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紫竹藤還行(1 / 1)
祁志明和陸地料定天機真人,是不敢在生意上搗鬼的。
既然人家保皇一族已經盯上了自己,沒理由躲避了,也懶得再去尋找什麼荒涼之地。反正青峰山已經被列為了禁區,人跡罕至,乾脆就定在青峰山比試好了。
兩人在青峰山谷吃飽喝足,然後調息了一回兒,這才捏碎了書生的戒指。
祁志明對陸地笑道:“打架是耗費體力和精神的事,不吃飽睡足可不行。現在可以了,陸先生猜猜他們多久能到?”
陸地很是欣賞祁志明臨場時的淡定從容,這才是成功者所必需具有的心理素質。面對高手卻毫不緊張,不是瘋子就是極其自信的。但陸地覺得仍有必要提醒一下祁志明:“書生雖然自負,但修為卻是極高的,遠非那些**長老可比,不可大意。戰前先逼他答應,事後不得再繼續糾纏。免得沒完沒了地死纏爛打。”
祁志明點點頭,“自負的人並不壞,也最能守信。陸先生放心,我肯定不會殺了他,但傷了他卻也無可奈何。紫竹藤可不是小貓小狗那般乖巧可愛,不太聽話,我也只能盡力了。”
陸地本想諷刺祁志明幾句的,可他搬出了紫竹藤來,頓時無言以對了。
······
兩道流光落地,一位***,身材高挑,古裝打扮,雍容華貴,明眸皓齒,美豔不可方物,令人不敢注視,煞風景的是戴著一頂尼姑帽。
一位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身背長劍,天藍色長袍,絲滌束腰,劍眉朗目。道士髮髻,面如冠玉,只是眼角有些皺紋,玩味地笑著,一副好皮囊。
來的一男一女,只看了祁志明一眼,就看向陸地。美婦嬌笑道:“陸先生一別經年,別來無恙?”
陸地緩緩起身,誠摯地說道:“多謝師太還記得老夫,僥倖沒死,只好暫且活著。師太的修為越發高深了,可喜可賀!”
青年男子抱拳為禮:“久仰陸先生大名,今日一見,實屬榮幸!”
陸地笑道:“書生果然是一表人才,老夫虛名,不足掛齒。”
祁志明看得很仔細,心道:“這兩人可是傳說中的人物啊,只是看起來就讓人心生仰慕。待會自己就要與他們動手了,可別傷到他們才好。”
美婦見祁志明一直在盯著自己和書生瞧個不停,好笑地問道:“祁志明,你在想什麼?說來聽聽。”
祁志明下意識地說道:“啊?啊!晚輩對前輩心生仰慕,正在想怎麼才能不傷到二位前輩才好。”祁志明剛發覺言語有失,可話已出口,收是收不回來了,只好憨笑著裝痴賣傻,企圖矇混過關。
空氣中立時透著詭異地氣息了,誰都沒有說話,顯然是被祁志明的話語給雷了個外焦裡嫩。
陸地以手加額,感覺沒臉見人了,真是豬一樣的隊友。
美婦一愣之後,笑得花枝亂顫。
書生的笑意堆積眼角的皺紋上,皺紋更濃了。
“陸先生,祁志明是你的徒弟嗎?青年人可真有魄力。”美婦笑著問陸地。
陸地淡淡地說道:“祁志明是老夫的小友,忘年交。老夫哪有這個福氣收人家為徒?年輕人仰慕二位的絕世風采,緊張是難免的。雖然言語有失,卻心存善念,二位不要見怪。另外,這可是羽兒的夫婿,早已成婚了,你們看著辦吧。”
美婦依舊笑著:“羽兒紅鸞星動,老尼早已得知,無嗔也還無恙。不然,便是陸先生的徒弟,咱們拼著受傷,也得好好會上一會的。
事情的經過,咱們盡知。是他們的不對,區區小事,竟然能演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也是族中無人了。
陸先生旁觀就行,五弟想試試這小鬼的一對一比試,看看有多大的能耐。老尼也想看看羽兒的眼光如何。如果是個白痴,趁早殺了,免得丟人。”
祁志明一聽就炸毛了,自己好歹也是羽兒的丈夫啊,怎麼能說殺就殺了?天下還有這樣的長輩嗎?白痴怎麼了?白痴就該死嗎?我呸!什麼高人?
