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神兵利刃(1 / 1)
祁志明、希、信一、小龍、長鬚、苟洪和一號,乘坐飛行器,來到了小龍所說的海域。
飛行器在上空不停地盤旋著,海面上一股暴戾的氣漩已經形成。
漩渦自海底生成,戾氣來自海底,上升至半空,形成了一道青朦朦地劍氣。
飛行器停在了附近的海島上,幾人踏浪而行,來到了漩渦處。剛要接近,卻又禁不住退了回來。
這裡的戾氣太過強大,象是一位嗜殺成性的絕世高手,正在以無邊地殺氣,殘忍地睥視著天地中的一切生靈。\t
信一皺起了眉頭,注視著戾氣形成的氣漩,沉聲說道:“應該是神兵將要出世了。看這氣勢,神兵的戾氣很重,這一方生靈定遭塗炭,然後方能重新沉寂的。”
幾人之中,以信一的見識最高,但也是將信將疑。
希一改昔日的戲笑之態,臉色莊重。
長鬚和小龍也很緊張。
祁志明奇怪地問道:“希兄可知道這東西的由來嗎?”
希苦笑道:“這東西讓愚兄有種莫名的恐懼,心神戰慄,遍體生寒。時間久了,便只有引頸就戮的份了。”
自相識以來,從未見過能讓希恐懼的事和人。便是面對青衫客那樣的高手,他也能夠談笑自如的,看來這東西當真是非同小可了。
祁志明讓幾人退後,在周圍足足佈下了八層陣法,這也是他的最大限度了。為免神兵或是什麼東西出世之後,暴起傷人或逃走。
信一說道:“師父,弟子前去引它出來。一旦它自行出世,戾氣更重,怕是不好對付的。”
祁志明搖搖頭,笑道:“不必去冒險,你看這是什麼?這可是瀛洲神山上拓跋兄弟給的利刃,用它激出那神兵,豈不是更好?”
信一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了下來。
這所謂的利刃,根本就是一把還沒有開刃的普通刀劍,黑不溜秋的,還生滿了鐵鏽。
祁志明料定信一肯定會有這種反應的。割破手指,幾滴鮮血灑在利刃上,以手指塗抹著刀身,口中在唸念有詞。
利刃在“嗡嗡”振盪作響,聲音清脆幽遠,彷彿是自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祁志明試探著慢慢鬆開手掌,利刃自行飄在了空中。“砰”地一聲,綻出一團刺目的亮光,直衝天際,良久方逝。
利刃如同孤芳自賞的姑娘一般,散發出柔和的黃色光芒,在半空中慢慢轉動著,搖頭擺尾,幾欲翩翩起舞。
祁志明大喜,看來老烈火說得沒錯,這利刃果然是不同凡響的。
寶劍或利刃第一次出鞘時,需見血認主之後,方能顯示出它的真正面目。如不能認主,仍舊是一塊廢鐵而已。
他原本想著,利刃不能認主,便把它直接扔進這漩渦中去,待被喚醒之後,再想辦法收歸己用的。現在看來,就不必那麼麻煩了。
伸手一招,利刃如同一道閃電疾射而來,右手抓住刀柄,左手輕撫刀背。
利刃發出一聲歡鳴,黃光陡然大盛,“嗡嗡”作響。
信一羨慕地看著利刃,但也明白各有機緣莫羨人的道理,只恨自己的機緣,不知何時才能到。這漩渦之下,定是神兵無異了。只是不知,到時能不能被自己所降服。想到這裡,又打起了精神,轉頭望向漩渦。
······
水流越發旋轉的急了,戾氣也加重了幾分,看來神兵出世,便在這頃刻之間了。
祁志明沉浸在初得利刃的喜悅中,猛然感覺到,利刃要急欲脫手而出。發出了急促的嗡鳴聲,便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漩渦中的戾氣,也在此時猛然爆發了出來。
“信一,快退!”祁志明高聲喊著,急忙向後退去。
信一一直在虎視眈眈地盯著漩渦,本想待神兵露面時,立即便用上《玄功訣》中的兩種功法,同時擊出,一舉將其降服。但待到戾氣爆發時才明白,那只是自己在一廂情願地痴心妄想了。
戾氣迫緊身前三米時,便感覺到遍體生寒了。
戾氣之重,遠非自己所能承受,便是這樣的神兵在手,也只能反被它所控制。聽到師父的提醒,信一不甘地長嘆一聲,急速退了出去。
利刃徑直飛到漩渦上方的氣漩中,飛速轉動著。半圓的刀身轉成了一個輪子,發出“嗤嗤”地切割聲響。
戾氣形成的光柱,只幾下,便被切割得蕩然無存了。
利刃依舊在不停地轉動著,黃光愈發強烈。
······
漩渦中,青朦朦地一道光柱沖天而起,直射利刃。
“鏘啷”一聲巨響,半空中一柄寬大的巨劍,裹著青光,與散發著黃光的利刃糾纏在一起,不時發出令人汗毛倒豎,牙齒髮酸的摩擦聲。
祁志明開始擔心利刃有失,施展登天步,上去觀看。發現兩件兵器在如同高手過招,你一拳我一腳,不時地撞擊幾下。然後便是誰也不服誰地遙遙相對著,只差粗脖子瞪眼睛地去頂牛了。
信一來到師父身邊,望著兩件兵器,坐山觀虎鬥。
海面上的漩渦已經平復,與四周的海水一般無二。
兩件兵器碰撞的次數越來越少,更多地是遙遙相對了。
巨劍有一人多高,二十多公分寬,通體裹著青光,寒氣逼人。或許是因為剛出世便遇到利刃這種強敵的緣故,戾氣減少了很多,高傲睥睨之態卻是依舊。
祁志明望著巨劍笑了:“信一,神兵的戾氣少了很多,你還沒有趁手的兵器,能不能降服它,收為己用啊?”
