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委託崑崙（1 / 1）
幾人跟隨信一的腳步，停留在空中的雲層之上，俯視著下方那些連綿起伏的山峰。
一架客機恰巧從此飛過，有攝影愛好者，便趁機拍下了雲端之上有六人站立的情景，上傳到網路上，立時引起了巨大地轟動和爭議。
由於拍攝的距離較遠，人物的表情根本就看不清楚，任憑拍攝者賭咒發誓，也還是硬被別人說成是Ps過的。隨後便淹沒在鋪天蓋地的資訊海洋裡了，再也泛不起一絲浪花。新鮮勁一過，漸漸被善忘人們所淡忘了去。
陸地好奇地對著客機看了幾眼，隨之又淡然地對信一說道：“下面便是那個崑崙門了嗎？那還不下去？等著被當作怪物來看嗎？”
陸地這類人，對任何新鮮事物都失去了探究的興趣，在崇尚個人修為的同時，又妄想著得道成仙。拋棄了七情六慾，活得再久又有什麼意義？真是讓人搞不懂。
然而，別人懂不懂，又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總之他們是生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裡，自得其樂便好。
信一看向祁志明，徵求師父的意見。
祁志明顯然比陸地考慮問題更接地氣一些，淡淡地說道：“那就下去吧。自正門而入，堂堂正正地拜山。雖然一切由陸先生在擔當著，卻也不能失了禮數。這對崑崙門來說是好事，也是功德一樁。不過崑崙門弟子眾多，背景複雜，小心行事，不可大意了。”
陸地驚奇地看了祁志明一眼。
這一路上行來，兩人在不停地鬥嘴鬥氣。原本以為他是個槓精，少不了又會對自己冷諷熱嘲上一番的。沒想到事到近前，卻能夠如此冷靜，顧全大局了，不由得心中暗暗讚許。
信一在前面帶路，自半空中急掠而下。
······
崑崙門位於連綿起伏的崑崙山中。
崑崙山被華夏兒女稱為神山或萬山之祖，亦是中華文明的發源地，是人文始祖伏羲的王都。關於崑崙山的傳說數不勝數，其中最廣為人知的，這裡乃是西王母居住於此。
西王母據說是“其狀如人，豹尾虎齒而善嘯，蓬髮戴勝”究竟如何，已經無從考究了。從這種描述看來，西王母根本就算不上是人。只能說，有頭有臉而已。
但傳說歸傳說，崑崙山長有2500公里，面積50多萬平方公里，海拔4767米，位於新疆與青海和西藏的三處交界，被奉為華夏第一神山，這些可是有據可查的。
祁志明等人在信一的帶領下，避開了那些旅遊景點，一路飛馳，來到了一處險峻的懸崖之處。
這裡極為荒涼，樹木荊棘生長的有氣無力，這只是以常人的眼光來看。但落在祁志明幾人眼中的，卻是一股巨大的靈氣，被結界牢牢地封鎖住了。使得高海拔的草木，在原本貧瘠的岩石縫隙之中，更加半死不活，岌岌可危的樣子。
在這等表象之下，遊客自然是不會有興趣光顧了。加之此地地勢險峻，極難攀爬，更是少了些打擾。
但遊客也想不到的是，就在這不起眼的懸崖之下，竟然會隱藏著一個偌大的修練門派，崑崙門。
······
信一在一塊看似平常的巨石上，輕叩了幾下，然後對著巨石高聲喊道：“聚賢山莊信一，陪同師父等一干高人，前來拜訪天機真人，此行有要事相商，煩請道友前去稟告。”
聲音直直地向岩石傳去，彷彿那裡就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將聲音盡數納入了其中。外傳的聲音不大，並沒有在山谷中引起迴響。便是落入祁志明等人的耳中，也只是如常人在低語一般。
稍傾，眼前的景象立變，巨石消失了，一條寬闊的通道徑直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通道有十幾米寬，是由整齊的青山板鋪就而成，恰到好處地鋪到了眾人的腳下，平平地伸向了遠方，看不到路的盡頭。
就只有這一條路的存在，其他地方的上下左右，盡是空蕩蕩的。好像這條路本就是在半空中鋪就而成的，懸空而無憑藉，幽深而又詭異。
“貴客來訪，榮幸之極，怠慢祁先生了。”聲到人到。