老尼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還硬要給老子按上個白痴的帽子,然後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給宰了,事後再說自己是白痴,怕給羽兒丟人,這計劃得可夠陰險啊!
祁志明現在對老尼姑的好感蕩然無存,冷冷地說道:“白痴丟人嗎?白痴就該死嗎?師太是出家人,張口閉口就要殺人,那還談什麼修行?
事情的起因經過,師太已經盡知的,錯不在我祁志明。新老兩位族長已經答應休兵止戈了。現在你們又是下書約戰,又要以白痴殺人的。那還不如干脆大大方方地來個生死之戰吧。
無論勝敗如何,都不得要死要活地繼續糾纏下去。一對一也行,一對二也罷,陸先生退後,我祁志明如果戰死,直接帶我屍體回去就行的,來吧!誰怕誰是孫子!”
這人激憤之下,卻也沒有昏了頭,知道對方是勁敵,今日的局面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了,打著先下手為強的念頭,神兵利刃呼嘯而出。
兵器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憤怒,神兵低吟,利刃尖鳴,疾速遊走在祁志明左右。
靈木劍陣形成八卦,擋在了祁志明的前胸後背,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
陸地見狀,搖搖頭,嘆了口氣:“唉!師太不該激怒志明的,現在只怕老叟也是不能全身而退了。你們這就離開吧,三殺陣下絕無活口的。否則紫竹藤一出,便是想走都難了。如果這小子殺紅了眼,咱們三人也出不了這青峰山。”
老尼姑狐疑地看著陸地,覺得陸地也不像是唬人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陸先生,這小子只是花架子,一觸即潰的,有你說得那麼懸乎嗎?別是陸先生在故意危言聳聽的吧?”
陸地冷哼了一聲:“這小子的陣法舉手就成,只要能夠困住人,片刻紫竹藤就能讓人屍骨無存。師太如有不信,儘可以前去攻擊試試。這小子也說了,無論勝負,以後都不得再糾纏下去了。老夫離遠些,可別殃及了池魚。”
老尼姑當然是不信的,祁志明修煉才多少年啊?有這麼懸乎嗎?當即沉聲說道:“五弟,你先試試這小子的份量。看來還是有些古怪的,小心些。”
書生長笑一聲,一柄黑黝黝地無刃劍,猛地向祁志明身前的靈木劍陣激射而去,劍沉勢猛,大有將靈木劍陣一擊而潰之勢。
靈木劍陣的八卦圖案驟然收縮,兩者相撞,發出噼裡啪啦一陣亂響。
黑劍一觸即退,緊接著又一次攻來。
祁志明感覺心神振盪,不敢硬拼了,神兵呼嘯而至,對著黑劍急砍而下,嗆啷一聲,黑劍竟然絲毫無損地又一次攻了上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非是神兵不利,實在是兩者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老尼姑撇了陸地一眼,只見陸地抄手攏袖,似乎畏冷一般,眼睛卻在一直盯著祁志明,彷彿能從祁志明的臉上看出花來。嘴角還掛著笑,篤定祁志明能勝定了似的。
祁志明一聲長嘯,不守反攻,神兵利刃齊齊指向書生,靈木劍陣靈光閃動,化成了五六米長的巨劍,直劈而下。
三道兵器齊發,書生也沒作勢防禦,劍勢直逼祁志明而去。自身祭起了防護罩,眼見祁志明有進攻不利,反而被傷的危險了。
只見祁志明左右晃動,形成了一片虛影,身形騰空,左腳踏右腳,接連急速升高,避過了黑劍的攻勢,身形直撲而下,猶如蒼鷹搏兔,雙手靈石齊揚,落地噗噗有聲。\t
陸地嘆息道:“師太,三殺陣下絕無活口。再不停手,怕是書生的元嬰不保。”
老尼姑見祁志明接連躲過了書生的三劍,也看出形勢不妙了,高聲喝道:“祁志明住手!”言語間,急速地將缽盂和拂塵迎向了祁志明。看似是在為逼祁志明後退的,但拂塵化作根根鋼絲,鋪天蓋地罩向了祁志明。
這根本就不是勸架,而分明是要將祁志明置於死地的。
陸地喊了一聲:“師太,不可!”幾塊靈石疾射而出,擋向了佛塵。
靈石數量雖少,卻力道十足,拂塵的鋼絲盡數被擋了下來。\t\t\t
剎那間,書生已被困在陣中,卻猶自神清氣爽地在陣中奔來奔去。
······
祁志明伸手一招,神兵在手,長劍一指老尼姑:“多謝陸先生援手之恩。師太過來一戰吧,可有什麼話要留給羽兒和無嗔師太嗎?”
