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欺人太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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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志明笑道:“我這身體還真是有些特殊了,以前滿是傷疤,洗澡時自己都有些厭惡。開始修煉以後,傷疤就沒有了,滿身肌肉,光潔順滑,我見猶憐,難怪別人那麼想要呢。現在哥人品大爆發了,受傷也不會再有傷疤的,還癒合得很快。這麼好的身體,怎能捨得送人呢?”

姬燕自然知道有人一直想要奪舍祁志明的,此時聽到他在旁若無人地炫耀著自己的身體,全然不顧眼下的危險,又羞又怒,杏眼圓瞪:“你就這樣自艾自憐好了,上面還不知鬧成什麼樣子了?你怕被奪舍,那就待在這裡自己欣賞吧。我們是要離開的,快開啟傳送盤,送我們離開,還不知要多少時間才能回去呢?”

希疑惑問道:“信一,你怎麼會知道有人來了?是青衫客嗎?他的元嬰已經大成了嗎?有這麼快嗎?”

信一搖晃著大腦袋說道:“師父好比是果子,既然成熟了,肯定是會有人來採摘的,當然是越先下手越好了。

冥冥中或許自有註定,師父剛剛才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異常,別人又怎麼會知道了呢?青衫客虎視眈眈,元嬰大成之前,未必就敢輕舉妄動的。不管有人沒人,總之,咱們快些回去就是了。”

三山居士躍躍欲試。

希搖搖頭沒有說話。

空氣凝重,姬燕也不再牢騷了。

祁志明笑道:“信一隻是猜測,如有事情發生,希兄護著燕子去仙人洞,照顧好老幼婦孺。居士守在一邊。信一與我應敵,千萬不能亂作一團。閒人遠避。島上布有大陣,誰來也不會太過輕鬆的,只要咱們先別亂了自己的陣腳就行。”

希和信一外出廝殺過多次,見慣了陣仗,自是不慌。

三山居士和姬燕受兩人的感染,也冷靜了下來,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

祁志明啟動傳送盤,一層層地傳送,只用了半天時間,便返回了海域。

······

從縹緲峰俯瞰神仙島,一目瞭然。

有六七人在大陣中與老烈火和姜流打鬥著。看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剛上踏入神仙島的。顯然是老烈火的火爆脾氣又發作了,自行上前去邀斗的,這就把姜流也給引入了其中。

這爺倆藉助陣法,也只是與對方鬥了個旗鼓相當。

祁志明鬆口氣,問信一道:“這些人你認識嗎?是哪裡來的?憑他們的本領是破不開結界的。希兄問問海族,還有哪裡來人了。燕子回洞府,去看看大家都還好吧?”

信一咬咬牙,“哼”了一聲:“崑崙門本門只有三位老長老,其餘的都是些散門散人,被招落在門下。這些人做事可以不受崑崙門規的約束,本領又極高,尋常同道拿他們也沒有辦法。

但當形勢一旦對他們不利之時,也會打出崑崙的招牌來,讓人礙於崑崙的名聲,不能動手懲治,拿他們也無可奈何,只能警告一番又放走。當真是欺人太甚,今日竟然膽敢欺到這裡來了。師父,這些人一個也不能留下的,否則謠言四起,後患無窮。”

祁志明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留下個活口,問清楚情況,讓他們簽名畫押,錄下口供。你去跟他們鬥鬥吧,自己小心些。兩位前輩我會喚回來的。你一人放手搏殺,不必拘泥於常規,要儘快結束戰鬥。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規矩可言的,別的地方或許還有敵人呢。”

信一疾步前行,迎了過去。

······

這邊祁志明發出嘯聲,召喚老烈火和姜流,同時也召喚眾人前來。

老烈火和姜流聽到祁志明懂嘯聲,虛晃一招,藉助陣法,迅速脫離了戰場,出了陣法。對疾奔而來的信一打了聲招呼,便去往了縹緲峰。

陣中那幾人猶自不知,盲目衝撞著陣法,盡數陷入了幻象之中。

信一面無表情,閃身入陣。他現在陣法上的造詣,已遠勝老烈火父子了。

靈木劍猛然閃出,化作幾縷白光,無聲無息。

可憐陷入幻象中的那幾位老道,只覺白光閃過,便糊里糊塗送了性命。技遜一籌,處處受制。

這幾位道士或許在人類社會還能夠稱王稱霸,但在這裡,在信一的手中,卻連對手樣子也還沒看清,又何止是差了一點?

