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信一的來歷〔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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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已經被信一的突然轉變,給弄得摸不著頭腦。

這事也只有希更祁志明兩人最清楚。或許公主也能知道一二。

祁志明覺得,雖然信一的氣勢很大,但自己既然已經身為人師了,那也必須要有個師父的樣子才行啊。

雖然不必擺什麼譜,祁志明卻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心態蒼老了很多。右手一直在臉上摸來摸去,想要好好摸摸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長出鬍鬚來。

口中卻淡淡地問道:“信一,這漁網是我從一個胖道士手中‘搶奪’過來的。不不,是繳獲而來的,他和你有關係嗎?”

信一想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師父所說的應該是禮一吧?只有他手中有這漁網。門下的弟子太多,一時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師父是在哪裡遇到禮一的?他應該不會輕易出山門的。”

公主擔心祁志明會再次出言譏諷,攪壞了目前已經看來大好的局面,便搶先說道:“信一,那時我與你師父一同外出,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想不到卻引起了人類修煉者的注意。在海中佈下了此網,險些丟了性命。你師父用計擒住了那道士,警告了一番,又放其離去,只留下了這張漁網了。”

信一上下打量著祁志明:“禮一,他從來是以禮服人的,本領不低,心性單純,人品不壞。當初我將這漁網送給了他,那是因為他喜歡玩水,卻想不到得罪了師孃。回頭定當重重懲罰於他,是弟子教徒無方,甘願受罰。”

信一在向公主彎腰請罪,態度虔誠。

這傢伙放著自己這正牌師父在此不拜,不理會也就罷了,自己也犯不著去計較這些小事的。

“什麼就叫禮一的本領不低,心性單純,人品不壞?合著自己就是“本領低微,心性齷齪,人品卑劣了是吧?”信一覺得自己能夠繳獲了他弟子的漁網,全是憑藉著陰謀詭計了?

祁志明總覺得現在的這個信一,怎麼看怎麼彆扭。

這些還都是可以忍受的,但信一言語中隱含的冷諷熱嘲,卻是忍受不了。

於是將臉色一沉,直直地盯著信一說道:“我說過,我本不配作你的師父,看樣子,你應該也是一派宗師了。以前你失憶在先,打賭在後,拜師之事,就當作是一句戲言了。你的血誓,我會想辦法解除的,你我此刻再無師徒名分!”

公主急忙上前拉了一把祁志明,示意不讓他再繼續說下去。

祁志明卻上前邁出了一大步,掙脫開來,直盯著信一。

信一疑惑不解地望著祁志明,弄不清他到底想要幹嘛。

祁志明語氣森然地沉聲說道:“那胖道士,被我擒住之後,一再警告於他,不許他再次出山,否則再見時便會殺了他的。但在迦納利群島上,我卻又被他給埋伏了,嘿嘿······”

信一大驚:“你殺了他?”說完又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定是你又在騙人,你是殺不了他的!”

祁志明忽然笑了起來:“我說過的,再見到他時,便會殺了他的。他當時一動都不敢動了,果然在是以禮服人的,他任憑我來殺了,你信嗎?”

公主急忙拉著希喊道:“希兄你快說,你當時可是親眼所見的,不是這樣的,是吧?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的,是不是?明哥是不會這麼做的,他不會胡亂殺人的,當時在海上都沒殺他,又怎麼會去殺並不抵抗的人呢?”

希眨了一下眼睛,任憑公主在拉扯著自己的衣服,眼睛緊盯著信一,口中笑了笑說道:“弟妹,這是真的,那胖道士確實已經死了。不然,你的族人也會死很多的。”

信一看了希一眼,又看看公主,轉身對姜流說道:“麻煩前輩照顧好師孃!”

姜流一下子懵了,搞不清楚剛才還是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成了仇人呢。

但他只是看了看信一,隨即又笑了起來:“去打一架吧。雖然其中定是另有隱情,看來你們是誰都不想說,誰也不想聽了。打吧!去好好打上一架吧!大家都把悶氣都發洩出來就好了。”

信一愣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姜流一眼,重重點了點頭。

·······

信一再次面對祁志明了,嘴角抽搐了幾下,艱難地擠出了一絲笑容,澀聲說道:“師父,信一也是一信,從不失言的。你是我信一的師父,禮一是我信一的徒弟,這是不爭的事實。”

“禮一縱有千般錯誤,要殺要剮也要由我來。殺禮一時,你還不是我師父。所以徒弟的仇,我這個師父,得替他報。”

祁志明暗暗點頭。

信一果然是一派宗師,這話說得還真是滴水不漏,無懈可擊。幾句話便把自己說成了越俎代庖了,成了管閒事惹閒非的人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看來這話還真是有些道理的。

祁志明笑著問道:“你徒弟要殺我,難道還得等他殺了我以後,然後你再去殺了他不成?你這是什麼狗屁邏輯?講理時叫信一,不講理時就叫一信了,只信一次就行了是吧?那你應該改名叫不信了!”

