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陣困陸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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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在以前,聽到祁志明要與陸地比武的訊息,必定會欣喜若狂的。但此刻聽到這個訊息,希跟信一兩人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說明祁志明心裡沒有把握去完成地下的探險了,只是想從與陸地的比武中,找回一些信心了。但與陸地這樣的人比試,***便是輸得結局,取勝的機會非常之渺茫。

祁志明看到了兩人的表情,取笑道:“二位不是很看好我與陸先生的比試嗎?聽說賭注都到十袋能量液了,怎麼現在像吞了蒼蠅似的苦著臉啊?有賭未必輸,二位是對我沒有信心啊,哈哈······”

信一正色說道:“師父與陸先生比試,必定會非常殘酷的。以陸先生這樣的人物,師父是傷不到他的,到時切勿心軟就好,不然師父定會有性命之憂了。比武的時間,就定在三日之後吧?”

祁志明和希自然明白信一的苦心。

陸地想要祁志明去幫他完成糧食賑災的功德,必定不會痛下殺手的。所以將時間定在了三日之後,剛剛好。

希長嘆一聲:“兄弟,信一說得對。陸先生喜怒無常,難免會有反常之舉。到時全力施為,實在不行,那便主動認輸好了,切勿以常人之心,來揣摩陸先生的心思。”

祁志明定定地盯著遠處洞壁上的潺潺流水,悠悠地說道:“締造結界的前輩,想必比陸先生更是要厲害上很多吧?以前我自詡陣法能夠困住大羅金仙,是不是吹牛,便看這一次了。信一,你的陣法到幾層了?可有把握困住青衫客嗎?”

信一不明白師父現在把青衫客拿出來說話是為什麼,畢竟青衫客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噩夢了。但還是如實回答道:“師父,弟子七層已滿,八層有望。青衫客和他的元嬰,便是進步神速,也定然會受困的。”

祁志明笑道:“你我雖有師徒之名,但卻更像是兄弟朋友。你的見識比我高得多,應該知道遇到跟高手對敵之時,是沒有時間去佈陣的。

陣法無形,其實自身便是可以為陣的。以青衫客的本領,如果對敵之時,開始就痛下殺手,那你便不是他的對手了。唯有陣法的倚仗,卻騰不出手和時間去佈置了。

以退為進,輾轉騰挪,心中有陣,你的身法極快,將自身的內力和靈氣遍行全身,所過之處,便能構成陣法了,你可以試試的。”

······

希若有所思,低頭領悟。

信一極其聰慧,是那種一拍腦袋就會滴溜轉的人,來不及客套,立時就在洞中奔行跳躍,演示起來。

雖然動靜不大,卻還是驚動了房間內的眾人,紛紛出來察看。

見信一在草地上又蹦又跳,而祁志明和希卻坐在石桌前不管不顧。覺得可能又是祁志明的鬼點子,打賭贏了信一,所以又在折騰他了。

有人看出了門道,譬如姜嫗和老烈火,看出了信一的每一個落腳點,都蘊含著無窮的後手,綿綿不絕。如果任憑信一這樣蹦下去,一座大陣便會迅速建成的,唯一不足的是,沒有了靈石輔助,還看不出具有怎樣的威力。

信一折騰到自己滿意了,緩緩向師父走來,臉上盡是滿滿的笑意。

姜嫗好奇地過去察看信一留下的印記。

祁志明大驚,來不及開口阻止,身形一晃,一把抄起姜嫗,後退了一步。一顆靈石打了過去,陣法“嗡”地一聲,顯現了出網格狀縱橫的靈力。

姜嫗後怕地吐了吐舌頭。

老烈火只是笑了笑,徑直回石屋去了。

這下眾人才明白了信一的舉動,紛紛詢問他,問是怎麼做到的?

信一求助地看向師父。

祁志明自然不加隱瞞、詳細地解說了一遍。

公主和華驚覺地四顧了一下,大家都是聰明人,這招肯定是祁志明用來對付陸地的,如果被他人聽了去,那還有什麼秘密可言?

祁志明並不在意,詳細地解釋一些緊要之處的細節,恨不得傾囊相授才好。

希看在眼裡,歎服不已。這可是取勝求生的法寶啊,就這樣白白地交出去了,志明的心可真夠大的。

眾人心中又多了些自信,興高采烈地紛紛散去。

······

信一愧疚地說道:“師父,弟子又給你添麻煩了。”

祁志明笑道:“你這傢伙,人人能夠自保多好啊?哪裡來的麻煩?不要把以前老一套的規矩用在這裡,這裡都是朋友家人,人人多些本領豈不更好嗎?”