祁志明是想讓信一快意恩仇的,否則一把利刃便能殺盡這幾人。

信一提著一個道士來到縹緲峰。

此時島上的眾人已經聚齊,各自表情嚴肅,雖人數眾多,卻是鴉雀無聲。

祁志明笑道:“信一,問明白就行,提他到這裡來幹嘛?”

信一面色嚴峻,只是搖搖頭,也不說話,徑自提著那道士去了一邊。

祁志明知道其中另有隱情,便也跟了過去。

“師父,外面有許多國家打著演習的旗號,都在攻打結界。

結界已有多處破損。進來的人數現在不知有多少,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和艦艇都有。”信一著急地說道。

祁志明撓撓頭,聲音澀澀地說道:“天下當真就沒有咱們的容身之地了嗎?現代武器還真是厲害,結界也能打得破。虛無縹緲的結界,他們又是怎麼識別的?定是有高人作祟了。

信一,小龍和三山居士出去殺了他們。

希兄帶領海族和長鬚清除進入結界內的敵人。

苟洪和爺爺守護家園。

岳父跟我去人魚島修復結界。

胖女瘦男保護這裡的老少。

一號、二號、三號和海族兄弟,全部駕駛飛行器起飛,載著去往各處的人員。情況危急,大家要各自小心了。

一號陪信一等人去結界外。該撞擊就撞擊,性命攸關,顧不了那麼多了,一定要安全回來。”

苟老爹嘆息道:“苟且偷生尚且不能,咱們可都是善良的普通百姓啊!這世道是怎麼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祁志明聞言醒悟過來,心中大震,長長地嘆息一聲:“岳父還是先帶胖女瘦男去人魚島吧。我與信一等人出去察看,長鬚和希兄也一起吧。

先敵外患,再清內擾。各島都有陣法防禦,可以拖延一時的,否則敵人不斷地湧入,殺不勝殺,那才是大麻煩。”

眾人自然沒有意見。

女人們提心吊膽,望著一批批離開的人,不住地提醒著:“小心,小心······”

祁志明的規矩是:“戰爭讓女人離開。男人不死光,就不許女人去拼命。”

······

飛行器的驟然出現,引起結界外海域上的一片騷亂,各種火力一齊對著飛行器開火了。

飛行器四五十米的碩大目標,成了射擊的靶子,飛行速度雖快,但也有被擊中的時候,引起飛行器內眾人的一陣混亂。

祁志明咬牙切齒地喊道:“撞船,撞沉!全部撞沉,全部!信一和居士搜尋修煉者。希兄、小龍、長鬚去掀翻船隻。今日即是惹得天怒人怨,也不能再苟且偷生了。殺吧,一直殺得他們魂飛魄散為止。”

飛行器在橫衝直撞,不再被動挨打了。

幾人躍出飛行器,半空中的直升機上,機載機槍火力齊開,噠噠噠····直射了過來。

祁志明橫移錯開,靈石激射而出,腳踏登天步,遊走於半空,渾然不懼底下的炮火,猶如天神下凡。他又不怕受傷,只要不死在當場就行。

靈石不斷射出,擊毀了一架架直升機,天馬行空般的身法,嚇破了士兵們的膽子。常人是不能在空中停留的,能在空中游走漫步的人,不是神仙又是什麼?