天機真人哈哈大笑著出現在眾人面前，遠遠地便施了一禮。看了其他人一眼，又不動聲色地飛快地移開了眼神。這是禮貌，客人來訪，不看是失禮，多看又無禮，要做到恰到好處才行的。
祁志明還禮，笑道：“天機真人，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可喜可賀。今日有事相商，特來打擾，冒昧之處，多請見諒！”
天機真人笑了，搖搖頭說道：“祁先生客氣了，像這種打擾，天機每天都歡迎的。請，快請裡面品茶。”
一行人踏著石板路，飛快地向前奔行而去。姿態從容不迫，如閒庭信步一般，但速度卻是快得驚人。
祁志明、信一和希及小龍用的是縮地成寸的功法，三山居士本以速度見長，也不奇怪。陸地自是不必說。但天機道人在前面帶路，速度同樣很快，看不出是什麼功法。
單以天機真人此刻的輕身功夫而論，祁志明在青峰山的一戰之前，便自愧不如了。這天機真人果然是有些真實本領的，不愧為一門宗主。
幾人一路是交談客套，卻並沒影響到速度。不一會兒，便來到一處大門之前，這l裡應該便是崑崙山的山門了。
木製的大門，呈現淡青色，有十幾米之高，寬約六七米，兩開之後，才能看出有一米多的厚度。整體劃一的木紋，應該是將一顆巨樹一分為二，切割打磨而成的。氣派，很氣派，比信一的聚賢山莊可大氣多了。
山門之內便是實地的庭院，院內面積很大，象是大片的森林，巨樹參天，細竹成林。沒有花花草草，少了些綺麗，多了些莊重。房屋樓舍，連成一片，俱是青色的石屋。石屋並不高大，也沒有多少華麗，卻彰顯出修煉之人的清靜與超然，讓人不由地肅然起敬。
崑崙門弟子眾多，此刻偌大的庭院之中，卻見不到有人在走動。除了入口處暗中的那兩人之外，此行並沒見到其他弟子的出現。
莫非都已經出去歷練了不成？只剩下天機真人這個門主當光桿司令了嗎？不能吧？飲食起居總得要有人照顧吧？
天機真人看出了疑問，解釋道：“門下弟子都在功課，嚴禁亂闖。”
修煉者都是萬中無一的人物，修煉有成者更是少之又少。天機真人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又是門主，豈能是個蠢蛋？如果不知道祁志明心中在想些什麼，那也是白活這麼多年了。
祁志明恍然，其他人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崑崙門敢打什麼鬼主意，自然會由陸地出面應付，那樣可就熱鬧多了。自古以來，看熱鬧的人都是不會嫌事大的。
進入一座石屋，屋內更是簡樸。石板地面，石桌木椅，牆面上隨意刻畫著一些山竹飛鶴，栩栩如生，線條粗獷，極見功夫。
·······
天機真人拍拍手，兩名眉清目秀的小童端著茶水走了進來。不言不語，一一擺放在眾人面前，彎了彎腰，又退了出去。
品了一口茶，祁志明首先介紹道：“這位是陸先生，信一就不必介紹了，希兄及三山居士和小龍都是我的朋友。這位是天機真人，崑崙門門主。”
眾人又重新見過禮。
陸地只是看了一眼天機真人，並沒回禮，大模大樣地安坐著。
祁志明瞪了他一眼，心中腹誹，卻也沒奈何，只好周旋著說道：“陸先生生性喜靜，不善言詞，真人莫怪。”
天機真人只被陸地看了一眼，便心裡直發毛了，而自己卻看不透對方的深淺，哪裡還有心思去計較對方的有禮無禮？既然祁志明首先介紹了陸地，那麼他肯定比其他人的地位高了，嘴上笑道：“高人多半如此，是天機怠慢了。”
再次落座，祁志明便不再客套了，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大家都很忙的，有事說事，沒事滾蛋，虛著套著也沒那必要。
“真人，此番打擾，是為替陸先生完成一樁大功德而來，賑濟十億災民。糧食和藥品請貴門代為操辦運達，監督分發。以免有人中飽私囊，更不能引起騷亂，致人死亡。此乃善舉，於貴門也是一樁大功德。黃金已足額帶來，酬勞方面由貴門隨便提。呵呵，隨便提。”
天機真人倒吸了口涼氣。既為門主，自然精明，權衡利弊的本事也是比他人強一些的。稍加思考，便明白這是一樁好事了，尤其祁志明的最後一句話“酬勞隨便提。”此舉既為崑崙門賺足了功德，又結交了高人，還得到了好處，可謂是一舉三得了。
