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點撥小龍(1 / 1)
回到仙人洞。
公主等人安放好孩子,便聚在祁志明的房間內,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來。
這讓祁志明後悔回來得太早了,因為男人有些話是不能對老婆說起的,便是說起,或許也是說不明白的,解釋起來更是麻煩。
面對老婆們的詢問,祁志明對青峰山之行,避重就輕,一一答覆,說出去的肉麻話太多,連自己也是感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了,一直答覆到老婆們滿意為止。
待到她們紛紛離開之後,自己卻是毫無睡意了。調息修煉也總是靜不下心來,便信步走在了草原上,以靜心境。
當經過小龍棲息的湖畔時,小龍便自水中探出身來。
這要是普通人,肯定會被嚇個半死的。那麼大的蛟龍腦袋,尋常人連見到蛇都會汗毛倒豎的,何況還是蛟龍呢。“祁先生很苦悶?小龍陪先生喝一杯吧!”
祁志明笑道:“已經在縹緲峰頂喝了不少酒的,這麼晚了,就不打擾了。”
小龍堅持,繼續邀請道:“我在海眼處安了個家,祁先生可還未曾去過呢。”
祁志明的好奇心上來了,詫異地問道:“就是從這湖裡下去嗎?在海眼處?”
小龍見祁志明意動,只是點點頭,率先進入湖水中,在前面帶路。·
·····
黑咕隆咚地海眼是被老烈火打通的,不然區區湖水可養不了蛟龍。何況又添了九條愛鬧騰的小傢伙呢,那自然更是不行的。
祁志明跟隨小龍,直接進入十幾米直徑的海眼,小龍控制水勢,在兩人的周邊形成了空間,與水隔絕開來,沿著海眼一路垂直下行。
海水倒也平靜,沒有預料中的旋渦激流出現,平靜地就像是湖水一般。越是往下,溫度越低,不一會兒,祁志明便感覺到水流的變化,知道應該是到海底了。
下方是一片明亮,白光在水流的衝擊之下,一閃一閃地變幻出霓虹般的色彩,奇幻瑰麗。
巨大的珊瑚礁石,如山岩般聳立著,點綴著空曠的海床。
長大如樹的海草,極力向上生長著,隨著洋流的衝擊,柔軟地搖搖擺擺。祁志明對海草可沒有多少好印象,當初他跟苟洪,在逃跑漂流力竭之時,被海草給纏住,如不是公主搭救,差點就死在海里了。
海床上大片低矮的青草如茵,綿延不絕,宛如身處一片草原之中。
各色的美麗魚兒,悠閒自得地穿梭在其中。
海底的細沙來回滾動不停,卻不影響水質的清澈。
四下觀望,這裡是一片遼闊的海底世界,只是處於神仙島之下而已,而支撐上方神仙島的,是密集高聳的山峰。不遠處有一處巨大的洞穴,高約百米,呈半圓形的洞口,被碩大的巨石封閉著,僅留下很小的空間以供進出。
祁志明一看便知,那是一處結界,也是隻看了一眼,便四下搜尋著冰火石存放過的痕跡。
小龍指指洞穴,率先進洞去了。
祁志明無暇細問,也緊跟著進入洞穴。
······
白蛟已變成蛟首人身,面容並不驚豔,但端莊賢惠,看來希和華從中出力不少。
白蛟上前盈盈施禮道:“祁先生終日忙碌,未曾得閒。夫君早有意請先生喝酒的,今日才請得先生來此。歡迎光臨寒舍。”
祁志明尷尬地摸著鼻子,不知該怎麼稱呼了。‘小龍’說是人名也可以,但再喊‘白蛟’可就說不過去了。更是慚愧來得倉促,沒有帶點像樣的禮物。只是小龍倒也罷了,可那九條小蛟也在的,這可是有些失禮了。
小龍善解人意地說道:“先生稱呼弟妹就行。先生岳母姓白,改日讓賤內拜白前輩為義母就行了。白前輩也有此意的,到時請白前輩賜名就好。”
祁志明這才釋然,訕笑道:“打擾弟妹了,岳母很善良,定然會把弟妹當成親閨女看待的。做兄長的來得唐突,也沒帶什麼禮物,這些能量液送給孩子們。我傳授弟妹一套陣法護身之用吧,勉強算做見面禮了。”
白蛟甚是乖巧,接過能量液,大禮跪拜:“多謝哥哥。”
祁志明嚇了一跳,急忙閃開:“弟妹,兄妹之間無需如此的。快起來,快起來。”礙於男女有別,不好用手去攙扶,急忙運氣內力,一股大力將白蛟托起,使她不能跪地。
白蛟行禮已畢,借勢站起,笑道:“夫君且陪哥哥先坐,我這就去取酒菜來,稍後妹妹陪哥哥喝一杯。”說完又施了一禮,走向了洞穴深處。
祁志明看著小龍,埋怨道:“你這傢伙,也不提醒我帶些禮物來。這麼大的事,應該早些告訴我才是,這不是讓我失禮嗎?”
