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作戲〔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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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一片狼藉,火焰升騰,濃煙滾滾。隨著海浪起起伏伏的遍地屍體,更是觸目驚心。

祁志明見來敵已被盡數殲滅,搖頭嘆息道:“全都燒了吧,連同海面上的油汙都燒了。希望能夠這次給他們一些警告,走吧!”

結界之內也並不安寧,進來的人不少,武器精良,槍炮聲不斷。但前來的只是些送死的普通人而已,哪裡又會是海族的對手?落了個屍骨無存,倒也乾淨。

修復結界,著實又費了一番功夫。

信一審問過青木道人,也問出了洩露結界位置的人,眾人卻也是無可奈何的。

對方拿幾個微不足道的人,前來換取更大地利益,本意是可行的,但毀了誰的家園,誰也是不能接受的。

苟洪冷笑道:“道德仁義本是以人為本的,這個空間本不屬於人類社會。如不是我當日不慎,哪裡還會有如今的這些麻煩?

既然想來強佔,那便魚死網破好了。太平洋上有處魔鬼三角,無人敢去,盡皆避讓,這裡未必就不能成為那樣的絕地。”

船上和飛機上都有定位,透過經緯度的標識,自然是能夠鎖定這裡的,一顆導彈便能打到這裡來。經過這一番折騰,地球人也都知道了。

這裡地處公海,誰都可以前來騷擾一下的,如果悍不畏死,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罷了,希兄的海族、小龍、長鬚辛苦一下,但凡有靠近這裡的船隻,一概掀翻,不論生死,先維持一段時間再說。

我想辦法尋找磁鐵礦,干擾通訊系統試試。

以暴制暴是抵不過的,殺不勝殺。

人類某些人有個壞習慣,越是被禁止的事,就越是好奇,越是硬想要去做。

在結界外佈下陣法,是需要時間的。

想不到不明生物沒能把咱們怎樣,反被自己的同胞給逼得手足無措了。如果沒有精通術法的高人,單憑小龍便能嚇退他們的。”

祁志明的弦外之意,是想讓那些所謂的高人知難而退,這想法何止是簡單,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公主知道他已經沒了主意,便笑著說道:“明哥,再去給他們找個好玩的地方吧,他們自然就會忘記了這裡。家裡幾個孩子也是這樣的,有了新的玩具,就放棄眼前的了。明哥,這叫‘嫁禍於人’是吧?這麼做不對是吧?那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眾人一齊大笑了起來。

拿大人和孩子去比,也只能說公主是一孕傻三年了。那麼精明的公主,生了孩子後,怎麼也就這樣傻掉了呢?

祁志明卻笑了:“那叫‘移禍江東’,這是個好主意。咱們再去找幾個地方,弄出些動靜來,吸引他們前去。

這裡有地圖,知道一些地下通道,既然要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自然是越神秘越好的。

信一順便回一次山門,發下英雄帖,說明黃木和青木追殺你的原因。

極品靈石多帶上一些,做戲要做足。那兩人的本領很厲害,知名度應該很高。青木還沒死吧?那樣他的門派也會聽你號令的。

只要讓人相信,這兩人是為搶奪你的靈石而來就行。

夜香,你找個能言善辯的女兵和苟老爹一起去。胖女瘦男也一起。小龍和我去製造事端,然後再去匯合信一。”

苟老爹搖頭說道:“志明,叔叔可不會能言善辯的。你可要考慮好了,別給你誤了大事。”

苟洪笑道:“老爹,明哥是想讓您去給他們講講道理的。您那一通話講下來,除了跑走的,剩下便是睡覺的了。如果只是辯論,信一那是穩贏不輸的。”

眾人自然知道這一切的安排,是再為海域扭轉局面,爭取時間的。

但只是讓苟老爹和一個女兵,去與一眾修煉者講道理,想想就滑稽。人家能聽他們的?修煉者壓根就看不起普通人的。

眼前的事端已經平息,大家自然也放下心來,現在被苟洪這麼一逗,便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苟老爹罵道:“渾小子,老子有你說的這樣不堪嗎?”