信一搖晃著大腦袋說道:“多謝師父成全,弟子當時也有降服神兵的想法。可擋不住戾氣的侵蝕,怕日後反為它所控制,慚愧了。”
祁志明笑道:“神兵認主,自會以你的意志為主。這神兵不知是何人遺落在此,想必此人殺人無數,性情暴戾,狂傲自負。久而久之,便養成了神兵的暴戾性格。”
“為惡為善,全在於人為,神兵通靈也要靠人施展才行。利刃乃是神山瀛洲拓跋兄弟所賜,光華為黃色,可見利刃以前的主人心性慈悲,以致有如此顏色。神兵劍泛青光,乃是戾氣,那就是殺氣和怨氣所致,為善為惡,全憑主人施為的。”
信一點點頭:“弟子受教了。神兵如能認弟子為主,定然不忘師父教誨,善行終生,不負師父厚望。”
祁志明叮囑道:“危急之時,不可強為,用重手收服,莫要傷及自身。”說罷,一拉信一的胳膊,喊了一聲“起”,兩人便升至半空。
······
巨劍奈何不了利刃,可能正鬱悶地不行,猛然見祁志明和信一的出現,立刻戾氣大作,閃爍著青光,向著兩人疾射而來。
利刃帶著黃光飛了過來,準備開始新一輪地撞擊。
祁志明左掌劈向巨劍,右手招回利刃,對信一喊道:“去吧!”
巨劍被祁志明一掌震偏,斜斜旁飛。
信一飛身趕上,雙掌齊出,重重地擊在劍身上,鏘然有聲。
重擊之下,巨劍的青光大盛,“嗡”地一聲震耳大響,顯然是被激怒了,藉著去勢,畫了個半圓,又向著信一斬來。
信一的鐵梭打出,迎向巨劍,兩下相撞。只聽“咔嚓”一聲,鐵梭反被斬成了兩半。
信一心中一寒。
鐵梭乃是玄鐵精鑄而成,打造頗為不易,可以說是無堅不摧的。本身的重量,再加上打出去的力道,那是何等威力?想不到卻被巨劍輕飄飄地就斬成了兩半。
巨劍聲勢不減,仍然疾射而來。
信一手中已無可用之物,只得扭頭便跑。
巨劍如同毒蛇吐信,緊追不捨,這一切只是發生在剎那間。
祁志明為信一感到惋惜,並不猶豫,急步上前,一掌劈開巨劍,大聲喊道:“人比劍靈活,但跑不過劍的速度。你跟它比賽跑,這算是哪門子的本事?看好了!”
只見祁志明左踏一步,右踏一步,身體全拐成了直角,在空中前進後退,忽上忽下。當巨劍擦身而過時,便猛然施以重擊。
信一懊惱地直拍大腦袋,見師父遊刃有餘地戲耍著,擊打著巨劍。想起師父剛才所說的話來,“和它比賽跑,算是哪門子本事?”不禁搖頭苦笑。
但轉念一想,自己哪有師父這般虛空漫步的身法?師父妖孽,還當人人都跟他一樣呢。
巨劍由暴怒,漸漸變得沒了脾氣。想要重新回到海里去,卻又被利刃給攔住了。想跑跑不了,不跑又捱揍,禁不住發出了陣陣悲鳴。
祁志明見巨劍被教訓的差不多了,便瞅準時機,握住了劍柄,輕輕一抖。巨劍青光盡失,尺寸縮小成米半左右的長度,劍身二指來寬,藍瑩瑩水汪汪,很是漂亮。
虛刺幾下,感覺很趁手,挽了幾個劍花,滿意地笑了。招招手,利刃便回到了左手,一藍一黃,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信一走了過來:“恭喜師父,神兵利刃俱已到手了。”
祁志明說道:“僥倖,沒有利刃,難得到神兵。莫要沮喪,日後再為你尋覓趁手的兵器。看來鐵梭只是小孩子的玩意罷了,幸虧沒去對付青衫客,不然,他不必咱們去打,自己也會笑死的。”
信一搖搖頭說道:“此一時彼一時,日後師父本領精進,眼光隨之提高,自然也會瞧不上現在的東西了。只是弟子距離師父,卻是越來越遠了!”
祁志明安慰道:“你既然叫了我師父,以後也不會再改變的。縮地成寸,虛空漫步,我叫它為登天梯,本來只是好玩的,想不到今日還能派上了用場。
洞虛真人的《內力法門》很是厲害,你多加練習吧。你不似我這般性格跳脫,安心修煉,自然大成。另外還有一本拓跋兄弟的《神行功法》,改天讓瘦男抄錄一份給你。切勿貪多嚼不爛,貴在精而不在多的。”
信一受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