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最難消受美人恩(1 / 1)
次日清晨,祁志明在練習著縮地成寸的功法。這功法在進退之際,速度奇快,而且毫不費力,遠非自己的輕身功夫可比。
一時練得興起,便在山中奔跑起來。
兩女起床做早課,遠遠望見了祁志明的身影,相視一笑,莊女說道:“這祁先生還真是勤奮。咱們姐妹可得跟緊他,做完早課,一起陪他下去,寸步不離。時間久了,自能磨得他水到渠成。”說著,便先自羞紅了臉。
周女深以為然,點頭稱是。
祁志明跑得滿頭大汗回來了,兩女殷勤服侍,好不周到。降尊紆貴,竟不覺有任何不妥。
······
兩女陪同祁志明來到了五層。
老逍遙慌忙施禮。
兩女仍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惜字如金,愛搭不理的模樣。唯獨對祁志明恭敬有加,儼然如侍女一般。
希看出了一些門道,低聲對祁志明說道:“兄弟,你可真行,真有一套,愚兄佩服。咱們現在是上第幾層?”
祁志明有些臉紅,看向莊女。
莊女說道:“八層已經待過了,直接去九層吧,省得麻煩了。”
老逍遙高興得合不攏嘴,雖然是有鬍子在遮擋著,根本就看不到嘴巴。
吊籃在莊女的意念下,慢慢變大,眾人一起上到了九層。
莊女安排侍女去招呼眾人,然後便與周女一起找祁志明去商量事情了。
老逍遙嘿嘿笑著送別三人,深吸了一口氣,竟然像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起來。
信一很討厭希猥瑣的笑臉,轉身出了山洞,四下觀望起來。
······
祁志明氣定神閒地與兩女並排而行,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心中高興,隨口問道:“莊姑娘,這裡有合適的住處安排我的朋友們嗎?要不讓他們自己開闢洞府修建,擠在一起是很不方便的。”
莊女嬌媚地撇了他一眼,嗔道:“先生是要向上不停挑戰的,已經約在二日後挑戰十層主人了。這裡只是暫住二日而已,難道先生並沒有取勝的把握嗎?先前先生的信心可是很足的啊。”
祁志明恍然道:“原來如此,是在下心急了。”
莊女和周女咯咯嬌笑著,猛然提速,向前疾馳,只留下一串笑聲陪伴著他了。
兩女停在山坡上的大房子前,這裡和周女的房子也差不多。
只是前面凹處多了一個人工湖,房子的地勢也高了一些,是修建在半山坡上的。這裡的房子高度,也決定了個人等級的高低嗎?老逍遙住在山洞裡,六層,七層沒去過。周女住在平地上,莊女住在山坡上,那十層主人肯定是住在山頂上了。峰頂的主人難道是住在天上的不成?
有意思有意思,等級之分,高低貴賤不同,在人類社會是這樣,在這世外之地竟然也是如此。
連房子的修建位置也有區分的,難怪老逍遙一心想著要向上爬呢,年齡那麼大了也在所不惜。除了房子的等級不同,那修煉資源怎樣呢?不會只是靈氣濃郁這麼簡單吧?比如紙鶴和縮地成寸的功法,老逍遙就不會,又有些什麼樣的修煉資源呢?
······
莊女將祁志明請進一間大房子裡,笑道:“先生以後就住在這裡吧!這裡就是先生在九層的家了。我們姐妹住在隔壁,先生可還滿意嗎?”
祁志明對著房間女性化的佈置瞠目結舌。
琳琅滿目的小玩意,粉色的格調,無一不在表露著一位少女的浪漫情懷。自己一個大男人置身其中,就別提有多彆扭了。但又怕莊女要再去改造,會很麻煩的,只是暫住兩日而已,怎麼也能湊合過去的,只好點頭答應。
兩女很高興,一面吩咐侍女準備酒菜,一面又拖著祁志明去參觀花園。
每介紹一處風景,莊女都會緊張地盯著祁志明的眼睛,生怕他會不喜歡。祁志明的每一個讚美,都會讓兩女興奮上半天。
這讓他覺得自己罪孽深重,好像是在欺騙兩個無知少女,本來還想問修煉資源的事呢,現在也開不了口了。為消除罪孽感,只好不停地向兩女講解著陣法。
不過,兩女顯然對於陣法的興趣,還遠不如對他本人,只是在隨口應付著而已。
祁志明也提不起講解的興致了,索性不講了,只跟著感覺走吧。只要自己不是鬼迷心竅的話,絕對是能夠守之以禮的。
至於有些虧欠的感覺,那以後就多給兩女一些補償吧。想到這裡,整個人也放得開了,風土人情,奇聞異事,插科打諢,引得兩女笑聲不斷。
······
席間兩女曲意奉承,祁志明藉機詢問,對於十層的主人也有了些瞭解。
十層的主人雖說是位女性,也是藉助於父母的威望,直接坐上了十層的位置,是位官二代。但修煉已是大圓滿之境,也就是說,所修煉的功法已經大成了,一身本領遠非莊女可比。
兩女對於祁志明的劍陣推崇備至,也只能推斷他是不會輸的。但想要取勝,幾乎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況且跟十層主人比試,峰頂必然有人會下來監督的。即便取勝了,也不會同意祁志明代替對方,獨佔十層的。
最大的可能,是兩人並列為十層之主。
因為十層便是最高的一層了,代表著權力和許多秘密。
峰頂是一些修煉有成的老者,相當於長老的角色,監督和幫助十層的主人,管理整座神山,制定制度。
兩女喝得雙頰飛紅,眼神迷離,明顯是有些醉意了。
莊女嗤嗤地笑道:“據說十層主人貌美如花,正值芳齡。先生尚缺一妻,一併收了吧!咱們姐妹在一起也不會孤單的,在山上也好有個照應。人不風流枉少年,先生年少英俊,也並非迂腐之人。我們姐妹想起只為去繁衍後代,便委身於陌生人,就感到噁心不已,那我們又何不彼此成全呢?”
祁志明只能苦笑著說道:“兩情相悅也就意味著責任。在下四處漂泊不定,到時誤人青春,負心薄倖是一罪。生兒育女,養而不教又是一罪。聚少離多,有失親情,再加一罪。三罪之源,皆源於一時之貪歡。我們修煉之人······修煉之人······”
莊女冷笑道:“修煉之人又便怎樣?得成大道者有幾人?修煉之人便應該斷子絕孫,不能得享天倫之樂嗎?先生既然自知漂泊不定,那為何又誕下三個兒女?
娶了二位妻子,又招惹了我們姐妹。蒲柳之姿難以入目也就罷了,我們姐妹難道就醜陋到讓先生目不忍睹了嗎?先生口口聲聲說水到渠成的,難道不是誤人青春嗎?哼······哼······”
祁志明本不迂腐,兩女話已至此,再推三阻四,那可就真是矯情了。郎情妾意,又無封建禮數,當即看著兩女,哈哈笑道:“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只差美人在懷了。”
兩女各自嬌羞,相視鼓勵了一番,一齊縱身撲進祁志明的懷抱。這人左擁右抱,一時風光無限。
正是:最難消受美人恩,錯把孽情當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