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謀劃(1 / 1)
一夜歡娛,兩女卻是早早起床梳洗了。髮型由少女的雙髻變為婦人的盤頭,雨露初承,臉色更加豔麗逼人。至此兩女才徹底放下心來,在相互低聲私語著。
祁志明其實早已醒來了。昨夜醉酒,在莊女的言語相激之下,胡天胡地,稀裡糊塗的情景猶是歷歷在目,心中愧疚,不知該如何面對兩女了。
莊女在外面喊他起床,笑他貪睡,卻也羞愧,不敢進來服侍了。
祁志明苦笑地搖搖頭,既然理不清頭緒,那就以後再說吧,現在也不急於一時了,自己肯定是得擔負起責任來的。
兩女偷偷觀察著走出來的祁志明,怕他輕視自己的主動。待見到他憐惜的眼神後,這各自才幸福地笑了起來。
三人用過早餐,徜徉在山水之間,柔情蜜意,自是不必說。
祁志明心中雖然掛念眾人,卻也不忍破壞兩女的心情。只好陪同著漫步在假山湖泊之間,儘量不去想與十層主人及峰頂的比試之事。
在自己離開之前,儘量花些多些時間陪伴兩女吧。一旦自己離開之後,還不知何時才能回來的。
兩女很享受這份呵護,神情更見嬌憨。
······
正午時分,莊周兩女帶著侍女與祁志明一起,來到了希和信一等人的住處。
信一已在洞外給自己找了個住處,雖然簡陋,但勝在清淨。見到祁志明後,急忙上前行禮:“見過師父,見過兩位師孃。”信一早已從三人的親密狀態和兩女的面容裝束上,已經判斷出,這八層和九層的主人,已經是自己的師孃了。
他心中在為姜嫗感到不滿,那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卻也不敢去指責祁志明的。
這位小師父行事不拘一格,每每都有自己預料不到的驚奇效果。反而自己聰明的大腦袋,卻總是在後知後覺,乾脆只管聽令就行了,不要給師父壞了事才好。
祁志明介紹道:“這是信一,一身本領可是不俗的。”
兩女哪裡去理會信一的本領如何啊,只是沉浸在身為師孃的喜悅中了。聽祁志明說信一的本領不錯,手中的禮物也就拿不出手了。
兩女對視一眼,莊女笑道:“信一,你是男子漢,初次見面,師孃本應該給你禮物的。一時間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便由你師父將縮地成寸的功夫傳於你吧。”
信一愣了一下,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師父。
祁志明含笑點頭,輕輕跨出一步,便來到了信一的面前。
信一本能地後退,左躲右閃中,始終擺脫不了正面的迎對的危險。
祁志明停下腳步,將縮地成寸的口訣告訴了信一。
聽完口訣,信一的根基本就很深,只是思考了一會兒,便驚喜地演示起來。待行止隨心之後,便對兩女拜謝:“多謝師孃。”
莊女笑著,讓信一不必多禮,然後斜了祁志明一眼,問道:“明哥,你這徒弟本領可是不弱啊,但與你的功夫卻完全不同。”
祁志明笑道:“信一的本領原本比我高明的,只是把他當兄弟而已。至於師父這個名號,那是坑蒙拐騙得來的,讓你們見笑了。”
兩女一愣,“咯咯”笑了起來:“明哥真有意思,徒弟也能騙來嗎?騙我們姐妹也就罷了。哼,不信。”
祁志明見信一有些尷尬,也不加辯解了,直接說道:“信一,向你兩位師孃請教一下,全力會會此間高手。莊姑娘,周姑娘你們兩人一起全力出手吧,不要擔心受傷。信一可是一派宗師,下手自有分寸的。”
兩女“哼”了一聲,雖說不情願聯手,卻也明白祁志明所言非虛,如果被他的徒弟打敗自己兩人,那可真是沒臉了。
兩人心意相通,衝信一招了招手,便率先向前方奔去。
信一為難起來:“師父,是贏還是輸?”
祁志明笑道:“莫要小看了她們,如不用陣法,哪位都不好贏的,何況還是兩人呢?你儘管全力出手就行,勝負先擱在一邊,驗證一下自己的功夫,這也是對你大有好處的。”
信一猜不透師父的打算,只是點點頭,便向著兩女的方向追了過去。
······
祁志明摸著鼻子,搖了搖頭。單就功夫而言,信一隻能與周女打個平手,絕不是莊女的對手。應對兩女的聯手,又會是怎樣的一種局面呢?
信一最後會使用陣法的,兩女也會對陣法有了新的認識,如此對誰都好!