小龍只是笑笑,淡淡的說道:“祁先生,不,祁兄見外了。俗世之禮,管他做什麼?相交真心,才是正經。”
······
洞內修整光潔,夜明珠嵌入牆壁,映照得很是明亮。
珊瑚當做假山,不知名的綠樹,生長得鬱鬱蔥蔥。
石桌、石凳擺放有致,金銀珠寶鑲嵌其中,可見很是費了一番工夫的。再向深處看去,其內不知還有多深。
“不錯,真不錯!好地方!佈置得很有格調。小龍大材啊!這裡暗含風水之術。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聚五行之力,為妻兒所用,真是個好丈夫好父親。費了不少工夫吧?早說一聲,我也是可以幫的上忙的。”祁志明誇讚道。
小龍搖搖頭,自責道:“兄弟忙活這些小事,已經是不顧大局了。已是累得祁兄身受重傷,再也不能讓祁兄操心這些了。這次請祁兄飲酒,是想以後陪伴在祁兄左右的。
小龍雖然本領低微,但還是有些用處的。家已經安排好了,海域固若金湯,已無後顧之憂了。祁兄有句名言,島上已是人人皆知,‘閉門苦修,不如多加歷練’。苟老爹最有學問,他說:這就跟‘行百里路,勝過讀萬卷書’是一樣的道理。”
祁志明笑道:“希兄有句名言‘早晚的事,早做比晚做好,反正早晚都得做!’你決定了就行。苟老爹開學堂了,讓你家那幾個小傢伙和果果,以及海域中的娃娃們都去學習吧。
苟老爹教識字、一號教科技、苟洪教軍事、湯先生教中草藥、姜嫗教陣法、我岳父或別人教功法。等娃娃們長大一些之後,再開始修煉,這可是好事啊。
用能量液作學費的,你家九個娃,所需能量液可是不少啊。現在兄弟可得為養娃娃奔波努力了,誰讓你家生這麼多來著。”
小龍興奮地直搓手,連聲說道:“好,好,太好了!一下子就拜了這麼多師父,多給學費也值啊。只是師父肯教真本領嗎?”
祁志明取笑道:“這就是兄弟的眼界問題了。海域生活的人和海族都能活到幾百上千年,沒有人守護怎麼能行?難道到時被別人佔領了,前來殺戮自己的後代子孫才高興?大家當然是希望一代更比一代強才好。”
小龍慚愧地說道:“是兄弟眼界太低了,多虧祁兄提醒,不然可丟臉丟到無法見人了。”
祁志明正色說道:“如果人人挾技自重,到時海域不攻自破。精誠團結,尚武崇文才是正途。小龍忙於修建家園,不知外面世界的變化。
信一記錄下了很多修煉功法,兄弟可以去要一些適合自己的功法。人人都可以選擇適合自己的功法,不明之處可以請教爺爺和希及信一的。
島上來了個神醫湯平先生,醫道很高,感覺身體不適也可以去請教。我這條命,還是湯先生給救回來的呢。小女祁安也多虧了湯先生接生,這才得以母女平安的。”
小龍聽得無地自容,起身離座,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小龍慚愧,私心太重。多謝祁兄提醒。”
祁志明坦然受了小龍一禮。
······
小龍確實有錯,於公於私都不對。
於公,不為海域著想,外界兩次攻擊,他都未曾露面,置海域生靈於不顧,卻獨善其身。於私,置兄弟情誼於不顧,對島上安危漠不關心,對島上的變化毫無所知。知道祁志明身受重傷卻未去探望,待康復之後卻又來邀請。
祁志明讓小龍坐下,語重心長地說道:“希兄因為兩個兒子的臨陣脫逃,執意要殺之而洩憤。雖然被我勸阻,但再也不可能受到重用了。
希兄見兄弟受傷,一怒之下,便率領海族對敵,海族死傷無數。多蒙小龍不棄,呼我一聲兄長。今日兄長就說一句話勸你:做事以大局為重,切勿以私心揣測海域眾生。
男人大丈夫,堂堂正正做人做事。套用一句別人的話‘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生死又有什麼可怕的?但求無愧於心就好!”
