗岩石牆上竟然有三道門,而門上又刻有不同圖畫,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含義?考古隊裡沒有人能解讀其中的含義,就連見多識廣的李君蘭也對這些石刻摸不著頭腦。
考古隊眾人在白色花崗岩巨石前不放過一絲資訊,將三道石門上面的石刻都拓印了下來,但是同一面石壁上卻有三道門,這是為何,難道這三道門後通向三個不同的地方。李君蘭和考古隊的同志們都不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有隊員突然問道,之前下去的村民和部隊的戰士去了哪,大家順著墓道一路下來,卻沒有見到半個人影,更是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看到。整條墓道沒有岔路,為何卻不見村民與戰士的蹤影,就在李君蘭和考古隊員猜測是怎麼一回事兒時,一位隊員發現第一扇石門的一邊好像被開啟了一道縫隙,李君蘭等人立即上前檢視,第一道門確實像是被人拉開了一道縫隙,李君蘭決定立即展開保護性發掘,有可能那些下去的村民和戰士進入到了主墓室。從門把手的方向看,石門應該是向外拉開的,但是考慮到銅製把手年代久遠,並非能承受住這千斤石門,就在隊員們考慮如何撬開石門進到墓室時,一位年輕的隊員用手拉了一下錯開縫的石門,卻沒想到很容易就拉開了一道縫隙,隊員們都沒想到這麼巨大的石門,竟然這麼輕易被來開了一道縫隙,當那名隊員想要繼續拉開石門時,突然從石門裡面傳來一聲女人尖利的哭嚎聲。
那聲音極其悽慘凌厲,考古隊的隊員都沒有心理準備,被這樣突如其來的哭嚎嚇的丟下手裡的工具向後逃散,頓時墓道里一片混亂,李君蘭忙制止大家,他解釋到,這是因為風壓的關係,墓室裡面常年處於密閉狀態,沒有流動空氣,剛才的聲音是因為空氣流通所致。果然只有剛才一聲,等門被開啟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剛才那樣女子悽慘的哭嚎聲。開啟第一道石門之後,李君蘭並沒有著急讓隊友進去,而是用探照燈向裡面照射,裡面的地方十分光滑,好像打蠟了一般,李君蘭用手在地上摸了一把,一塵不染,好像是被人剛打掃完一樣,隊友見到此都稱奇,為什麼裡面一點灰塵都沒有,即便是出於密閉狀態,地上也不可能一點灰塵都沒有,而且石門後面的墓道地面上,一個腳印都沒有,說明之前下來的人不可能進來,那些人到底去了哪裡,李君蘭心中起疑,隱約感覺到這裡有些問題。
等放了一會兒空氣之後,李君蘭從考古隊員中挑選了十幾名年輕隊員進了石門,讓人意外的是,石門裡面的通道與外面相比狹窄了許多,只能容下三人並行,通道兩面牆壁齊肩處上各有一條暗槽,裡面盛滿了油膏一類粘稠的液體。李君蘭帶著人,打著手電向墓道里面小心探索,但是石門之後的墓道牆壁上沒有任何壁畫或者石刻,牆壁光滑如鏡,好像被精心打磨過一般,不知目的為何。
走了大約幾分鐘,一名考古隊員發現,自己手錶的指標不知為何轉的飛快,像是有人在為其上發條一樣,其他帶手錶的隊員立即也注意到了這種怪異的情況,李君蘭隨身攜帶的指南針也所指的方向也搖擺不定,失去了作用。一名隨隊的地質專家說這墓道里的含鐵量可能很高,所以對隨身攜帶的機械裝置有一定影響,但是李君蘭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這墓道里有特殊之處,一對人等繼續向裡面前進,手電的光始終照不到墓道的盡頭,大家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都感到口乾舌燥,雙腿乏力,這時大家的手電光漸漸變暗,電池上要耗盡最後一點電量。