信一低頭受教稱是。

希也聳然動容,顯於顏色。

世人對於真誠,皆是口花花地說說而已,真正如祁志明這般實實在在,掏心掏肺地對待自己的朋友的人,卻少之又少的。

既然信一剛才提到了祁志明與陸地三日之後比武,而祁志明也沒有反對。希又確認了一遍,問道:“兄弟,與陸先生的比試,就定在三日之後嗎?”

祁志明想了一下,說道:“三日午後,縹緲峰頂。那天應該是個好天氣的,大家都想前來觀看的,峰頂的地方也夠大。只是不知陸先生願不願意,咱們一起去問問吧。”

信一勸道:“師父,照規矩,下戰書得由弟子前去的。哪有師父自貶身份,親自前往的?弟子和希兄去詢問即可。”

祁志明笑了:“陸先生本是前輩高人,所謂比武,只是請他指點功夫而已,哪有什麼身份可言?不必什麼都要按老規矩辦事,有些老規矩也該改改了。”

希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只是激動得不停地點頭。

信一很無奈,自己這位小師父全然不按常理出牌,作為弟子,自然是不能再繼續堅持下去了。於是便率先前行,出了仙人洞,直奔陸地的住處而去。

陸地彷彿有未卜先知之能,信一剛到洞口,便聽到洞內有聲音傳出:“都進來吧。”

祁志明並不感覺驚訝,徑直進入洞中。

······

洞內的佈局一如既往,只是多了個盤膝而坐的陸地,此刻他正在似笑非笑地望著三人,也不主動說話。

祁志明上前施禮:“見過陸先生。”

陸地笑道:“年輕人總是沉不住氣,有事當時在你洞府中之時怎麼不說出來?巴巴地跑來是要約老夫比武,還是想給老夫一個教訓?”

祁志明急忙解釋道:“晚輩不敢,在此番外出之前,是想請前輩指點一下功夫的,免得遇到了高人,陷入了困境,誤了前輩的大事。”

陸地並不領情,挖苦道:“打不過人家,還不會跑嗎?你逃跑的本事還是不錯的,挺精明的年輕人,怎麼會這麼死心眼呢?”

信一有些忍不住了,不能坐視師父受辱,生氣地說道:“陸先生答應過師父比試的,現在師父在好言相請,你卻又推三阻四,有失高人風範。”

陸地陰陽怪氣地說道:“老夫可沒答應過什麼時間比武吧?再說老夫也不是什麼高人,講什麼風範?”

信一氣結,一時說不出話來。

陸地得意地笑了。

祁志明並不生氣:“三日午時,縹緲峰頂,恭候陸先生大駕。過了那個時間,如果還是見不到陸先生,我可能就會因此而生病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痊癒。可能會病上一年半載,也可能會由此而長病不起的。先告辭了!”

陸地眯起了眼睛,盯著祁志明說道:“你敢威脅老夫?”

祁志明沒有解釋,只是笑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陸地粗長地呼氣聲,看來被氣得不輕,正在靠呼氣,來平定心中的怒火呢。他想不到祁志明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竟然無言以對了,這可是極為罕見的事。

希和信一大笑著出了山洞,來到洞外,臉色卻又緊張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回到了仙人洞。

希長嘆一聲:“兄弟,比武之時,陸先生肯定會給你個下馬威的,也可能會令你受些輕傷的。你今天可是把他氣得夠嗆。”

信一也不無憂慮地說道:“是啊,陸先生肯定開始就會下重手了,不會給師父以佈陣時間的,得想個應對之策才是。”

祁志明安慰兩人道:“陸先生極為自負,他挑戰的便是我最擅長的陣法,從而能夠徹底折服於我。到了那時,看我不把他困上幾天幾夜,非讓他吐出點乾貨來不可。”

希和信一仍然有些不放心,畢竟陸地太過厲害了,擔心地說道:“能夠挑戰陣法最好,只怕陸先生察覺不妙,亂打一氣,那可就是大麻煩了。”

祁志明深以為然,點點頭:“希兄、信一,把來觀看的眾人安排在指定好的地方,用陣法隔開,一定要做到有備無患。”

三人計議已定,各自散去。

······

祁志明連續三日閉門不出,靜心冥想,自然是沒人前來打擾的。

直到比武的這一天,公主才前來敲門,才發現了房間內散落了許多畫滿小人的紙張。

祁志明寫字很好看,但繪畫的功底太淺,著實令人不敢恭維。紙張上只能勉強看得出是兩個人在動手過招,畫中的人物頭大如鬥,比鬼長得還難看。手掌像鴨掌,拳頭像饅頭,簡直就跟三歲小兒的塗鴉一般。

公主強忍笑意,看看祁志明精神飽滿的樣子,放下心來,取笑道:“明哥,你先去洗漱一番,這些大作,我來給你收好。嘖嘖,這可是真正的傳家寶啊,那可是要留給子孫後代好生瞻仰的。”

