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防護大陣（1 / 1）
既然要佈陣，那麼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就要好好的勘察地形了。
人魚一族不再隱瞞島上的秘密，公主陪同祁志明和苟洪踏遍了海島的每一寸角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差不多花費了一個月的時間，終於繪製完成了海島的詳細地圖。
回到山洞後，祁志明三人閉門不出，逐一推敲每處陣法佈置的範圍和必要性。當真是殫精竭慮，反反覆覆地推演商討。
又過去了五天，定下了各處陣法的佈置方位。
······
佈陣的那一天，陽光明媚，微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拂在臉上，慵懶舒適。海面上微微的波浪起起伏伏，湧動不停。
雖未查黃曆，只看這天氣，也知道該是個吉日。
人魚一族全部更衣出動了。
長老也穿著一件長袍新衣，緊跟在祁志明身後，不辭辛苦地跑來跑去。
海島廣闊，有著幾百裡的範圍。祁志明和公主及苟洪三人分別帶領族人，按照既定的方位去佈置靈石，早出晚歸，頗費了些時光。
三天後，島上的防護大陣終於佈置完成了。
這是祁志明自習得煉陣法以來，佈下的第一座範圍達幾十裡的大陣，幾乎用上了劉武記載中的所有陣法。
海島的最外圍是一層隱藏陣法，逐漸向內，分別是第二層的迷幻陣法，第三層的困敵陣法，第四層是人魚居住的地方，是絞殺陣法，島上核心部分佈置了遁形陣法。
每層陣法中又佈下了一處處單獨的小型陣法，避免了觸一發而動全身，無謂地啟動整座大陣，徒勞地耗費靈石。
整座海島外松內嚴，陣法的威力卻是在層層遞增著的。
佈陣的靈石，皆為極品，數量之大，不下萬顆。人魚長老很是肉疼，卻也慷慨解囊了。
······
大陣完成之日，舉島歡慶。
喜笑顏開的美人魚載歌載舞，舞姿優美，歌聲悅耳，極具魅惑。
祁志明和苟洪被族人連連敬酒，已是醉意朦朧了。心中高興，一掃客居之態，融於了人魚的歡慶之中，誰也沒有發現長老和那傻大個已經悄悄離開多時了。
美人魚，美人魚，自然是長相俊美的。歌聲魅惑，令人沉醉。
祁志明和苟洪生平從未面對過如此場面，眼前群芳環繞，鶯鶯燕燕，加之大陣建成的自豪感，心情自是大暢。
美人魚舞姿優美，頻頻相邀，自是不能拒絕的，兩人漸漸融入了舞蹈的旋律，胡亂舞動起來。
突然間“轟隆”一聲大響，自東南方向傳來。
聲音在夜晚格外響亮，奪目的白色光柱直衝夜空。
眾人魚立刻停下舞蹈，定目看去，然後疑惑地看向祁志明。
“有人闖陣，在隱藏陣中被困住了。”祁志明一看便知，安慰一眾人魚道。
掃視了一圈人魚族人，發現少了長老和他的那傻大個隨從，而公主只是淡然。
祁志明心中已是瞭然，“沒事，大家繼續玩，闖陣者已經被困住，天亮去看看就可以了。晚上就不要去了，防備有埋伏，同時也可以檢驗我們陣法的威力。”
眾人魚對祁志明很是佩服，既然他說沒事，那自然就是沒事的了。又見公主如此淡定，便嘻嘻哈哈又繼續玩耍起來。
人魚一族難得有如此歡樂的時刻，危險的存在與長老的嚴肅，使得她們生活既無聊又枯燥，是以現在玩得非常之盡興。
也可能是女人堆裡，多了兩個青年男子的原因吧？
對於祁志明，有公主的表現在先，眾人魚是不作他想的。但對苟洪，還是各自孔雀開屏，曖昧示意著。
天空放白，眾人累了，也已經盡興了，便嚷嚷著，要一起去看看是什麼人被困住了。
呼啦啦的一大群，來到了昨晚陣法發出警示的地方。
······
只見長老和那傻大個披頭散髮，精神萎靡地癱坐在陣中。
祁志明故作大驚，“是長老他們！怎麼自己跑到陣中去了？”說著便和苟洪進入陣，把這兩人弄出了陣外。
長老和傻大個精神萎靡，力氣全無。
陣法一經啟動，皆是虛幻之境。
闖陣者的精神力，會盡數被陣中靈石的靈力吸取。就像是陷入了沼澤，不動還好些，越是掙扎，便會陷得越深，就像此刻的長老和傻大個這樣。
等到長老的精神稍稍恢復了一些，祁志明便問道：“長老想要檢驗陣法，也應該先和我們說一下才是，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可讓我們吃罪不起啊！”
“陣….陣法….很好！老…夫，老夫······很滿意！”長老有氣無力，斷斷續續地說道。
祁志明趕緊招呼苟洪，“來，把長老送回去休息。”
苟洪二話不說，背起長老就走。一路上卻挖苦個不停，“老傢伙，雖說咱們兩人不停地吵架，誰也不服誰，但今天我還真是服你了，甘拜下風了。
這一嘛，我是不怕死，但是你比我更不怕死，這一點我服你。二嘛，你活了這麼大年紀了，還不惜為族人去死，卻又死不了，我牆都不扶，就服你了！
你說你去我明哥佈下的絞殺陣多好啊？那可是英勇就義啊！族人會給你立塊石碑，讓你世世代代永垂不朽！永垂不朽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那可是永垂青史啊！這樣多偉大啊？······”苟洪喋喋不休地數落著。
不知長老是精神受損沒有恢復呢，還是不願搭理他，一直在哼啊哼地，哼哼個不停。沒有出言反駁，任憑苟洪在數落個不停。