······

飛行器離開了海域,將信一等人,放在了人類社會的一處高山上。

信一回到宗門,立即發下了英雄帖,邀請各派門主。

訊息象是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遍了整個修煉界。

最讓人動心的是,凡是參加英雄會的門主,便會得到一顆極品靈石,長老兩顆。

信一已經失蹤多年,大家都以為他早就死在了哪裡呢。沒想到在名不見經傳的青峰山上,信一出現了,還多了師父師伯,只三人便困住了整個崑崙門的幾千人。

一時間,訊息被傳得沸沸揚揚。想要慕名來訪的人不知凡幾,只是信一的門人弟子已經全部閉關,不再外出,不能得見而已。現在有了好處和藉口,自是不能錯過的,來看個究竟或看看熱鬧也不錯,總之也不算白來了一次。

·······

中午時分,一位老年乞丐在筵席上酒足飯飽之後,前來討要一百顆靈石。

胖女瘦男攔了下來。

瘦男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一人前來,並無長老門人,照例只是給一顆靈石的,為何索要百顆呢?”

江湖行走的人都知道,一僧二丐三道士,四女五小六婦人,這幾種人最是難纏的。

能夠尋到此地的,自然也是非常之人了。

這裡的陣法結界遍佈,普通人便是走個正著,也絕不會發現有什麼蹊蹺的,只當是一片山石而已。所以,瘦男面對老乞丐,一直在小心應付著。

“老子十萬精兵,將軍上萬,討要幾顆破石頭又怎麼了?給不起,老子扭頭便走,搞什麼搞?到底還是給不給?來句痛快話。”老乞丐竟然大喊大叫起來。

瘦男專司接待,自然不可能被人隨便矇混過去。不知對方深淺,不能冒然相試,卻也不能讓他在此吵鬧攪局。於是,陪著笑臉說道:“前輩裡邊請茶,晚輩這便去請祖師爺前來作陪。”

前邊就是信一親手佈下的陣法了,沒有引領,能闖過去的也沒有幾人。當初是為了避免啥人都來湊熱鬧,怕亂糟糟沒法管理而設下的。

老乞丐嘿嘿笑道:“是不是過去喝茶便給靈石了?有這等好事?那下次還來。”

見老乞丐一蹦一跳地進入了大殿,瘦男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陣法自己是很熟悉的,破解走位,全然不是老乞丐的這種步法。這人行動詭異,比祁志明這位師叔還不靠譜一些,但對於陣法,顯然也是位箇中高手了。

瘦男不敢大意,喊來一位小道士,讓他去喊信一。自己的腦子裡全是師叔教導過的各種陣法,在腦海中一一閃現出來。

祁志明專心教導過瘦男,對於各種陣法的變幻,他已瞭然於胸,而今卻被這老乞丐破陣的詭非同步法,給嚇了一跳。

對這老乞丐,他確實處理不了,此人瘋瘋癲癲的樣子,自然是刻意裝扮出來的。

······

信一的哈哈笑聲自大廳之內傳出:“這位道友怎麼稱呼?小童看茶。道友遠道而來,一路風塵,未能遠迎,還望見諒!”

老乞丐嘿嘿笑道:“叫花子只是為了討口吃的,聽說你在發靈石,別人都說能賣許多錢呢,這便屁顛屁顛地前來討要了。什麼時候給?老子十萬精兵,一萬上將,只要一百顆,不能多也是不能少了。”

信一看著老乞丐,淡淡地笑道:“請道友先更衣,如能闖過陣法,便是給你二百顆靈石如何?”風塵異人,他見得多了。

對方如能闖過四層陣法,別說幾百顆靈石,便是再多也得給啊。

青衫客也只能破解三層陣法,比青衫客還要厲害的人物,連師父怕是也難以對付的,能夠用靈石打發走了最好。

老乞丐渾濁的眼珠轉動了一下,嘿嘿笑道:“閣下還當真以為貧道是要飯的乞丐不成?闖你這破陣又如何?

