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救回苟洪(1 / 1)
祁志明收起紙條,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看來老將軍早已預料到會有這樣的形勢了。我與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二十四小時,這個時間雖然有些長,也是考慮到果果的距離太遠。這麼長的時間之內,他們肯定已經做好幾種準備的,二位千萬不要小看了天下的能人異士。”
希和信一各自擺出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二的表情。
祁志明知道一時半會也勸不了兩人,只好說道:“希兄帶人離開,到時不管送來多少人,全部帶走,片刻也不能停留。信一跟我帶走老將軍。我們在結界處匯合。沿著深海海底回去,各自保重!”
再次回到浮屋,老將軍已經在喝茶了。
“來,志明,坐下喝茶,這可是極品的大紅袍,好不容易才弄來那麼一點點,嚐嚐吧。”
祁志明笑了笑,也不客氣,剛坐下,又突然問道:“老將軍怕是想用這茶抵消我送您的酒吧?”
老將軍一愣,佯怒道:“我有那麼小氣嗎?真是笑話。”
“老將軍,我們這是敘舊還是談判?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老將軍既然怕我不喝茶,會顯得您小氣,那我還是喝了吧。”祁志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咂咂嘴巴,讚歎道:“真是好茶。”說著又自顧自斟了一杯,對著老將軍一舉杯:“老將軍請!”
老將軍面色古怪地看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不錯不錯,臉皮夠厚!大敵當前,舉重若輕,有大將風範!”
祁志明也是哈哈笑道:“這叫有恃無恐。”\t
“志明,現在你離開,我甘願受軍紀處罰也不會攔你的。我老頭子難得看好一個人的。”
“老將軍為人方正,我祁志明又怎能不仁不義呢?時間還早,莫浪費了您的好茶。”
兩人在攝像頭前,一問一答,盡顯從容。
······
時間飛逝,浮屋內亮起了燈。
半夜十二點便是約定的最後時間了。
老將軍看了一下表,又看了一下電腦螢幕那邊的幾位老者。挪了一**體,調整了一個舒適的**,閉目養神起來。
祁志明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浮排上計程車兵有條不紊地忙活著,不知在佈置什麼,密密麻麻計程車兵站滿浮排。
直升機在低空盤旋,快艇在海面上游弋,好大的一副陣仗。
通往遠海的方向,一艘大型軍艦靜靜地停泊在那裡。如果等會再打上幾炮,米國的衛星便會認為是在演習了。
老將軍睜開了眼睛,神情複雜地望向仍在盤坐著祁志明,有欣賞,有痛惜,有無奈,也有不甘。猛然轉身,對著攝像頭喊道:“開始吧。”
祁志明仍然在閉目調息著,進入了無我的境地。
在飛機的轟鳴聲中,垂降下十幾個老老少少平民裝束的人,他們應該就是苟洪的家人了。士兵前護後擁,在離浮屋二十米處的地方便停住了。
祁志明一下睜開雙眼,看著老將軍笑,變戲法般取出了一把一把的靈石,放在自己面前。
老將軍看得莫名其妙:“這些是什麼?不像鑽石啊?”
祁志明笑了:“這是極品靈石,是修煉者夢寐以求的修煉之物,更勝鑽石百倍。您說外面的那六位異能人士,會不會為了這一顆靈石便爭搶起來呢?這可是他們畢生都難得一見的極品靈石啊!”
老將軍一愣,隨即失聲喊道:“你,你是想殺了他們?不行!他們沒有惡意的,只是為護送苟洪的家人而來。全世界的異能人士都在找你們。這也是出於安全考慮,並非針對你的。”
祁志明摸了摸鼻子,緩緩說道:“老將軍正直,自然不會這麼做的,但不能保證別人不會去做啊。我祁志明言出必行!讓他們全部退後,放苟洪的家人過來。
你們所要求的是我兒子吧?時間一到,如果我還不能見到我兒子,那我只會親手殺了他,絕不會假手於他人的。
雖然他還是個孩子,也還很小,才只有三歲,也並不懂得什麼叫作死亡和痛苦!他已經好久沒見他老子了,那就讓他死在他老子的懷裡好了。
我以前的戰績,姑且不說,但現在的修煉者碰上我,那他們也只好自認倒黴了。殺人這事,我還是很在行的,這些你們都是知道的。以我如今的身手,雖然還不能說想殺誰就殺誰,也應該差不了多少。你們現在開始吧!”
“放行,放行,全部放行!不得阻攔!這是命令!趕快送那孩子過來,所有人退後!”老將軍急忙喊道。他知道,這並不是祁志明的恐嚇之言。這人如果想要殺人,怕是誰都得睡不著覺了。
······
苟洪的家人總共十二人,祁志明都認識。
一一看過來人,確認之後,祁志明拍開浮屋的一扇木板,對他們說道:“什麼也別問,什麼也別說,向前走,一直走!”
苟洪的家人本來安安靜靜地生活在山清水秀的小鄉村,雖然日子過得窘迫了一些,但也無憂無慮,快樂自在。想不到無枉之災卻是從天而降。只是因為苟洪帶回來一些超出現在的科技嗎?那更應該珍惜才是啊?