“這半個多月以來，我每天跟你討論人生。什麼時候把你的長壽秘訣告訴我，然後你再去獻身，再去就義，好不好？沒有你，我找誰去請教啊？那還不無聊死嗎？······”
祁志明忍不住踢了苟洪一腳，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了，“怎麼跟前輩說話呢？前輩精神受損，需要好好調養，別那麼多廢話了。”
把長老和傻大個送回住處調養著，島上無事可幹，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幾天後，祁志明把陣法繪製在了地圖上。
地圖是要交給長老的，也順便前去探望一番。
長老的精神已經有所好轉了，相互寒暄了幾句，祁志明便告辭了，向著山上的高峰走去。
一路上，人魚紛紛打著招呼，笑臉相迎，地位非比以往。
“大苟，我見長老好像有點怕你啊！怎麼回事？”祁志明自從上次回島時就發現了異常，只是這些日子忙於佈置陣法，無暇詢問。
“明哥，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和公主出去了以後，我一個人無聊不是？抓個小兔子吃不行，四處遊蕩不行，獨自出海玩耍不行······這不行，那也不行。”苟洪一臉氣憤地說道。
你又不讓我顯露功法，我也沒辦法了不是？早晨天不亮，我就吃飽了肚子，然後就直接去向老傢伙請教。問問他到底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我可是很有禮貌地請教啊！一直辯論了三天三夜。
那老傢伙慫了，說這樣可以，那樣也可以了。我這人敬老啊，暫停了辯論。回去大吃了一頓飽飯，想想有些事情還是不明白，就又去請教了。
那老傢伙剛要睡覺呢，又被我給拖了起來，繼續向他請教了一天。然後不管我說什麼事，老傢伙就全都同意了。咱一直是很講道理的人是吧？也沒逼他幹什麼。隔天再去請教時，老傢伙就讓我自己隨意了。”苟洪一臉無辜地說道。
\t祁志明“噗嗤”一聲樂了：“你小子這是死纏爛打啊。長老那麼大年紀了，怎麼能跟你耗得起？”
“那不就得了嗎？老人家別太限制年輕人做事啊？別這不行，那不行的。不試試怎麼就知道不行了？是吧？”苟洪振振有詞地說道，還真有幾分道理。
又過了幾天，祁志明再次來到長老的住處探望，見長老雖然還有些萎靡，但已經精神了許多。
“長老恢復得很快，不日定會龍馬精神。好好休養即可，望早日康復！”祁志明真誠地問候道。
“有勞小友掛懷，老夫感激不盡。老夫抱恙，還望小友照拂族人一二。拖累小友了，請多加費心，事後定當重謝！”長老殷切地說道。
祁志明一聽這話，便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味了，這是要讓自己**的節奏啊。
雖說跟公主兩情相悅，自己也決定幫助人魚渡過難關的。但自己並非其族類，也無心長老之位。自由散漫慣了，只想和公主隱於孤島，做一對神仙夫妻，逍遙自在一生，別無他求了。
於是便急忙說道：“晚輩盡力而為，但散漫成性，恐有負前輩所託。望前輩早日康復，晚輩還有事情相求呢。”
“小友天縱之才，理應肩擔重任。老夫廟小，留不住大神。公主天生聰慧，只是年幼，老夫抱恙期間，你二人協助處理族中事務。唉，老夫老了，公主定要獨自帶領族人生存下去的，真是難為她了。”長老說著可憐，渾濁地眼睛裡卻透著狡猾。
祁志明思緒萬千，一時心亂如麻，茫然告辭。
······
“明哥，你怎麼不開心了？老傢伙也沒難為你啊？”苟洪看著祁志明鬱悶的樣子，不明所以，擔心地問道。
祁志明苦笑著搖搖頭，見四下無人，便把對苟洪的安排，對公主的承諾，以及購買島嶼的計劃，合盤托出。
“我靠，明哥，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諸葛亮讓周瑜賠了夫人又折兵，今天我就讓這老傢伙人財兩空。你聽我分析啊······”苟洪似是已經胸有成竹了。
緩了緩激動的情緒，分析道：“購買島嶼，是我帶著人魚的寶藏去張羅的，你們得送我上陸地吧？在回島的路上，你和公主在半路上跑掉就行。
以明哥現在的本事，老傢伙也未必是你的對手。然後我們再找地方匯合，過我們自己的美好小日子。
別過意不去，你給他們佈下了守護大陣，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如果公主給你生了娃娃，生米做成熟飯了，一年一次回來看望他們，順便給他們加固一下陣法就行。這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他們如果還想著要購買島嶼，那就給他們買了就是了。咱們有的是錢，不是貪圖人魚的那點寶貝。
劉老頭留下的寶貝多得是，怎麼折騰都用不完的，怕他個屁啊？明哥，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t苟洪的分析不可謂不周密，但祁志明另有一番想法和安排，於是也就有了以後各自的不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