陸地急忙勸道:“志明,勝負已分,就此罷手吧!不然仇恨越結越深。你祁志明超然物外,他們可是鎮國之寶啊!”
老尼姑雖然看不出祁志明到底有多可怕,但看陸地這種表情,也知道大事不妙的。不過,她卻能從祁志明和書生的對戰中,看出了祁志明的根基不穩。自襯全力搶攻之下,定會逼得祁志明手忙腳亂的,那就有機可趁了。
“師太,看在羽兒的份上,你就此認輸,回去吧!這小子沒有催動陣法,那是不想把事情做絕的,不然書生一定會神魂俱滅!這小子另外的殺手鐧還沒出呢!保皇一族最精通陣法的人,也是死在他的陣法之下的。
他的仇也報了,氣也消了。兩位族長也止兵休戈了,這事就算揭過去了。要論人命,聚賢山莊死了多少人?你們造成的殺孽還少嗎?
今日師太再與祁志明打一場,肯定也是凶多吉少的。英名喪盡不說,門下弟子誰還敢在江湖行走?你們誰又能製得住他?他說要殺你們的人,那可是真殺的。這小子可不是善男信女,也不在乎因果報應。這事是你們理虧,比過就算了,又何必較真啊?算了吧。說句難聽的話,咱們三個也不行的。”陸地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t這老尼姑偏偏就一根筋:“貧尼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這小子能比羽兒強些,也只是會些陣法而已,看陸先生卻把他說得神乎其神的。他便是自孃胎中就開始修煉了,那又能修煉了幾年啊?真是笑話,貧尼會被這毛頭小子嚇走?”
陸地搖搖頭:“志明撤了陣法,去和師太比試一下,別傷人命。”
祁志明以手加額,顯得痛苦異常,**一聲道:“陸先生,乾脆你也一起來吧。我心煩得很,怕傷了他們。危急時刻,喊我一聲的名字就行。”
“呸!祁志明,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裝腔作勢也就罷了,還敢瞧不起人?現在貧尼拼著受羽兒的責怪,也要好好給你個教訓。”老尼姑恨恨地說道。
“師太,你好歹也是個出家人,是你要殺要打的。且不論對與否,你們位高就尊?想要殺誰就殺誰?
如果我祁志明技不如人,那書生是不是就把我給宰了?還神不知鬼不覺。
剛才如不是陸先生擋住了師太的拂塵,是不是我不死也會重傷的?我祁志明生平最恨暗箭傷人了。要鬥是嗎?那就讓陸先生一起上,不是給你們找幫手,而是我會顧忌到陸先生的安危,那樣才不會傷到你們的。”祁志明恨恨地說道。
······
其實,這件事於情於理,祁志明都能站得住腳的。
自老尼姑出手的時候,就變成二打一了。
雖然陸地給擋下了,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
祁志明先前也和陸地討論過,贏過一招半式之後,就逼書生承諾會就此罷手的。
可現在事情有了變化,老尼姑非要出手。
祁志明對於紫竹藤還是很自信的,怕就怕紫竹藤到時不聽指揮了,從而兇性大發,傷到了他們。
祁志明的這番好意,落在老尼姑的耳中,那根本就是**裸的羞辱了。大怒之下力貫雙臂,拳腳齊出。凌厲地威壓,死死鎖定了祁志明的身體,這就是強與弱的明顯差距。
“師太,我祁志明讓你三招是衝著羽兒和無嗔師太的臉面。你如是三招打不死祁志明,那這裡的青山綠水,便是讓師太埋骨在此也不算委屈了。”祁志明不躲不閃,硬生生地受了一掌,抹去嘴角的血跡,直直地盯著老尼姑說道。
“師太再來!還有兩掌。我祁志明不躲不閃,最好是你這兩掌就能把我打死,不然殺了師太,羽兒和無嗔師太會恨我一輩子的。”祁志明嘴角溢血,卻依舊坦然說道。
老尼姑冷冷地說道:“貧尼做事不需要任何人理解,更不會承小輩的情了。給你一掌的教訓已經足夠了,打死你又有什麼意義?”
陸地剛舒了一口氣,以為事情就會這樣結束了。
祁志明卻是撤掉了陣法。
書生茫然四顧:“多謝二姐,多謝陸先生!”
