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信一被抓(1 / 1)
祁志明和陸地出了結界,飛馳電掣地急速前行。
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荒蕪之地,驟然返身,兩個跟蹤而來的黃衣人猝不及防,被碰了個正著。這兩人反應很快,轉身就跑。
冷冷地聲音攔住了他倆的去路,“回來吧!我祁志明不難為你們。回去告訴你們族長,還是在青峰山,一對一,三局兩勝。十日之後,辰時比試。”
那兩人一驚之下,只是愣了一下,突然各自分開逃跑,哪裡還敢搭腔?
祁志明冷笑一聲:“給臉不要臉,那就滾回來吧。”身形一起,“啪啪”兩掌便把兩個黃衣人震回場中。
“我是祁志明,剛才說的話都聽清楚了嗎?兩位本領不俗,只是傳個話而已,跑什麼?”祁志明奇怪地問道。
“你是惡魔,敗在你手下的人都被你吞噬了。我們兄弟奉命監視你的進出,也是無奈。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我們兄弟認命了。你說的傳話給族長也是藉口,我們哪還能見到族長?”其中一人膽子大些,梗著脖子吼道。
祁志明虛空一抓,兩人的黃衣直飛了過來。兩掌齊出,兩件黃衣又飛回了那兩人的身前。“把這兩件衣服給你們管事的人看。十日之後不來,我見一個殺一個。滾!”
那兩人衣服也不敢穿,光著膀子跑了。
陸地翹起嘴角:“這就下戰書了?幹嘛不直接去他們的山門下戰書?這兩人雖然有些修為,未必能把你的話帶到,到時動手不是理虧了嗎?”
祁志明搖搖頭,“他們不敢!能在我手下活著回去,也是他們的本事。陸先生沒聽到嗎?我祁志明是吃人的惡魔,他們活著回去就可以炫耀一陣子了。”
陸地笑著搖頭,起身前行。
來到崑崙門後,天機真人並未迎接,接待的是一位老年道士:“祁先生,門主閉關之前已有吩咐,對陸先生的承諾是不會因任何條件而終止的。糧食和藥品已經在海上了,先前的一部分已經發到災民手中了,請祁先生放心。另外,門主有話轉告祁先生‘崑崙無力,謹防黑沙’。請祁先生諒解,門主閉關,不便留客。”
祁志明笑笑,並不追問,取出一袋能量液和一袋靈石遞給了老道士,又遞過去一把靈石,“這兩袋是給天機真人的報酬,以前說好的,請道長轉交門主。這些靈石是酬謝道長的辛苦,區區薄禮,還望道長不要嫌棄。志明告辭!”
那老道士驚呆了,這些五彩絢爛的靈石,可是極品靈石啊。自己只是幫門主撒了個謊,就得到了這等寶貝?
祁志明和陸地離開了崑崙門。
行進的途中,陸地問道:“這是去往信一門派的路線吧?不過你很厲害,幾塊石頭就讓他們這麼高興了,有本事。”
祁志明淡淡地說道:“陸先生,此去信一的門派有幾百裡,如果陸先生能找到一塊同樣的石頭,就算我輸。”
果然不出所料,信一的聚賢山莊門前人聲鼎沸,各色服飾的人都有,吵吵嚷嚷地要求把信一和祁志明交出來。
山莊門前卻連一個弟子都沒有,是都離開了?還是有別的變故?
祁志明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信一出現。信一先他們出的結界,怎麼會不出現?心急之下,在吵鬧的人群頭上一掠而過。進入山莊之後,發現了許多屍體。祁志明眼前一昏,強忍悲痛一一看去,沒有發現信一的屍體,但打鬥的痕跡能看出來對方是高手,殺人的手法也是一擊致命。
一個小道士像是剛死不久,雖然蒼白,但也能認出是當初接待自己的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孩,他是被人一掌震斷心脈而死的。
信一呢?時間上來說,他應該早到了。
飛行器呢?怎麼都不見了?
信一能力敵青衫客。能把他抓走的人,除了羽兒說的十二人之外,其他人是不可能的。滅門之災,歪門邪道都不敢為,這是名門正派能幹出來的事嗎?悲憤之下,祁志明拿出玉佩,低聲說了幾句,然後狠狠地捏碎在地,召喚小龍和三山居士前來。
山門前依然喧鬧,祁志明面帶寒霜地走了出來,冷冷地說道:“我是信一的師父祁志明,誰知道保皇一族的地方,誰就能活著離開。”話音剛落,巨大地威壓便直逼下來。
有些人趁亂逃跑,祁志明直接用鐵梭透胸而出,鮮血飛濺。眾人都被震住了,血腥卻很有效。
“我知道,我說。”終於有一人知道了。
祁志明扯下一個人的衣服,“沾著血,寫下來。留你一命,快寫!”