他想著,“嘿嘿”笑著,向著眾人棲身的山洞走去。
希率先迎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意味深長地笑了:“精神不錯。”
祁志明笑道:“那是當然,大家先湊合著住兩晚。已經約好了,後日挑戰十層主人,看情況再安排各位的住所。逍遙前輩,怎麼不帶大家出去欣賞欣賞這裡的風景呢?”
老逍遙還沒來得及回答,希便不滿地說道:“兄弟一夜未歸,信一也跑出去了,都在等著你倆呢。信一還沒回來?”
祁志明不便明說,只是搪塞道:“各位出去轉轉吧,我去找找信一。這段時間各位自便,我也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對付十層的主人了。”
大家在洞口分開,與祁志明背向而行。
祁志明擔心眾人發現兩女和信一的比試。眾目睽睽之下,誰輸了都會落不下臉來的。自己去應付還好些,一邊是自己的女人,一邊是自己的徒弟,那三人便少了很多顧慮了。
兩女正與信一打得不可開交,看起來是勢均力敵的。
信一還沒有使用陣法和鐵梭,但用上了《玄功訣》,雙掌一陰一陽,逼得兩女一時不敢靠近。
兩女各使長鞭,遠近兼顧。
信一也近不了身,一時間僵持不下。
祁志明剛一現身,信一便發現了,急忙高聲喊道:“兩位師孃住手,信一認輸。”
兩女收起長鞭,莊女說道:“信一本領果然高明,明哥沒有說錯。還要多謝你手下留情的,再打下去,我們姐妹可是抵擋不住了。”
信一急忙說道:“弟子不敢,多謝師孃指教。”
祁志明來到三人面前,含笑說道:“信一不必自謙,用兩枚鐵梭擊打遠處的那棵大樹試試。”
兩枚鐵梭無聲無息地飛向二百米處的合抱巨樹,在將要接近樹身時,卻分別繞了個半圓,“砰砰”兩聲,鐵梭直沒入了樹中,巨樹轟然倒下。
兩女急忙過去檢視,拿起沉甸甸的鐵梭端詳著,再看看斷裂的樹身,驚訝地對視了一眼。
祁志明直接問道:“二位姑娘,不知道十層的主人,會用哪種方法避開鐵梭的攻擊?”
周女搖搖頭,莊女說道:“樹木不動,人卻是會動的。再說以那人的本領,肯定也能避開的。如果用劍陣困住,或許還可以一試。明哥切莫大意,對方本領之高,遠非我們姐妹可比。”
祁志明點點頭,又對信一說道:“請逍遙前輩幫你在這裡尋找靈木,尋到以後,佈下陣法守護,澆灌能量液。這層沒有,便去上層,神山這麼大,總是會有合適的。我與十層的主人比試完之後,再去匯合大家。”
信一見師父這就把神山當成自己的了,有些擔心,欲言又止,最後卻只說了句:“師父小心,弟子到時在吊籃處恭候。”然後便直接告辭離開了。
······
祁志明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思考著。
兩女遠遠地退到了一邊,不敢上前打擾。
只見他一會兒手舞足蹈,一會兒又不停地搖頭。過了半晌,祭出巨劍,對準一顆巨樹,直劈了過去。“砰”地一聲巨響過後,巨樹化為一團黑色浮塵,慢慢四散在空中,又緩緩落在了地上。
“大拙勝巧!明哥可是想用這招對付十層的主人嗎?這裡可是不許殺人的。萬一她抵擋不住,再想收手已是來不及了。”莊女自驚訝中緩過神來,提醒道。
祁志明搖搖頭,解釋道:“大拙勝巧,只是一種對兵器的說法。每個人都有一種先入為主的慣性思維。比如說,開始那幾招的力道不足,花俏漂亮,對方絕對想不到接下來的幾招會有什麼變化的。虛虛實實,會讓對方全力應對每一招的攻擊,而不敢有片刻的懈怠。時間久了,功力自然會大損,肯定擋不住最後全力一擊的。”
兩女笑道:“這樣雖然說不上光明正大,但也算不上卑鄙無恥。如果非得給個評價,也只能說是刁鑽了,有損先生的謙謙君子形象,而且對方還是位女子呢。”
祁志明哈哈大笑道:“比武也需要技巧的,又不是比試蠻力。招數是死的,人是活的。每一招用多少力,全由自己控制,這樣是巧勝。嘿嘿,大拙勝巧,就是賭對方太過聰明,不會白白浪費功力,這樣才會以大拙勝之。”
兩女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可對陣之時,如何運用和把握,卻是個難題。對方或許也會這麼做的,所以明眼慧斷,才是關鍵,而這又不是幾句話便能說清楚的。
兩女白了一眼祁志明:“強詞奪理,總是不夠光明正大。”
祁志明只是笑笑,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