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劍陣之威(1 / 1)
連續兩日,祁志明的心境並沒有受到比武的影響。仍舊與眾人談天說地,取笑老逍遙養的魚怪模怪樣,欣賞老逍遙收藏的寶貝。
第三日的清晨,一個象是吊籃似的東西,自懸崖垂在守候已久的眾人面前。
吊籃很小,看樣子只能乘坐三人。呈四方形,通體潔白,暖玉製作,觸之溫潤。四面鏤空,雕飾精美,藍底鋪有白色錦帛,很像是女子用來玩耍的器物。吊繩晶瑩剔透,像是蠶絲編制而成,自高空垂下。
祁志明站在吊籃內,衝眾人拱拱手。然後便隨吊籃急速上升,消失了。
希笑嘻嘻地對老逍遙說道:“前輩可曾乘坐過這麼精美的吊籃?感覺如何?這吊籃是頂層還是八層放下來的?
很像是女子所用之物,莫非前輩已和她們說知,志明兄弟乃少年英雄,是來比武招婿的?志明兄弟可是有兩位老婆了。前輩不怕再去海域時被公主趕了出去?這裡有好幾個優秀青年,一併給找個老婆好了。”
那幾人卻是面無表情,隨便希和老逍遙開著玩笑。
老逍遙搖搖頭,黯然說道:“我逍遙以前只坐過黑玉的,或許是因為層次不夠吧?其他事情也和諸位一樣,毫不知情的。”
希見老逍遙黯然地表情,不好再逗他,又笑著和眾人打起賭來。
······
祁志明在吊籃內並沒有覺得速度有多快,山體的景象也沒有太大的變化。一路只見林木蔥鬱,峭壁陡直,只過了一會兒,吊籃便停了下來。
山體上是一大片空地,青青的草坪上站立著兩位女子。身披白色長袍,面帶紗巾,全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此刻正望著吊籃內的自己。
祁志明走出吊籃,向著兩人走過去。
這裡應該就是第八層了,靈氣果然濃郁,比海域猶濃上幾分。山峰越高,空氣應該更稀薄才是,怎麼在這裡有些反常了?
林間傳來幾聲鶴鳴,打斷了他的思緒。這裡果然不錯,難怪老逍遙一直惦記著呢。
“我是第九層的主人,是你要挑戰第八層嗎?”邊上一位白袍人故作粗聲大氣地問道。\t
祁志明斷定這兩人都是女子,那胭脂氣息不是放開嗓子和長袍蒙面便能掩蓋住的。心中暗罵老逍遙,回去一定找他算賬。
“是”事已至此,祁志明嘆了口氣,看了看說話的女子,應道。
“你是哪裡來的沒關係,自由第五層的主人擔保,現在我說一下比武規則。不許取人性命,對方認輸後不許再攻擊,不是危及性命時,不許出手傷人。你聽懂了嗎?”
祁志明笑了笑說道:“不必動刀動槍了,我們鬥陣法吧!”
兩位女子同時問道:“為什麼?”
祁志明摸了摸鼻子,不悅地說道:“兩位掩飾的再好,也還是女人。我祁志明從不與女人動手的,鬥陣法就可以。你們兩人佈陣,我來破。然後我來佈陣,你們來破。以陣法鬥輸贏。”
“大膽,狂妄。”兩位女子不再掩飾自己的嗓音,齊聲嬌斥,似乎因為被輕視而憤怒。聲音清脆,聽起來年齡並不大。
祁志明解釋道:“比試陣法也是比武的一種方式。既是比武,那又有何不可?在下並無輕視女子之意,實在是不能對女子出手,還請兩位見諒。”
九層女子冷冷地看著祁志明說道:“今日是你與八層主人比試,除非你挑戰我,否則是不能與你動手的。今日你的言辭暫且記下,日後再與你一起算。八層主人,動手吧。”
祁志明苦笑著,知道自己已經無意中得罪了這位九層的主人,眼下卻顧不上考慮那麼多了。
那位八層主人也不作勢,身形一晃,已經進入祁志明身前距離五米之內,長袖一揮,陰冷地掌力迎面襲來。
祁志明訝異於對方的身法,卻不遲疑,心念一動,靈木劍陣瞬間形成了八卦形狀,旋轉著迎向襲來的掌力,將其絞得無影無蹤。
那女子大驚,雙掌齊出,全力猛擊,然後身形急退。
祁志明並不起身追趕,靈木劍陣陡然分散開來。一半對上襲來的掌力,一半四下散射,截斷了對方的退路,急速旋轉著,將這八層的主人困在了中間,然後又齊射入地下。
剎那間困敵陣已經布成,另一半靈木劍也跟著飛了過去,在外圍又佈下了一層陣法。
八層的主人先是不屑地冷笑一聲,剛要破陣。第二波靈木劍落地,眼前景象立時又變,不禁又驚又怒,卻立住身形,閉目思索起來。
祁志明笑了笑,轉頭對九層主人問道:“閣下如何稱呼?陣中姑娘尊姓大名?”