貧道枯木,黃木青木是貧道師弟,卻被道友設奸計給害死了,今日便是特來討教的。

貧道苦修,破衣爛衫原是本色,非為不敬。既然道友如此自信,那便闖過陣法,再向道友請教好了。”

信一搖了搖頭,誠懇說道:“黃木青木受人唆使,為高人所殺,但信一願意接下這份責任。道友先闖過此陣吧,大會之日,貧道自會詳細說明緣由的。

如果道友願意切磋,貧道自當奉陪。其罪不在貧道,道友該問責於貴師弟才是。如沒高人搭救,貧道怕是早已死在他倆人之手了。”

老乞丐嘿嘿笑著:“諒你也不是師弟的對手,破了你這個什麼陣,你可要把那位高人找出來。否則······嘿嘿······”

信一不耐煩起來,如不是為了配合小師父作戲,他才懶得受這份閒氣呢,兩句話不投機,早就開打了。於是冷冷地說道:“閣下還是先闖陣吧,出得了陣再說。”

枯木道人嘿嘿笑道:“也好,看你還有什麼花樣。”說罷,直接就躍入了陣中。

信一笑了,一顆靈石射入陣中,啟動了陣法,看都不再看一眼了,轉身離去。

吩咐胖女瘦男,看好陣法和這枯木道人,外面還有大批人等著他去迎接呢,做戲要做足。

······

一批批修煉者前來賀喜。

畢竟信一已經失蹤多年,還被傳言瘋了死了,各種說法都有。

很多人想來看個究竟,也有人知道信一的本領極高,打算藉此次機會,進一步交好,壯大自己的門派。

山門一掃往日門可羅雀的冷清,已是人滿為患,門中弟子們殷勤接待著。

信一有意無意地引導著眾人,走過困住枯木道人的陣法,這是為給前來的各宗各門一個下馬威。

加那利群島救走人魚和青峰山上對付崑崙門的事情,修煉界定然早已知曉,到時難免會有人趁機發難搗亂。不然,硬要給黃木青木安上個圖財害命的罪名,怕是也不容易的。

一行人之中,自然有認識枯木道人的門主和長老。

眾人看著被困於陣中的枯木道人,均是大吃一驚。眼前的陣法平淡無奇,枯木道人如此本領,怎麼會被區區陣法困住了?

枯木道人在修煉界可是赫赫有名的,只因他是苦修,不願入世,見過他的人並不太多。

黃木和青木之所以能在這些年闖下了偌大的名聲,也是因為枯木道人的緣故,才為人們所熟知的,其本領更是遠在兩位師弟之上。當然,這些事是多年以前的了,當時信一修煉出了問題,還並不知曉。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陣中之人是枯木道人,登時就不顧此間主人信一的臉面,衝入了陣中,先要前去搭救。

有人在偷偷地觀察著信一的表情,舉棋不定。

畢竟世人多市儈,交好枯木及黃木青木兄弟,自是相比於交好信一,會有更大的好處。世人如此,修煉界亦不例外。

見高拜,見低踩!

信一陰沉著臉,冷笑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以他以前的脾氣,怕是早就要大開殺戒了。現在只是在冷笑,卻並無動作,看來脾氣已經改變很多了。

另外一些人自恃身份,緊皺眉頭,表達著對信一的不滿。

衝入陣法的幾人,均是幾位門主和長老,還沒接近枯木道人,便已身陷陣中,自身不顧了。

信一冷冷地說道:“各位道友,貧道此番歸來,是有要事相商的。枯木道友口口聲聲要為他的黃木青木兩位師弟報仇,卻不為那兩人的圖財害命而羞恥自省。

前些日子,貧道在外遊歷,被黃木青木打劫了,險些丟了性命。僥倖為高人所救,那便是極品靈石惹得禍。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今日請各位前來,是要分給各位道友好處的,大家相互交好,一起修煉。