信一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好,那弟子輸了便叫不信。但師父輸了,可是要被我打一頓的。”

祁志明摸了摸鼻子,好笑地看著他:“徒弟打師父,可是從來有沒又聽說過的,但師父打徒弟那可是天經地義,再正常不過的了。你來吧!”

信一搖搖大腦袋,糾結地喊了一聲:“師父,得罪了。”拉開架勢,縱身撲了過來。

祁志明知道信一定然是熟悉自己套路的,這一架打下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但是自己心中有氣,決定要立時發洩出來,不然被憋死可就麻煩了,信一正好送上門來找打。

於是不避不讓,迎向信一。

“噼裡啪啦”,瞬間便交手了幾十招。兩人身形極快,拳腳紛飛,眼花繚亂。

高手過招,輸了一招一式,便會立馬認輸的。所以,此刻兩人雖然打得很熱鬧,卻都沒有用上內力。

祁志明很是鬱悶。

信一身如麻桿,苗條的很,身形又快。拳腳擊上去,很難鎖定目標的。本身兩人的本領就有很大的差距,又不想使用內力。而信一的招式又比自己更是高明瞭很多,很難取勝的。

雖然信一的腦袋很大,目標很明顯,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自己也很難下得去手的,畢竟不是在生死相搏。

兩人打了一會兒,祁志明便有了主意,突然在急速後退,口中喊道:“停!停下,不打了!”

信一果然住了手,滿腹疑惑。

祁志明不滿地說道:“你自己看看你的大腦袋,這麼大,目標這麼明顯,我都捨不得下手了。”

這人口中說著捨不得下手,但那手卻也沒閒著,猛然間出拳,“嗵”地一聲,直接打在了信一的鼻子上,登時打得他鼻血長流。

信一本能的要去防備,可這一拳來的毫無徵兆,那人還是打完了就跑的。他到現在還在蒙著呢,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希本來還在看得津津有味,現在卻轉頭捂臉,不忍再看,禁不住低頭**起來。這也太丟人了!

姜流扭頭,笑得肩頭直抖。

公主看得哭笑不得,但現在也不是責備祁志明耍寶的時候,急忙喊停。

信一還是很有大家風範的,擦了擦鼻血,望了望祁志明,又莫名地看向公主。

“好了,都別鬧了。信一,你也給自己的徒弟報仇了,這都跟自己的師父打起來了。再說你那個徒弟早就揹著你幹下了很多壞事。明哥,你一點做師父的樣子也沒有。心情不好便跟徒弟打架嗎?要打架就找······唉?”

公主一番勸解,信一還是很領情的。

信一說道:“師父,是弟子冒犯了!”說完又要跪下行禮。

祁志明連忙跳開,口中直喊:“快起來,快起來······”

以前的信一傻傻地,跪也就跪了。現在的信一可是一派大家風範啊,又是一大把年紀了。開玩笑呢,這樣會折壽的!

鬧了一會兒,在眾人的追問下,信一才說出漁網的來歷。

······

信一本是一位避世苦修的道門傳人,也是世間有數的幾個隱世門派之一。

遍遊名山大川,偶然在一處遺蹟中得到了這張漁網。

在閉關苦修之前,傳給了心愛的弟子胖道士禮一。

但自己的修煉出了問題,便瘋瘋癲癲地跑了出去。遇見許多修煉者,都跑去了迦納利群島,隱隱約約知道了一些關於人魚的資訊。好奇之下,便跟了過去,就這樣稀裡糊塗就成了祁志明的徒弟。

幾人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便對信一便放下了芥蒂。

希本想說明,那胖道士禮一是被信一自己給打死的。

但祁志明卻不願再給信一添些內疚,總之事已至此,那就這樣了吧。

祁志明和信一師徒這一鬧,眾人也失去了在海王島遊玩的興致,再說都知道祁志明正因苟洪的事心煩著呢。

眾人匆匆忙忙登上了飛行器,直接回到了神仙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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