九層主人目不轉睛地看著陣法,淡淡地回答道:“你可是覺得勝定了?勝了再說也不遲。”
祁志明點點頭,不再說話。
陣中女子緊閉雙眼,顯然不想被陣中幻像所迷惑,縱身向空中直飛上去。雙掌一齊向上猛擊,只聽“轟”地一聲巨響,女子墜落在地,又接二連三地向上衝去。
連續衝擊了幾次,又取出長鞭,不停地向周圍抽打起來。
九層主人看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八層主人已經輸了,你贏了,放她出來吧。”
祁志明低聲唸了幾句口訣。靈木劍齊齊躍出地面,合成一柄巨劍,發出一聲歡鳴,疾射而回。在九層主人的驚呼聲中,化作了點點流光,消失不見。
九層主人看了一會兒祁志明,過去拉回八層主人。兩女低聲商量道:“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輸了也別委屈。那人的劍陣很神奇,峰頂自有對付他的人。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
兩女來到祁志明面前,九層主人說道:“我叫莊女,她叫周女。你的劍陣果然厲害,我也不是對手。你可以先留在八層,然後再通知你上九層。周女已輸,你是否同意她仍舊留在八層?”
祁志明笑道:“在下不會久居於此的,只是偶爾來此,好有個落腳之地而已,還請周姑娘多費心照料這裡。在下祁志明,比武之事,情非得已,莫怪在下孟浪。另外,請莊姑娘代約十層主人比武。”
兩女詫異地問道:“祁志明,你是從哪裡來的?真的是第五層主人的朋友嗎?既是偶爾來此,為何還要挑戰十層呢?”
祁志明無奈地說道:“在下來自上面的海域,也的確是第五層主人的朋友。因為有事要請教,卻被告知只能挑戰,才能見到峰頂的主人。無奈之下,只好不停地挑戰了。兩位姑娘多擔待。”
兩女對視了一眼,周女嬌聲說道:“既然如此,周女就暫作主人了,這就設宴款待先生。莊姐姐也作陪如何?咱們姐妹可是多日不見了。”
祁志明推辭道:“在下還有朋友留在五層,時間久了,怕他們擔心。姑娘的盛情,在下心領了,日後再聚也不遲。”
莊女說道:“這有何難?通知他們放心就是了。男子漢也要扭捏作態嗎?”說完取出一隻紙鶴,念道:“通知五層主人,祁志明已經連勝八層,九層。現在八層作客。”然後又對祁志明說道:“先生也說幾句話,免得你朋友擔心。”
祁志明只好對著紙鶴說道:“大家不要擔心,我留在八層作客。”
······
紙鶴只有麻雀大小,栩栩如生,如真鶴一般,在莊女的手中發出一聲鶴鳴,徑直飛走了。
祁志明收回目光,這紙鶴比傳訊玉佩可強多了,還可以傳話,得學學怎麼製作,只是人家未必肯教。
莊女看出了祁志明的心思,笑道:“先生可是想學這紙鶴的製作?簡單的很,一會兒告訴先生就是。周女,去哪喝酒?老地方嗎?”
祁志明不便再問,只好和莊女並行著,跟在周女後邊,向著前方飛掠。
兩女的身法還真是不同尋常,速度極快,長袍只是微微擺動,並無破空聲響,如閒庭信步一般。他全力飛行,身上的衣服被風吹得呼啦啦作響,也只能勉強跟的上,但身法上卻是輸了。
心念微動,巨劍出現在腳下,速度立刻快了許多,身上的衣服,卻依然在呼啦啦地作響。
兩女只跨出一小步,身體卻出去一大段距離,毫不吃力,顯然是為了等候祁志明而放緩了步伐。
莊女笑道:“先生莫急,這是縮地成寸之法,非一般輕功可比,一會兒便告訴先生口訣。”
祁志明隱約感覺到,這酒怕是不容易喝的。
周女來到一排木屋前停下來,木屋全是用合抱粗的圓木修建而成,高大粗獷。木屋前假山湖泊,亭臺樓榭一應俱全,花花草草透著婉約。
周女禮讓莊女和祁志明進入其中一座木屋。
侍女立刻烹茶,稍傾酒菜陸續上齊。
兩女摒退侍女,取下面紗,脫去長袍,笑盈盈地勸酒。
祁志明只看了兩女一眼,便覺得眼睛發澀,不由得低下頭來。
兩女明目皓齒,烏髮披肩,巧笑嫣然,令人不敢目視。身材婀娜,柔如無骨。
兩女嬌聲勸酒,祁志明只管低頭喝酒,吃菜,心中在暗暗叫苦。
“祁先生遠道而來,又毫無所圖。本領高強,年輕有為,令人欽佩。先生請!”周女敬酒道。
祁志明頭不抬眼不睜,只是杯來杯幹,悶頭吃喝。並非酒菜有多好,只是不敢抬頭,怕亂了心性而已。
兩女暗施眼色,竊喜不已。倒酒佈菜,更是殷勤,鶯鶯燕燕不絕於耳。
祁志明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千萬不要開玩笑了。自己也是鬼迷心竅,怎麼就同意與兩個姑娘喝酒呢?
