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信一的來歷〔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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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能任性,更不能率性而為,任是誰人也不行!

祁志明和希暫時擱置了對那外海的探索。

晨陽初升,四人站在了島上的最高處,等待著飛行器的到來。

以四人的本領,如果放在閒暇的平時,在海上凌波飛行或信步漫遊,倒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但現在可不行,公主和姜嫗的生產在即,在這裡又已經耽擱了許多時間,女人們還不知道急成了什麼樣子?

祁志明自從得知苟洪的訊息以後,心情一直不好,面沉似水,心事重重。

希和姜流知道原因,自然不會去打擾的。

信一仍然是無所謂的樣子。

這片海域距離神仙島,有著三十多日的路程,祁志明不能久等,捏碎了與公主的傳訊玉牌,直接召喚公主前來,恨不得即刻便能飛回去。

雖然知道公主的身體不便,但時間已是等人了。

如果等到公主和姜嫗都生產時,他再去處理苟洪的事情,在時間上便有了衝突。

祁志明已時心急如焚。

希說的很對,都是早晚的事,早晚都是要處理的,早些處理會更好的。

·······

公主帶著一號駕駛著飛行器來了。

信一很興奮,顧不上向師孃問好,拉著一號嘰嘰咕咕地說個不停,一副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樣子。

公主見四人均是安全無恙,高興地笑了。孕婦聖潔的微笑,感動了在場的眾人。

祁志明陰雲密佈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公主得體地向姜流和希一一問候,又深深地看了祁志明一眼。自然明白他必定是有急事在身的。

夫妻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只是在眾人面前不便開口詢問而已。

祁志明只會咧嘴傻笑,任憑公主體貼地給他拍打著身上的灰塵,整理好衣服,很享受這種關切。

夫妻兩人雖然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祁志明憐惜和歉意的眼神就已經足夠了。

公主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希打趣道:“弟妹,你應該把你嫂子也帶來,讓她跟你好好學學。”

公主嬌聲笑道:“呵呵,希兄莫急,嫂子在家裡等著您呢,都已經唸叨過好幾次了,說一定要好好伺候你的!”

希撇了撇嘴,衝祁志明讚歎地伸了一下大拇指。

姜流留戀地最後看了一眼海島,戀戀不捨地登上了飛行器。

······

飛行器到了海王島,在上空盤旋著。

“希兄,下去看看吧,都是兄弟拖累你了。”祁志明歉意地說道。

希卻高聲大笑道:“兄弟是想喝酒了吧?還是弟妹考慮的周全。伯父下去看看晚輩的家院吧!”

希的年齡肯定比姜流還要大,但他與祁志明平輩論交,所以對姜流很是尊敬。

姜流笑道:“初臨寶地,卻是囊中羞澀。志明可有合適的禮物,暫且借我一用。”

祁志明剛要對希出言譏諷,卻被公主掐了一把才恍然,以前的禮節自己還真不懂的。

他身上也並沒有珍稀之物,尋常物品,希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情急之下,掏出一個儲物袋,裡面是從胖道士手中繳獲來的漁網,隱隱感覺這東西並不好。但既然已經拿出來了,那便不能再收回去的。會顯得小氣吧啦,得罪人。

姜流接了過來,口中客氣道:“禮物雖是借來的,但心意卻很至誠。小希收下吧,一點心意而已。”

姜流和老烈火一樣,爺倆都有一張利嘴。在當時那個朝代,這爺倆如果去考秀才,那肯定是能中的。

希道謝,接過漁網。卻瞬間身如電擊,顫抖不停,臉色也蒼白了起來。

祁志明猛然醒悟過來,口中大罵,“靠,忘了!”出手如電,一把抓過漁網,一手扶住希的後背,將一股內力渡了過去。

姜流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公主也是臉色大變,眼睛直盯著漁網。

信一察覺到氣氛有些異常,眼睛掃了一下。看到了祁志明手中的漁網,口中詫異地“咦”了一聲。

希的臉色由白轉紅,看了一眼漁網,苦笑道:“兄弟這東西是哪來的?還真是厲害。”

祁志明歉意地說明了漁網的來歷,連連自責。

希哈哈大笑道:“你我兄弟彼此早已深知,兄弟無須如此作派的。·······”

信一突然一把搶過漁網,仔細觀察著,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嚴肅。反反覆覆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口中在唸念有詞。

