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進入地下通道(1 / 1)
祁志明和希及信一,於夜半時分,如期到達了義大利海岸的那處洞穴附近。
這裡燈火通明,人來人往,是義大利軍方計程車兵在巡邏。戒備的銅牆鐵壁,象是軍營一般,幾十裡範圍內全都戒嚴了,連只鳥也飛不進去。
三人遠遠地觀望著。
希感嘆道:“兄弟,看來你給下面的朋友惹得麻煩不小啊!雖然看不到裡面的情形,但只看這架勢,已經攻打了非只一日了。”
祁志明皺了皺眉:“信一,你去看看陣法破了沒有。小心異能人士的精神力攻擊。綁上甲馬,施展神行功法,不要大意了,速去速回。如能將人引到這裡更好,不可動手戀戰。”
信一答應,身形一閃,失去了蹤影,片刻間人群中就響起了驚呼聲。
燈光下人影晃動著,十幾道身影緊追著信一而去。
信一幾個起落,帶著尾巴,奔向那處洞穴。
槍聲劃破夜空,顯得異常響亮,幾聲喝罵過後,便再無槍聲響起了。
祁志明的心隨之懸起來。
他太知道槍炮的威力了,雖然信一的速度很快,但也難免會有危險的。
希笑道:“兄弟,信一回來了。後面跟著大隊人馬呢,陣法小了可是放不下的啊。”
“呵呵,只要信一沒事就好。希兄,咱們一起審問最前面的那兩人,其餘的人只要困住就行。”
時間緊迫,希來不及多說:“愚兄也聽不懂這些語言的,你還是讓信一來審吧。愚兄這就前去接替信一。”
祁志明還沒來得及說話,希已經跑遠了。
看看信一快要接近了,展開身形,布起陣來。山高林密,又是夜間,自然也就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信一剛踏進陣法,便知道師父已經安排好了。遇到了希,也只是點頭示意,徑直帶領後面的尾巴,衝向陣內。
遠遠地便看到祁志明靜靜地立在陣中,一個縱身,加快速度,甩開追兵,來到了祁志明面前:“師父,那裡的陣法沒破,修煉者和異能人士卻也不少。後面跟來的並不是全部的人,另有一位高人在坐陣不動。”
祁志明笑道:“無妨,待會你去捉兩個人來審問。我主持陣法,能困住多少就算多少。儘快問明底細,今晚便進入洞穴的。你先在一邊歇息,肯定會有高人前來救人的。不要眼熱,審問得越詳細越好。”
信一答應一聲,返身抓人去了。
······
佈下的陣法很廣,先前趕到的都是些腳程快速的修煉者,此時正在用神識探查著。
後面是汽車的轟鳴聲,一隊隊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在悄悄地行進著,搜尋信一的身影,足有幾百人之多,全部輕手輕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祁志明暗暗佩服,這些士兵都是些身經百戰計程車兵精英,不用在戰場上可惜了。於是故作神秘地發出一聲嘆息,聲音很重,引得搜尋的人繼續前行而來。儘可能多地將人全部困入陣中,以減輕進入洞穴時的麻煩。
眼見大部分追兵已經進入了陣中,便啟動了陣法,擾亂他們的心神,便於信一前去抓人。
信一早已認準了兩名本領較高的修煉者,此時他們身陷入陣中,全力應付著幻像。
這是兩名白人修煉者,身材高大健壯,黃髮藍眼,長胳膊長腿。一套組合拳打得虎虎生風,不一會兒就氣力不支了,盤膝坐在地上,閉上眼睛,不再去理會外面的幻境了。
信一輕而易舉地制服了這兩人,捉小雞一樣,提著兩人出陣。來到僻靜之處,先弄醒一人,審問起來,然後再審問另一人,兩人口供一致。便又將兩人重新扔回陣中,去找師父了。
祁志明正在高處觀察著入陣的人,見到信一前來,知道已經問出口供了,招呼山谷入口處防守著的希,三人一起分析。······
原來,當時祁志明和小龍在這裡鬧出了動靜之後,加上受到他蠱惑的門派弟子前來探寶,已經引起了地方國家修煉者的注意,以保護國家寶藏為名,驅趕了外來者,由當地修煉者接管,進行探索研究。
連續多日,洞穴處的陣法始終破解不開,不清楚裡面究竟是些什麼寶藏。但可以肯定的是,裡面居住的是地下人,至於長成什麼樣子,卻是沒人見過的。
此處除了十幾名修煉者和異能人士之外,另有一位高人坐陣,據說此人的修為很高。
祁志明聽說陣法沒破,洞穴裡面的人並沒有受到傷害,鬆了一口氣。不然可是罪孽深重了,待見到裡面的人之後,便會有化解不開矛盾了,此行勢必有些麻煩的。
至於那位坐陣的高人,祁志明也不想去招惹。
只要自己三人的速度夠快,任他再大的本領也無可奈何,只要進入那座陣法,那他便拿自己三人沒有辦法了。
想到這裡,祁志明說道:“希兄,信一,待會全速透過他們的營地,直接進入洞穴處的陣中,沿途不必與人動手了。走吧!”
