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得越界，這是規矩（1 / 1）
逍遙老人真不愧為酒仙，杯來杯幹，來者不拒。飲至興起，乾脆抱起了酒罈子，直接痛飲，舉止狂放，毫不拘泥。此人酒量之大，希和祁志明兩人為之瞠目結舌。
酒至半酣，祁志明便試探著問道：“前輩自下面山上而來，不知那裡比之這裡······風景如何？”
逍遙老人大笑道：“小友想知道些什麼儘管問就是，不能說的我便不說。不必轉彎拐角地難受，我聽著也彆扭。”
祁志明和希一齊大笑起來，這老人如此爽直，言語間便少了一分顧忌。
逍遙老人坦然相告，自己是來自地下的一座高山，至於山有多高，他亦說不清楚。以他的腳程，可能兩日才能到達山頂，但他卻從未登上過頂峰。
兩人聽得咂舌不已，這老人的腳程遠勝於兩人。便是按兩人的腳程計算，那也得一日千里，兩日的腳程，那山峰豈不是有兩千多里高了？
人類世界上最高的珠穆朗瑪峰是8848米，摺合成華里才17.688裡。兩千多里的山峰，有一百多個珠穆朗瑪峰的高度，那該是怎樣一個景象？
祁志明知道逍遙老人說的是真話，卻仍然表示出並不相信的樣子。
果然，逍遙老人不能受激，正色說道：“那還只是從半山腰算起的，因為我便住在半山腰上。越是往高處走，需要的修為也越深。那酒被你們喝了，再往高處去，怕是終生無望了，一層一層都是以修為高低而定的。”
祁志明不便詳細追問，只是輕描淡寫地問道：“山下全是熾熱的岩漿吧？山腳下難道也有人生活嗎？越是高處，氣候和風景也會越好吧？”
逍遙老人喝了一口酒，驚奇地問道：“是這樣的。山下自然是有人居住的，小友去過嗎？”
祁志明搖搖頭，繼續問道：“那裡風景如何？靈氣也是這般充沛嗎？”
逍遙老人搖搖頭：“風景也還可以，只是靈氣不足，比這裡差得太遠了。否則，我又怎會跑到這裡來釀酒？來一次可是不容易的。”
希接著問道：“前輩為什麼不留在此地修煉，反而留在那貧瘠之地？那裡的人也知道這裡嗎？你們來過這裡嗎?平常還去往別的地方嗎？”
逍遙老人說道：“幾千年都是生活在那裡的。雖說我四處遊蕩，可那裡總是我的家啊，不允許留在別處的。那裡向西不遠處還有一座大山，也更高一些，經常前去玩耍的。別人可能還不知道這裡，我是偶然跑上來的，但那已是三百年以前的事了。”
祁志明向逍遙老人敬酒，又問道：“前輩，傳送盤是你們那裡製作的嗎？前輩是直接傳送過來的吧？”
逍遙老人突然不說話了，一動不動，如同瞬間石化了一般。
祁志明正想放棄，想不到逍遙老人卻眯起了眼睛，沉聲問道：“小友怎麼知道傳送之事？小友究竟是何人門下？是來追蹤我逍遙的嗎？”
祁志明急忙解釋道：“晚輩來自人類社會，海難之後流落此地。傳送盤之事，是從人類社會上的閒書中知曉的。剛才在山上發現了類似傳送盤的東西，所以才有此一問。前輩不方便說，可以不說的。”
逍遙老人看了一會兒祁志明，見他目光清澈坦然，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這才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叫作傳送盤。那東西是我遊歷時，偶然發現的，那就叫傳送盤吧，是很像一個大盤子。這可是我費了好長時間才解開的秘密，不能白送給你們，拿一百袋靈液來換。”
“前輩太貪心了，晚輩採集不了這麼多的。十袋！”
“九十”
“十五”
兩人最終象小販一般，討價還價過後，定在了三十袋能量液。
希見兩人你一言他一語地討價還價，還爭得面紅耳赤，強忍笑意，讓人取來紙和筆。逍遙老人口述，祁志明執筆，足足寫了有四五張紙。
然而，逍遙老人卻說，這些只是海域內和通向地下山峰的口訣。
祁志明眯起了眼睛，不悅地說道：“前輩不講誠信嗎？這些口訣，閒書上都是有的。便是一袋原液，晚輩也覺得吃虧不少了，如果前輩不相信，那晚輩背誦給前輩聽好了？”
逍遙老人見紙張上的字型剛勁有力，鐵劃銀鉤，賞心悅目。對祁志明說能夠背誦下來的話，深信不疑，世間自有過目不忘之人。於是便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友應該去當個教書先生，怎麼會走上了修煉這條路呢？我也只知道這麼多了，小友如是覺得不值，那便給一袋也行。”
祁志明反而不好意思了：“晚輩玩笑之舉，還請前輩莫怪！”