小龍顯出真身,猶如蛟龍出海,聲勢浩大,直攪得海面上巨浪滔天。

信一和三山居士追逐著在浪尖飛奔的兩位老道,對方卻越跑越遠了,顯然本領要高過兩人的。

祁志明是絕不會讓這兩位老道活著離開的。

自半空中截斷了對方的退路,靈木劍陣先行罩下。右手神兵,左手利刃,直接迎了上去。

這兩位老道還是有些本領的,一人應付靈木劍陣,另一人和氣地說道:“道友莫要誤會了,咱們兄弟只是前來捉拿人魚的,大家平分如何?老夫黃木道人,那位是老夫師弟青木,請教道友師承何人?怎麼稱呼?莫要一家人傷了和氣。”

祁志明淡淡地問道:“兩位道長如何得知哪裡有人魚呢?我與幾位朋友在此相聚,無端招來炮火的攻擊,是二位唆使的吧?今日不說清楚,怕是不會輕易放兩位離開的。”

黃木道長見祁志明年紀雖輕,手中神兵利刃,卻俱非尋常之物,便呵呵笑道:“道友師門,可否告知一二?改日向尊師請罪。人魚是傳說之物,功效非凡,於我等修煉之人,大有裨益,何不一同捕捉?道友年輕氣勝,須知當以和為貴。”

祁志明冷冷地說道:“明明是來打擾,狡辯又有何用?除非道長能告知是何人所言?兩位又是何門何派?如實相告,方能令人相信。”

黃木道人一聽祁志明的言談,便知是個青瓜蛋子了,不耐煩地說道:“道友是想等人前來幫忙的嗎?看在你來歷不凡的份上,留你一條小命,快滾!”

信一和三山居士已經趕到了,遠遠地守住了他們的退路。

祁志明知道今日遇到了勁敵,好勝心起,揮動利刃,向著被靈木劍陣困住的青木道人撲去。

黃木道人冷笑一聲,一抖拂塵,纏向利刃,運力猛奪。一股大力險些讓利刃脫手,這拂塵絲不知是什麼材質,竟然連利刃也切割不斷。

神兵借勢砍來,黃木道人嘿嘿笑道:“得了這兩把寶貝,便是沒能捉到人魚,也還不算太虧了。”袍袖纏向神兵,猛然發力外奪,神兵竟然就這樣直飛了出去。

黃木道人伸手抓住神兵,口中嘖嘖稱奇:“果然是好寶貝,可惜明珠暗投了。那刀也一併收了,過來吧。”利刃也被奪了過去。

如此輕而易舉,大出黃木道人的意料,只是認為祁志明本領低微,卻不疑有他。嘿嘿笑著收起拂塵,伸手抓向利刃。

祁志明冷哼一聲,雙掌一擺,就要上前急怒拼命的架勢。

黃木道人後退一步,口中笑道:“看在兩把寶貝的份上,饒你一······”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了。

祁志明的右掌,已經直直地印在了他的前胸。

黃木道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想不到祁志明身形會有這麼快。更想不到他內力會這般渾厚。先前兩把兵器脫手被奪,原來只是假象而已。自己早就應該想到的,能佈下劍陣的人,又豈是這般容易被奪了兵器?

唉,都怪自己貪心大意,現在說什麼也已經晚了。黃木道人瞪著眼睛,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祁志明一招手,神兵利刃回到了手中,嘿嘿笑道:“讓你摸摸就很不錯了,給你?那也得先問問神兵利刃答不答應。”說著,便去搜黃木道人的口袋。

······

信一看得目瞪口呆,再次體會到師父所說的“隨機應變”和“不管上流下流,贏了便是第一流”的語言精髓。

三下五除二,便把一位高手給生生打死了。換作自己,非得打上幾天幾夜才能分得出勝負。師父果然不凡,這些招式可不是功夫上的套路。當然,花招也是招式啊。

祁志明將黃木道人剝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東西收入儲物袋,舉起拂塵喊道:“你倆誰要這個寶貝,這可是利刃也斬不斷的寶貝。”

信一在拼命地搖頭,生怕師父硬派給了他。畢竟他也是道士,道士拿拂塵,在祁志明眼中那是必須的,起碼還象個道士的樣子。

信一不要,三山居士卻很高興,高聲喊道:“少主,在下正需要一把拂塵,就請少主賞賜給在下吧?”

祁志明笑著把拂塵扔給三山居士,問道:“這兩個道士,居士連一個也鬥不過嗎?你家老主人教你的功夫呢?”

三山居士只是搖頭,卻並不接話。

祁志明見狀,也不再強人所難地去追問了,對信一說道:“信一,你去將那道士捉了帶走,趕快返回,家裡還有一攤子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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