祁志明撓撓頭,訕笑道:“這些是為了對付陸先生而畫的,你看著處理吧。沒用便燒了,別讓人看了笑話。”

公主笑著答應,既是用來對付陸地的,那肯定會有大用的,馬上認真收了起來。

縹緲峰頂來的人還真是不少,人魚長老帶領族人盡數來齊了。

海族的幾個部族首領也各自帶了不少人過來。

蛤蟆人拖兒帶女的也到齊了。

苟洪的家人也全來了,唯獨苟洪沒有露面,想必是埋伏起來了。苟洪雖然嘴上說祁志明一定能勝,但感覺變數會很大,不得不防的。

槍彈對陸地來說,構不成威脅,連護體真氣也破不了,甚至連近身十米都是不可能的。既然苟洪迷信自己的槍法,那就由得他自己折騰去吧。

······

祁志明剛一出現在峰頂,眾人便是一陣歡聲雷動。祁志明笑著向眾人揮了揮手,來到安排好的空地上坐下,閉上眼睛,靜靜等待著陸地的到來。

陸地最終還是準時來了。對於眾人的議論紛紜,毫不理會,直接走向了祁志明,挖苦道:“祁志明,你也不怕醜,找來這麼多人看熱鬧?輸了會不會再生病了?先說好了,不許賴皮,比試完後,趕緊就去給老夫辦事,還得一定要辦成。”

祁志明笑道:“能得陸先生指點,雖敗猶榮。失敗乃成功之母,怕什麼醜?我這病來得蹊蹺,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偏還就來了。得到陸先生的指點後,強身健體,自然是百病俱消了。”

陸地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可不管你什麼公母,你就是骨頭輕了在發飄。待老夫領教過你的神奇陣法之後,再給你鬆鬆骨頭,不論是什麼疑難雜症,自然就會全好了的。擺陣吧。”

祁志明不敢託大,繞著陸地在轉圈,速度極快。根本就看不清人影,只能見到有一片影子在晃動著,圍觀的眾人看得煩悶欲嘔。

陸地的表情隨著祁志明奔行圈數的增加,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停下。”聲如奔雷,震得眾人的耳朵“嗡嗡”作響。

祁志明很聽話,依言停了下來,笑道:“陸先生可是現在就要認輸了嗎?陣法還沒有布完呢,布完也要不了多少時間的。”

陸地“哼”一聲:“你這陣法有些門道,但未必就能夠困得住老夫。罷了,你繼續佈陣吧,看你到時還有什麼話說。”

祁志明搖搖頭:“陣法規模已成,隨時可以調整的。陸先生還是開始吧,撐不住時就認輸好了。”說完,便丟下了最後一顆靈石。

陣中白光一閃,祁志明失去了蹤影。

······

陸地見眼前的景象,已經頃刻間發生了變化。

現在置身於茫茫大海之上,連綿不絕的巨浪當頭罩下,看似已是避無可避了。儘管他在心中告誡自己,這些只是幻覺,現在還是身處縹緲峰頂上的,哪裡來的巨浪?區區海浪又有何懼?這些只是祁志明這小子製造出的障眼法罷了。他在心中是這樣想的,可還是下意識地騰空而起,想要避開迎頭蓋下的巨浪。

身處半空,腳下的景象又變成一個巨大的空洞,漫無邊際。

洞內幽深黑暗,生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緊緊地將他向洞內吸去。不得已,只好再次全力騰空,與強大的吸力相對抗。心中始終在驚醒著,這一切都是幻覺而已,是祁志明這小子製造出來的幻覺。

時間過去了很久。

陸地猛地一咬牙,心道:“便是進去了又能如何?倒是要看看洞內有些什麼古怪,老夫橫行天下已久,又有什麼東西是能夠奈何的了老夫?這樣繼續相抗下去,遲早是要把力氣耗盡的。只要到了洞底,抱元守一,趁機猛擊,什麼陣法也受不住自己全力一掌的。”心念一起,藉助吸力,順勢向空洞內墜去,逝如流星。

下墜的過程中,力行全身,加以護持,借勢而為,身不受力,任憑吸力直接將自己吸入了洞底,感覺這一切還只是幻覺。當吸力在變小之時,突然出掌,向著下方猛擊,止住了下墜之勢。

洞底是個冰窟,滿是厚厚的冰層,寒冷異常,陸地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這裡絕非久留之地,得快些離開才是。一味運功相抗嚴寒,非是長久之計,等會這小子可能還會有什麼鬼點子的。

但下來容易,上去可就難了,冰窟很深,異常滑溜。雖然只是幻覺,可那種寒冷卻是真冷啊,身體的感受是不會說謊的。

陸地定了定神,也不再去四下走動了,只是在不停地提醒著自己,這一切都是幻覺,看到的全都不是真的,只有休息一下便好。

再說象這種寒冷,也不是不能忍受的,到時以不變應萬變,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麼花樣,時間久了,陣法的威力自然也會減弱的。

這只是一個迷魂陣而已,是不是還有別的陣法呢?