待那人寫完,祁志明仔細看了起來,然後說道:“我不殺你,等我確認你寫的是真的,我還會獎勵你。委屈一下,先在這待著。”隨即把這一干人困入陣中。
能破信一山門大陣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傷害師父那人的後代。對方比自己先動手了,也肯定把信一抓到一個自認為安全的地方去了。自己去保皇一族的門派鬧事,人家來個一問三不知,有理無理都得動手了,自己肯定佔不到便宜,說不定會把小命丟了,也是無濟於事。
在祁志明沉思的時候,一架飛行器停在了半空。
希、公主、姬燕、小龍、三山居士紛紛跳了下來。
天空中四五架戰鬥機緊隨著飛行器呼嘯而來。
飛行器只停了一會兒,立刻又飛走了。
“希兄、小龍、居士進去看看,找出兇手的氣味。信一可能被抓走了。”祁志明眼睛都紅了,山門之內太過血腥,公主和姬燕還是不要去看的好。
“明哥,裡面的人都死了?沒有信一?是保皇一族乾的?嘿嘿,這是要開戰的節奏啊!明哥和希兄,小龍及三山居士去救信一。姐姐,咱們回去,直接打翻他們的船隻。”姬燕看了看希和小龍的表情,已經猜到了幾分,冷靜地安排著。
陸地慢悠悠地嘆了口氣,“晚了,祁志明佈陣吧。人家這是回馬槍,多步幾道陣法,護定你老婆和你的朋友。你得活捉他們幾個人才行,別都殺了。”
果然,六道身影說話間疾射而至,不丁不八地圍在祁志明等人周圍。
來人鬚髮皆白,幾乎長得都是一個模樣,清瘦的臉龐,大大的眼睛,頭上的白髮都沒有幾根,還扎著小辮子,面無表情地盯著祁志明等人。
祁志明摸了摸鼻子,瞪起眼睛責問道:“你們是哪幫哪派的?怎麼稱呼?是不是找錯人了?咱們可是良民啊,誤會,誤會。”
人家不理不睬,祁志明無奈地轉過身來:“希兄佈陣守護,小龍布三殺陣,三山居士看好我老婆。”說罷,猛然祭出靈木劍,瘋子般“啊啊”叫著向外衝去。可對方只是身子一側,毫不抵抗地放祁志明離開,只盯著其他人不放。
祁志明回身擲下靈石,開始布起陣來。可陣法剛剛完成,六人的身形已經飄出陣法。
“行家啊”,祁志明不驚反喜。
“大家背靠背。小龍,三殺陣成了嗎?快退回來。這六個鬼東西,本領可不低,以守為攻。神兵不見血是不行了,今日讓你們來得去不得。”祁志明抽出神兵,只是神兵的殺氣,便讓那六人眼神一凝。
祁志明哪裡還理會得了這麼多,縱聲長嘯,神兵宛如游龍,同時遍襲六人。
對方各自招架,一陣脆響,兵刃被齊齊斬斷。饒是對面一人退得很快,神兵也在他臉上劃了一道血痕。鮮血直流,但這人悍不畏死,咕嚕了幾句,六人排成一線。
祁志明嘿嘿冷笑:“又來這一套?”取出鐵梭,疾射而出。鐵梭“嗚嗚”作響地在六人頭頂上飛來飛去,然後又收了回來,口中調侃道:“對不住,忘了告訴你們了,我還會用毒。”
毒發於無形,那六人只全神防禦鐵梭本身,根本想不到有毒。
眼見那六人倒地,希和小龍及三山居士,各自上前,加上了禁制。把他們口袋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
“夜香,燕子現在就別回去了。他們肯定還有兩位高手在結界處等著你們,就在這裡看好他們。小龍再布三殺陣,今日就在這裡鬥一場。十二位**,已經出現十位了,那兩位應該在結界外。喂,那位仁兄,一塊極品靈石,你拉一個光屁股的人去鬧市轉一圈,回來立刻兌現。誰幹誰有靈石,保你生命安全,不然都得死。”祁志明心中憤怒,臉上卻笑嘻嘻地說道。
立刻就有很多人要幹這活了,其實都私下打定了主意,一離開祁志明的視線,馬上就跑路。但待到祁志明喂他們吃藥丸時,卻又傻了眼。
街上出現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神經病裸奔的人有,可被人牽著裸行的可不多。開始有人報警,當看到裸體之人脖子上掛的玉佩及胸腹間寫有“保皇一族”字樣時,就再也沒有人敢管了。任憑六個長老被幾個小流氓牽在街上轉圈,遛狗一般。
資訊社會,訊息傳播得很快。
“放了六位**,就放了信一。”有人送來這個資訊。
祁志明直接說道:“我弟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不差一個信一。這六位的元嬰不錯。總是要開戰的,假惺惺地幹嘛?你殺了信一,我再殺了你是一樣的。三番五次謙讓你了,非得逼我拼死一戰嗎?這次青峰山之約,沒人告訴你嗎?殺人抓人又為什麼?你殺了信一吧,我殺了十位**以後,見誰殺誰,只要是你的門人弟子就行,你又能奈我何?”祁志明就這樣讓送信的人傳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