但還是要說明事情的經過,避免不必要的誤會。枯木道友不分青紅皂白,上來便是一番責問,不聽勸解,執意要去闖陣,結果陷入了陣中。

非是貧道不去解救,此陣是那位高人所設,貧道亦是無能為力的。好在那位高人,不日便會前來,想必以陣中諸位道友的本領,短時間內也不會有大礙的。”

這下眾人明白了。

黃木青木兄弟搶奪靈石不成,反被信一口中的高人所殺。

信一怕承擔責任,全部推在了那位高人身上。現在只能等那位高人現身,才能洗脫他的罪名了。此番不但有靈石可拿,還可以結交高人,交好信一。

雖然大家是平起平坐的,但信一有殺掉黃木青木的高人撐腰,卻又不同了。況且信一口中所說的要事,眾人也很是好奇。

既然來了,自襯枯木道人也救不出,還不如交好信一更為實際一些,大家日後也好相見的。

崑崙門名氣之盛,卻猶被信一弄得一蹶不振,他們自問比不得崑崙門,還是小心些為妙吧。

眾人一肚子的小九九,各自將小算盤打得啪啪響,臉上堆積著笑容,又齊齊奉承起信一來了。

······

這時,崑崙門的門主天機真人,帶著三位長老前來賀喜了。他可不是衝著靈石來的,是特意為討好祁志明而來。

天機真人與信一相互見禮,互道問候。眼睛四處尋找著,全然不去理會一旁等待問候的其他門主長老。

眼睛轉了一圈,沒有看到祁志明,便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信一道友,尊師沒來嗎?實不相瞞,貧道是專為求見祁先生而來,請道友引薦!”

一眾門主盡皆譁然。

信一的師父早已去世多年,難道還能起死回生不成?天機真人德高望重,可不像是在胡言亂語的。

信一說道:“師父不日便會前來,天機道友稍候便是。另有要事,道友也一起聽聽吧。諸位,請大殿就坐品茶。”

天機真人這時才看到陣法中閉目而坐的枯木道人,以及其他幾位門主長老。想起自己在青峰山被困的情形,同情地搖搖頭,與眾人一起進入了大殿。

盞茶過後,一位自恃身份的道人率先發問:“信一道友適才與天機道友,談及尊師不日便會前來。難道尊師當時已經修至大成,並未羽化仙逝?”

信一淡淡地說道:“貧道當初的授業恩師,確已仙逝,而今的師父是另一位高人。諸位定會見到的,不忙於一時。

請品茶,貧道已經備好酒菜,稍候請諸位品嚐美酒,定然不枉諸位辛苦奔波來此一遭。如再無道友前來,那咱們便開懷暢飲了。”

幾位與枯木道人或陣中被困門主長老交好的人,他們不敢前去解救,便率先發難了:“信一道友,聽說來者都能拿到極品靈石,可否先一睹為快?畢竟靈石已是難得,何況還是極品靈石呢。哈哈······”

信一不以為意,只是笑笑,喊道:“胖女瘦男,分發靈石。門主一顆,長老兩顆。稍候,瘦男向在座的前輩討教輕身功夫。機會難得,賭注隨便。”

胖女瘦男託著盛放極品靈石的托盤,依次分發著靈石。

極品靈石五顏六色,眾人不辨優劣,怕被分到品質低劣的靈石,一邊相互交換著意見,一邊暗自決定了要哪種顏色。

瘦男一言不發,要哪種便給哪種。托盤中以紅色靈石最是受歡迎,已經所剩無幾了,後面的人等不及了,紛紛表示不滿。

信一暗自反感著,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緩緩說道:“靈石功效是一樣的。各位定然猜測貧道私藏很多吧?確實如此,並且那裡的靈石多不勝數。瘦男,再去取些靈石來,待師父回來之時,便告知諸位靈石所在的位置,大家各憑本領,儘管去採便是。”

眾人半信半疑,但靈石擺在眼前,卻又不得不相信。

各自拿到靈石之後,感受到其中充足的靈力,暗自驚喜,恨不得把信一私藏的靈石,也一併搶過來分了。

人類的劣性,在此時表露無遺。

有些人尚能自我控制著,有些人卻自持精明,直接說道:“信一道友,適才讓小輩向貧道討教輕身功夫,言明賭注隨便,此話可是當真?”