白蛟端著酒菜緩緩走來,“夫君,哥哥說得對,男子漢本該如此的。夫君為了一家妻兒忙碌也無可厚非,但事有輕重緩急,還是夫君太戀家了。”
小龍連連點頭。
祁志明也不去看他,歉意地對白蛟說道:“給弟妹添麻煩了,趁現在酒醉之前,先將陣法寫下來吧,不然可就酒醉誤事。”
白蛟擺放好酒菜,“哥哥與夫君先喝酒,妹妹這就去取紙筆來,稍後再來陪哥哥喝一杯。可惜小傢伙們都睡了,不然見到哥哥肯定會很高興的。”
祁志明想起小蛟怕自己的可愛樣子,忍不住笑了,“弟妹,這些小傢伙可都跟果果一樣,不待見我的。還是等他們大一些再說吧。”
白蛟笑了笑,自然知道小蛟們是怕祁志明的,搖搖頭去取紙筆了。
小龍倒酒勸酒,極盡地主之誼。
祁志明也放開量喝,只一會兒工夫便有些醉意微醺了,問道:“兄弟,這裡以前有冰火石,是在哪個位置?海眼就到此為止了嗎?”
小龍解釋道:“當日老前輩便是從這裡取走冰火石的,然後才出現的這等奇觀,不然這裡還是一片荒蕪的。這裡便是海洋的最底端了,再往下幾百裡全是岩層,不會再有海眼的存在了。”
祁志明又問道:“那這裡面積有多大?怎麼探不到邊際?”
小龍說道:“這是千里清靜之地,與上方海域相連。果果和小傢伙們都已經遊遍了的,只有洞府前方的一處海域與上面相通,那裡並無海族存在。”
祁志明笑道:“這可真是別有洞天啊!靈石之力,會使這裡靈力充沛的,是極佳的修煉所在。但你家娃娃們怕是在這待不住,會感到乏味的。”
小龍深有同感,直撓頭,嘆息道:“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還好不作惡,只是能折騰。趕緊送去苟老爹的書堂,多少能量液都行的,煩透了。”
祁志明笑道:“同感,果果口口聲聲地說‘老子打兒子,全憑心情!’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打不得,罵不得,趕緊送去學堂,多少能量液都行。省心,還能學些知識本領,頭疼得很。幸虧那幾個還小,不然見面都要躲著走了。”
小龍哈哈大笑起來,果果可是比他家的小傢伙們更能折騰的。
祁志明和小龍喝著酒,談論著家事。
還別說,小龍還真是顧家的好男人,教了祁志明許多經營夫妻和家庭之道,令他茅塞頓開,受益匪淺。
·······
白蛟拿來了紙和筆。
祁志明趁著酒興,寫下了一套攻防兼備的陣法。
這是祁志明信手獨創的,寫完之後,便隱隱有些後悔了,這陣法連信一都會感覺頭疼的。但已經寫下來了,不好更改的,只好一再叮囑白蛟,不到萬不得已,生命攸關之時,千萬不能動用攻殺陣法。只採用防守就行,不然就會徒增殺戮的,於大道修煉不利。
小龍和白蛟雖然陣法的造詣不如祁志明和信一,但見識還是有的。一見到這個陣法,便抑制不住內心地狂喜,當場走位演練起來。
事已至此,多說已是無益了。祁志明指點了一番,又再三叮囑,慎用攻殺,更不能外傳。喝了一會兒酒,便告辭了離開了。
小龍一路相送,應約明日一早便來仙人洞,從此相伴左右。
祁志明為剛才的那套威力無窮的絕殺陣而苦惱著,心神有些不安。隱隱感覺會出什麼事的,匆匆與小龍告別,進入房間,苦苦思謀破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