老尼姑看著祁志明,緩緩地對書生說道:“五弟,是祁志明放過你了。現在人家不用陣法,還要以一敵二,或許會看在陸先生的面子上,不會讓咱們死的太難看了。你可要打起精神來啊,不然這青山綠水可就是咱們的埋骨之地了。”
書生看了陸地一眼,又看向祁志明:“二姐,這小子受傷了?”
老尼姑冷冷地說道:“是這小子自己逞強,硬讓貧尼打的。說是要讓三掌的,可一掌就吐血了。再打下去就給打死了,貧尼可不能佔這樣的便宜。”
書生笑道:“這小子只會陣法,不用陣法又用什麼來鬥?這一陣是咱們輸了。祁志明,你還要以一敵二嗎?哈哈,勝之不武,不勝為笑。你能不受傷,躲過二姐五招,也算你贏。承諾有效,永不糾纏,不然你祁志明可得把人全部放回來。”
老尼姑氣哼哼地罵道:“蠢貨,人家要把咱們姐弟葬在這青峰山上的,打起精神吧!陸先生兩不相幫。多說無益,動手吧!”
書生只愣一下,黑劍一指,瞪起雙眼,低喝一聲:“祁志明,敗將本不足以言勇的,但要把咱們埋骨青峰山,那可得狠狠地打上一架才行。”
陸地看到祁志明嘴角的血一直往下流,也不去擦拭,任憑鮮血滴落在胸襟,染紅了長袍,眼神還是一如既往地執著坦然,心知這小子已經動了殺機,此事已是不能善了了。“志明,我們三人對抗紫竹藤,望你心存善念,切勿傷及人命。”
老尼姑和書生聞言一下子驚呆了,來不及思量,立刻急急地調整自己的攻防策略,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以陸地的修為,他們是望塵莫及的。眼見陸地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不由自主地也跟著緊張起來。
······
祁志明好生糾結,一旦紫竹藤不受控制,難道真的就把這三位頂尖人物毀於一旦嗎?但不殺人,怒氣又難消除,如箭在弦,卻是不得不發了。“陸先生退開吧,我不傷他們就是。”
陸地哪裡肯退,一旦自己退了,這尼姑和書生是必死無疑的。
可祁志明也壓不住火了,本想讓老尼姑打他幾掌,心火不會太旺的。沒想到,一掌反而激起火來了。
雙手十字重疊,十指齊動,然後又扭轉掌心,雙掌合攏,口中在唸念有詞。只見一道靈光,疾射而出,當臨近老尼姑和書生及陸地三人時,才展現出了它的真面目。
粗大的主幹人形而立,二十多米的觸角,齊齊張開,宛如一張巨網,野蠻地罩了下來。密密麻麻地鋪天蓋地而來,讓人無處躲藏。
老尼姑和書生開始還很淡定地刀劈手砍,待發覺毫無用處之後,想要疾速後退之時,藤蔓已經悄無聲息地蔓延過來。
老尼姑和書生下意識地凝聚真氣,想要用本身真火去燒。
可藤蔓還是毫無知覺,反而在越收越緊了,直到把三人包裹成了粽子。
現在老尼姑和書生明白陸地為什麼要三人一起對抗了。因為祁志明是不想殺死陸地的。
藤蔓上的細刺,讓人不敢移動分毫,空有一身修為,也拿這紫竹藤毫無辦法了。
紫竹藤此刻含而不發,只是把三人困住而已。
老尼姑和書生不知道,就連祁志明的神兵,陽火都奈何不了這藤蔓的,但陸地卻是明白。如果不是陸地身入其中,老尼姑和書生可就成了這紫竹藤的食物了。
陸地喊道:“志明,放他們出來。”又對老尼姑和書生說道:“二位可千萬別想跑啊!這傢伙可比你們跑得快多了。藤蔓上的尖刺在把你們捲回來的同時,也會刺入你們的身體,這藤蔓可是吃肉的。”
這二位知道有食人藤的存在,自然也就知道厲害了。
······
祁志明收起紫竹藤,冷冷地看向老尼姑:“師太,我祁志明受你一掌,饒你一命。從今往後,羽兒和無嗔師太與你永無瓜葛。書生前輩,也當遵守自己的承諾。這是拳腳相見。如果攻打結界,是拿人命來填的,那我祁志明定叫你們生生世世永不得安寧。
現在打也打了,比也比了,如再胡攪蠻纏下去,我祁志明見一個殺一個。
想想你們自己,對付我祁志明幹嘛?我祁志明又不賣國,只想安安穩穩地生活。可以說與世無爭了,你們的責任是為國,盯著我祁志明有意思嗎?還有,把東海那位長官換了吧,不然,可不是演習出事故那麼簡單了。”
老尼姑和書生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青。
陸地看得好笑,作好作歹地勸道:“止兵休戈,誰都不得挑釁了。替老夫向老叟問候,咱們這就告別吧。這些區區薄禮,是羽兒送給幾位的禮品。這渾小子不通禮節,老夫代送了。”
薑還是老的辣,陸地送出去禮物,又是打著羽兒的旗號,老尼姑和書生又不能不接,這禮物是五份,五老都有份。可作為羽兒的長輩,又沒有禮物回贈,又實在是很尷尬的。
正在老尼姑和書生慌張無措時,祁志明又福至心靈,大禮參拜:“見過兩位前輩,志明這是以羽兒夫婿身份拜見的。請二位前輩原諒志明的魯莽。誰都怕死的,志明不敢不盡力保命,得罪之處還望前輩看在羽兒的面子上,多多包涵!”