至於十億災民，聽起來數目龐大嚇人，但以門下幾萬弟子的人脈，稍加用心，也並非難事。
想到這裡，天機真人小心翼翼地問道：“祁先生，時間上可有約定嗎？不瞞祁先生，門下弟子分散各地，糧食藥品所需並不是小數目，時間上太急，恐也不好操辦的。”
陸地似笑非笑地問道：“那你說多長時間能夠完成？”
天機真人想了一會兒：“陸先生，這麼一大批的糧食和藥品，極難收購。多則一年，少則八個月。
便是產糧大國，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糧食出口的。一旦動手收購，勢必會引起國際上的物價飛漲。各國定然會禁止糧食出口的，從而加劇了災民的數量，利弊各半，到時收不夠糧食藥品，還會增加百姓貧困的。
望陸先生慎重考慮，時間上寬裕一些，功德自會更加圓滿的。崑崙門上下同心協力，助陸先生早日完成功德。”
······
陸地哪裡懂得什麼國際物價，飛漲還是飛跌？只與他無關，他只知道用黃金能買來想要的東西。但加劇災民的數量，利弊各半，讓他心中有了一絲忌憚。
斜了一眼祁志明，既然他說不出具體時間，那便讓祁志明直接出面來跟這天機來談談好了。
祁志明也想不到天機真人總是閉門修煉，居然還能知道世上的這麼多事。
這人很有見識的，看來這門主也不是誰人都能隨便當的。這事如果交由苟洪來操辦，那是最好不過了的。可惜這傢伙被人擺了幾道，已經傷透了心，看破了世事，死活也不肯再出來了。世間就此少了一位成功的商人。
沒奈何，祁志明硬著頭皮說道：“天機真人，我們不懂什麼國際和物價，有位朋友懂得，可惜他今天沒來。你看，可不可以慢慢收購，先給災民一些吃的用的，不必一次性買足的，這樣會好些吧？總之，只要儘快完成陸先生的功德就好。”
天機真人已經看出祁志明等人是商業中的青瓜蛋子，什麼也不懂，便不再在時間上糾纏了，正色說道：“祁先生，這事如能完成，自然是功德無量的，崑崙門接下了。幾萬弟子便是拼死累死，也是心甘情願，幾萬弟子定會盡快相助陸先生完成功德的。”
祁志明好笑地看著仍然還在無動於衷著的陸地，提醒道：“陸先生，說說給崑崙門的酬勞吧。天機真人已經答應下來了。”
陸地這才高興地笑了，對天機真人說道：“你要什麼酬勞？靈藥還是珠寶？事情沒辦成之前，只能給一半的，這可是行規。”
天機真人肅然說道：“陸先生乃是世外高人，又為做功德而來，本不應祈求什麼酬勞的。但念及幾萬門下弟子的辛苦奔忙，如不論功行賞，還是難免會有所怨言的。修煉之人於財物看得很輕，唯一看重的，便是上好的靈藥和修煉功法了，天機直言，陸先生隨便就好。”
這天機真人也真是精明，先是抬出了幾萬弟子來，又說隨便給了。這個隨便可是不好掌握力度的，不要說是幾萬弟子，便是一萬弟子又該怎麼給？還上好的靈藥和功法，這“和”可就是兩樣都想要了的啊。
······
頭疼，祁志明立時感到有些頭疼了。上好的靈藥，一株亦是難求的，還幾萬弟子，那得是幾萬棵了。海域靈藥雖多，換做自己，那也是給不起的，更不要說是陸地了。哼，當真是獅子大開口，這天機真人可是真夠貪心的了。
陸地依然是那副似笑非笑的鬼樣子，緩緩說道：“此處高人頗多，你何不前去詢問一下，看看究竟需要些什麼？靈藥極為難尋，功法倒是可以留下一套的。”
天機真人仍是面不改色地說道：“陸先生神通廣大，門中幾位長老只是在門中修煉罷了，不便打擾的。以陸先生之神通，取上幾顆靈藥，定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還望陸先生成全，以慰門下弟子奔走之辛苦。”
一路上收集黃金，連半顆靈藥也沒發現過，也難怪天機真人不依不饒地定要靈藥了。
社會中人煙稠密，靈氣皆無，環境糟糕，空氣汙濁。自己等人如不是服用了能量液，怕是早已抗不住了。這還是有些神通的修煉者的體會，普通百姓難道已是習以為常了嗎？還是已經慢慢地百毒不侵了？靈藥又怎會生長在這種地方？
陸地搖了搖頭：“這方天地雖大，卻並無靈藥。你換個條件吧，對於靈藥，老夫實在是無能為力的。
天機真人沉吟不語，場面冷了下來。
功法雖好，沒有了靈藥的輔助，那也是不能練成的，要之又有何用？望梅止渴也不能夠。