小隊眾人都感覺奇怪,雖然這手電的瓦數有些大,但裡面有的都是軍用電池,再怎麼說連續使用5、6個小時沒有問題,怎麼這麼一會兒就要耗盡電量了,因為小隊人等走的著急,並且也沒有預料到這石門後面的墓道有這麼長,大家都沒有帶乾糧和水壺,此時李君蘭覺得事態有些不對,在這麼走下去可能會有麻煩,決定隊尾變隊首,先撤回去再說。隨後讓大家只留兩個手電作為隊首和隊尾照亮,其餘的手電作為續航時再用,但是沒走出幾步,隊尾的人突然說方向走錯了,來時他是走在隊尾,那麼應該變為隊首,他怎麼還是隊尾,李君蘭一直走在隊伍的中間位置,所以對隊尾的隊員並沒有多加註意,經後面的人一說,大家都停住了腳步,因為進入通道的隊友有十餘名,所以具體誰在最後一名,大家都沒有注意,但是經最後那人一說,大家發現最後那名隊員頭戴草帽,遮住了額頭和眼睛,手裡拿著紙筆,而在他前面的一位隊員手中拿著李君蘭剛給他的手電筒。
大家不解,如果拿著紙筆的隊員說他是最後一人,剛才給手電筒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出來,這人解釋到,他剛才在後面準備拓印牆上的壁畫,誰知大家一下走開了,他又沒拿手電筒,所以急忙跟了過來。這讓李君蘭及考古隊員們都很奇怪,因為剛才在墓道里走了這麼久,牆上根本沒見到有什麼壁畫,但是那隊員把手中的拓紙展開一看,上面確實有半幅拓印的畫,上面畫著一位頭戴面具的人,他赤裸著上身手裡握著長棍,旁邊還有一些模糊的符號,因為印的不清楚,判斷不出是否是商周之前的文字。
眾人見到此拓畫無不驚訝,因為在墓道之中,大家對四周牆壁觀察的都很仔細,根本沒有發現什麼壁畫,牆上除了那兩道裝油脂的暗槽之外,沒發現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就當大家想要問他在哪發現的壁畫時,這人一抬頭,才注意到這人帶著一副古銅色的鏤空面具,那面具上面鏤空的花紋鬼魅異常,仔細一看,那面具與拓畫上面那半身人所戴的極其相似,考古小隊眾人嚇的連忙向後逃散,因為墓道狹窄,加之被這怪人一嚇,十幾人的小隊連滾帶爬的擁撞在一起,亂做一團,李君蘭也被這怪人嚇的失了聲,他也跟著向遠離那怪人的方向跑去,但是沒跑出去多遠就被絆倒在地,摔了一個踉蹌,前面打著手電的隊員,因為電池用盡,沒了光源,大家都撞到了一起,就在驚叫聲、哭泣聲交織在一起時,李君蘭等考古小隊的人被一陣涼意驚醒,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處在外面的營地之中。
看到這裡,
阿昌突然說道:“這傢伙既然是直接當事人!他很有可能知道整件事情。如果我們能找到他,那麼整件事不就水落石出了嘛...”還沒等阿昌說完,
陳雙在豪奇身後說道:“你們找不到他的。”
不知何時,陳雙已經醒了站在門口,“為什麼找不到?如果這傢伙可能知道張先生的下落,就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找到他!”阿昌說,
豪奇見陳雙的臉色不是很好,他搖了搖頭說道:“想要找到這個人,你到不如直接去找張先生,何必給自己再徒增麻煩。”
“你既然能聯絡到他,就有辦法能找到他!”阿昌對陳雙說道,
“那個人該給的資料都已經給我了,那照片就是當初他在考古隊時照的,這個人確實是考古隊的一員,和李君蘭一起為619工作過。這資料是他整理了自己的日記之後所寫的。”陳雙說,
豪奇也很奇怪,如果這人曾經在考古隊工作過,又為619所工作過,那這個人對我們的價值非常大,我們很有可能透過他解開整件事情的謎團,但是為什麼陳雙卻不願意找到這個人。豪奇看著陳雙,他的臉色凝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從跟陳雙接觸到現在,除去他變成大雙的時候,豪奇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豪奇實在忍不住,便問道:“這一點兒都不像你呀!你到底怎麼了?你答應這個人什麼條件了?”