雖說自己通曉毒經,不怕什麼毒藥迷藥。可萬一······萬一對方有什麼企圖,喊叫起來,自己有嘴說不清,那可是大麻煩了。
莊女見祁志明始終不肯抬頭,只好說道:“祁先生想知道紙鶴的竅門嗎?咱們喝先一杯,才能告訴先生的。”
祁志明一抬頭,只感到莊女明媚耀眼,卻又不能失禮地再次低下頭去,只好一飲而盡,儘量坦然地問道:“莊姑娘請講,在下一定厚報。”
莊女故作神秘,嬌媚地伏在祁志明耳邊低語,吐氣如蘭,氣喘吁吁,弄得他耳朵發癢,只想擺頭。好在終於聽到莊女說話,用心去記憶,也就能忍住了。
周女也重複了一遍莊女的動作,告訴了他縮地成寸的口訣。
祁志明取出四袋能量液答謝。
······
兩女開啟聞了聞味道,驚奇地問道:“先生可會煉製這種靈液?這可是難得的寶貝?”
祁志明應付道:“在下偶然所得,為答謝二位姑娘的厚意,也只能用最好的禮物報答了,或許能對姑娘有所幫助。”
兩女眼中更是狂熱,莊女羞澀地說道:“先生如不嫌我們姐妹醜陋愚笨,願為奴為婢伺候先生,終生追隨先生左右。”
祁志明叫苦不迭,雖說開始便能看出一些端倪的,以為裝聾作啞就能矇混過去,但想不到兩女竟會直接說出來。只好說道:“姑娘厚愛,志明愧不敢當。在下已有兩位妻子,三個兒女。多謝姑娘錯愛,大家以朋友相處也是很好的。”
周女咯咯笑道:“男子漢三妻四妾也是平常事,先生又何必託詞呢?我們姐妹為妾即可,不會去掙什麼名份。只望先生回來時有個家,也能住得安心。”
莊女黯然說道:“先生或許不知,這裡自五層以上全是女子,下面粗鄙之人並非良配,難以託付終身。先生器宇軒昂,本領高強,我們姐妹怕被她人捷足先登了去,是以厚著臉皮,以身自薦。先生且莫恥笑我們姐妹不知廉恥。”
祁志明肅然說道:“二位姑娘言重了,我祁志明雖非聖賢,也不守什麼俗禮,但總得水到渠成才是。二位姑娘國色天香,聰慧伶俐實,是難得佳偶,承蒙不棄,志明多謝了!”
兩女不再糾纏,殷勤勸酒,對祁志明有問必答。
······
這裡也如海域一樣,人類的壽命很長。
兩女的年齡已近千歲,容顏卻只相當於人類少女十八九歲。雖是如此,也並非年少無知。這裡與西邊的神山員嶠世代通婚,用來維持人口結構的均衡和發展延續。
與其嫁給未知男子,還不如自己選擇來的實際一些。
祁志明長相英俊,本領高強,也算忠厚。雖然為妾,但名份在這裡並不重要,只為延續後代而已。更多的是去修煉,以求大道,眼前的男歡女愛尚在其次。
而神山之中,存有此心的大有人在,絕非只有她們兩姐妹。如不抓住時機表白,怕是會被人搶了去,因兩女平日交好,一起壯膽,強忍羞澀,便以身相薦了。
人口結構和一種文明的持續發展,是分不開的。起碼得需要五百人去完成,才能避免因近親繁衍後代,而有基因退化的現象出現,似乎也只有這樣做了。
兩女對於五大神山的事情一無所知,不知道傳送盤,也不知道另外還有空間的存在。平日除了修煉便是玩耍,除了婚配的煩惱,倒也生活得無憂無慮。
三人談興很濃,直談到深夜才各自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