離開之前,不忘將陣法開啟了一道缺口,這樣才能把被困的人放出來。以免時間過久,造成人員傷亡,有違天和。
祁志明率先前行,疾如閃電。
希和信一不敢怠慢,緊隨而去。
······
來到燈火通明的營地,越過了巡邏的哨兵。
眼看就要到達洞穴附近的大陣了,一位高瘦的光頭男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人看來年紀已經很大了,長長的眉毛虯然生長著,都可以當頭發來用了。臉頰無肉,消瘦內陷,一雙眼睛凜然有神,一言不發地擋住了三人的去路。
光頭老者身法極快,祁志明左閃右晃,均被攔了下來,卻不見對方出手攻擊。
祁志明暗暗稱奇,能有這般身法的人,絕不是易與之輩。既然對方不動手,自己也不好冒然出手了。
於是便停下腳步,笑著問道:“閣下怎麼稱呼?我們兄弟有事路過此地,閣下一味阻攔,卻又不動手,難道是有話要說嗎?”
光頭老者聽得莫名其妙,顯然是語言不通,不明所以。好在有信一做翻譯,咕嚕咕嚕地與老者交談起來,氣氛緩和了下來。
希低聲問道:“兄弟,這人只長眉毛,不長頭髮的嗎?”
祁志明驚訝地問道:“希兄,你沒見過和尚嗎?不,也不是隻有和尚才是光頭的。怎麼說呢?各人有各人的愛好,有願意留長髮或短髮的,也有直接剃光頭的,純屬個人愛好。”
希又問道:“什麼是和尚?和尚便都是光頭嗎?”
祁志明有些頭大了,只好說道:“是,和尚當然都是光頭了。但他們頭上有戒疤,每天念阿彌陀佛,信奉佛教。眼前這位不是和尚,雖然他也是光頭,但頭上沒有戒疤。他的光頭只是自己的愛好而已。”
希立刻一臉不屑起來,搖頭說道:“書上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能輕棄?嘖嘖,真是不孝。這種愛好也並不能讓人更好看啊?”
祁志明聽了希的一番奇談怪論,目瞪口呆,但也無暇解釋。眼睛緊盯著與信一交談的光頭老者,希望能快點結束談話,不然等陣中被困的人趕了回來,又是一大麻煩。
信一終於跟光頭老者談完了,轉頭對祁志明說道:“師父,這位先生並無惡意,只是擔心咱們會被陣法困住。聽說陣法是師父所設之後,這位先生勸誡,說地下有惡魔,如果定要下去,可要多加小心了。最好是不要去,不然會送了生命的,但他們不會再阻攔了。”
祁志明雙手合十,作了個不倫不類的手勢:“多謝先生好意,我們是非去不可的。”
信一轉述過去,光頭老者只是看了祁志明一眼,便閃開了去路,站在了一邊,靜靜地看著。
雖然老者修為很高,但他既然不出手,祁志明也就不去理會了,徑直進入陣中,來到洞穴的結界前停了下來。
光頭老者盯著陣法看了一會兒,自己轉身離去。
······
自此便留下了一段傳說,地下人與華夏人長得非常相似,待人彬彬有禮。擅使魔法,快如閃電,能夠困人於無形。生性仁慈,不傷人性命的。
當然,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此刻祁志明正把耳朵貼在結界上靜聽呢。
結界內無聲無息,上次來時還有說話聲的,怎麼現在連一絲聲音都沒有了?難道是小龍的吼聲將他們引來的嗎?還是外面的人聲嘈雜,令他們感到了厭煩,退到了地下的深處了?難道就不怕被攻破結界嗎?還是他們對結界很自信或是另有倚仗呢?
輕輕敲擊,如同透明皮革似的結界,發出“嗵嗵”地沉悶聲。結界內的聲音能夠傳出很遠,敲擊聲必定會在洞穴中迴響的。
隔了一會兒,裡面仍然沒有聲音傳出。
祁志明加大了敲擊的力度,力透指尖,有規律地敲擊起來。這是一種國際上通用的摩斯密碼通訊方式,大意是“我們沒有惡意,為上次打擾帶來的麻煩致歉。”
希用神識探查過去,被結界擋了回來,悻悻的說道:“兄弟,乾脆直接開啟結界進去吧。然後再給他們修補完整。現在人家不理睬咱們,這樣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呢,跟他們可是耗不起的。”
祁志明苦笑道:“這樣進去咱們可是不佔理,但既然大老遠地來了,自然是不能放棄的。說不得,只好得罪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抽出神兵,運起內力。劍芒暴漲,凝成一點,緩慢的向結界插去。如鈍刀割牛皮,總是在打滑。好在終於刺破了結界,接下來劃開便容易多了。
信一讚嘆道,以神兵以之利,配合師父的內力,居然還是這般艱難,看來凝聚結界的是位高人啊。
祁志明先用神識在洞穴中探查了一番,確定沒有危險之後,緩緩說道:“洞中通道四通八達,象是迷宮一般,現在看來並沒有什麼危險,但也不能大意,更不能分散開來。希兄感知能力敏銳,咱倆在前,信一斷後。天色快要大亮了,這便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