陳雙轉頭看向豪奇,笑著說道:“你說什麼呢,我沒事呀,就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看到陳雙笑的那一剎那,豪奇明白了什麼叫強顏歡笑。
“這人不是我不想找,是根本找不到他。”陳雙見豪奇還是一臉疑問,解釋到:“找這個人的成本,也許和找張先生差不多,倒不如把時間都放在找張先生上。”
“這個人是找張先生的關鍵!如果找到他,對我們找到張先生一定又很大幫助!”阿昌強調說,
“張先生的失蹤,牽涉出了太多的人和事情,小雙兒既然說找這個人的難度很大,那就不找他了,有他提供的這份資料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團長明白陳雙既然把話說道這份上,就說明這個人不是那麼好找的,所以沒有必要再為找蟲子而浪費時間,團長說示意接著往下看。
團長發話了,阿昌並沒有再說什麼。而這份資料的作者蟲子雖然是當年考古隊的一員,但這份資料的真假卻不能判別,只好全部看完之後,看看能有什麼發現。豪奇繼續翻看著資料,接著剛才的部分往下看。
李君蘭等人是被人用冷水淋臉才醒的,考古小隊的人相繼驚醒,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自己為什麼會在洞的外面營地之中。
一名隊員告訴李君蘭,在他們進去之後,石門外的隊員都忙著檢視墓道里的壁畫,對還沒有完全褪色的壁畫進行拓印,所以就沒人注意石門裡面的事情。在李君蘭進去十多分鐘之後,一名隊員準備仔細檢視一下石門上的石刻,但是他注意到石門後面的墓道里有手電光,他以為是李君蘭等人回來了,還沒等他向小隊的人打招呼,就聽見手電光的方向傳來慘叫聲,他以為小隊的人遭遇了陷阱機關,嚇的他趕忙去招呼其他隊員,大家打著強光手電向石門後面的墓道里照射,看不清李君蘭他們在哪裡。幾位膽子大的隊員,打著手電進入墓道,去救李君蘭等人,但是當這幾名隊員小心摸索著,沒走出幾十米遠,就發現小隊的十幾名隊員都倒在地上,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只是神志不清。大家趕緊把人都抬出了墓道。
小隊的人聽完,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有的人說可能是墓道里面的空氣不流通缺氧所致;有的說是這墓道里面有鬼神保護,墓主不想被人打擾,大家應該知難而退。據發現他們的隊員們說,他們是在石門後面幾十米遠的地方被發現的,但是小隊的隊員們回憶,他們已經在墓道里走了很遠,至少走了幾個小時,連手電筒都快沒電了,怎麼可能只走了幾十米。但是救援的人十分肯定,李君蘭認為,如果剛才在石門後面的墓道中看到的是幻覺,那麼怎麼可能十幾個人都看到了同樣的幻覺。沒有人能解釋剛才墓道中發生的事情。
李君蘭覺得身體並無大恙,其他隊員最多也只是頭暈,李君蘭決定在下墓道,這回在進入石門後的墓道之前,考古小隊的人都戴上了防毒面具,就在進入墓道之前,其中一位隊員突然驚聲尖叫,大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忙過來檢視狀況,那人發現石門裡面的門面上畫著一副已經褪色的圖畫,等李君蘭上前檢視那副畫時,不由的心頭一驚,那門上畫是一位面帶鏤空面具,身披戰甲,手持長棍的將士。
這與小隊在墓道里面見到那個給他們看畫的人一模一樣。考古隊一陣騷動,有人認為這是守護這條墓道的門神,如果再進,肯定會有危險,就在大家猶豫不決時,李君蘭絲毫沒有遲疑,戴上面具,在腰間纏上繩子第一個進入了墓道,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上。這第二次進入墓道,這回墓道越走越寬,只走了短短百米就走到了盡頭,盡頭又是一道石門,石門上除了銅製牛首門環之外,門上沒有任何的石刻。
兩名隊員,一左一右,同時用力,之見重達千斤的石門又是輕易的被拉開,李君蘭也不解,為什麼這麼厚重的石門,卻能這麼輕易的被人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