信一點點頭說道:“自然當真,賭注由瘦男與道友自行商定,瘦男自行決定處置。”

那人大喜:“瘦男,賭十顆靈石,你給得起嗎?別說貧道以大欺小,先讓你跑出十步,這樣如何?就在大殿之內,大家有目共睹。”

其他人也有著同樣的想法,暗恨自己晚了一步。

一旦這瘦男輸了,信一定然是不會再讓他繼續比試下去的,大便宜已經被別人佔了先,心中這個悔啊!

瘦男點頭答應,卻又問道:“十顆靈石或更多也行,祖師爺由晚輩自行決定。前輩需有與十顆靈石相當的賭注才行。咱們一起,放在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輩面前,便請崑崙門主天機真人見證可好?”

瘦男抬高了天機真人的身份,料定他不會偏袒那人,這樣也能讓大家信服。再說,眾人以為信一跟天機真人有仇,斷然也不會偏袒瘦男的。\t

說話那人愣了一下,取出幾瓶丹藥,感覺得份量不夠,便又加上了一把寶劍:“此乃本門鎮山之寶,賭十顆靈石綽綽已是有餘的,有勞天機道友做個公道了。”

瘦男取出十顆紅色極品靈石,擺在天機真人的案桌上,恭聲說道:“勞煩前輩做個公道。無論輸贏如何,這些靈石晚輩是不會再收回的。如果僥倖勝出,那便作為晚輩的謝禮好了。”

天機真人本來是心煩意亂的,被這兩人給硬抬了出來,不得不強打精神說道:“二位比試輕身功夫,倒也並無危險。各人全力施為吧,輸贏有目共睹,想賴也賴不掉。二位準備好了嗎?貧道喊開始後,便各自行動起來吧。盞茶為限,諸位都有要事在身,不宜糾纏時間過長。”

天機真人喊了開始。

瘦男並不作勢,慢騰騰地向前抬腳邁步。

眾人見狀,長嘆一聲:“這小子毫無章法,必輸無疑。沒搶得便宜,卻連熱鬧也看不成了。”

瘦男一腳邁出,一腳跟上,忽地一聲,原地失去了身影。看似慢騰騰一步一步地邁出,如同閒庭信步一般,速度卻是奇快無比,在大殿內疾轉起來。

那人本來恪守承諾,讓瘦男先行十步的。現在卻著急起來,騰身飛掠,急追瘦男而去。

兩人如走馬燈似地在大殿內疾轉,眾人看得清楚,瘦男已是穩勝無疑,不禁悄悄觀察起信一來。難道那有靈石存在的地方,還有著什麼功法秘籍不成?不然,怎能讓一個小輩跟一位門主比試?

天機道人喊了一聲“停”。

那人羞愧地說道:“天機道兄見笑了,貧道技不如人,就此告辭了。”

天機道人說道:“道兄且慢,如貧道猜測無錯,瘦男小友應該施展的是縮地成寸的功夫吧?這等傳說中的功夫,失傳已久,難道道兄就不想聽聽出處嗎?在座眾人怕是隻有信一道友才能比得過瘦男小友吧?”

那人悻悻地退回了座位。

瘦男將靈石和丹藥盡數推給天機道人,拿起寶劍彈了一下劍身,發出“嗡嗡”地脆響。“果然是把寶劍,多謝前輩承認,這鎮山之寶,還前輩請收回。晚輩斗膽請求,前輩行走江湖之時,還請照拂一下晚輩的門中弟子。晚輩無意冒犯的,還望前輩恕罪。”

嘿,瞧這話說得。

眾人聽得直點頭,瘦男勝而不驕,同時交結了兩個門派。

門下弟子尚且如此,信一還不知要高到了什麼程度呢!

難道那地方真得如此神奇?信一的師父真的就如此厲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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