這就是自我安慰!

直到現在,陸地才有些後悔起自己的託大了。明知道祁志明這小子對陣法是很有研究的,怎麼還是會中了他的圈套?

開始便直接比試拳腳多好啊?三拳兩腳便能打得他趴在地上認輸求饒了。唉,還是太大意了啊!

······

祁志明見陸地在陣中盤膝而坐,仍然是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很是佩服。一旦讓陸地入定修煉,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是見不出分曉的,自己可跟他耗不起的。不行,得讓陸地發火,得讓他活動起來才行。

悄悄進入陣中,藉助陣法遮蔽神識,猛然出掌,一縷藍汪汪的火苗,直直地射向了陸地的長袍。

這些當然是傷不到陸地的,但他絕對想不到有真真假假的動作在更替著,開始以為這還是幻覺呢,見衣服被燒破了幾個窟窿,才知道是祁志明搞得鬼了。

陸地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起來:“陰損小子,過來放手一戰。你奶奶地,這算什麼本事?······”

看臺上的人看得明白,聽得真切,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老成些的人看得直搖頭,說祁志明頑皮。

希一直在盯著信一的鼻子看。

信一感到莫名其妙,後來才恍然,想起師父與自己比武時,師父喊暫停後,又打了自己鼻子一拳的場景,也開始微笑著直搖頭了。

陸地剛要坐下,祁志明便又過去搗亂,氣得他七竅生煙。想要好好跟祁志明打一架吧?卻又出不了陣。可能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憋屈過,口中不停地喃喃咒罵著,罵累了也就不再罵了。但始終保持著頭腦清醒,不得不說,陸地的心性,還真不是一般的堅強。

他不肯認輸,也破不了陣法,就這麼繼續耗下去,祁志明也拿他沒有辦法了。

······

轉眼天色就暗下來了,眾人忙活著吃東西,卻不肯離去,生怕錯過後面的精彩,吃睡都留在峰頂上。

祁志明忍不住開啟陣法一角,高聲喊道:“陸先生餓了吧?要不要先吃些東西?有上好的烤肉呢。”

陸地害怕中計,哼都不哼一聲了。

祁志明眼珠一轉,取出儲物袋中的那一窩沾了癢癢粉的大馬蜂,一股腦地扔進了陣中。大馬蜂可是肉食動物,餓極了連同類也吃的。

不一會兒就又聽陸地在破口大罵了:“天殺的小子,盡用些下三濫的伎倆。呸,這些蟲子正好給我做口糧了。”

祁志明笑了笑,轉身離開,與眾人喝酒吃肉,好不快活。

陣中傳出陸地惱怒的喝罵聲,癢癢粉起效果了,正忍得極其辛苦呢。

老烈火提醒道:“志明,這樣對待一位前輩高人,可是有些過份了。三天以後,不論如何,還是放陸先生出來吧。”

祁志明笑道:“爺爺放心。陸先生厲害著呢,他這樣的臭脾氣,便是能夠當了神仙,不出三天也會被人給打死的,難道神仙就不會死了嗎?

我還指望他教些本領呢,他成神仙跑了,還到哪裡去找他?我要出去幾天,您老人家幫我盯緊了,只要別讓人靠近了陣法就行。放心,陸先生是出不來的,他也死不了,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人魚長老說道:“志明,這樣的人物得罪不起。道個歉,把他放出來吧?”

祁志明淡淡地說道:“這時放出來,他肯定立時就會找我算賬的。等我回來之後,磨光了他的那些臭脾氣了,然後再放他出來,那時他還得感謝我呢。現在不急嘛,不急!”

人魚長老搖搖頭,嘆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別人都知道陸地的本領非同小可,不敢輕易說話,生怕誤導了祁志明的判斷,會出現不利的後果。

第二天清晨,祁志明和希及信一便離開了海域,答應陸地的事,也該去做了。還要去幾個地下通道看看呢。看看那裡到底有些什麼東西,居然還能讓陸地這樣的人物忌憚?事情宜早不宜遲。

至於陣內的陸地,那是絕對出不來的,祁志明佈下的這個陣法,脫胎於海域內的一些上古陣法。便是有四個陸地,也還是同樣會被困住的。

如果有時間,非好好鬥鬥他不可,看是我的花樣多,還是你的定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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