陸地本想做個和事佬,想著把這事揭過去算了,可沒想到祁志明更甚,又拿羽兒說話了,索性站在一旁看熱鬧。
祁志明又送了靈石和能量液,特別是對書生尤為恭敬。
書生很是受用,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志明,止兵休戈,永不衝突!”
·····
老尼姑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只是祁志明也就罷了,但你還是羽兒的夫婿,這禮節可是不能過的。”
祁志明眼珠滴溜溜亂轉,笑著問陸地道:“陸先生,我該怎麼稱呼師太呢?”
陸地好笑地說道:“喊師祖啊!這事都不懂?”
可等到祁志明再問陸地和老尼姑是什麼輩份時,三人全知道祁志明要玩什麼么蛾子了:“陸先生,你們是什麼輩份?”
陸地搖頭笑道:“無妄師太比老夫晚了幾百年,但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年齡上的差距,算不了什麼。”
祁志明這次只對老尼姑拱了拱手:“陸先生與志明是平輩論交的,剩下的話就不必再說了。無妄師太請自便吧!如有什麼話要說給羽兒和無嗔師太的,傳話和書信都可以,咱們時間不多,還請無妄師太快些。”
陸地差點笑出聲來,這小子為了避免行禮,這也行?
老尼姑盯著祁志明道:“祁志明,你傳話給無嗔和羽兒,必須殺了你祁志明,不然就逐出師門,還有······”
祁志明直接打斷老尼姑的話,笑道:“師太好像忘記了,是我祁志明贏了。羽兒和無嗔師太與你永無瓜葛了吧?這是一掌一命換來的。暗箭傷人,換作以前,師太想活都難的。要我命的人很多,但沒有能夠活下來的。如不是陸先生的面子,你可就埋骨這青峰山了。
枉我還敬你為神仙一般。保皇一族,不能約束弟子,現在就不是安邦定國了,那是禍及殃民了!好自為之吧!
書生前輩切記承諾,不要傷及無辜。這塊玉佩,在前輩危急之時,捏碎就行。
志明也是國民,無論前輩身處何地,東海有能力半個小時即可到達。保皇一族的興國族長也有一枚。不談分歧了,如有難以處理的事情,東海一年內能幫你們處理兩次。告辭了!”
祁志明看也不看老尼姑,只對書生抱拳為禮,然後步步高昇,徐緩有致,平空橫移。在半空中哈哈笑道:“陸先生樂不思蜀了嗎?如再不走,那我可要先走了。”
“這種功夫,老夫做不到。這小子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壞人。走了。”陸地衝天而起,緊隨祁志明而去。
老尼姑這一跟頭栽的可是不輕,半天回不過神來,直到書生連叫了幾聲二姐,才緩緩吐了一口氣:“祁志明實在可恨,不知從哪裡弄來的食人藤?”
書生善意地提醒道:“二姐,那是紫竹藤。”
老尼姑的一腔怒火,登時就找到了去處:“食人藤就是紫竹藤,紫竹藤就是食人藤!有什麼區別嗎?”
書生立時閉口不言了。
人家都說不能和女人講道理的,更不能和憤怒的女人講道理。現在看來,最不應該的是跟憤怒的尼姑去講道理了。