祁志明咧了咧嘴,似笑非笑。想起了苟洪被泡在海水中的情形,又突然咧嘴大笑了起來,“老將軍,我敬重你!但看到家人這個樣子,我還是難以接受!我兒子不見也罷,您老給我養著好了!這口氣不發洩出來,我很難受!辜負您的抬愛了。”
老將軍急了,緊跟著大喊一聲:“志明且慢!果果已經來了!”
祁志明本是性情中人,心情激盪,立時對老將軍說道:“您還是走吧,馬上離開這裡!我的家人是我的唯一!時間到了,果果是我的兒子,我也很愛他!如果他現在出現,我還是會親手殺了他的!因為他出現的實在是太晚了!今日我們父子,就要這裡全部的人來陪葬了。”
老將軍剛要說話,祁志明已經不知去向。
浮排上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老將軍知道這是祁志明在發洩著憤怒,但是他又能怎樣?約定的時間已過,承諾只兌現了一半,祁志明放過了自己,已經是很難得了。
老將軍突然大喊道:“所有士兵不得抵抗!違令者殺!把那孩子送給他!快,快!·······”
祁志明心情激盪之下,本來殺機大盛,誓要將一口怒氣發洩出來,血洗此地。但那些士兵只是普通人,又一動不動地任他去殺,他也就沒了這個心思。聽到老將軍把果果送來了,心中的殺意也就收斂起了幾分。打出了一把靈石,那幾個異能人士只是看了一眼,仍然撲了上來。
士兵在急速後退。
這些異能人士的前衝便顯得更加突兀了。
老將軍急忙喊道:“志明,手下留情!”
“放心,不找死,誰都死不了的!您計程車兵開槍也是無濟於事的!我說到做到,這是圖紙,我放在這裡了。您的戰艦和導彈也奈何不了我的!但為確保萬無一失,您老還是辛苦一下吧!”
祁志明又對著攝像頭說道:“千萬別針對我!我雖然討厭你們,但為了大局,現在也不和你們計較了,否則,我定會將這裡殺得雞犬不留!除了張老將軍之外,我信不過任何人。如果你們覺得能夠攔得住我,大可一試!”
那些異能人士還真的就不知死活地撲上來了。
祁志明嘴角上翹,似笑非笑,身子一動不動,並不閃避,就那麼靜靜看著他們繼續撲了過來。
老將軍見勢不妙,歇斯底里地大喊起來:“停下,我命令你們停下。”
這些異能人士理都不理他,仍然在一往無前地向祁志明撲去。
看著他們執著前進的樣子,祁志明回頭調侃了一句:“老將軍,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便是現在這個局面吧?”
老將軍苦笑道:“他們不受我節制!留他們一命吧。”
幾位異能人士卻並不領情,充耳不聞,仍然在一步步逼近著。
“老將軍,這可就對不住了。信一,殺了他們。”
祁志明話音剛落。
信一行動了。身如鬼魅,閃了幾閃,六位異能人士便全倒在了地上,身上卻傷痕不顯。
信一身形再閃,又重新沉入了海里。
士兵們目瞪口呆,無所適從。
······
看看再沒人前衝了,祁志明苦笑道:“我們一心為國,你們又何必殺雞取卵呢?無論是海上或是陸地,如我懷有二心,你們還能擋得住嗎?”
說完,又深深地看了老將軍一眼:“老將軍,對不住了。雖然我並不怕什麼導彈炮擊,但有你作為人質也是好的,請跟我走一趟吧?”
“我一個老頭子當人質可以,反正都是快死了的人了,無所謂早晚的。但你得留下點東西吧?”老將軍坦然說道,眼睛卻看著攝像頭。
祁志明搖了搖頭,只是看了一眼老將軍,衝著攝像頭伸了一下手,立刻便在手上出現了一束火苗。再伸手時,冰晶立顯。兩掌陡然相交,電光四射,光彩奪目。
然後取出儲物袋,將浮屋內的家居物品,一一收入其中,又重新放了出來。
“這袋子是我做的,老將軍年老體衰,喝茶還能方便一些,也算是報答您的知遇之恩了。你們所要的東西,已經留在桌子上了!
其實,便是你們不放苟洪的家人,我也會把這些東西送來的。如果你們還想要更多的東西,那便派人來取吧,只要不怕死,能夠跟得上我就行!”祁志明看了看周圍情況,無奈地搖了搖頭。
信一又突然出現了,一掌震開士兵,上前搶過果果,卻並沒立刻入海,反而站在浮排上,陰沉著臉呵斥那些異能人士:“不知死活的東西,給你們靈石都不要,定要自行尋死嗎?滾!”
但他已經隱修多年,這裡可沒人能認識他,更是不知道他的厲害。他空自說了這一番白話,別人自然不會去買賬的,反而以為他是在吹大牛嚇人呢,所以仍然在各自運功施法。
老將軍大吼著:“不可動手,後退,立刻後退!”