門中的那幾位長老，年事已高，更不可能再去練習別門功法的。長老可是鎮山之寶，迎對外敵可是離不開他們的。沒有了靈藥，便成不了大道。待壽元耗盡之時，那可就是塵歸塵，土歸土了。崑崙門也會因失去了依仗，進而步入了衰落，在其他宗門中名聲不再，在社會上獲取的資源也會減少的。
······
祁志明嘆了口氣，打了個圓場:“陸先生，我助你完成功德。這些能量液可是你借我的，以後你可得要想辦法還我。”
天機真人眼睛一亮，看看憑空出現在石桌上的六袋能量液，隨之又黯然地搖了搖頭。
祁志明見狀，緩緩說道：“陸先生，我也幫不了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實在不行，那就只好再換一家吧。崑崙門，咱用不起的。”說著，便伸手作勢，要去拿回能量液。
天機真人急了，連忙說道：“祁先生且慢決定，天機並非此意。既然是祁先生代陸先生出面，事情還是可以商量的。”
陸地猛然瞪起眼睛，逼視著天機真人，嘿嘿地冷笑道：“你可是還想要祁志明的陣法？做夢！”
天機真人處在陸地的威壓之下，不堪重負，臉色蒼白，冷汗直流下來。他的修為比之陸地，那可是有著雲泥之別的。
祁志明瞪著陸地，作好作歹地勸說道：“陸先生好大的威風啊？請人辦事便是這個樣子的嗎？如果把事情搞砸了，那接下來的事，你自己去做好了！”
陸地這才收起了威壓。
天機真人如釋重負，喝了一口茶，壓壓驚，也掩飾了剛才的失態，長長地吁了口氣：“祁先生，天機並非窺視先生的陣法，事情是這樣的。崑崙門下弟子眾多，活動的範圍原來也有不小。
但遊人如同過江之鯽，越來越多，屢禁不止，又不能強行驅離，所以在行走上多有不便了。天機厚起臉皮，請祁先生於山腰之中佈下陣法，令遊人不得上山。如此也能聚集一些靈氣，減少遊人的打擾和留下的垃圾汙染。這些垃圾，著實是令人頭疼的。”
祁志明玩笑道：“崑崙門一向與政府交好，這種小事，只要一道禁令即可完成的，又何必我來動手？”
天機真人苦笑著說道：“已經下令封山育林了，但越是不讓去做的事，總是偏偏有人定要樂此不疲地去做的。
實不相瞞，本門以前也布有陣法，但收效甚微，每每有人闖陣，死傷都有。
在這個資訊便利的時代，上傳至網路上以後，遊人更加多了起來，當真是悍不畏死的。又不能一一殺死殺傷，實在是苦惱之極，這種事情自己處理不好，又怎好去麻煩政府？”
祁志明自然瞭解一些國人的脾性，對此深表同情。
······
崑崙山脈，環境極其惡劣。一山便有著四季之分，一會兒是春光明媚，一會兒便會風雪交加，氣候變化無常，人們多是衝著崑崙山的名頭而來的。
修煉者高來低去，一旦被平民百姓發現，拍下影片，上傳到網路，那便應驗了神仙的傳說。其轟動效應不亞於島國的原子彈爆炸，如此一來，崑崙山可就要被人擠爆了。
那樣一來，別說是修煉了，便是每天慕名而來拜師的人，還不知會有多少呢?門下的弟子怕是連半步也不敢再出山門了。如不搬家，便會永遠被逼得困守于山門之內，百姓的力量，在某些時候，還是很強大地。
佈置陣法並不難，只要把遊人擋在山腰之下就行。
但白天不便行動，只能在夜深人靜時才能動手了。
至於山上的遊人，到時自然交由崑崙門的弟子，將他們悄悄送到山下去。待到他們醒來之後，發覺自己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稀裡糊塗出現在了山下。肯定是以為遇到鬼了，加之崑崙山以往的神秘，別人也是容易理解的。
祁志明點頭答應下來。
天機真人大喜，招呼眾人就餐，酒菜簡單卻很精緻。
席間相談很是融洽。
祁志明一時興起，就給天機真人解了以前種下的毒。讓陸地取出黃金，讓天機真人親自過目點數。
······
面對著眼前黃澄澄小山一般的黃金，天機真人也是目瞪口呆了。雖說儲物袋人人都有，但能夠盛放這麼多東西的儲物袋，卻是聞所未聞的。
陸地冷眼旁觀著天機真人的反應，只要他膽敢流露出一絲貪婪，那便會立刻殺了他的。陸地是不會將自己的功德交給貪婪之人去做的。
還好，天機真人只是對儲物袋感興趣。