逍遙老人意味深長地笑道：“二位小友俱是一表人才，精明強幹，而且古靈精怪。相逢即是有緣了，二位可願去逍遙府上作客？”
祁志明猶豫了一下，對希說道：“希兄，前輩盛情，卻之不恭。一起去拜訪一下高人如何？”
希笑道：“自然求之不得，只怕不懂規矩，失了禮數，反被人家責怪。”
逍遙老人顯得很高興，連忙說道：“不會，絕對不會的。我逍遙以性命擔保，絕對不會置二位小友于險地。哈哈，好，很好。哈哈·····哈哈······”
祁志明本想到地下探查一番的，始終不得其法。現在，嘿，瞌睡送來了枕頭，自然不會錯過：“不會打擾到各位前輩的修行吧？”
逍遙老人眉開眼笑：“不打擾，不打擾的。歡迎，歡迎，哈哈······”
祁志明趁機拿出在蜥蜴人傳送盤上的文字，請教道：“前輩可知這是通向何處的？”
逍遙老人看了一會兒，遲疑地說道：“這裡···這裡是一處空間。通向哪裡，卻看不出來，只是些口訣而已。小友是在哪裡發現的？”
祁志明指了指地面，說道：“前輩的傳送盤能否透過口訣傳送到那裡？或者，能否不用中轉，就直接傳送啊？”
逍遙老人愣住了：“下面還有空間？是什麼人？”
祁志明見逍遙不知，便沒了興致，也不想再說話了。
希只好打個圓場：“是蜥蜴人，那裡也有傳送盤。那些蜥蜴人還有飛行器，上次想進攻我們，被我們殺了不少，但下次還會進攻的。”
逍遙老人自言自語地說道：“不對啊？不對，每個層面不得越界，更不許越界殺人，這是規矩！傳送又是為了什麼？又為什麼要設定傳送盤？”
希肯定地說道：“前輩研究傳送盤多年，不會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吧？當然是誰定的規矩，誰設定了傳送盤的。”
逍遙老人喃喃說道：“誰定的規矩？當然是先輩傳下來的。可既然不許越界，那又為什麼設定了傳送盤？還設定了通往其他層面的傳送盤？這又是為什麼？”
希笑道：“前輩別急，咱們人多力量大，慢慢商量。前輩也說過，相逢即是有緣了，實在不行，咱們去找你們山頂上的前輩，問個究竟。他們不是很厲害的嗎？”
逍遙老人連連搖頭：“不可，不可！我逍遙是偷跑出來的，被他們知道肯定得受罰了。不可，萬萬不可！”
祁志明心念電轉，出言勸慰：“前輩悄悄待在這裡，咱們儘快採集原液。然後前輩再悄悄回去，神不知鬼不覺，安心修煉，你管那麼多幹啥？咱們兄弟也不去給前輩惹麻煩了。”
逍遙老人“哼哼”了兩聲，不知可否。舉起罈子喝酒，臉色紅潤起來，打了個酒嗝，嘻嘻笑道：“既然二位小友知道蜥蜴人的空間，那就一起去瞧瞧。我逍遙最喜歡遊蕩了。”
······
祁志明和希異口同聲道：“不行！”
逍遙老人詫異地問道：“為何？小友是不敢去嗎？有我逍遙在，不怕的！”
祁志明沉聲說道：“先要為前輩採集原液，明日就不得不離開了，前輩自便。然後近期便會有厲害的敵人來進攻，到時腥風血雨，又怎能離開？”
逍遙老人笑道：“是蜥蜴人嗎？越界進攻，殺了就是。除此之外，還有誰不長眼睛，敢來殺人呢？不可能！”
祁志明只是禮貌地笑笑，懶得說話。這老人考慮問題的方式是想當然的。
希心中好奇，卻又不能說出九星輪的事來，只好說道：“前輩，晚輩和您打個賭。六個月之內，如沒別的生物進攻這裡，晚輩輸一百袋原液，如果您輸了呢？”
逍遙老人哈哈笑道：“我逍遙輸小友二百袋，外加替小友殺光入侵的敵人。”
祁志明另有盤算，聞言也來了興趣：“前輩，算晚輩一份如何？賭注相同，只是敵人已經被前輩殺光了。另加一條，咱們兄弟想去見識一下那兩座高山，這原本也是接受前輩的邀請，如何？”
逍遙老人信心有些不足了。
知道祁志明很精明，既然敢參賭，肯定有是幾分把握的。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便是輸了，還有一百袋原液帶回去的。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仍不死心地問道：“二位小友去哪裡採集原液？可否帶我逍遙一起去長長見識？”
祁志明心中得意，卻面露難色，遲疑地對希說道：“希兄，這樣不好吧？那可是咱們的秘密。”
希焉能不明白祁志明的意思，這兩人一唱一和，好說歹說，引得逍遙老人賭咒發誓，這才勉強同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