可惜除了士兵,沒人聽他的。
信一一手環抱著果果,一手在身前畫出一個大大的光圈。
光圈發出耀眼的白光,像是一隻巨大的鐵環,在慢慢擴張變大,逼向那些仍在施法中的幾位異能人士。
光圈越逼越近,看似人畜無害的樣子。
這些異能人士不知其中的厲害,迎著光圈走來。
慢慢接近了,無限接近了,終於還是相遇了。
光圈套住了異能人士,光芒更勝,又在急速縮小。
慘呼聲四起,光圈消失了。
那些異能人士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畫面異常血腥,令人不忍目睹。
“老將軍,志明得罪了!”祁志明說著,將仍在看得目瞪口待著的老將軍,一把扔進了海里。
一位高胖的女人和一位高瘦的男子立刻緊跟著撲進了海水,去救人。
士兵的衝鋒槍這時也在“噠噠噠······”響起,衝著信一和祁志明的方向,密集射擊起來。
兩人瞬間騰空而起,哈哈笑著,身形一變,一齊投入海中,方向正是老將軍的落水位置。
士兵們怕有誤傷,心中忌憚,便不敢再胡亂開槍了。
幾艘快艇急急駛來,在老將軍落水的位置盤旋著轉圈施救。
祁志明驅動小不讓,將信一和果果包裹進去。
三歲的果果在信一懷裡瞪著烏溜溜黑眼珠,不停地盯著祁志明和信一看,並沒有啼哭。
信一難得地露出了笑容,:“師父,師弟很乖的!”
祁志明寵溺地摸了一下果果的小臉蛋,笑著說道:“好兒子,不怕!爸爸回去再抱你。”說完,加快速度,向著不遠處正在搶救老將軍的快艇奔去。
老將軍全身溼淋淋地被士兵拖上了快艇。
胖女瘦男站在老將軍身邊警惕地四處張望著。
幾個士兵端著衝鋒槍緊張地望著海面,對講機在“嗚哩哇啦”地響著:“已救起老將軍,已救起老將軍。”
“信一,將士兵盡數打暈,帶老將軍和他身邊的那兩人回來,要快!”祁志明抱過果果,對信一說道。
信一點點頭,身如利箭,射出海面,衝向天空。
士兵們急忙射擊。
信一卻自半空中急落而下。
士兵們只覺眼前有無數人影晃動,接著便昏迷了過去。
老將軍制止了身邊想要動手的胖女瘦男,沉聲問信一道:“是祁志明讓你來的嗎?他人呢?”
信一冷冷地說道:“師父讓我來接你們,跳下去自然就會見到。”
老將軍點點頭,對身邊的兩人說道:“下去吧!”
胖女瘦男架著老將軍再次跳入海中。
信一看了看遠處急駛而來的快艇,也跟著跳入海里。
祁志明驅動小不讓,將幾人包裹起來。看著全身溼淋淋的老將軍,歉意地說道:“老將軍,多有得罪了!”
老將軍搖搖頭,伸出一根食指,在祁志明眼前晃了晃,嚴肅地說道:“剛才在屋內喝的那種酒,再給我來上一壺,我要回去慢慢品嚐。剛才喝得太快,還沒品出味道就沒有了。”
祁志明笑著取出一袋巖髓,遞了過去:“這可不是酒,是巖髓。是極為珍貴的地寶,社會上的修煉者見過的也不多,要妥善儲存啊。”
老將軍眉開眼笑,小心翼翼地接過,笑得合不攏嘴。
胖女瘦男驚訝地看著祁志明。
祁志明笑著對兩人說道:“認識一下,我是祁志明。那是我徒弟信一和兒子果果。”
“胖女”“瘦男”,兩人各自說道。
老將軍繼續解釋道:“這兩人是我一位老朋友的弟子,已經跟隨我多年了。以後他倆人就跟著你了,有事他們會通知我的。”
祁志明點點頭,驅動小不讓全力前行。
·······
老將軍和胖女瘦男對小不讓好奇不已。
在進入深海之前,那些不停飛馳而來的快艇,已經被落在了身後。
祁志明笑道:“今日給您添麻煩了!人,我帶走了。老將軍多保重,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
老將軍點點頭,慈祥地笑道:“好!你們可要多加小心啊!”
祁志明將老將軍送上海面,擔心他長時間得不到救援會有危險,於是又發出一陣高亢的嘯聲。
快艇聞聲趕來,祁志明這才又回到了海里。
······
經過幾日的奔行,終於回到了結界入口處。
希早已等候多時了。
眾人全都安然無恙地回來了,彼此俱是欣慰。
苟洪被折磨的厲害,只是看了一眼祁志明,眼中蓄淚,嘴巴翕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祁志明心情激盪,強忍淚水,安慰道:“一個不少,全都救回來了,你放心吧!一會兒就回家了。”然後又對苟洪的家人一一點頭示意。
身上的玉佩藍光閃爍,濃霧中祁志明在向前疾行。
希帶著眾人緊跟其後。
眼前的景象突變,一望無際的深藍海面上,隱約矗立著幾座島嶼。
湛藍的天空中,帶著幾絲懶洋洋的白雲,這一切顯得無比愜意,那麼舒服,如此親切。
蛤蟆人一號駕駛著飛行器接上眾人,徑直飛向了神仙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