漁網自行張開了,越伸越長。

飛行器的空間本就並不很大,希和公主在不停地躲閃著。

“信一,你在幹嘛?快停下!”祁志明急忙喊道。

信一置若罔聞,漁網還在伸展著。

祁志明一邊衝公主喊道:“快些降落!”一邊對信一出手邀鬥,希望能停止漁網的伸展。

·······

信一卻如同著了魔一般,下意識地避開祁志明的攻擊,口中依舊在唸念有詞。

漁網彎曲自如,好像有了生命,像蛇一樣伸縮不定,越深越長。

飛行器匆忙降落在海王島上,眾人急忙離開了飛行器。

信一還在把玩著那張漁網,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詞。

漁網在飛行器內如蜘蛛網一般穿梭著,交叉縱橫,越來越密集。

眾人已經地安全離開了飛行器。祁志明雖然很想看看信一,最後還會玩出什麼花樣來,但又怕他突然發狂,給弄壞了飛行器,從而耽誤了行程。於是抽出長劍,左手蓄力,準備引出信一,將他一擊制服。

信一似乎是玩耍夠了,一聲長笑,收起漁網,慢慢地走了出來。

此時的信一,舉止威嚴,目光凜然,一步步走向眾人。全然不似以往的懵懂,那是一種儼然猶如帝王般的氣勢,身上的威壓,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

他看了看祁志明手中的長劍,玩味地笑了:“你很面熟啊,你是誰?可是想要跟我動手嗎?”

祁志明見勢頭不對,急忙讓眾人後退,口中卻笑道:“我是你師父啊,那漁網好玩嗎?”

信一好奇地看著他:“這漁網是我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說你是我師父?我師父幾百年前便已經過世了。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戲弄於我?”

祁志明看看信一,見他眼神清澈,全身散發出一種王者氣息。聯想到他平時的惜字如金,卻又深含哲理的話語,便知道眼前的信一,那才是真正的信一了。

電視上的失憶又恢復的狗血情節,真就發生在自己眼前了。

“信一,我真是你信一的師父,並且你發過血誓的,這個不需要我說了,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試試。”祁志明說著,心裡暗暗後悔。

看起來還是現代社會上的簽字畫押,按手印更靠譜一些,比紅口白牙地去賭咒發誓,要管用的多。

尤其是一些王八蛋,動不動就要發誓,動不動就拿自己父母性命賭老天爺的脾氣,真是不孝。

有本事自己去和老天爺幹上一架啊?說不定你成功之後,自己的父母還能多活上幾年呢。

······

信一沉思了一會兒,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就在祁志明認為事情會有些轉機時,信一突然將臉色一沉:“你對我動了手腳?”

祁志明一時氣結,索性也不去解釋了,不耐煩地說道:“來吧,你不在是信一了。一信也滾一邊去吧。看樣子你是想打一架的,來吧,正好我現在的心情正不爽,有氣沒地方撒。打完了架,你便自己滾蛋吧!”

“且慢!”公主急忙叫停了戰爭,拉出了蛤蟆人一號。

一號上前,嘰嘰咕咕地跟信一說了半天。

信一尷尬地看了看祁志明,深施一禮:“師父,弟子對不住。剛剛恢復了記憶,以前所做所為,如有不對的地方,還請師父見諒!”

祁志明好笑地問道:“你想起我是誰了?說了半天,我還不如一個蛤蟆人啊?”

想不到信一的下一句話,讓祁志明更是氣炸了。

“它們是不會撒謊的。”

看著信一那一副本就是如此的表情,祁志明也失去了跟他理論的興致,心道:“這個徒弟看來是不能要了。不聽話不說,還淨給自己玩些裡格兒楞,不靠譜!”

信一大大方方地對眾人行禮致歉,又對公主行禮道:“師孃,先前弟子多有得罪了!”

公主溫柔地笑著,“如今的信一,才是真正的信一啊,這才能配得上你的身手。”她又勸信一,讓他不要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信一連連點頭。

祁志明對站在身邊的希說道:“這人的臉皮可真厚!”

希卻笑道:“那是你徒弟,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而已,不是嗎?。”

祁志明立刻瞪了眼,剛要說話。

公主瞪了這兩人一眼:“你們別鬧。信一剛剛恢復了記憶,以前的事情,誰都不許再提了。”

······

雖然信一重新認自己為師了,但祁志明卻感覺,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以前的那個信一,雖說有些傻傻地,卻還有些身為徒弟的覺悟。

眼前的信一吧,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叫自己師父時,自己都不好意思答應了。好像是偷來這師父的名號似的。

“呃,好吧,那是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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