於是，他搖搖頭笑了：“這袋子和黃金都交給你了，袋子也歸你了，只要好好辦妥這事就行。稍後便把功法給你留下，祁志明布好了陣法，咱們大家便要馬上離開了。切記好好辦事，不然天王老子也是救不了你的。”
這次陸地並沒有施壓，可能是感覺這天機真人還是個能夠辦事的人吧？
祁志明擔心陸地留下功法的方式粗暴，會因此激怒了天機真人，從而還會節外生枝的，提醒道：“陸先生，抄寫下功法就行，時間上還很寬裕的。”
陸地嘿嘿笑著，取出一塊玉佩，將神識渡入其中，然後直接扔給了天機道人，又恢復了那皮笑肉不笑地鬼樣子，定定地看著祁志明，一副欠揍的樣子。
祁志明這一氣可是非同小可的。
感情陸地是早有了打算，壓根就沒有侵入天機真人神識的打算。既然可以用玉佩傳授功法，當時對自己卻是不用，硬生生地在自己神識中留下了功法，顯然就是故意要這樣做的。什麼以前的授藝都是如此，那些全都是些屁話鬼話。
想到這裡，祁志明也並不著惱發作，笑嘻嘻地說道：“陸先生會的本領果然不少。待事情交代完畢，是否還要一起回去？到時再露上幾手瞧瞧？”此中深意，不言自明，那便是上次約定的比試，要定在哪裡進行。
陸地自然不懼，笑道：“咱們是一起來的，當然需得一起回了。時間還多的是，會慢慢地讓你瞧仔細的。”
祁志明在崑崙門這裡，不便表達憤怒，但對陸地的憤怒，卻已經是深深地種下了。
······
天機真人在飛快地探查著玉佩，功法果然神妙。登時笑容滿面了，對著陸地深施一禮，說道：“多謝陸先生，賑濟災民一事，崑崙上下定然全力而為，不敢有絲毫懈怠，天機絕不會令陸先生失望的。”
話已至此，再說無用。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幾人便要準備告辭了。
祁志明說道：“信一，你去山峰的半山腰處佈下困守陣法。全部使用極品靈石，如果靈石不夠，這裡還有兩袋。將陣圖留給真人好了。”
信一點頭答應。他自然能夠明白師父的意思，這是想讓崑崙門記住聚賢山莊的人情了。
天機真人卻是大感震驚，全部使用極品靈石？還得成袋使用？這得有多敗家啊？自己身為一門的門主，手中也是沒有幾顆靈石的。
這一袋怕是有幾百上千顆靈石了吧？想不到佈置陣法，會帶來這麼大得損失，立時心中便有些慚愧了：“祁先生，想不到佈陣竟需要如此之多的極品靈石，是天機孟浪了。信一道友，破費了。”
祁志明本意就是要讓天機真人承信一人情的，對信一使了個眼色，又看向了希。
信一立刻明白過來，對希說道：“希兄，暫借兩袋靈石一用，日後定會歸還的。”
希很是配合，哈哈大笑著，大方地將靈石交了出去。
信一誠懇地對天機真人說道：“天機道友見外了。以往你我的誤會或不愉快，俱是因修煉資源不足而引起的。這兩袋極品靈石，還是對道友有些幫助的，請收下！”
天機真人又驚又愧，嘆了口氣：“信一道友說得對。道友修為大增，見識更加不凡。天機愧領了，天機代門中弟子多謝道友了。”說完施了一禮，接過靈石。饒是他修道多年，修為也有所成，得到了這兩袋極品靈石，還是喜形現於臉色了。
這也難怪天機真人會如此興奮的。這一方天地間靈氣稀薄，靈藥靈石早已被前人採挖一空。靈藥不長，靈石不生，已經沒有可供利用的資源了。
修煉到了一定的程度上，如不能突破到一種新的境界，也只會多活了幾年，最終還是如同常人那般，耗盡壽元而死去。
苦修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清心寡慾，修不成大道，便難逃生死之輪迴的，心中自是不甘。但凡還有著一線希望，也是絕不會放棄的。
一顆極品靈石，便能讓修煉者增加修為，延長壽命十幾年。千萬黃金可以不屑一顧，一是黃金易得，二是對修煉者也無用，而靈石靈藥可是無價之寶的。
這樣來考慮，便不難理解世上為何沒有千年人參等靈藥的出現了。
幾人來到外面的峰頂，信一施展神行功法，繞著山峰布起陣來。一會兒工夫，信一已經將陣法布完，回到了峰頂。
祁志明等人向天機真人告辭。
天機真人挽留不果，再三邀請日後定要他來此做客，然後眾人便在峰頂作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